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新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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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三桂已经已另外一副装扮出现在世人面前。他头上戴了一顶方竹笠,身着一件淡青色长衣,外罩长袍,上唇还粘了一抹胡须,所有的这些再配合如今他已与常人相等的身高,冷眼望去竟和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没什么两样。其实三桂对这身装束也很满意,而且相当充满信心,估计他以这样的面貌走在大街上,就算是迎面碰上曾经的熟人,也未必敢与之相认。
虽然装束的改变可以使三桂肆无忌惮地游走,但接下来要去哪里,又令三桂十分自信的脸上呈现出迷茫的神色。到底该往哪里去呢?京师绝对是不能去的,想那里现在肯定都布下了重重埋伏,只等自己一现身,便立时就地正法,所以若贸然前去无疑是羊入虎口,死路一条;而此刻倘若返回辽东,那么以魏阉与崔呈秀的心计自然也会想到这一点,难免他们在路上设下伏兵,到时定会遭遇突袭,即使自己再有防备,也是寡不敌众,终将被他们无情的截杀!唉,眼下这两条路都是行不通的,看来只得另辟新径了。再说这郭师刚去辽东搬救兵搬到哪里去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动静。其实就算是搬到了救兵又能怎么样?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远在几千里之外的福建!
左思右想的琢磨了半天,三桂终于决定,下一步还是先去河南大狐山一趟吧!一方面去寻找许过强还在不在,另一方面那处地形复杂,自己也算比较熟悉,相对来说比别处安全一些。下了决心后,三桂迅速的动身前往河南。
一路北上直行,虽然也经过了许多大的城镇,但却没人注意到三桂有什么异常,因为他这一身装束的确起了很大的效果。其实这也和各个墙上张贴的画像有关,当崔呈秀命人画取图像之时,脑中的形象还是以前在京师遇到三桂时的样子,根本没有考虑经过一年半多的成长,三桂此时的身高形体已与平常人无异。因此各地出现的画像上面依然还是一个略有稚气的少年,而如今的三桂被自己刻意的装扮一番后已经成为了一个身形魁梧、肩宽背厚的青年了。这就使得三桂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很顺利地到达了河南大狐山。
望着高耸挺拔的大狐山,三桂暗想也不知道徐过强此时是否还在山上。当下借着明媚的阳光,迈着轻浮的脚步缓缓登上了山。
半响过后,三桂终于来到了曾经带领新军袭击过的山寨外,而此时的山寨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样子。自那次被袭击之后,一把火就将其烧掉了十分之九,现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间木屋依然在谷内耸立着。
三桂缓缓的走进谷中,望了望四下已被烧成黑灰的各处,随后向那几间依然保存完好的屋舍走去。
连续走了好几间木屋,三桂终于发现这其中的一间好似有人住过的痕迹。可惜此时却是人去屋空,估计徐过强早已经下山去了。想到这里,三桂觉得此刻的自己竟沦落到有家却不能回的地步,如今的他无依无靠,无处可去,使他顿时有了一种是孤苦伶仃的凄凉感觉。唉,天下之大,难道竟没有我吴三桂容身之所!
走在下山的山间小路上,三桂的表情十分凝重,脚步也略显得沉重,心里想起了很多事情。自己自从在今世重生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般被逼得走投无路。想起前世,再回忆今生的点点滴滴,三桂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其实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太投入到“吴三桂”这个角色之中,因为内心深处融入了他太多的感情、亲情和友情,势必在肩上就多出了许多卸不下的情感负担。而事情往往又在一念之差间,就可能会造成永远弥补不了的损失与代价。唉,自己在前世当中已然看过很多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史实,怎么会不晓得成大事者往往都是当机立断、心狠手辣之辈?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负累!为何自己不去学学他们呢?就像前世的一位大人物说过的那样,要把人生看做是一盘棋局,每个人在自己的眼里、心中都是一枚棋子。为了赢下棋局,不惜牺牲掉任何棋子。而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亲朋好友逐一死去,也只当是失去了一枚枚棋子而已。只有心态始终保持如此这般方能够成就大业!可是明知如此,在现实当中自己还是脱离不了感情的枷锁,一到事情的紧要关头就又心慈手软,难以狠下心。唉,总是这样也不行啊,迟早还要吃大亏的。看来日后要尽量强迫自己将这个世界看做是一盘棋局才成啊!
三桂正边走边想着心事,忽然间由路旁的树丛中蹿出一个黑影直向他扑来。三桂大惊,以最快的反应纵跃而起,同时迅速的抽出腰间的暗月对准了来袭的黑影。心中暗道,难道敌人高明至此!竟会查探到自己必会来此山中!
正在他胡乱猜测之际,那条黑影已经稳稳的落下地来。随后惊喜的高声叫道:“公子,你终于来了!”
三桂定睛一看,立时惊喜交加。此人竟是遍寻未获的徐过强。
徐过强此时一身黑色劲装,面带喜色的走到三桂面前,问道:“公子,你这一年多上哪里去了?害的我好等啊!”
三桂摇了摇头,轻叹道:“一言难尽啊,稍后我再详细告诉你。你这一身黑衣劲装是去哪里了?”
徐过强道:“这不没有花销了嘛,后半夜我去山下弄了些银两,上午又大吃了一顿,这才刚刚回来。谁知道老远就看见有一个人由山上走下来,便急忙躲进树丛。等到了近处时却怎么看怎么像公子,虽然公子你个子长高了,又改变了装束,粘了胡须,但我还是由你的体型气度及走路的姿态上认出来了。这才敢上前与公子相认。”
三桂点了点头,暗赞徐过强的细心。随后又问道:“自从我们分手后你就一直住在山上么?”
徐过强答道:“是啊,自从那日一别,我便不知道公子的去向了,只怕哪天你突然回来见不到,因此就一直在这山中等候,不敢离开。”随后又道:“对了公子,去年夏天郭师刚和你舅舅带着一批人曾上山来找过你。”
三桂闻言一震,忙问道:“我舅舅带人来过?他可是叫做祖大寿?”
徐过强摇头道:“不是,他名叫祖大成。说是你的三舅舅。”
三桂暗道这就对了,大舅舅身负重要军职,不可能千里迢迢来此找自己。又问道:“那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如今人呢?”
徐过强道:“他们到了我这里,问公子有没有来过,我说没有。他们又问知不知道你的去向,我说也不知道。随后匆匆忙忙的带人下山了,说是去查探公子的下落。临走时郭师刚还嘱咐我千万要守在这里,一旦公子回来就让咱在此等候他们。”
三桂点了点头,去年夏天那时候自己正在福建福宁州茹姐的镖局中养伤,舅舅、郭师刚他们当然找不到自己了。只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如今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返回辽东了?想到这里三桂继续问道:“他们可曾留下什么话没有?”
徐过强答道:“那倒不曾有。对了,去年冬天他们还派来两个人上山问我公子回来过没有,我说还没有,他们就走了,估计是去复命了。”
三桂又问道:“那他们当时说我舅舅在什么地方么?”
徐过强回忆道:“那时他们好像是在南京应天府一带,如今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三桂点了点头,默然不语。此时又一年的夏季都快到了,舅舅他们肯定已不在那里。自己该去哪里寻找他们呢?
这时徐过强问道:“公子,既然我们都不清楚你舅舅他们此时究竟去了哪里,何不像郭师刚嘱咐的那样就在这山中等候?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们还会上山来找公子的。”
三桂摇头道:“光在这里苦等也不是办法,况且我已经过够了这种孤寂难耐的日子。这样吧,我们先上山,待考虑好下一步该去哪里再离开也不迟。”
徐过强点头答应,随后头前领路向山上走去。
在上山的路上三桂向徐过强详细的述说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种种历险,徐过强听得瞪大了双目,他万万没想到年轻的公子在这短短的数月内经历竟然如此的曲折复杂,而且多灾多难,不过还好吉人自有天相,最终完好无损的挺了过来。
徐过强也将郭师刚说过的一些和三桂有关的事情告诉了他。主要就是当初的辽东巡抚袁崇焕得知三桂的艰难处境,多次亲笔写下密信报给天启帝,企图让天启帝亲自出面相救三桂。但这些密信还未送入宫中,就都被魏忠贤所截获,随即惹的他大发雷霆,同时也对袁崇焕恨之入骨,于是这老阉贼联合自己的同党多次在天启帝面前以及朝堂之上对袁崇焕百般刁难诬陷,最终导致袁崇焕官职被罢,沦为平民。
三桂听后连连感叹是自己连累了他,随后又咬牙切齿的狠狠道:“魏忠贤、崔呈秀,这笔帐本公子迟早要跟你们一一算清!”
两人在山上的木屋之中思量了许久,也没有得出一个好去处。三桂叹了口气,感叹道:“难道这大千世界,竟没有我吴三桂的栖身之地么?”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危机四伏 下
更新时间:2009…5…8 17:24:05 本章字数:4162
徐过强忽然想起道:“对了公子,上次郭师刚曾告诉我,袁崇焕曾经交代过,说公子如果有难的话可以去湖广的黄州府找知府田海斐。说那田海斐乃是他的门生,为人方面绝对没有问题,需要的时候可以去找他帮忙。”
三桂听了仔细的想了想,随后点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嗯,我们就去那里!”
徐过强闻言有些疑问道:“公子,虽然此人是经过袁崇焕的举荐,但他与我们素昧平生,真的肯诚心帮助我们么?”
三桂道:“别人我或许存有疑虑,但袁崇焕说出的话我还是比较信服的。如果那田海斐肯倾心帮助我们的话,那以他黄州知府的身份,手下眼目自然众多,寻找起我舅舅他们那是事半功倍。而且他对当今朝廷的消息也必然比我们灵通的多,到时对我们还是十分有利的。”
徐过强见三桂下了决心,便也不再阻拦。当下二人又仔细商量了一番,就准备出发了。
大狐山所处河南沁阳附近,而沁阳又地处河南的最南面,紧依湖广地界。三桂、徐过强一经乔装打扮后,顺路南下出了沁阳就来到了湖广的地界进入德安府。而黄州府又紧靠德安,因此两人出了德安府一直向东行很快就到达了黄州府。
不管两人走过哪个府县,只要是稍微大些的城镇,所过之地到处都张贴着缉拿三桂的画像及告示。这就令两人时刻都保持着警惕之心,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进入了黄州府后,两人不敢大白天的直接去知府衙门寻找田海斐。只是在黄州城中四处转了转,确认好了田海斐的府第所在。随后耐心的等待,直到晚间夜深人静之时才各自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穿房过瓦的直奔黄州知府田海斐的府中而去。
田海斐的府第虽不算很大,但两人还是寻觅了半天方找到田海斐的卧房所在。此刻已然很晚,可屋里面却依然亮着灯光。三桂、徐过强悄无声息的来到墙角的暗处,偷偷的捅破窗户纸向内看去。
只见房内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双手端着一本书在油灯的底下观看着。此人身材不高,略有些瘦弱,颧骨突出,眼睛细小,实在看不出有何不凡之处。
三桂估计这就是黄州知府田海斐了,他悄悄回到暗黑处,轻声对徐过强道:“虽然我对袁崇焕十分信服,但他如今早已官位不在,谁知对房内此人还有没有影响力呢?况且人心隔肚皮,我们还是早做提防为妙。你在此处看守,我去入内与他碰面,一旦事情有变,你就要随机应付。”紧接着又趴在徐过强的耳边细细的吩咐了一番,徐过强连连点头答应。随后三桂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无声无息的来到田海斐卧房的窗前,拉开窗户便飞快的轻声跃了进去。
房内此人正是黄州知府田海斐,此时他正在看书之际,忽然房间的窗户打开,紧接着一个黑衣人不带任何声响的跳了进来。登时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蹭”的一下由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时手中的书本掉落地上,颤颤巍巍的张开口刚要惊声失叫,立时被眼前的黑衣人伸手就堵住了嘴。
田海斐不知是何方的仇家要来暗杀自己,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此时三桂已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田大人勿慌,是袁崇焕大人让我来找您的,在下对您绝没有恶意,请您千万莫要声张!”
田海斐耳中乍闻袁崇焕之名先是一愣,接着又见到面前的这名黑衣青年眉目中并未带有丝毫杀气,况且这人也未对自己拔刀相向,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所以听了三桂的话后,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
三桂这才松开了手,随后对田海斐拱手歉然道:“在下情非得已,失礼之处还望田大人见谅!”
田海斐此时已回复了往常的镇定自若,嘘了一口气笑道:“呵呵,不妨事。这位少侠能够瞒过我府中的众多下人而无声无息的进入老夫的房内,身手着实敏捷出众,本官佩服之至啊!”
三桂见田海斐对方才的事丝毫不以为意,且语气真诚,令三桂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袁崇焕的眼光的确没有看错。当下道:“田大人谬赞了,在下只是为情势所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田海斐点头询问道:“不知这位少侠高姓大名,深夜来此找本官有何要事?”
三桂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如今全国各地四处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