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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第5部分

小说: 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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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得东莪伤感的一顿,陷入了追思。幼时在宫中的那些往事,一一浮现在眼前。感触和酸涩一并涌上了她的心头。

图雅揽着她的背欲言又止的犹豫了半晌,终于向那些越聚越多的不舍低了头:“如若姐姐想你再送我一程,你可愿意?”

怔神儿的东莪抖着睫毛将她一望,眨巴着眼笑了:“好主意啊,既可缓解姐姐的不舍之情,又可让东莪再在外头疯两天”

“好!既是这样,那让我同十五叔说说这个事儿去”图雅破涕为笑。

*****

一阵欢快的歌声扬起,那喜悦的欢呼声时起彼伏,周遭渐渐喧闹起来。东莪迷茫的撩起车帘,瞬间惊呆了。

众多身穿节日盛装的科尔沁人额手称庆的欢歌着,将诺大的一片地挤了个水泄不通。

夕阳映射下厚重的云团被阳光勾上了粗狂的金边,好似就要迎面压下一样,稠得那么美那么不真实。

深褐的绿和金秋的黄争相在那无边无际的大地上抢占着鳌头,空气中飘渺起了让人奔放的草香。远在天边的地方似乎隐隐仰躺着一条河流,让人感到一切都是梦境,都是臆想。

那些豪放的游牧民族自发而来,高唱着欢歌载歌载舞的拦起了驾。泰博儿奇骑着他那匹全身洁白无暇的高头大马由队伍后方驰骋而来。

当威风凛凛的他闯入科尔沁人的视线时,那欢歌便顿时转为了虔诚的颂唱,嘹亮的蒙语齐声穿破天穹,带着圣洁虔诚,如圣徒圣灵一般柔和自然,天经地义。

颂歌中的泰博儿奇中拉着马缰四处一望,清朗的蓝眸蕴起了一汪薄雾。他的心就要冲出胸膛、策马抚慰科尔沁每一棵牧草;他的身体急切的想霸占科尔沁的每一寸阳光。

莞尔、他的唇边绽放出一朵无比真切和幸福的笑容:“科尔沁!我们回家啦!哈哈哈哈”听那兴奋的一声高喊,胯下大白马长嘶一声、前脚一抬站了起来。

这一喊不打紧,所有蒙古人都喊了起来,欢呼声乍起。平日里自认为豪放不羁是条好汉的东莪哪里见过这架势,嘴巴微微张成“O”傻在那儿了。

“——格格,给憋坏了吧!这下你能如愿了!草原的媳妇是要自己策马小跑到夫家去的,公主现在要换乘马了!哈哈哈”

循声而望,朗声而笑的居然是巴雅斯护朗,东莪抡圆了眼睛,咋舌起来:好似回了家的蒙古人都喝醉了酒一样,草原对他们来说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不知是因为额驸的好消息,还是因为科尔沁人的感染力,她忽然有放声呼喊的畅快感!在莫名的兴奋中,她不知所措的骑上了她的大枣马。

好不容易驱散了密集的人群,大军得以继续行进,朝着亲王府走去。土谢图亲王府建在查干淖尔湖边,妙音寺旁。那片湖泊是号称养育了科尔沁人的第一大美湖!其烟波浩渺一望无垠,占地竟广达数百亩。

神奇的草原将她最浑厚的风景,渐渐展露在了东莪面前,听着蒙古人骄傲的介绍,她惊艳的一笑,痴痴的赞叹了起来。爱极了这样的科尔沁,爱极了这样的氛围,她一时兴起,马缰一松朝着前方疾驰了出去。

落日下沉,红蓝相融的天空,交汇处似有一群水鸟飞起盘顶而旋,初秋的风徐徐的吹,一片片及膝的草波浪一样滚动,飞驰的马匹载着东莪好似要升空一般的捷奔,在景物快速倒退中她的意识混淆起来,天上、人间?美好得分不清楚,在她眼里这俨然是一方圣地。

合上眼眸迎面感受着草原之风带来的牧草气息,她的心遗失在了这茫茫无际的科尔沁。

“飕——”的一声,突然从后方冲出一骑,英姿勃勃的疾驰掠过,惊了大枣马也惊了她!抬眼一瞧、那一骑蓝袍白马,身壮马肥,正在前方不远蛇形撒野。东莪顿生恼怒:还敢卖弄!!难道又是他?!

狠狠踢了马肚一脚,马儿长嘶一声载着她追了上去。马蹄声和风声扇点着情绪,她紧紧咬着那身影追了一盏茶功夫,却始终近不了身。额头上冒起了汗颜的毛毛汗,四周的景物已起了变化,她无暇顾及。

平坦广阔的大地上出现了一些丘陵,零星的树木稀稀拉拉分布在四周,似乎一切都和牧区的景致不太相同了。蓝袍白马之人翻过了一座小丘,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莞尔,待她纵马越过小丘后,却错愕发现苍茫一片,不见了那一骑的踪迹。远处隐隐显露秋叶金黄的憧憧影影,她眨巴着眼一愣:科尔沁还有山啊!

不曾想到她一路穷追,跑离了大军行径的官道,闯进了蒙古人的圣山“蒙葛汗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抹血红残存在天际,眼前有大片平坦草地,草地深处矗立着一座半圆型环抱大地的山峦。

东莪收紧了马缰原地打着转,不甘心的掂量着这片未知而神秘的土地,眼前绿草平坦,藏匿不了人,除非。。。。“那个人”进了山!

这个念头一生,头脑发热的她,“啪啪”抽响了马鞭,再度箭如离弦的冲了出去。

马蹄下的草地,显露出了郁郁葱葱的一片生机,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东莪被大片的绿包围着,心里敲起了小鼓:刚进科尔沁的时候,草好像是黄色的!

胯下的马儿拔足狂奔,丝毫未感异样。一些细小的水珠被马蹄溅飞了起来。土地松软得将蹄声吸收,东莪渐渐心升了一股慌乱。

“——啊——”

身子猛然往下一落,东莪惊愕的大叫了一声,陷入了泥泞中。她刷的吓白了脸:这是怎么回事!?

泥土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儿在身边疯狂的挣扎着,刚没到腰肢的泥水因此而陡然没了胸口,一朵怒放得过了头的野花出现在视线内,那么清晰,巨大,甚至、、呈现出养料充足的肥美!

下沉的势头越来越强,东莪害怕的打着哆嗦,难道自己就要这么一直沉,一直沉,直到——“不!不要!救命啊、、、、、、、、、、、”她冲着天际绝望的嘶喊起来。

“救命——救命——救命!”空旷的草原漪出了一阵阵回声,像是在提醒她的孤独。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泥水像千万个死人的手拽拉着她一样,将她的身体,她的希翼都朝死亡拖去。

黄昏的草原气温骤降,浑身泡在冰冷泥潭里的东莪又冷又怕,大枣马已不再挣扎,拼命昂起马首苟延残喘的打着鼻响。

瞄了大枣马一眼,东莪歉疚的掉下泪来,因为自己的鲁莽,将“忠仆”陷入了绝境。泥潭深陷这个词,还有比用在这个时候更恰当的吗?两滴热泪滚落,她感到自己逐渐的沉了下去。

“完了、完了、要死在这里了吗?我不想死、我还没娶福晋给咱这一支生子嗣、、、、、、、我不想死、、、阿玛、、、阿玛、、、东莪不想死、、、、、”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喃喃声如摇戈在风中的残烛,泥土快要将她整个吞噬了。

她未曾想过,平日畏惧得紧的阿玛,竟是她生命之火熄灭前所有的念想。原来,父亲给过那么多的爱和安全感给自己,原来,父亲一直是自己最信赖和崇拜的人!

一阵马蹄势如破竹般滚滚而来,恍惚中竟然让人听不出,来人到底是一群还是单枪匹马的一骑。窒息和寒冷折磨得她精疲力竭,但求生的yu望还是让她张开了眼睛。

马蹄声越来越大了,朝着那个方向,她竭尽全力喊了一声“救——命!”

“别动!!”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东莪心下一松,晕厥了过去。

一浪一浪的颠簸让头痛欲裂的东莪更加难受起来:“好冷,好冷、救命、、、救命”

冰冷的身体抖动得厉害,她努力的朝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手触到一团暖暖的东西,顿感又暖又柔好不舒服,她胡乱的往里钻了钻,继而整个身子都努力的靠了靠。

这是在哪儿?我在做梦吗?生病了吗?为什么这么的痛苦,这么冷、、、、不断呓语着,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银月如镜,将那柔柔白光洒满了大地,茫茫浩渺中,两人共乘一骑迎着圆月的方向而去。

草原的夜寒气逼人,泰博儿奇用袍子将东莪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横抱她于鞍上。埋首在他温暖的胸膛,东莪还时不时的喃喃着‘救命’。

身上只剩了一件内衫的泰博儿奇,瑟瑟发抖的咬紧了牙关。本已痛苦异常,不料怀里这个不男不女的千金格格,连做梦都还要再占一把他的便宜。她那冰冷冰冷的手“嚯”的钻进了他的衣襟口,在那鼓起的胸膛上,手心手背的给她自己取着暖。

难道她以为她摸到的是睿亲王府的暖手炉不成!泰博儿奇七窍生烟的黑着脸:遇到她真是倒了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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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惊梦夜扰人【修】

竭力撑开眼皮,大片的红和大片的釉蓝色画栋从眼缝中挤进了她的视线,疑惑随之涌了上来:这是哪儿啊??

铆足了劲儿扭了扭脖子,东莪努力的和困顿做着斗争。身侧一张大大的脸部特写闯入了眼帘:居然有个男人在她身旁熟睡!

“啊——!”她大叫了一声,霎时清醒的从床榻上弹坐起来。绵羊毛毯随之滑落,她下意识低头一瞧,一件男人的袍子套在自己身上。

“啊!”她突兀再次尖叫起来。特写脸的主人被惊醒后,混混沌沌的为之一怔,跟着也坐了起来,呆在一旁研究怪物一样瞪着她。

“你??”

“——我?”面对东莪简短而莫名的问语,这边厢愕然的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眨巴着眼等待下文。

不过那边厢昏睡了不少时日,显然脑筋有些不够用,她自以为问句很完整,也等待起了他的下文。怔怔的点头,意思是:对。我问的就是你!

这边厢迷茫了半饷,明白过来。起了捉弄她的“歹心”。他抿嘴憋着笑意郑重其事的也冲她点了点头。房内气氛有点诡秘,持续的沉默让东莪终于按耐不住发了火:“泰博儿奇你点什么头呀?我在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你问我了吗?”

“我当然问了啊!!”

“你怎么问的呀?”

“我——我——”

“哐啷”一声门响,打断了东莪语塞的窘迫,泰博儿奇洋溢着一丝快意,好整以暇的走到屋子一侧的矮桌边坐了下来。

涌入房内的多尔博和小德子转移了东莪的注意力。她抖了抖睫毛反应有些迟钝的看着他们。门房丫头见状立即向主子通报喜讯去了。

稍事片刻后,亲王府的主人便领着一干家眷急冲冲迈入了房内。众人都一涌而上,关切的慰问铺天盖地的向她落下。安静的室内陡然掀起人声的浪潮,东莪一时间适应不了傻神儿了。

“东莪!你傻了!?不认得我们了吗!”图雅坐在床沿用力摇了摇了她的肩,怕是高烧将她的脑子烧坏了。

“我——当然认得!不过——他?”她抬手朝红柱后指了指本想问“他怎么大刺刺睡在我旁边”却愣是没说得出口。大家顺着她的目光齐刷刷一看:泰博儿奇。

图雅哑然失笑,放下了心来:“还好!脑子还清醒!!”说罢,她抬手将裘皮围毯披上了东莪的背,捏了捏她的鼻子又说到:“你忘了吗,是泰博儿奇把你从沼泽里救起来的!干嘛瞪着人家啊!”

土谢图亲王大为松了口气:“格格要是在科尔沁出了什么事,臣怎么担待得起哦!好在昏睡了几天几夜,终是醒过来了。”

他紧蹙起眉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说:“格格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啊,那沼泽地之后是我们蒙古人的圣山,因为地势险要而让人望而却步,为了确保科尔沁人的安全,多年前臣便下令禁止擅入圣山。泰博儿奇倒是和圣山的神灵有缘,自幼便来去自如。如今征前或远归的拜神仪式都由他在负责!臣已经严厉的责罚了他!他任由格格尾随于后却不加以制止!!等格格身体好些了,想怎么惩治他!臣断然不敢阻挡!”

东莪眨巴着眼睛,听明白了几分,她抬起眼帘看了看图雅,那边厢抿嘴笑着,似乎暗示她应该见好就收,不能“恩将仇报”。轻轻鼓着腮帮子垂下了头,她又将眼光偷偷飞向了角落里的——恩人。

泰博儿奇自从父亲和哥哥跨进门后,就恭敬的站起了身,不过却狡猾的并不迎上前来自讨没趣。他很识时务的站在角落中,既不出声也不争辩。对上东莪的视线后,他两手一摊,瘪着嘴苦笑起来。

东莪被他的滑稽引发了笑意,在土谢图亲王叨叨絮絮的安抚和告慰中,跑神关注起恩人来,至于王爷到底说了些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格格——”

“·········恩??”

“这个·······臣的提议,格格不满意?”

“什么提议??”

“········”“鬼丫头,心思跑哪里去了!公公的意思是让你多住几日,养好了身子再启程返京!”

“哦哦·······成啊!成·······”东莪心不在焉的答道,角落里轻轻传来了“噗”的一声失笑。王爷瞪了小儿子一眼,话别了东莪和大儿子转身离去了。

发现土谢图亲王居然没带走小儿子,东莪抡圆了眼睛朝泰博儿奇抬了抬下颚,示意他快跟上老爹的步伐。不料他却勾起嘴角一笑,一屁股坐下了。

“出门儿就跟你说好了,让你悠着点!你怎么就没往心里去过!车轱辘话来回说你尽当耳旁风,你、你这要是当时身旁儿没个人的话、、、”

乍然传来一阵臭骂,还颇带戏剧性的以哽咽收尾,东莪被吓了一大跳,她收回目光对了对焦,顿时心凉了大半截:得!敢情还在顾别人呢,自个儿的稀饭都没吹冷!

多尔博怒目炯瞪的发着飙,一看便知道已经忍耐了很久了。图雅和小德子很不仗义的只张了张嘴,居然什么声儿都没出。东莪挤眉弄眼的示意小德子出口营救,多尔博将她狠狠一瞪,令得她讪然耷拉起了头。

顾盼了半天,她干脆一头埋进了图雅的怀中,寻求庇护。图雅却忍着笑意,眨巴着眼示意多尔博骂得好!这猴儿太调皮,好在有惊无险啊。

“怎么变没嘴葫芦了,知道错了吧!”多尔博得到鼓励,更加起劲儿了。

他一旦离开了马匹和弓箭,便神经大条起来。东莪对他的总结是:天生是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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