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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人类,并非由地球生物进化而成-第10部分

小说: 人类,并非由地球生物进化而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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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这种霸道的思维,刺激腋毛生长的荷尔蒙被定义为“雄激素”。打个比方更易理解:就如我们在冷兵器时代,已锻造一支长矛,但军备仍然单薄,见地上剩余了一些碎铁,为使这些边角料也发挥效用,于是就决定弄几个箭镞;到了战场上,长矛杀敌无数,与此同时,箭镞也显示了威力;长矛备受追捧,天下闻名,为了表彰箭镞,于是给它们命名为“长矛”。
  
   这种荷尔蒙与真正的雄激素“睾酮”,它们之间的亲缘关系,类似长矛与箭镞的关系——都是铁打的。长矛稍为“张扬”一些,名满天下。而箭镞属于“暗器”,显得略微“偏门”,旋即被科学家武断地赐与其“长矛”的威名,而且以讹传讹。时至今日,这已是约定俗成的说法,都叫成“长矛”了。无奈之下,惟有分析一下两种“长矛”的区别。
  
   睾酮主要由睾丸分泌,男人之所以是男人,原因体内拥有比女性多二十倍的睾酮。它能激发胡须的生长,象赵高这种去势宦官,肯定不可以再长胡须,但仍可以长出腋毛。当人体进入青春期,位于肾脏上方的一个重要腺体,就会分泌出刺激腋毛生长的荷尔蒙。腋毛男女皆长,性别差异微小,这种荷尔蒙应该被定义为“成熟激素”。
  
   雄激素是长矛,成熟激素是箭镞,它们的成分略微近似,但人体对两者的解读绝不相同。腋毛就在“箭镞”的指令下成长,至于箭镞的使命是什么?暂时是未解之谜,因而,腋毛于人体的功用,也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童话”。
  
   声讨“童话”是本文的不变宗旨。耗费大量篇幅将“箭镞”的真实情况详列,是我思考良久才作出的决定。假如只为了突出“腋毛”罕有特异——完全可以装聋扮哑,承认“赵高”的说法:它们是雄激素催发。这样“腋毛”又再成为我们与灵长类“决裂”的标志,在所有猿猴中均找不到一例与人类相似。“黑猩猩属”也完全可以被推翻,甚至可在“人属”之上设立一个“箭镞科”,来彻底与猩猩们划清界线。
  
   勇者无惧是本文的特色,既然已阐述了“箭镞”的真正身份,以下的叙述将徒增几倍的难度,必须论证“腋毛”的功用,才可以反过来找“箭镞”的麻烦。“箭镞”的藏身之地“肾上腺”,是人体的军械库。维系人体生命系统的诸如大刀、盾牌均藏身于此。它们调节电解质和水盐代谢,调节脂肪、糖、蛋白质的代谢,骤眼看这些功能,你就意识到这些军械的重要性。
  
   由此证明“箭镞”系出名门,那么腋毛呢?究竟拥有什么重要功能?事实上箭镞所改变的不只是腋毛,在腋毛还未萌芽之前,腋下的“基地”已先一步搭建完善。激素作用下,皮肤的质地变得粗糙,独特的腺体“顶浆腺”已铺设妥当,腋毛才缓慢的长出体表。
  
   顶浆腺俗称“大汗腺”,这又是一种赵高式的说法。顶浆腺与汗腺具有原则上的区别,腋下同时拥有汗腺与顶浆腺。汗腺所分泌的,主要是水和盐以及一些废品(盐枭通常将盐视为废品);与此迥异的是:顶浆腺分泌的是人体所能提供的精品中的精品,包括蛋白质、铁质及不饱和脂肪酸,成分相当复杂,但营养价值不容置疑。
  
   摄取营养、排出废物是生物特质,象人类这般豪爽地排出高级营养品,在芸芸众生中相当罕有。虽然我们是“反进化”特性最多的物种,但几乎每一种情形都有其合理之处,惟独这次,已无法自圆其说。恐怕只能无奈地承认:人,是由上帝创造。
  
   达尔文晚年的矛盾与挣扎,依稀涌现脑海。难道就此放弃?因为这讨厌的顶浆腺?“狐臭”的异味正是源于它。这种浓烈的体味,在白人与黑人当中相当普遍,但黄种人罕有“狐臭”,因此也特别抗拒。国内医院争相推出剿灭腋下顶浆腺的手术,医生介绍:该腺体位于真皮层,依附体毛生长,分布在腋下、阴部、眉际以及耳壳,眉毛的腺体基本已退化,耳壳因缺毛也相对不明显,腋下成为“受灾”最严重的部位。腺体的分泌液为淡黄浓稠之液体,虽说是一种高级营养品,但却成为中国人除恶务尽的对象。
  
   假如顶浆腺分泌的是一种香气,还可以理解,偏偏却是背道而驰。环顾高等动物,根本就没有相似的例子,究竟它的用途是什么?再将视野尽量扩宽,突破心理盲点,终于在低等动物中找到蛛丝马迹。
  
   蚂蚁是具有社会性的高品味昆虫,是地球上抗击自然灾害最成功的生物,在一定意义上说,它们比人类高级。蚂蚁和人类一样,也喜欢豢养宠物。蚂蚁将蚜虫视为“乳牛”,尽心尽力帮助蚜虫寻找食物,抵御天敌。蚜虫分泌一种蜜露,蚂蚁用触角轻拍的方式来“挤奶”。蚂蚁与蚜虫,是动物界一对典型的“双利互生”伙伴。
  
   蚜虫能分泌蜜露,就如人类顶浆腺分泌的营养品。如果我们是蚜虫,那么谁是蚂蚁?循着这种思路,终于找到一种以此为食的细菌,这种葡萄球菌非常满意顶浆腺提供的盛筵,它就是我们苦苦寻觅的蚂蚁!
  
   蚂蚁找到了,问题也同时出现了。“双利互生”必须建立在各有所获的前提下,葡萄球菌获得了“顶浆”——顶级营养品,那么人类获得了什么?义务付出并不存在,这与道德无关,而是大自然的法则。
  
   在自然界里,蚂蚁的信息沟通,通过“信息素”来完成,并以此联系着整个群体。人类始祖在浩瀚的海洋当中,其渺小程度宛若蚂蚁,身上各类器官无法完成远程联络。懂得说话之后,连“喉囊”也退化了,雄性无法通过高频长鸣来觅偶、示警。在陆地上还可以用尿液划分领土,但“领海权”如何界定?就算可以长鸣,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鸣个不停吧?倘若可以通过强烈“气味”传递讯息,沟通渠道即可建立在茫茫大海——但非常可惜,人类分泌的体液“分子过大”,等同于废物。
  
   空气介质与水流介质,能够传递气味分子,通过味觉及嗅觉,有效完成沟通。人类是灵长目绝无仅有的“嗅味联动”的物种,嗅觉与味觉以及相关的神经系统,组成一个“铁三角”,更为有效地接纳信息。但分泌物“分子过大”,等于无法大范围有效扩散,“铁三角”再精锐也有心无力。如何令气味“压缩”成小分子,产生更浓烈的味道、更广阔的传播范围?于是人类开始豢养有史以来的第一种“宠物”。
  
   超级袖珍型的宠物——葡萄球菌安居腋下,它能够吸收“顶浆”,并分解为超细分子的传播媒介,人类终于可以凭藉这种媒介,通过空气和海水广泛传播,在浩瀚海洋建立起有效的信息网。寻找合适爱侣的过程不再艰辛,四处洋溢的气味有如征婚广告;个体与家庭的海域分布趋于合理,婴幼儿的保护被提供了便利……随着通讯技能的逐渐成熟,种群之间交往增加,继而展开合作,进一步巩固社会性关系。人类和葡萄球菌,就如蚂蚁与蚜虫一样,成为了“互利共生”的典型。谁是蚂蚁谁是蚜虫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万物之灵的演变进程,又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众所周知,麝香是雄麝腹下香腺所分泌的外激素,由此我们可以设定“箭镞”的存在意义,它等同于“外激素”,催发了顶浆腺的成熟与分泌,可惜味道不敢恭维,狐臭与麝香有云泥之别。然而,成为万物主宰,必须有所牺牲。时至今日,倘若你打算去医院切除顶浆腺驱逐狐臭,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过桥抽板”是否会问心有愧?
  
   光阴似箭,沧海桑田,人类离开海洋已有相当漫长的岁月,甚至连他自己都印象模糊,但海洋里的生物,绝未忘记当初纵横驰骋的这一个顶级猎手。海洋鱼类拥有记忆复制、代代遗传的能力,特别对气味信息记忆深刻;海豚等哺乳类同样具备该功能,应与海洋环境的冶炼密不可分。
  
   时至今日,假如在海面上,将已分解成细小分子的“顶浆”散播于海水,人类这种猎杀者的“体味”,立刻将大部分鱼类惊吓得无影无踪;越是体形中等、适合捕猎的种类,被惊吓的情形就越加严重。事实上一个现代人跳进海中都会造成相同的效果,并未逃离的鱼类通常是珊瑚丛里色彩斑斓的小鱼,庆幸当初人类善待这些不能食用的小天使,直至今天,我们潜入海底还可以跟它们近距离嬉戏。此外,还有一种生物会被人类体味吸引,只要在方圆十里之内,必定会快速前来相聚。它们一生中拥有几千颗利齿,是和我们结下了深仇大恨的一类软骨鱼,匆匆数百万年过去,冤仇丝毫未减。其中一个种类最为强悍,与人的怨恨也最深,倘若它感觉到体味,甚至会抛下猎物急速赶来与人相会,它的名字就叫做——
  
  
   大白鲨。
  十七、启动爱与希望的双毛
  
  
   地球上生物能量的传递环环相扣,组成虚拟的“金字塔”系统,既然有“塔尖生物”——各种顶级的猎食者,就肯定有“塔基生物”。它们从植物中摄取养分,成为食物链的基础。蚜虫是一种典型的“塔基生物”,也具有该类生物的显著特点:虽然雌性蚜虫都不能飞,但繁殖速度比飞还快。拥有大量的个体,天敌瓢虫、食蚜蝇、草蛉虫无论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将它们斩尽杀绝,更何况它们通常拥有保镖——蚂蚁。
  
   蚂蚁视蚜虫为“乳牛”,嗜好吸食蚜虫分泌的蜜露,它们是“双利互生”的典型。但最早的蚜虫并非为了迎合蚂蚁而分泌蜜露,那仅仅属于它们的消化排泄物,只是后来为聘请“保镖”才加以改良,最终蚜虫粪便成为蚂蚁口中的美味佳肴。
  
   这是一种适应进化现象,遍及自然界。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人类的顶浆腺分泌液,并非专为葡萄球菌准备,只是后来发现双方有联姻的可能,而出现的适应性改变。寄居腋下的这一种葡萄球菌,是典型的亲水菌种,在海里的活性更高。由此可以判定,人类是在海洋环境中寻觅到这个伴侣。既然如此,顶浆腺原始的功用又是什么?陆生兽类的“体味发生器”?有此可能,但在类人猿猴身上找不到对应的案例;更何况我不赞成人类对“狐臭”这种味道有天生的嗜好。难道它是摩擦润滑剂?
  
   当代流行与腋毛相关的“童话”,最容易被大众所接受的是“缓解摩擦”。论证的机理是:当人体的手臂运动,腋窝牵拉皮肤总有摩擦产生,腋毛起到缓解皮肤摩擦时的损害,使之不受擦伤。这种说法骤听顺理成章,但它的“支点”,是假设人类由“青春期”才开始有臂部动作。所以,它甚至不能说是一个“童话”,因为连儿童都无法对其信服。
  
   人体的皮肤相当先进,对容易磨擦损伤的部位均早有防范,腋下皮肤几乎是人体最强的“抗磨”皮质,虽然稍欠美感,但胜在实用。在人体身上作同类项比较得知:现代人的“阴毛”比腋毛更为发达,部分人更延伸至臀弧,形成“肛毛”;或延伸至脐部,形成“脐毛”,这些均可归结为阴毛的升级版。阴毛的属性与腋毛一致,但不能“诬陷”阴毛也是“抗磨”之毛;因此,流行“童话”对于阴毛的作用,通常被描述为“发散汗液、通风换气”。这未尝没有道理,但阴毛同时带有“藏污纳垢、滋生病菌”等缺点,似乎又是功过相抵。更何况,我们不能高估前人的卫生意识。至于“增加性生活快感”这样的论调,站在现代人的角度确实如此,但几乎可肯定是一种“延递性”的功用,并非系统本意。
  
   综合上述,在现代环境下,“双毛”的功用俱有疑问,更何况还纠缠着“体臭”滋生。西方科学家一直呼吁人们剃掉“双毛”,具有一定的道理。为探讨“双毛”的真相,我们将目光转向动物界。
  
   哺乳动物是人类的近亲,以之为镜,我们能够得到许多启示。环顾陆地上“塔尖生物”,它们身上除了浓密的体毛,还有什么另类的毛发值得我们借鉴?忽然发现其实并非所有物种都拥有浓密体毛,其中有一类相当古老的哺乳动物,与人类一样体表毛发稀缺。它们同样属于“水生返回”的种类,拥有一种非常超凡特异的毛发。
  
   这种缺毛动物,就是唇上生角的犀牛。现代的犀牛,仍无法完全摆脱对“水生”的依赖,在它们居住范围内,必定拥有江河湖泊。犀牛的角,其实是一种特殊的毛,与人类胡须的成分类似。因此它们可以与人类组成“须角总族”(族为现代分类学新设项)。但“双毛”属性与胡须迥异,难道,它们是“须”吗?
  
   回顾人体构造,“双毛”均由“箭镞”这一种成熟激素所催发,均属于成年的标志。在动物界中,成体与幼体有什么区别?最简单的说法是:成体需要觅食。人类既然为海洋猎食者,那么成人之后,就必须开始捕捉猎物。人类不具“守株待兔”的天分,因而更需要出色的活动能力,更为多样化的感应触觉。何况对于海洋来说,我们还是半路出家的非法移民,缺乏因应海洋而设置的感觉器官。由于境遇艰难,基因系统的“报复性”特质涌现,个体身上逐步出现异化,合理变异带来的顽强生命力,强化成稳定的基因,并代代相传。那么,我们最早会变出什么?
  
   进入海洋之初,人类首先遭遇的难题,无疑是浓密的体毛。除了在水中增加阻力之外,“落汤鸡”式的湿水长毛,非但不提供保暖隔热的功能,反而是作用逆转,导致夏天更热、冬天更冷。“褪毛”是一个漫长过程,但毕竟已踏出第一步。生物演变总有“镶嵌进化”的特点,部分毛发在此时极有可能“出轨”,成为人类适应海洋的一样原始武器。
  
   现代人当中,金发美女与红发俊男的比例越来越少,是因为金色或红色头发属于隐性基因,必须父母兼备该基因,并同时有异变倾向,后代才能获得绚丽的发色遗传。反观腋毛与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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