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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上海相亲情人-第15部分

小说: 上海相亲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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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房大妈就说,“小段,你快点来郑州某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我先见到房大妈和房阿姨,房大妈神色凝重,房阿姨眼睛红红的,似是哭过。他们把我引到了张萍的病房。 

  本来见张萍之前,我心中充满着忐忑,万一张萍当面再给我下不了台怎么办,当我见到张萍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 

  张萍一个人住在一个比较高档的病房里,我一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脸已经完全走样,一丝血色也没有,而她一看到我进来,口中“段剑”两字脱口而出,两眼的泪水从眼角一下就涌了出来。 

  一看她这样,特别是当听她这样叫我的名字,我的心就如撕碎一般,泪水在眼中迅速打转。此时的我,她以前给我写的信所描述的那孬样,我居然一句也想不起来,我的嘴巴也迸发出两个字,“萍儿”。 

  当我一靠着她的床头坐下,她挣扎着起来就扑在我怀里,仿佛受了一生的苦楚要一下倾吐出来,她大声哭出声来,我抱着她,也跟着一起哭。 

  当我们哭累了,我发现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房大妈和房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我们哭的时候,连护士小姐也没进来阻止一下,想必是被他们两个拦住了。 

  “萍儿”我摩挲着张萍的头发,轻轻地喊着她。 

  “段剑,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张萍不哭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来晚了。”其实我心里在嘀咕,是你写信要我放弃,怎么又说我来晚了呢?如果不是房洁告诉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但看她现在这样的情形,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段剑,谢谢你来看张萍”。此时,我看到房大妈他们走进来,房阿姨好象又哭了一场,但是一进来,他们都装的和没事的人一样。 

  “你们先出去一下吧,病人需要休息了。”一同进来的护士小姐进来下逐客令。 

  我看到张萍是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病房,好象这一离永远也见不着一样,我内心纳闷的很,这一切真如演电影一样,变化的太快,让我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休息室,房阿姨说一声“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啊”,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段,我有话和你讲。”房大妈很郑重地把我拉在了一边。 

  我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张萍患的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敢再想下去。 
 
 
 
 
第五十九章 张家变故 

  “段剑,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看小萍吗?”房大妈说。 

  我没有知觉地摇摇头。 

  张萍从没有给我讲过,在张萍的老家,她还有一个21岁的弟弟,叫张峰,张萍和张峰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张萍学习好,而张峰学习则比较差,他读书不好,初中一毕业就跟随父亲在外四处打工。因为文化程度低,他们在外只能承担一些比较重的体力活。尽管房大妈一直想帮他们,但这对父子两个天生的倔脾气,他们拒绝接受帮助,宁愿受苦,也极力反对张萍和房大妈来往。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下,张萍从小对舅舅也是一种排斥的心理,张萍大学的学费就是张峰父子用血汗钱赚出来的。 

  张萍在大学毕业工作独立以后,她开始和房大妈的关系有所改善,但张家和房家的关系却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张峰父子继续在外从事着重体力活,谁知道上天总是欺负辛苦的人们,当他们两个在郑州一个建筑工地打工的时候,他们驾驶的机动三轮车超载,车上的货物全部压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他们父子两个同时成了高位截瘫。 

  张萍在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到郑州去照顾他们两个,没料到张萍在照顾他人的时候,她却晕倒在地上,经医院检查张萍患的是脑瘤,尽管没转化为恶性,但已经非常严重,她有时会突然昏迷,这直接影响到她的身体健康。 

  房大妈是用沉重的语气给我解述完这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清醒地记着,此事发生在2个多月前,张萍就是在这个时期对我冷漠,对我绝情。 

  以前,我一直以为我的世界里不会出现大起和大落,可从张萍意外和交往的时刻,到收到张萍信的时刻,再到今天张萍这样的情况,这些大起和大落都在我身边发生了。 

  “为什么这一切她都不和我讲?”我呆呆地站在房大妈的身边,房大妈的叙述我是似听非听地听着,我的眼前浮现的是张萍那变形的脸,耳边响起的是她哭着叫我的声音,脑子里想起的是张萍以前坐在轮椅的情形和背着张萍上下楼的情形。这一切我生命中最深刻的痕迹在这个时刻全部交叉出现了。 

  “在小萍生病昏迷的时候,她总会叫着你的名字,在她醒来的时候,她每天都在问我们你的情况。” 我隐约听到房大妈特别重复了这么一句。 

  “小段,你在听我说话么?”房大妈的声音把我游荡的魂魄给喊了回来。 
 
  我想努力对房大妈一笑,但眼睛一用力,眼泪却掉下来了,和张萍交往以来,我都成了一个成天哭鼻子的人。 

  “小段,我还有件事情拜托你,好吗?” 

  “房总,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小段,我看小萍这孩子现在特别依赖你,你能在她这最艰苦的阶段陪着她,好吗?” 

  我从没见过房总的眼睛也会湿润,也从没见过他如此求过人,他这样的请求,别说是让我照顾张萍,就是其他人,我也绝对不会推辞。 
 
 
 
 
第六十章 我又要变贫了 

  “房总,我已经决定了,不管张萍愿意不愿意,我都会全心全意地陪着张萍,让她开心,让她快乐,直到永远!”我斩钉截铁地对房大妈说。 

  “小段,你放心,这段时间你不上班全心陪小萍,公司照常发你的工资。” 

  “房总,你把看成什么人了,陪着萍儿,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这和你没关系,我不想让这段感情带有任何物质的痕迹。” 

  见我如此执拗,房大妈没再坚持什么,他又嘱咐我,“小段,你要考虑好,你要永远陪着小萍,我从内心真的很支持你,但是你面对的不仅是一个生病的张萍,而且还有两个瘫痪的张峰父子。” 

  “房总,你放心,我是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我会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的,我不会盲目地决定什么。” 

  “好孩子,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房总的声音充满着爱怜,他继续说,“小萍的病需要乐观的情绪才能恢复地快一点,张萍这孩子,对生活的态度非常达观,在你没来之前,她从没有这样悲伤过,只是看到你才你以后才哭出声。小段,以后你要坚强一点,不要象今天一样,老是哭鼻子,要发挥你以前老是让人笑的本领,让小萍开心一点,知道吗?” 

  房大妈的嘱咐,是让我再回到当初“贫”的时代,但面对着以后自由自在的短剑即将和一对瘫痪的人的生活永远连接在一起,我是不是会被生活压倒?我能“贫”起来吗?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全力以赴。 

  离开医院后的晚上,我到自动取款机上去查了一下自己的存款,5年多来尤其是最近半年,让自己存款达到近15万元,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定心丸,至少在张萍住医院这段日子,在生活上尚且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当再踏进张萍的房间,我脸上已经堆满了笑,我帮她倒好开水端上。 

  “萍儿姑娘,乌鸦今天不找水,给你送水来了。” 

  张萍苍白的脸上笑了一笑,我看有效果,就继续发挥。 

  “只是今天乌鸦化了个灰妆,不知道你能不能认出来”(我以前爱穿黑色衣服,这次去郑州却穿的是灰色,如果早知道如此,我就把黑衣服都带了去,可以扮演一个黑乌鸦) 

  “怎么能不认得呢,你这只乌鸦别说变成灰色,就是变成灰我也认得。”张萍尽管身体看上去不大好,但终于和我的“贫”接上了头,我不由暗暗高兴。 

  “是呀,乌鸦无论飞到那里,他始终挂念着萍儿,因为只有在萍儿这里才有他真正想喝的水。”我一边作势假装飞着,一边笑着看着张萍。 

  “你呀,一点都没有变。” 

  “我是百变不离其宗,风筝不离其线,凡是能让萍儿开心幸福的东西将在我身上永垂不朽。”我尽管这么说,其实张萍上面那句话一出,就直接戳到我内心的伤痕上,我怎么没变呢,只是现在我必须又变回来了。我肚子里如《烈火金刚》里的解老转一样脑子转了七八个弯,但脸上却一点没表现出来,这点我觉得我真的比以前成熟了。 

  “段剑,你恨我吗?”没等我反过劲来,张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张萍是想说信的事情,我也知道此时这是一层太过敏感的窗户纸,一旦捅破,我怕再陷入一个难以预料的场景中,这对张萍的身体绝对不利,我得赶快叉开话题。 

  “呵呵,乌鸦怎么能恨萍儿呢,瓶里的水又纯又甜,喝在肚子里那一个爽啊”。我拿起张萍的杯子就喝了一口水,作出一个很舒服的样子。 

  “哎呀,不好,本来今天是乌鸦给萍儿送水喝,怎么却反过来喝了萍儿的水,这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嘛。”喝水完后,我又装出一副发现错误的样子。 

  这次我的贫好象没起到什么效果,张萍没笑,她好象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六十一章 张家父子 

  中医学中有经络脉气之说,所谓“通则不痛,痛着不通”中的“通”即指人体之经络脉气是否畅通,畅通则无病,不畅通就要发病。当张萍问我恨不恨的时候,我自以为聪明,错开了话题,实则让张萍和我心中都淤积了一个症结,我们交流就会存在一层过不去的坎,这就是她不知我心中的真实想法,我也不知张萍心中所想,互相猜度,各有心事,这样必然致使气之不通,这对我这身体康健之人自无大碍,但对张萍来说却可能成了影响。 

  因为医生告诉我,张萍的脑瘤手术后会慢慢恢复健康,但也有可能留下一点后遗症,不能让她在这段时间情绪太多波动,也不能想太多问题,因为一有所思考和情绪变化,她的头就会晕和发痛。 
我尽力演着我的“贫嘴”的独角戏,可是效果并不明显,张萍每日都好象若有所思,有些闷闷不乐,以至于有时会头痛的出汗。我不知该怎么办,我自己也越来越感觉演的吃力,房大妈夫妇在一边也是干着急。 

  屋漏还逢连绵雨,接下几日,不知是不是因房阿姨因张萍的病影响了身体,她的心脏病也开始发作,房总见情况不好,对我百般叮咛一番,就先返回了上海。这是我来郑州的第七天。 

  这七天,我是始终陪着张萍,而房大妈夫妇是两头跑,一头去看张峰父子,一头来这里看张萍。尽管张萍不怎么开心,我心里没太多负担,但当房大妈夫妇真要离去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心里空空的,好象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 

  真的,我很怕!以前的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每天自由散漫地生活着,从不知道什么叫责任,而现在突然有三个负担要降临在我的头上,我能承担吗?我不知道。 

  第八天的一早,我又来到了张萍的身边。 

  “萍儿,我可以去看看你的养父与弟弟吗?”我轻轻地问张萍,这个问题是我晚上事先想好的。 

  我话刚出口,张萍眼泪又掉了出来,把我紧紧抱住,不停地抽泣。 

  我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萍儿,别哭,不管有多少难处,我会永远和萍儿站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做到,但一看到萍儿哭,我觉得我就是真心英雄。 

  我就是以当英雄的心情去看张家父子的,但真快要见的时候,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听房大妈讲,张萍的养父名叫张倔强,他的个性如他的名字一样,脾气也很厉害的。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和张峰都在病房的床上。护士把他们指给我时,我马上送上一个微笑的话语:“伯父,你好,我是张萍的朋友,来看看你们。” 

  “你坐,你坐。” 本来我觉得他很难打交道的,可他亲切的东北话很让我感觉意外,心里涌起的第一想法就是他的普通话说的比我好。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张家父子。张倔强靠着一个垫背坐在病床上,他看上去皮肤有些微黑,50多岁,头发已经黑白居间,他脸庞有点圆,皱纹居然给人以坚毅的感觉,不过我总是觉得他眼里还藏着一种无望的忧郁。张峰也是躺着,但精神状态更为不好,他看到我,连一点表情也没有,抬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浑似我不存在。 

  我坐下后,本想和张倔强找点话说,可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拉了几句家常,病房就要悄悄寂静下来。 

  突然,张倔强想起什么,“你是小萍的什么朋友?” 

  我一愣,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男朋友吧,我和张萍从来没有明确过,但看着张倔强期待答复的眼神,我只好硬着头皮,“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回答的时候,我看到张峰的头动了一下,而张倔强似乎有点意外。 

  “你不要骗我,是不是叫段剑?”张倔强追着问。 

  我点点头。 

  张倔强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有点湿润,张峰此时也扭过头来看着我。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时我们三人之间才开始了真正的交流。 
 
 
 
 
第六十二章 张家父子的病 

  我惊鄂于张倔强竟然可以叫出我的名字,但心中还是莫名升起一种激动,“张萍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父亲,说明她当初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的。” 

  我的惊鄂还没有完全转化之前,张倔强猛然说出让我更惊鄂的话,“你当初不是不要小萍了?” 

  张倔强那湿润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 

  “明明是张萍不要我的,怎么变成是我不要张萍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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