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朝鲜-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呼的一声,一条火龙就从我手中窜了出去,这条火龙轻易地穿透了浓烟在空中姿意肆虐。不一会儿就把眼前这块空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很快,火焰喷射器就用完了它所有的燃料,这旧型火焰喷射器的持续喷火时间只有8到口秒,但就是这短短的几秒,就在我面前创造了一个。人间地狱。
数十名美军惨叫着在火堆里乱跑乱跳,有的滚来滚去,就像在地狱里挣扎的小鬼一般,最后跌到在地抽搐几下就再也不会动了。
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想要打人就要先学会被打同时武也可以将其引申为:“想要烧人就要先学会被火烧!”只不过这被火烧一次后,他们似乎再也没有机会去烧别人了。
我解下背上的空汽油罐,随手就把它丢在了一边,捡起自己的步枪就往回走。走到接近坑道口时。为了不让战士们误会,我只得摘掉头盔和防毒面具,强忍着眼睛传来的刺痛,泪流满面地朝坑道走去。
“是崔营长,崔营长回来了
钻进了坑道后清点下人数,我随手就丢了两枚手雷把这唯一没有封闭的出口炸塌了。
反斜面被敌人燃烧弹烧过没有雪,而且也被敌机、炮弹等轰炸过以后到处都是新土,所以战士们从外面把坑道口堵上,只要花点心思不留痕迹,敌人根本就没办法发现这些在山顶上的坑道口。
志愿军没少做过土木作业,他们在做伪装这一套上早就有了自己的土办法,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对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接下来我们就静静地等着,所有的人都排着队集中在山顶的四个,坑道口附近,一路往下排一直排到了山底,个个都做好了冲出去大干一场的准备。
但是一拥挤空气就显得不足,我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般难受,黑暗中身前身后到处都是急促的呼吸。我不禁暗暗叫苦,也不知道外面的烟雾什么时候才会消散,如果再迟一些,只悄敌人还没上来战士们都要被憋死了。
终于,头顶上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心下不由一松,敌人终于上来了。
接着没过一会儿,下方就传来了一阵阵爆炸声,照想也是那些美军在折腾山脚下的暴弈的坑道口。
“动手!”我下令道,战士们很快就把这个命令一声声地传了开去,守在洞口的战士三两下就把沙袋搬开,接着用工兵锹一阵猛刨,很快就把封在外面的一层土刨开,后面的战士二话不说就从开口处冲了出去。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很快就响了起来。带头冲出去的几个兵极为重要,因为他们肩负着打乱敌人阵脚和掩护战士们冲出去的责任。可以想像,如果开始的几个兵战斗力不强没几下就被美军干掉了,那么志愿军被堵在坑道内的情况还会再次发生。
所以带头的几个兵手里拿的枪都是连发的,不是冲锋枪就是机枪,他们一冲出去就不带省子弹的对着美军一阵猛扫,手榴弹往美国佬头上猛丢。美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方暴露的坑道口上,哪里会想得到志愿军们突然就出现在他们头顶上,毫无防备之下被打得惨叫连天、乱成一片。
志愿军们也乘着这个机会从坑道内钻出来迅速展开兵力。一钻出坑道我胸口就不由一松,只感觉一阵顺畅从头传到脚,这时才知道原来平时不放在心上的空气对我们是多么的重要。只是还不等我发表一番“保护环境。从我做起”。的感想,就发现志愿军虽说打了美军一个措手不及,但形势还很严峻。
美军前后大慨有四百多人的兵力,我们可以说是从他们队伍中间硬生生地把他们撕开。正斜面。是一支接近三百人队伍,还有几辆坦克停在山脚下掩护;反斜面,则有一百多名美军被我们堵断在山脚下。
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困兽斗之局,被我们堵截在山脚下的美军就像一只困兽,他们已经没有其它出路了,要么杀了我们,要么就被我们杀掉或者投降,一个弄不好他们就会暴发出致之死地而后生的战斗力。
一旦让他们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在山顶上的志愿军战士就要面临被包围的危险,事实上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
于是我一挥手,大喊一声:“同志们,冲啊!”当机立断地指挥着战士们向山脚下美军发起冲锋,希望能趁他们阵脚大乱的时候,一鼓作气就将他们击溃。
志愿军战士们一听到冲锋的命令,二话不说就边射击边朝山脚下的美军冲去。在战士们的打击下美军纷纷往后退,眼看就要溃不成军,但这时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几名美一路可诽,便借助志愿军修筑的,事朝射击,接着渊不擞多的美军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随着几声惨叫,冲在前方的十几名志愿军战士中弹倒地,战士们的冲锋被敌人的火力压了下来。
见此我不由暗骂了一声,没想到这回却是咱们志愿军战士修筑的工事帮了这些美军一把,我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手榴弹!”
随着我一声令下,战士们就甩出了一排手榴弹,只听轰轰的一片乱响眼前爆起了一片烟雾。但那些美军佬似乎是打算拼命了,任手榴弹乱炸他们还是把得砰砰直响,压得战士们都抬不起头来。
这时我一回头,猛然发现后面的美军又冲了上来,赶忙抽出手枪砰砰的一阵乱打,同时大叫一声:“三连跟我来!”就带着虎子他们反冲上去顶住了后面的美军。
但那些美军也许是急着想要救回被困住的美军,又或者是看到了胜利在望,竟然再次一反常态地一波一波往上冲。而更让人心急的是,这时候战士们的子弹、手榴弹又剩下不多了。在这种情况下两面迎敌,霎时就让战局变得十分紧张,可以说只要战士们一松懈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这样打下去可不行!”我一边打翻了几名往上冲的敌人,一边在心里打算着:“正面的敌人太多、太强,只有迅速歼灭守在反斜面上的敌人,这才是我军唯一的生路。但是他们守在工事里志愿军根本就冲不下去”
“等等”我怎么把坑道给忘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大喜过望,砰砰两枪打光了枪膛里的子弹,当然也顺便打掉了两名美国佬,然后转身就对赵永新下令道:“这里你负责,一定要把美国佬死死地顶住!”
“是!”赵永新应了声就埋头射击。
“虎子!带上你的人跟俺来!”说着头也不回地就往坑道跑去。
不一会儿虎子也带着五名战士跟了上来,满面疑惑地问道:“营长,外面打得热闹,咱们怎么躲在坑道里来了?”
“少废话!”我骂了声就下令道:“上刺刀,做好战斗准备!”
说着就为自己的步枪装上了弹匣,手枪也压满了子弹。
“是!”虎子等人见状也不再多问就为自己的步枪上好了刺刀。
“跟俺来!”说着**起步枪就朝坑道里跑去,跑到通道的时候纵身一跳,只感觉到眼前一花,我几乎就是顺着那个通道滑下去的,不到一分钟就滑到了山脚下,这时虎子他们几个也跟着滑了下来,一看前方被美军扒开的几个坑道口,立时就明白了什么。
“上!”时间刻不容缓,这时候的每一秒钟都有可能改变整个战局,所以我只说了一个字就带头冲了出去。
一冲出坑道口就直接来到了美军的侧翼,只见一队队美军正躲在掩体内交替朝山顶射击,根本就没有想到旁边会突然跑出几名志愿军战士。
我抬起枪来“砰砰砰,”对着那些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美军就是几个点射,几名美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边射击边朝他们靠近,几名美军发现了我网想还击就被随后紧跟上来的战士们乱枪打死,我也乘着这个机会换了个弹匣。
虎子一个劲步就跑在了我的前头,大叫一声挺起刺刀冲了上去,眨眼工夫就捅翻了两个。其它五名战士也不是甭种,他们面对几十倍于自己的敌人毫不畏惧,只喊了一声杀就冲上去跟美军撕杀在一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美军一时慌了手脚,反应慢的还来不及起身就被战士们捅翻在地,反应快的举起枪来抵挡,但苦于他们没有装上刺刀,近身也让他们无暇开枪,慌慌张张地抵挡两下同样也逃不脱身中数刀的厄运。有些美军看见战士们浑身是血地冲向他们,甚至双手抱头趴在掩体内都不敢动弹。
我没有冲上去,静静地举着步枪站在原地,只要有哪个距离较远的美军举起枪朝这边瞄准,我就会先一步把子弹射向他的脑袋。…步枪不用拉枪栓的优点再一次在这里体现了出来,只要我枪法够准、动作够快,就完全可以把他们压住一眸子。
但是没过多久最后一颗子弹也打完了,我只好抽出腰间的手枪”
“杀!”
美军的火力一弱,山顶的战士们大喊一声就往下冲锋,不足百米的距离只片刻的时间就赶到了。胜负立分,美军最后一点防守的意志也被战士们的英勇所击溃,纷纷举起了双手投降。
而就在这时,两名随着虎子一同冲锋的战士扑嗵一声瘫到在地,我跑上前去一看,才发现他们早已身中数弹,竟然是完全凭着意志一直支撑到现在。
随着赵永新他们退了下来,正斜面上的美国也终于知道这边的部队已经被击溃,他们的进攻已经失去了意义,于是只得再一次带着失败的沮丧退了回去。
第十九章 西顶东放
愧射:“谢浩川8刃双口凹引;…;”“东兴汽车左戈”投出宝贵的月票!
感谢:“刀醉林孤独的白羊书友;奶旧曰曰毖不爱抓老鼠的猫星星瓜”的打赏!
第十九章西顶东放
终于到了撤退的时间,按照命令我们全军撤回汉江以北,把防线留给在我们身后的三十八军,他们将在这里坚守十天,以配合主力部队“西顶东放”的战略。
“西顶东放”是彭总制订的一个作战计划。由于敌人这次采用平平推进、互相支援的作战方式,使我军无法运动到敌人的后方实行分割包围,逼着我军不得不与敌人打不擅长的阵地战。
于是彭总就根据这个情况制定了一个“西顶东放”的策略,简单的说就是在西线以弱势兵力志三十八军、五十年,人民军第一军团顶住敌人最精锐、最强大的攻击力量,而东线却节节阻击,有意把敌人放进来,这样在东线横城、砥平里一带,敌军的战线就形成了一个突出部,接着再以优势兵力进行分割包围,人为地为志愿军创造了一个打运动战的战机。
然而,在东线以优势兵力分割包围敌军的同时,就意味着在西线死,死地顶住美军的三十八军、五十年将不能撤退一步同时也得不到任何的增援。他们肯定要付出巨大的伤亡不说,一旦被敌军突破,整个战线将全面崩溃,其后果将不堪设想。
苍白无力的月牙照亮了灰黑色的天空,为这才网拢上了的夜幕增添了几分光线,同时也为战士们照亮了行军的道路。
我与战士们押着一队队高举着双手的美国大兵在公路上走着,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棉衣,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尘土和斑斑血迹。这一仗打下来,全营就只剩下八十几个人,但是让战士们感到十分自豪的是,我们所俘虏的美军人数竟然比我们还多。
“同志,打得好,打得漂亮!”
“同志,好样的!”
当我们经过三十八军的防区时,三十八军的战士们个个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我们,他们脸上的微笑就像是在迎接凯旋归来的将士,他们亲切的问候似乎已把我们当成了心目中的英雄!
但是我知道,真正的英雄是他们,他们将独自守在这块阵地上十天,死死地顶着数倍于他们的美军,他们伤亡之惨重甚至已经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我慢慢地往前走着,看着身旁三十八军的战士们一张张微笑的脸,他们笑得是那样的单纯,那样的自豪,我不知道在十天后,是否还能再见到他们。但愿,我提出的反斜面工事会让他们的伤亡少一些。
我们一行人顺着公路北上,再次跨过汉江的冰面回到了汉城。
虽说才只相隔几天,但这次进入汉城的感觉却与上次完全不同。大街小巷上的标语依旧,不过却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人欢呼,甚至迎接我们这些网从前线下来的人都没有。只是偶尔看见一队队人民军战士紧张地跑过,经过我们身旁时略微对我们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些稍嫌生硬的微笑。
他们是负责防守汉城、仁川一带的人民军第一军团,由于他们的战斗力有待加强,所以司令部至始至终都把他们安排在二线,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在前线打仗的人哪!
这时的汉城早已经是十室九空,在听到解散的命令后,我和战士们随便找了间像样的民房就住下了。
网进屋虎子就找了块地铺下被子扑嗵一声就躺了下去。
“我说虎子,你这是咋了?”赵永新打趣道:“咱们连的老虎啥时候都成了一只病猫啦?”
“你试试!”虎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让人看扁了,听了这话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你倒试试看!六个人跟一百多个美国鬼子拼刺刀,拼完了你试试还能站着不?”
“咋说六个哩?小山东接嘴道:“不是还有崔营长吗?”
“就是!”老班长也应了声:“俺在上边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崔营长一枪一个把鬼子给放倒了,你虎子还能躺在这?”
“那”虎子抓了抓脑袋又重新躺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俺是说拼刺刀,又没说崔营长的不是,,
我也顾不上说什么,忍着饥饿和疼痛铺开被子,躺下后才舒了一口气,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几天的生死搏斗啊,好几回都是在鬼门关前捡回了性命。想当年在现代时,考个试我都要紧张半死,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可笑。
再看看战士们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就算是久经战阵的老班长也差不多累得趴下了。这样的血战往常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还从来没有这样连续着打了三天。
不一会儿房里就传来了一阵阵斯声,我只觉得眼皮一沉,也跟着睡了过去,,
但是才网睡下不久,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