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和我的25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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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得很,妹坨找的房子能不好吗?”
其实我心里在淌血,每个月一千块的房租,简直是在要命啊。房子有八十多平米,两室一厅,算起来不贵,但我记得我给房东交押金和第一季度房租时,手是发抖的。
里琪妹坨之所以强烈要求我住到这里来,并不辞辛劳地帮我联系房东,私心占了很大比重。这是芙蓉宾馆的家属楼,共两栋,一前一后。里琪早几个月搬过来的,住前面那栋的四楼,而我的新居,在后面那栋的三楼,与她的正对着。
我说:“妹坨,以后晚上不要往我房里偷看哦,要看也要等我练出点肌肉来再看。”
她一听这话,又开始没完没了地捶我,还说:“你以为叫你住这边来就是想看你那几块排骨啊?猪样的,我是想上下班有一个伴啦。”
我摸了摸比我矮半个头的哈奔的头,说:“哈奔,我们以后还是小心点,别让妹坨得逞。”
里琪又要对我动拳头,我呼啦地跑得飞快。她每次都打我腰,真担心哪天被她打出肾亏来!肾,可是男人顶天立地的法宝。
随便找了家路边小店,里琪狠狠地点菜,因为是我埋单。她同学和哈奔是渔翁得利,事不关己地喝着服务员端上来的劣质茶。
为了分散里琪的注意力,不让她的目光老盯着那些价格高的菜名,我有意打岔:“妹坨,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做饭吃啊。”
她头也不抬地答道:“这可要看你的表现,如果我只是管吃的话,你的想法也许比较容易实现。”
我靠,这是哪门子天理?好像我求她吃饭似的。
这个时候哈奔也不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他给出一个经典动作——猛拍几下手掌,说:“这是个好主意,老朝买菜、做饭、洗碗都是好手,里琪你每天只管来吃现成的就是,不过……”
哈奔突然停下来,很暧昧地笑了笑,又说:“不过,一定不能带男朋友。”
里琪刚好把菜点完,接过话茬儿说:“没问题,不带就不带。”
“唉,没办法,爱情掉价了,为了几餐饭就可以把男朋友晾一边。”我也喝了口劣质茶,假装自言自语。
里琪的男朋友叫什么雄来着,我没见过几眼,长得很高,就是太瘦,竹竿似的,我经常在里琪面前哼小调:“你的那根竹竿,容易弯哦!”她跟那个什么雄是怎么认识的我倒很清楚。那次我们部门跟什么雄的单位搞个活动,那个什么雄就看上了里琪。不过里琪是怎么被他追到手的就不得而知了。当里琪在办公室宣布自己的爱情时,全体同事都傻了眼,戴眼镜的跌眼镜,不戴眼镜的就恨不能掉眼珠子了,大家都不敢相信啊。美女流入外人田,罪过罪过,可惜可惜!
“妹坨,告诉我那个什么雄是怎么追你的,我以后也好去抓个美女回来。”我往里琪那边靠了靠,在安全距离处停住身子。
“这你还用学吗?我觉得你比他厉害几万倍!”
里琪一脸坏笑地看了看我,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她要说我什么了。不就是想说我死皮赖脸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承认就是了。遗憾的是,面对美女我的厚脸皮总是那么容易失效,由厚到薄只需一两秒时间。这个我妈最清楚了,所以我打电话回去汇报失恋消息时,老妈连叹三声,明显表现出对我以后再恋缺乏信心。我本来对自己蛮有信心的,听老妈这么一叹气,心里是一阵阵发虚啊。唉,失恋真的不好玩!
第二部分:痛苦预热女朋友被别人抢跑的痛苦
第二天去上班,我一进办公室就紧急召开了一个小型新闻发布会,告诉大家我住到单位附近来了,走路只要十来分钟。
一直担心我失恋而失控的美女刘主任第一个发言:“这就好,希望你换了新居可以把情绪调整过来,住得开心些。”
我说我当然住得不开心啦,每个月一千块的租金简直就是拿水泵抽我血嘛。
刘主任是我的直接上司,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这话得说明白点,是我喜欢的女上司类型。我很害怕惹上绯闻,因为不是明星,普通百姓的绯闻,如果算在男人头上,总逃不脱好色或者拈花惹草的罪名。
在单位,我差不多算是绯闻男一号了。同事就常常取笑我和文芳的暧昧。文芳是我最亲密的工作搭档,一米七的个头,我常常用牛高马大、虎背熊腰、肥头大耳之类的词来形容她。她不生气,还喜欢跟我玩得亲密,时不时地打情骂俏一下。当然,我们的暧昧玩得光明正大!
我走到她座位边上,伏下身去,说:“文姐,以后可以常到我那里去睡午觉啊!”
这一次她有点害羞了,脸偷偷地红了一小块,做了个要打我的动作,凶巴巴地说:“你个小鬼,别想引诱我。”
我说不就是睡个午觉嘛,你想哪儿去了?
其实我和文芳并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绯闻源于我跟她言行的无所顾忌。譬如,她就郑重地说过,要是再小五岁,一定嫁我。还有,我们经常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逛商场。天气开始变冷的时候,她给我买了副手套、几双棉袜,在办公室光明正大地拿给我,还开玩笑似的要我小心点,千万不要让她老公知道了。我们亲如姐弟,不明白为什么就常常被人误会。
这天晚上是办公室约定一起吃饭的时间,我和刘主任一起过生日。刘主任比我早生两天,我们商量好每年都一起过生日的。其实两个人的生日都还没到,但同事过生日都习惯提前庆祝,我们也不好例外。下午下班后,八个人去前面的瓦罐城订了包厢,把不算太大的餐桌挤得满满的。我给哈奔打电话,叫他自己做饭吃,别管我。他没问我为什么不回去吃饭,我也就懒得告诉他我在外面请客吃饭了。不是怕他揍,反正叫他他也不会过来。他跟我一样,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
我刚挂断电话,坐在旁边的刘主任就对我说:“过了生日就进二十五岁了,好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我说:“没问题,我一定会。”
那时候,我对即将到来的二十五岁充满信心和期待。我想我不能再像失恋之初那样悲壮颓废地活着,我要好好工作,好好谈一份新的恋爱,然后想着结婚生子和一辈子的幸福。失恋算什么呢?爱情是一票否决制,当别人投了反对票,你一个人的坚持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里琪妹坨和欠子进来了,气喘吁吁的样子。他们是部里的副主任成新派去给我和刘主任买生日礼物的。本来以前同事过生日都没有送礼物的传统,可这次不同,副主任坚决要送,不过不是针对我来的,我只能算是不小心沾了点光。
给刘主任买的是一套金庸全集,花了一大笔钱,不过事后被证明是盗版,里面的令狐冲全成了金狐冲。送我的则是一双运动型皮鞋。
里琪妹坨边把鞋递给我边说:“穿上这种鞋,二十五岁的朝哥哥就能跑得很快了,好追女孩子。”
我说:“那我追你啊。”
同事顿时起哄说好好好,绝对的般配。
妹坨很不幸地脸红,稍作调整才反击。
“我不跑,看你怎么追。”
“那我猛踢你几脚。”
“我还是不跑!”
我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不跑是吗?再不跑我就抱啦!”
包厢里再次响起爆笑声,落到下风的妹坨乖乖地回自己座位上,很不服气地看着我。
在旁人面前,我总是那么无所顾忌地表现自己的快乐,我的悲情,不让人看见。似乎没有人能真正了解我,甚至,我说的每一句话,别人都无法分辨出真假。再正经的事情,我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口气,像是随便说说,像是在开玩笑。记得高中我对那个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时就是嘻皮笑脸的。我说:“我爱你。”她反问:“你真的爱我吗?”我说:“不,我不爱你妈,我爱你!”结果是,我耍了一下嘴皮子,却招来了高跟鞋的一顿猛踩。真的很疼,我当时以为自己会残废。那些都是久远的记忆了,不左右伤痛。我依然放不下的,是刚刚收场的第二次恋爱。
吃完饭,找了个地方唱歌,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同事要送我,我说不能送,我都不知道自己住哪儿了,你们怎么送?走出包厢,我打电话给哈奔,告诉他喝醉了,要他过来接我。两个同事陪我站在路边等哈奔。哈奔很快就过来了,大冷天的,都没来得及穿毛衣,只披了件外套就赶来了。
我说:“哈奔,我喝多了,想你以前那个嫂子了。”
哈奔一脸的担心说:“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赶紧回去,先什么都不想。”
他以前的嫂子,就是我的二恋,叫李芹芹,我们三个人在大学里是同班同学。哈奔见证了我的幸福和痛苦。
同事跟哈奔交代一番后就走了。哈奔要扶我上的士,我不肯,说要走路回去。没办法,他只好依我。他紧紧地搀着我,沿着八一路往回走。夜深了,街上的风很冷,我们一起打哆嗦。
“哈奔,以后你千万不能去抢别人的女朋友,知道吗?很不道德的。”
哈奔点了点头。
“哈奔,以后你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抢跑了,知道吗?会很痛苦的。”
他再点了点头。
在那样一个夜里,我们走得像一对战败而归的战士,相互搀扶,带着流血的伤口,于城市不息的喧嚣中,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痛处!
第二部分:痛苦预热对感情的绝望
自从那天喝醉之后,我刚刚恢复一些的心情又落到了最低谷。每天晚上回到住所,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放小刚的歌,重复地放其中的一首—— 《出卖》。CD是里琪妹坨陪我去买的,她说她很喜欢那个《黄昏》,而我却不小心爱上了《出卖》。一遍一遍,在揪心的旋律里,加强对这个世界的恨,完成对感情的绝望。
记得那天在碟店里,我们很亲密的样子,店主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儿,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妹坨脸红了,而我倒没事,还捡了个便宜似的笑得开心,顺着店主的意思说:“觉得我们般配吗?”
店主是个小妹子,也害羞,涩涩一笑说:“配,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儿!”
出来的时候,我拍拍妹坨的香肩说:“妹坨,你看怎么办?大家都说我们很配啊!”
她倒好,杀人不用刀地刺激我:“你回去照照镜子再说吧。”
在寒冷的夜里,听小刚的歌声,就像搭上了一趟疾速行驶的快车,瞬间离开对美好的期待和幻想。最伤心欲绝的时候,我给李芹芹打电话。自从她坚决跟我分手之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拨她的电话,可是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而房间里的电话永远无人接听。我知道,她在逃避我,她无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选择给出合理的解释,她害怕无法在解释中自圆其说。三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了,这就是爱情的脾气。
大学里,我和李芹芹大一大二只是同系,但不同班,到大三分专业时李芹芹才过到我们班的。她的头发跟我的一样,有些自然卷,很开朗的一个女孩,做什么事都特积极特有趣。那时候我天天怂恿哈奔去追她,可惜哈奔一律用没感觉回绝我的好意。
这个怪脾气的世界,总喜欢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结局,就像谁又会想到,李芹芹最后竟然成了我的女朋友。以至后来我们在一起了,还经常被哈奔笑话,指责我当初叫他追李芹芹是别有用心,好在他意志坚定没上我的当。天啊,我绝对没有,像哈奔一样,我开始对李芹芹真的没一点感觉,来不了电。
后来,大概就是一场躲不过的宿命吧!
那是大三第一学期的时候,我跟前面提到过的那位中学女同学,也就是我说“我不爱你妈,我爱你”的那个女孩,分手了。
因为心里烦,碰到李芹芹我就喜欢跟她开开玩笑。当时她在学校的电影院帮着卖票,我每次都对她说:“星期五记得帮我留张票啊,我在学校还没去看过电影。”
她满口答应,或许也真的留了,但我从来没去看过,我只是说说而已。等到开班会的时候,她笑嘻嘻地跑到我跟前兴师问罪。
“你怎么说去看又不去啊,害得我浪费好几张票了。”
我说忙啊忙啊,然后就躲到教室最里面去了。
后来有一次,我在校门口碰到她。是晚上,她一个人,我一个人。我问,李芹芹干什么去啊?她说没事,随便走走。于是我就提了个很有创意的玩法,请她去吃米粉。吃完米粉就要消化,所以又陪她绕着校园大逛了一圈。这下好了,惹祸了。那时候我在校外租了间房子。过了没几天,李芹芹就开始不请自到地往我房子里跑了。我觉得苗头不对,至少是有些异常,决定把事情扼杀在萌芽状态。我对样子长得极凶的女房东说:“你看好了哦,以后那个高高大大的女孩子要是还来,你就说我不在。”
结果第二天我就听见李芹芹和女房东在楼下吵开了。很快李芹芹就上来了,使劲地敲我的房门。看来,女房东不是她的对手。我硬着头皮打开了门,看见李芹芹的脸因为跟房东吵了几句涨得通红,不过一下又恢复了笑容。
她说:“你今天晚上请我吃米粉吧。”
为了尽快带她离开房间,以免房东还真以为我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事,我答应了,去吃米粉。反正只两块五一碗,不贵。
也许是那时候刚失恋,太容易动心,也许是李芹芹的确是值得我爱的。在她的“纠缠”下,我觉得自己渐渐有些喜欢她了。明确这种感觉时,我自己都很吃惊,没一点心理准备。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爱她会爱她。最有划时代意思的事件,发生在李芹芹对我发起猛攻差不多两个月的时候。那天我跟一帮老乡喝酒,醉了个八九成,谁知在路上恰巧碰上了李芹芹。她见我醉了,一定要跟我老乡一起送我回去。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