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无名-第2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侨嗽目墒悄懵穑俊�
少女杏目一瞪,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神情,嘲弄道:“笑话,本姑娘确是叫了声人渣,满酒楼没一人答应。怎么就你这么自动自觉地承认了?莫非你的名字就叫人渣?”
“哟嗬!”程怀宝双眉轻挑,虎眸之中那一抹玩味的神采更浓了,如此牙尖嘴利地小妞。太合他的胃口了,若不好好逗上一逗,简直对不起他无法无天的绰号。
程怀宝不慌不忙道:“小姑娘,你咋知道少爷我叫人渣的,还真让你猜对了,少爷我不但叫人渣,还有个绰号叫淫贼哩。”
没在想这姑娘不但不惧,反而一脸轻蔑神情的上下打量了程怀宝两眼后道:“淫贼?嗯!倒确实有点像。本姑娘不屑与淫贼同桌,滚一边去!”
够泼辣!够有味!
程怀宝一脸诡秘邪笑,随口道:“滚就滚,不过人生何处不相逢,说不准咱们什么时候便又能撞上了。”说着话带着五个龙卫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一边享用着盘中的美味,一边笑吟吟的望着那姑娘。
少女许是初出茅庐的雏儿,毫不知晓危险即将降临,仍自不紧不慢的吃完了自己桌上的美食,这才结帐起身离去。
程怀宝双眉一挑,施施然起身跟了上去,悄悄的缀在少女的身后盯梢。
一名龙卫俯身过来道:“宝爷,属下觉得这小妞有些诡异,咱们回昊天楼吧?莫要叫圣尊担心。”
程怀宝眉头一蹙,斜着眼睛瞪了这龙卫一眼道:“宝爷会看不出这小妞有古怪?还用你小子提醒?宝爷就是要看看她有什么古怪。行了,你们五个都回去,给无爷带个信,就说宝爷在外面随便转转,晚饭前肯定回去,叫他别担心。”
“这……”五个龙卫哪敢就这么回去,尽皆犹豫着还待再劝。
程怀宝双目一瞪道:“这什么这!快走!回去说话时小心点,说错话可是要倒霉的!”说罢不再理会五个左右为难的龙卫,兴冲冲追向那少女消失的方向。
五个龙卫你望我我望你,全傻了眼,经过一番商量,由一人回昊天楼复命,另外四个则继续悄然跟在程怀宝的身后保护。
距离心爱的姐姐已然只有咫尺之遥,无名的心情充满了急切与噪动,只想着立刻飞到律青园中,将伊人紧紧拥入怀中。
着急忙慌吃罢午饭,无名只等着程怀宝回来便立刻秘密潜去律青园,哪想到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一名龙卫的回报,说宝爷还想再多转转。
无名的紫眸中立时便冒出火来,那股怒意之炙烈难当,令得无辜作了程怀宝替身的这名龙卫直打寒颤。
无名强自忍下了胸中的怒气,挥手令那龙卫退下,冷着一张脸孔坐在椅上。
如月与如霜因为即将见到未来夫人而紧张得要死,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慰无名,两颗小脑袋瓜中所想的尽是怎样才能讨得徐文卿欢心,以得偿自己长伴公子身边的心愿。
只有白色泽,始终有若一只瓷娃娃般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时光如梭,仿佛一转眼间,一个下午便过去了,程怀宝始终查无音讯。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房门开启间,出外寻人的如月一脸惊慌的行了进来,手持着一页白纸急道:“公子不好,宝爷……宝爷叫人掳去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色之劫
“什么?”无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虎躯有如触电一般自椅子上弹起来,一把夺过如月手中的纸。
纸上写了一行小字:你兄弟落入爷们的手中,今夜子时限一人拿五万两银子到北郊子午岭给钱赎人。
这行小字之下是四个难看到极点的大家:老大,救我。
无名不用仔细辩认,便看出正是程怀宝自鸣得意的“狂草”字体,眉头蹙的死紧,缓缓道:“月儿与霜儿怎么看这件事?”
如月摇头道:“公子,此中摆明了有诈。这页纸上虽然满是寻常绑匪
匪的勒索口气,可凭宝爷的身手,还有四个龙卫暗中相随,莫说寻常的绑匪,便是碰上江湖顶尖的高手也有一拼,所以如月敢断定,这是一个圈套。”
如霜亦点头道:“姐姐说的有理,公子你一定要小心。”
无名沉吟许久方道:“霜儿为我准备五万两银票。”
“公子!”两姐妹同时惊呼出来。
无名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道:“都别说了,若小宝真的在他们手上,是圈套我也要去。”
子时正,一个雄壮的身影出现在子午岭,经过如月与如霜的巧手,无名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无名的目光机警的扫视四野,忽的双耳一动,目光定定的落在了东方那片树林之中。
一阵细微至极点的声息传出,一条灰影似鬼魅精魄一般从林中冒了出来。
这人黑巾面蒙,个头不高,身材瘦削,蒙面黑巾一阵蠕动,传出一个明显变过声的刺耳声音:“钱带来了吗?”
手持银票轻轻一晃,无名道:“人呢?”
“随我来,别耍花样。”
那人转头行入林中,无名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朦胧的月光下,一棵棵光秃树木的枝条随山风摇曳间。像煞了群魔乱舞。
无名状似轻松,实则整个心神皆已沉浸在紫府之中,感官与灵觉尽皆提至极限,能够将程怀宝生擒活捉,一定有什么特异的手段。
大约行了五、六里崎岖山路,坡度陡缓。
正向前行走间,无名的虎躯忽如钢钉般站定。一双紫眸间闪烁着森森吓人的妖异紫芒,缓缓道:“出来!”
前面引路的那蒙面人身形一震,缓缓转过身来,声音中多了一丝不自然道:“这里哪有什么人?不要这么疑神疑鬼地行吗?”
无名根本未理蒙面人,紫眸定定的落在了右前方一棵大树上,缓而阴冷道:“出来。”
没有丝毫声息与气味,但无名就是肯定树上有人。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灵异感觉。
一个飘忽怪异的声音陡然自树上响起:“果然不愧是血修罗无名。这么精妙的埋伏都能发现,比那个徒有虚名的笨蛋无法无天程怀宝强得多了。”随着这个声音,一道奇异的黑影仿佛娇魅现形般没有丝毫先兆地凭空出现在树上。
被叫破了名号,无名没有丝毫意外,淡定的道:“银票我带来了,我兄弟呢?”
树上黑影一闪,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引路的蒙面人身旁,随着他响亮的击掌声。远处传来息息索索的声音。
没一会儿的工夫,被捆成了粽子一般地程怀宝被两健壮地蒙面人架到了无名的面前。
此时的程怀宝哪里还有白日里的嚣张,一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不狼狈,显然挨过一顿好打,见到无名虎眸一亮,随即苦苦一笑。虚弱至极道:“木头,我栽了!他们的网子忒也厉害,你自己小心!”
两兄弟目光在空中一触。无名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了张那五万两的银票,缓缓道:“银票在这里,放人!”
“放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树上跳落地黑衣蒙面人嘿嘿笑着两声,冷冷道:“知道你们两兄弟的人头值多少钱吗?每颗二十万两!活的再加十万两。怎么样?有人可比你们俩的出手还要大方阔绰得多。”
如此惊人的消息,无名的脸色丝毫未变,恒定如常道:“拿五万两走人总好过为了四十万两丢命。”
“无名,我知道凭什么这么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地那个天下无敌的雪罗刹与一众手下,早已被人引到了别处。现在给你两条路,或者束手就擒,或者程怀宝死!”
随着他的话,两柄闪烁着冷森寒芒地钢刀架在了程怀宝的脖子上。
无名镇定依旧,淡然道:“你是在找死!”
黑衣蒙面人阴冷道:“我承认打不过你这个血修罗,不过别忘了,即使我死,也有程怀宝垫背!”
“未必吧……”
夹杂在三声闷哼中的轻飘飘的三个字竟是出于程怀宝之口。
黑衣蒙面人还未反应过来,锐风一闪而至,腰间一麻,麻、哑二穴已被制住。
本是被捆成粽子一般的程怀宝潇潇洒洒的站起身来,身上的绳索似死蛇一般脱落在地,嘴里得意洋洋道:“跟宝爷玩真气禁制,你们这群蠢货还真是不晓得死字怎么写。”
无名缓步上前,没有丝毫预兆,铁卷已然着着实实的在程怀形容词小腹开花。
程怀宝一声闷哼,抱着肚皮一通干呕,好不容易控制住肚腹问翻江倒海般的剧痛,直起腰来,双目冒火道:“死木头,为何打我?”
无名劈手揪住程怀宝的胸襟,声音似出自九幽地府般阴森可怖道:“若不是你这混蛋,现在我已与姐姐、小邪儿团聚一下午了!”
程怀宝打了个寒颤,登时软了下来,苦着脸道:“我怎晓得逛街竟会逛出祸来……”在无名紫眸中熊熊怒焰的烧灼之下,心虚的辩解声调越来越低,终至几不可闻。
无名怒气稍敛,终于放开了程怀宝的胸襟,冷道:“把人宰了,我们上律青园。”
程怀宝摇头道:“还不能宰。四个龙卫不晓得被他们怎样了,而且咱们也要从他们的口中查清是谁开出的要咱们人头的悬赏黑榜。”
无名虎躯一僵,许久方松驰下来,轻吸口气,声音转为一贯的淡然道:“小宝快点,顺便查清他们是如何掌握我们行踪的。”
程怀宝忙不迭拍着胸脯点头道:“木头放心,一切交给小宝便是。你快去寻找魅儿小姐与如月如霜她们吧,莫要叫他们担心,咱们昊天楼汇合。”
无名地紫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上下打量了程怀宝两眼问道:“小宝似乎想赶我走?”
程怀宝的笑容险些垮下来,强自镇定道:“木头说什么疯话?要不你来问话,我去找人?”说着话真的作势拔脚要走。
无名冷哼一声道:“不管小宝心里打什么鬼主意,我只给你一个时辰。迟到了别怪我不等你。”
程怀宝脸上泛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好。一个时辰足够了。”
待无名走远,程怀宝才轻舒口气道:“木头这家伙一定买通了我肚中的蛔虫,不然怎会知道我藏了什么鬼主意?嘿!若不将你赶走,一会儿又禽兽禽兽的在宝爷我耳边唠叨,岂非坏了我的好事,嘿嘿……”
随着充满了邪气地一声淫笑,程怀宝已站在了被制倒地的四个敌人身前,俯下身去。轻轻拉去引路的灰衣人的蒙面巾,露出了昊天楼上那个叫他人渣的美丽少女的漂亮脸蛋。
令程怀宝有些惊讶的是,这丫头落在了自己地手上,活灵活现地大眼中除了恼火外,竟然没有一丝畏惧?
是太过无知还是有恃无恐?或者只是胆子生的比平常人肥大的多?
心急的程怀宝已然没空想那许多事情,虎眸中尽是淫亵笑意。抬起一只鬼爪捏住了少女的下巴,感受着指尖那份无比细腻温润的美妙感觉,嘻嘻笑道:“小妞。你是我的了。”
说着话,将那柔弱无骨的娇躯抱入怀中,抬脚在地上那三个被制地人身上踢了几下,随后悄然隐没在一片漆黑的树林之中,只留下地上三个脸容狰狞,浑身战栗,承受无边痛楚却因哑穴被制发不出丁点惨叫的倒霉蛋。
行出老远,程怀宝小心的寻了一处避风又隐秘的壁缝隙,将少女放平在地,不慌不忙的解开少女被制地哑穴,得意洋洋道:“小妞,月黑风高,同一个淫贼独处野外,怕不怕?”
那少女不但没有丝毫寻常人应有的畏惧,反而轻蔑至极的哼了一声道:“程怀宝,你敢拿本姑娘怎样?”
“哟嗬?”即将入嘴地美味居然还敢这般嘴硬,程怀宝不怒反喜,嘻嘻笑道:“马上你便知道宝爷我敢拿你怎样了。”说着话有意将大嘴恶心的噘起老高,缓缓俯身而上,等着看少女惊恐的神色。
然而他失望了,那少女的眼神始终充满了倔强与不屑,却就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与惊恐。
程怀宝心道:“这妞够劲!”大嘴猛地附在了那张柔软香滑的樱桃小嘴上,粗鲁蛮横至极的一阵攻掠允吸,直至将那樱桃小嘴蹂躏的又红又肿方才罢休。
抬起头来,情欲激荡下程怀宝的气息已然微粗,虎眸中欲望毕露,嗓音微哑道:“小妞,如何?”
那少女眼神未见迷离,却仍倔强道:“一般而已,就这水平你也敢妄称淫贼?”
虎眸中的淫欲陡然敛尽,程怀宝一脸狐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聪明点的最好自己交待出来,不然别怪宝爷我使手段辣手摧花了。”
少女娇笑道:“这是淫贼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对他魔掌下的可怜女子该说的话吗?看来无法无天也是名不副实。”
程怀宝哑然失笑,斜身侧躺在少女身旁,探出舌头轻轻撩拨着少女晶莹剔透的可爱耳垂,仿佛对自己的情人般呢喃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哪来的这份笃定?”
被自己的猎物反将一军的滋味绝对不是什么好享受,但他若是会中这么明显的激将法,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少女灵气十足地大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慌乱,语气微急道:“人家哪有什么笃定,只是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难道哀号求饶。你便会放过人家吗?”
程怀宝噗嗤一笑,不知怎的对眼前这少女敌意全无,不过无赖自己也不会放过眼前的便宜不沾,继续逗弄着少女的耳垂,不急不徐道:“小丫头,最好老实交待,你是谁?为什么来找宝爷?”
少女嘴硬十足道:“我是杀手。找你自然是要用你的人头去换二十万两银票。”
少女的回答令程怀宝大为不满,张口咬住那可爱耳垂,轻轻用力一咬,少女吃痛,低呼一声。
程怀宝这才不疾不徐道:“当宝爷是傻瓜吗?若你真地想要我的人头,早便砍去了。”见少女张口欲辩,又未卜先知般截口道:“别说什么想用活人多挣十万两银票来做借口。你若是杀手不会不晓得杀手行的规矩。所带活口必将大筋挑了,再破去丹田毁去一身功力,更有甚者还有剁去双手双脚的。人呢?虽然叫手下揍了宝爷一顿,不过那两个小子却早已露出了破绽,他们出手虽重,却尽捡些皮糙肉最不碍事的地方下手。宝爷早已看出了蹊跷,不然你这丫头以为方才宝爷我为何没下杀手宰了那两个混蛋?”
少女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