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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边城刀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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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傅红雪也是一样。萧别离却面带沉思的凝望远方。叶开猛然喝了一杯酒后,才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萧别离也喝了一杯酒:“看来这次的灾难,果然和两位有关。正如骨牌所显示。”“你认为这就是这次彗星所带来的灾害?”叶开又恢复了笑容。“希望不是。”萧别离淡淡他说。  
第二章时光倒流 
一已死了十年的马空群怎么可能具名出面请客呢?或者这个马空群是另外一个马空群?请客地点是在“万马堂”,已成破瓦残壁的万马堂是宴客的场所吗?种种的问题,只有等到了晚上,到了万马堂才能解开。万道彩霞从西方迸射出,万马堂就在落日处,叶开遥视着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既是如此,人又何必斤斤计较?又何必去争那些虚无的名利呢?争如何?不争又如何?叶开感慨地叹了口气,正想迈步时,忽然发现从他来的方向有一条人影缓缓地朝他走了过来。傅红雪再往前走。他走得很慢,可是并没有停下来,纵然在前面等他的是死亡,他也绝不会停下来。他走路的姿态怪异而奇特,左脚先往前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跟上去,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苦。可是他已走过数不尽的路途,算不完的里程,每一步路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这么走,要走到何时为止?傅红雪不知道,甚至连想都没有去想过,现在他已走到这里,前面呢?前面真的是死亡?叶开凝望着傅红雪,他忽然发现傅红雪走路时,目光总是在遥望着远方。——是不是远方有个他刻骨铭心、梦魂萦绕的人在等着他?如果是这样,他的眼睛又为什么如此冷漠?纵然有情感流露,也绝不是温情,而是痛苦、仇恨、悲伦。已经事隔多年了,他为什么还不能忘怀呢?夕阳西下。人在夕阳下。万里荒寒,连夕阳都似已因寂寞而变了颜色,变成一种空虚而苍凉的灰白色。人也一样。傅红雪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柄刀。苍白的手,漆黑的刀。苍白与漆黑,岂非都正是最接近死亡的颜色。死亡,岂非就正是空虚和寂寞的极限。傅红雪那双空虚而寂寞的眼眼里,就仿佛真的已看见了死亡。难道死亡真的就在落日处?落日马场万马堂!傅红雪在看着远处的万马堂,叶开也在看。天色更暗,可是远远看过去,还可以看见一点淡淡的万马堂轮廓。万马堂真的是死亡吗?叶开不禁又想起十年前在同样的山路上,同样的要去万马堂,只不过那次是坐车,这次是走路而已。在当时,叶开坐在马车上,荒原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歌声。歌声凄恻,如泣如诉,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经文咒语。“天皇皇,地皇皇,眼流血,月无光,一人万马堂,刀断刃,人断肠。”“天皇皇,地皇皇,泪如血,人断肠,一人万马堂,休想回故乡。”夜色渐临。荒原上显得更苍凉、更辽阔,万马堂已隐没在元边无际的黑暗里。已经过了十年了,可是那凄恻悲厉的歌声仿佛还在夜风里回荡。荒野寂寂,夜色中迷漫着黄沙,叶开望着风沙中的远方,笑了笑,笑着说:“昔日万马堂有窖藏美酒三千石,不知今日的万马堂是否也有佳酿?”这句话仿佛是在问傅红雪?又仿佛是叶开在喃喃自语?傅红雪不但听见,而且也回答了。“我只知道马空群已死了,十年前就已死了。”傅红雪淡淡他说:“今夜我们本不必去的。”“但是我们会去。”叶开笑着说:“因为我们要看看今日的马空群是谁?是死而复活?还是另有其人?”叶开的笑容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他笑了笑,又说:“既有马空群,不知云在天、公孙断、花满天,还有那位三无先生乐乐山,是否也都健在?”这些人明明都已死了,叶开为什么还说他们是否健在呢?是不是他已知道了某些事?夜风在呼啸。风中有黄沙,有远山的木叶芬芳,还有一阵车辚马嘶声。听见这阵马蹄声,叶开笑得更愉快了。“对,这才有万马堂的气派。”叶开说:“没有车马接客,这万马堂就未免显得太小气了。”话声刚完,一辆八马并驰的黑漆大车,已从夜色中出现尼停在叶开、傅红雪面前。同样的马车,和十年前接叶开时的马车一模一样,就连那拉车的八匹马,都仿佛未曾老过,车上斜插着一面白绫三角旗,旗上依然绣着五个大字。“关东万马堂。”叶开在看着这面旗时,车上的门已打开,已走下一个人,一个一身白衣如雪的中年人。看见这个人,叶开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双眼惊愕地看着这个人。傅红雪的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他的表情也变了,他直勾勾地看着这个一身衣白如雪的中年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的出现会令叶开他们露出这种表情?这个白衣如雪的中年人一下马车,立即长揖笑着说:“在下云在天,因事来晚一步,盼两位见谅。”这个人居然是云在天。怎么可能?明明已死了十年的人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个云在天是人?是鬼?他的样子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圆圆的脸、面白微须,不笑时还是令人觉得很可亲,年纪依旧是四十岁左右。就算十年前他没有死,现在也该有五十岁了,样子也该变了,就算他保养得法,那岁月的风霜,多多少少也会留在他脸上。可是没有,他的脸依旧光滑如镜,依旧白白胖胖的。叶开不是吓呆了,而是傻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已死了的人能再复活吗?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却又摆在叶开眼前。夜风袭过,吹起了云在天的白衣衫,在此时此刻,在叶开眼中看来,云在天就仿佛是寒夜里出现的幽灵,令他不觉打了个冷颤。傅红雪看着云在天,忽然上前一步,忽然问:“你是云在天?”“是的。”“那么十年前死的云在天又是谁?”云在天一愣,一脸不解的样子,他疑惑地看着傅红雪:“我死了,十年前已经死了?”“云在天十年前已经死了。”傅红雪一字一字他说。“死在何处?死在何人手里?”云在天问:“是死在你刀下吗?”“不是。”傅红雪说:“死在马空群剑下。”“三老板马空群?”云在天忽然笑了起来:“傅公子真会说笑话,在下差点让阁下唬住了。”傅红雪还想开口,叶开忽然也大笑了起来,笑着拍拍云在天的肩膀。“你接客来迟,这是傅兄给你的一点小小惩罚。”叶开笑着说:“云兄不会见怪吧?”“怎么会呢?”云在天说:“接客来迟,本就该罚。”明明是事实,叶开为什么要隐瞒?云在天望着叶开,笑着又说:“阁下一定是叶开叶公子。”“你认得我?”叶开注视着云在天脸上的神情。“还未识荆。”云在天神色平静他说。——十年前已经见过了,为什么说不认识呢?“既不认得,怎知我就是叶开?”“阁下年纪虽轻,却以一人之力揭发了上官小仙的秘密,破了金钱帮,这种事情又有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云在天笑着说。这些事发生在几年前,也就是马空群他们死后才发生的事,如果云在天十年前死了,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但是他明明已死了。可是现在这云在天一点也不像是个死人,也不像是别人易容装扮的。如果是易容的,一定逃不过叶开和傅红雪的眼睛。“请上车。”云在天说。叶开微笑着答礼,欲上车前,忽然回头看着傅红雪说:“你是不是和十年前一样,走着路去?”傅红雪没有说话,他用动作来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左脚先迈出一步,然后右脚再慢慢地跟上去,他又用那怪异而奇特的步法走向夜色里。“他不坐车?”云在天问。“他喜欢走路。”叶开笑着回答。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云在天说:“他的腿好像有点毛病?”“那是腿部麻痹症,从小就有了。”叶开说:“所以又叫‘小儿麻痹症’。”“小儿麻痹症?”车厢中舒服而干净,至少可以坐八个人,现在却只有叶开和云在天两人。“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客人?”叶开双手当枕地靠在车壁上。“应该还有三位。”云在天说:“不知道花堂主请到了没有?”“花堂主?”叶开眼里亮起了光芒:“花满天花堂主。”“你认识他?”“本应该认识的。”叶开笑了笑:“只可惜我晚来了十年。”“这话怎讲?”“如果我早来了十年,不就认识了吗?”叶开笑眯眯地看着他。“该认识的总会见面。”云在天说:“早晚都一样。”“对,这句话说对一大半。”叶开说:“不知这辆车上是否备有美酒?”“有,当然有。”云在天笑着说:“有如此佳客,又怎能无酒?”云在天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水晶杯,和一瓶仿佛是竹叶青酒。一拔开瓶盖,酒香立即四溢,叶开深深吸了口气,满足他说:“这是四十年陈的竹叶青。”“闻气已知年份,好,看来叶公子一定是酒中高手。”云在天一边倒酒,一边说。“爱喝倒是真,高手恐怕未必。”叶开说。接过酒杯,叶开并没有立即喝,他先将杯口靠近鼻子闻了闻,等酒香入喉后,才一口喝光杯中酒。这是标准酒鬼的喝法。也是标准的喝烈酒方法之一。先让酒中辣味顺鼻人喉,等喉咙习惯了酒味时,再一口干尽,就不会被酒的辣味所呛到了。夜色已深,马蹄声如奔雷般,冲破了无边寂静。看着车窗外飞过的景象,叶开忽然叹了口气:“今夜不知是否也会有人来吟歌助兴?”“吟歌助兴?”云在天说:“原来叶兄也好此道,在下可为叶兄安排。”“多谢云兄。”叶开说:“只可惜我想听的并不是云兄所说的那种。”“叶兄想听的是何种?”叶开还是懒洋洋地斜倚在车厢里,忽然抬手敲着车窗,曼声低诵:“天皇皇,地皇皇,眼流血,月无光,一人万马堂,刀断刃,人断肠。”听到这里,云在天仿佛听得很刺耳,却还是勉强在笑着,叶开却仿佛没看见,他又继续轻吟:“天皇皇,地皇皇,泪如血,人断肠,一人万马堂,休想回故乡。”云在天的脸色已渐渐在变了,叶开仍然半眯着眼睛,面带着微笑,他等歌声消失在夜色中后,才笑着问云在天:“这支歌,不知云兄以前是否听过?”“如此妙词佳曲,除了叶兄外,别人恐怕——”“只可惜此词不是我填,此曲也不是我作的。”叶开笑着说:“我只不过翻版唱一次而已。”“哦?”云在天说:“不知这位兄台是谁?”“死了。”叶开说。“死了?”“是的,十年前就已死了。”叶开说:“人既已死,既往不咎,云兄大概也不会怪在下重新唱出吧?”“难得一闻叶兄清喉,高兴都来不及,又何来怪罪?”云在天说:“至于歌词吗,万马堂所受的流言,又何止此而已。”“云兄果然是心胸开朗,非常人能及。”叶开微笑着说。云在天淡淡一笑,正想开口时,叶开忽然又问:“不知今夜三老板是否在迎宾处请客?能否告知?”“叶兄怎么会知道呢?”云在天一脸惊疑。“万马堂自东往西,就算用快马急驰,自清晨出发,最快也要到黄昏才走得完。”叶开说:“万马堂若没有迎宾处,三老板莫非是要请我们去吃早点?”“阁下年纪轻轻,可是非但见识超人,就连轻微细事都料算如神,在下实在佩服。”云在天说。“哪里。”叶开喃喃自语:“我只不过十年前已来过一次了。”“你说什么?”“没什么。”叶开立即笑着说:“我说迎宾处大概已快到了吧?”“迎宾处就在前面不远。”四昨夜的万马堂是一片荒芜,破瓦残壁,杂草横生。今夜呢?在一夕之间会发生什么变化?叶开实在想不出待会儿见到的万马堂会是什么状况。连人都……这算是死而复活吗?叶开苦笑了一下,今天所遇到的事,大概是他这一生中所遇到的最诡秘、奇异,甚至于有点恐怖的事。马嘶之声,隐隐地从四面八方传进了车内,叶开探首窗外,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因为他已发现无尽的黑夜里有一片灯火在闪烁。他记得万马堂迎宾处,就在灯火辉煌处,他更记得万马堂昨夜连一点鬼火都没有,可是他刚刚却看见了一片灯海。万马堂显然已和昨夜不同了。马车在一道木栅前停了下来,一道拱门矗立在夜色中,门内的刁斗旗杆已升起了一面万马堂的旗帜。两排白衣壮汉两手垂立在拱门外,马车一停,四个人抢先过来拉开了车门。叶开下了车,纵目四顾,不由地长长吸了口气,万马堂果然也在一夜之间变了。变得和十年前叶开来时一模一样,昨夜的荒芜、凄凉已不复存在了。放眼之下,仍是干净、整洁、雄健的景象,一点也不像已荒废了十年的样子。云在天下车,也跟着走近叶开身旁,一脸得意之色。“阁下觉得此间如何?”云在天微笑而说。——十年前,叶开第一次到了这里,云在天第一句话,也是这么问的,看来十年前的事,又要重新来一次了。当年叶开的回答是这样子的:“我只觉得,男儿得意当如此,三老板能有今日,也算不负此生了。”叶开现在却不想这么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看来三老板一定有非人之处,否则又怎能拥有此奇迹呢?”“他的确是个非常人,”云在天说:“但能有今日,也不容易。”“这又何止容易两字可以形容的?”叶开叹了口气。若非亲眼目睹,又有谁相信叶开所遇到的事。叶开不禁又苦笑了一下,他忽然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回身走向正在低着头擦汗的车夫,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微笑道:“阁下辛苦了。”车夫怔了怔,马上陪笑说:“这本是小人份内应该做的事。”“其实你本该舒舒服服地坐在车厢内的。”叶开说:“又何苦如此?”车夫怔了半晌,突然大笑着摘下头上的斗笠。“好,好服力,佩服佩服。”“阁下能在车驰之间,自车底钻出,点住那车夫穴道,再换过他的衣服,身手之快,做事之周到,当真不愧为‘细若游丝,快如闪电’这八个字。”叶开说。车夫又怔了怔:“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江湖中除了飞天蜘蛛外,谁能有这样的身手。”叶开说。——又是一个应该已死的,现在却还莫名其妙活着的人。飞天蜘蛛大笑,随手甩脱了身上的白衣,露出了一身黑色劲装,走过去向云在天长长一揖,说:“在下一时游戏,云场主千万恕罪。”“阁下能来,已是赏光。”云在天含笑说:“请,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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