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的训练计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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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一个傻瓜。”David告诉她,并粗声地取笑着。
她狡猾地微笑,“给他一个教训,一定很有趣。”
当他们在桌子边坐下来,一人一个坐在他的两边时,Pendrell的心狂跳了起来,然后好不容易才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那天晚上,你应该看到过他。”Marita咕噜咕噜地说,并且透过T恤衫拧住了他的一只|乳头。
Pendrell呻吟着,拱向它。
“他的确穿的太多了。”David对她说,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当然是。”Marita同意。她转过Pendrell的头,抬起他的下巴,并且弯下腰吻上了他的嘴,她的舌头热情的缠上他。这是惊人的,但却是让人兴奋和愉快的——他们也认为他很美丽。他饥饿的回吻她。
一只更大的手举起了他,透过柔软的棉布抚摸他的勃起,他感觉到钮扣被松了开来。然后Marita退开了一些,将他的头推到了她的Ru房下,他找到了一只|乳头,并且开始吸吮它……
现在,他几乎是痛苦的坚硬着,他的勃起被压制在那些棉布下。那只手一边按摩着它,一边松开它。Marita的|乳头在他的舌头下变硬,他亲切地移到另外一只上,吸吮它……
他的荫茎被释放了出来,被抚摸。他的牛仔裤被褪到了他的膝盖上,他在他的皮肤上感觉到了凉爽的空气。当塞子在他体内被捻动时,他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Gui头被挤压,一根拇指将滴下的Jing液抹在它的上面。他呻吟着拱进那只手中,并拼命地吸吮Marita的嫩肉……
“Brian,你太让我失望了。”Krycek的声音将他冻结在无力和坚硬的边缘上。
Marita放开了他,然后轻声地笑了起来,“他是一个不听话的男孩,Alex。”
“是的,我看到了。”Krycek的表情带着一丝放弃,但是他紧抓住颈环的手却是近乎野蛮的。
Pendrell吱吱地叫着,并且发现自己被拖到了舞台上。但是只要看到Krycek紧抿的嘴,就足以制止住他的抵抗。此外他还发现,很古怪的,就是他感到很安慰,甚至还有一点点高兴。他被Krycek的反应所温暖,即使是当他被绑在脚架上,他赤裸的臀在空气中颤动时,他仍然有这种感觉。
皮带尖啸着划破空气,撕裂了他的肌肤。他呻吟着,拱起身体迎向它,快乐/疼痛/快乐,皮带撞击着马具,震动了那个塞子。他拱起并在每一下殴打中摆动,在快乐和痛苦中呻吟。不管发生过别的什么事,Krycek是在……嫉妒,生气他享受了其他人的关注。这使得这次鞭打对他来说不仅是可以忍受的,而且是受欢迎的。
他的荫茎变得更硬了,而且在兴奋地滴落。他发现自己正在期待着,这次鞭打会以Krycek的杆状物埋进他的体内作为结束……
但是,当Krycek将他从脚架上放下来时,却是紧抿着双唇,直接伸手拉上了他的牛仔裤。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拖了出去,拖到了汽车上,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
沉默的开车返回那幢房子。
当他们走进来时,Robbie抬起了头,“没花多长时间嘛。”
Krycek立刻笑了起来,“比我想的要短些。”猛拉了一下皮带,“过来,Brian。”
Robbie挑起了一条眉毛。
在卧室里——Krycek的卧室,不是他的,他发现了,这对他是极大的安慰和快乐。他被再次铐在了床架上,双臂大张着铐在两边。牛仔裤被再次拉了下来,被迫地站在那里,几乎只能用脚趾来维持他的平衡,并且再次被绑了起来。这次他大声的呻吟出来。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请求着宽恕。
破裂声。
“不准让其他人摸你,除非我允许。”严厉的语气。
破裂声。
“对不起。”他胡乱地说,“我不会了,求求你,先生,我很抱歉,我爱你。”
下一个打击没有来临,相反的,马具被剥了下来,塞子被拔了出来。然后让他快乐的,Krycek进入了他,深深地进入了他的体内,野蛮地插入,疯狂般的,标记他作为他的领土。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他,手指拧捏着他,抚摸着他……打破了那种想要得到解脱的念头,那种快乐……他随着他的主人起伏着,发出安心的和无助的快乐的噪声。
他的屁股淤青而酸痛,而Krycek的肉体就像是一种止痛药,尽管它是那么的热……他不知羞耻地迎合他,像一个荡妇,一个妓女,一个玩具。爱着那种伸展他充满他的厚度……
Krcyek用俄语惊呼了一声,然后推动的更加有力,更加快速。
他发现自己沿着每一根的神经末梢滑到了爆发的边缘,并且在他失去所有控制的时候,支离破碎地尖叫。出来了,出来了,快要晕倒了,颜色消失在他的眼皮下。
Krycek的手臀抱住他,并在他喷射的时候用力的挤压他的荫茎。然后Krycek胜利的在他的耳边低吼,用力地插入。
他感觉到了他想要的是什么,是Krycek的快乐。炽热,潮湿,粗大,烫伤他,满足他。他认为他真的要晕倒了,他的头无力的靠在Krycek的肩膀上,在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微弱的呻吟。
Krycek的呼吸很粗重,Krycek的嘴凶猛地啃咬他的喉咙,他的下巴,“你属于谁?”一个嘶哑的要求。
“我属于你。”微弱地,快乐地说。他希望自己能够把手放在Krycek的手上,他吃力地拉了一下手铐。
Krcyek转过他的头,亲吻他,而且更加的轻柔,“看来你记住了,Brian。”温柔的,一个情人的吻,漫长而华丽。
他感觉头晕,在幸福中晕眩,“你,先生,我属于你。”仍然完全地伸展着,他不想要比像这样留下来更多的东西,“只有你。”
Krycek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轻轻的将他放了下来,“洗澡,我想,然后是睡觉。”一个亲吻落在了他的颈背上,“不过我恐怕你今晚是不够资格和我一起睡觉了。”懊恼的声音。
他在放弃中啜泣,感觉到了Krycek的荫茎离开后的那种空虚,“对不起。”他用他的眼睛寻求着宽恕。
“我也是。”Krycek懊恼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第一副手铐,“我们会看看你明天做的怎么样,Brian。”
噢,他会做的很好的,没有更多的怀疑,像他能够做到的一样好。唔,也许在大多数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坏,因为他爱上了那种皮带带来的火焰和热度。
可是相反的,他们现在却是湿淋淋的,Krycek在细心地为他清洗。
但是当他们出去时,Robbie却拿着丝绸站在那里。
他试着不去介意,不去反抗,但是眼泪还是浸湿了丝绸。而且没有塞子,没有任何满足他的东西。再也不会了,他对自己发誓,他再也不会给Krycek一个理由像这样的惩罚他。他渴望再次睡在那张大床上,让床单下的温暖和在他舌头下的肉体组成的黑暗的茧包围他。但是……飞快地眨了眨眼睛,他知道他不应该责怪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但是他没有,直到他们俩将他留在那个石棺里时,他才认识到他有多么的坏。没有,直到一个影子掠过他……直到黑暗笼罩住他。
然后,不顾他的良好意愿,他无言地尖叫起来,恐惧将他静脉里的血液变成了淤泥。噢,上帝,不要盖上,请,不要盖上……
“Brian。”他远远地听见了Krycek的声音,“Brian,停下来,你正在让你自己害怕。”
他强迫自己去听,啜泣着,眨着眼睛,并且看见了光亮的小孔,小洞。
“有很多空气,你只要慢慢的呼吸。”Krycek的声音就像是一根救生索。
他抓住了它,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深深地吸气,感觉到平静又慢慢地回到他的体内。这里有最微弱的光线和大量的空气,而且他还能够听到Krycek的声音正在耐心地安慰他。恐惧渐渐地消散了。
“到了早上,我们就会放你出来。”Krycek的声音是温和的,“你要学习,Brian。我的耐心不是——并不是我的一件特殊赠品。我不会让你去考验它。”
“我不会。”他尝试着说,但是这个包装太紧密了,他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
Krycek……Krycek还是花了一些时间让他平静,他必须看到他完全的平静下来。
他听见他们的声音移开了一段距离,提醒他他并没有远离那张大床,Krycek就在他的附近。但是在疲倦占领他之前仍然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喧闹声吵醒了他,他不知道他睡了多长时间。
“FBI。”有人在叫喊着,“丢下武器!”
在惊骇中眨着眼睛,他等待着。噢,耶稣,不要,发生任何事都可以,但是不要这样。噢,上帝,Alex有危险了,求求你,上帝,不要让这变成真的。
“他在哪里?”刺耳的声音,他认出了它,噢,基督,是Dana Scully。
“他不在这里。”这个声音不太熟悉。
但是下一个……
“来帮我一把。”
愤怒像肾上腺素一样加速穿过他的静脉,该死的Mulder!!!!
当黑暗被光明取代时,他眨了眨眼睛。
“耶稣基督。”是Mulder的声音,充满着感激,“那个表子养的变态家伙。”
他发出一个愤怒的声音,希望他能够把手放到Mulder的脖子上。
“他该死的究竟在哪儿?”是Skinner的声音,在激怒中咆哮。
“他不在这里,先生。”Scully再次开口说。
他希望他能够有一支枪,他会射向他们三人。
一只手正在他的颈部摸索,“他还活着!”Mulder叫道,“耶稣,Pendrell,坚持住,我们马上就把你从这里救出去。”
仍然激怒着,他消化掉Scully的最后一句话,感觉他的心拎了起来——Alex不在这里。他会逃掉的,噢,求求你,上帝,千万别让他们找到Alex。
Mulder笨拙地将他抬了起来,撕扯着那些丝绸,甚至没有先尝试着解开他。
他妈的,他默默地发着火。他的脸被放了出来,接着是他的手臂,尽管仍然被包裹在丝绸里,但是他的手自由了,他用力地试图推开Mulder。
Scully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放松,Pendrell。”虚伪的安抚语调,“你没事了,我们找到你了。”
他想知道如果他打断她的鼻子,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制止了他,取而代之的,他一拳打向了Mulder,力量大的足以使得Mulder向后翻倒,并且捂住了他的下巴。
“Pendrell探员!”Scully被吓住了。
她抓住他的手臂,他用力地推开了她,“让我一个人待着。耶稣基督,我没事,我没有受到伤害。”他从石棺里爬了出来,发现Skinner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就好像是他长出了三个脑袋。
在Skinner的身后,有人正在呼叫着护理人员。
“你受惊过度了,Pendrell。”Scully的表情很担忧,她抿着嘴唇。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把那看成是迷人的,他觉得它看起来像极了泼妇。但是他不能去打一个女人,因此他相反地踢向了Mulder的肋骨。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一个非常生气,非常魁梧的AD阻挡住了。
盯进他狂怒的眼中,“Pendrell探员,我知道你曾经受到了一些非常严重的伤害。”从牙缝里说,“但是你太过于失控了。”
“噢,操。”他粗鲁地冲着Skinner说,并且看见那个老人的眼睛微微地张大了。
的确,作为一个老人,Skinner是相当迷人的,他远远地想。然后他看了看那张床,深深地感激Alex没有被捉到。
“如果我想要被救,我就会送一个该死的信鸽回去。”顽固与愤怒,还有直率。
Skinner眨了眨眼睛。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Mulder在地板上喘息道,“他被洗脑了。”
“很有可能。”Skinner开口说。
但是这时护理人员已经拿着他们的医疗设备进来了。
“噢,为了上帝的缘故。”他咬牙切齿地叫道,“我不需要医生,我很好。”
Skinner压下他,并且眯起眼睛看着他,“坐下,Pendrell探员。”
他差一点就拒绝了,但是出于某种对于AD的强制服从要求,他坐了下来,阴沉着一张脸。
Scully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开始解开那些丝绸,没有去注意她那冲动的搭挡,正在被一个医护人员照料着。
“我没事。”Mulder说。
Pendrell希望他能够踢的再用力一点。
站了起来,Mulder警惕地看向Pendrell,“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Pendrell。”他开口说。
“滚开,Mulder。”他吼出那个词。然后他听到了Scully的吸气声,并且低头在他的胸前看到了那些金色的环。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回到Mulder的身上,“别和我来这套,我知道所有你跟Krycek的事。”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Skinner看着他们两人,他的眼神……精明而且还带着某种程度的好奇。
Mulder的整张脸都变成了猩红色,“Pendrell……”
他冲着Mulder竖起了一根中指,现在他有一只手已经自由了。
Scully,很明显的,被震撼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体,这种注视在一个星期之前甚至可能被视作是一种恭维——眼睛大张着看着他光滑的肌肤,和那些Krycek给他的装饰物。当医护人员继续移开剩下的那些丝绸时,她再次喘了口气,显然,她看到了那些饰扣。
他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笑容,“我曾经有过的最好的时间,宝贝,而你不要忘记它。”
她的下巴掉了下来,她看向Mulder,他的脸仍然是通红的,而其他的那些AD,也都在认真地盯着他们。那些医生们也在用某种感兴趣的眼光看着他,特别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
Mulder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腹股处,然后又尴尬地离开了。
他对着Mulder假笑,“我可能不如你,Mulder,但是我也有一些优点。”
这次是Scully的脸变成了猩红色,当护理人员用毛毯裹住他时,她移开了视线。
他拒绝上担架,Skinner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注视,“你要去医院,Pendrell探员。”清楚地阐明,“而且我恐怕某些强制的心理咨询是必要的。Mulder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