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老公,请矜持-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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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裴五让佣人把医药箱拿走,然后把已经被佣人装在盘里的生煎包放在寒宁的面前,没有再冷言冷语,没有再发火。
刚刚他进门听到寒宁用节食来和他对抗,真的很生气,很火大,可是这会儿,看到她受了伤,那些火气也都灭了,他放软了嗓音,“寒宁,你听话,不要节食,你已经这么瘦,再节食身子会受不了,我宁可你跟我吵,跟我闹,都可以,就是不准再节食,听到没有?”
裴五说着,用筷子夹起一颗生煎包,递到寒宁的嘴边,想喂她吃,看她不肯张嘴,又继续道:“还是不想吃生煎包,要不然我让她们煮点粥给你?”
寒宁倏的,眼泪就汹涌的掉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阿笙对她吼,对她狠,甚至说要打折她的腿,可是她没办法忍受他对她这么温柔,她做的那些事,凭什么还得到他的温柔啊?
一颗眼泪就这么滴在了裴五的手上。
冰凉的,却也滚烫的,一下子就好像渗入了他的心。
“哭什么?我又没骂你!”裴五放下手中的筷子,大手挑起寒宁的小脸,看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嗓音温柔的说。
大手才抹掉那扑簌掉落的眼泪,寒宁的眼眶中便又涌出泪水来,好像止也止不住的样子。
“裴亦笙,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傻啊,我不值得的,你不知道嘛!你不要再对我好,我不需要啊!”寒宁哽咽着囫囵的喊着,小手抬起推开裴五的大手,自己倔强的用手背去擦眼泪。
裴五哭笑不得,有种这小女人是在跟他撒泼的感觉,“你是我女人,我不对你好,应该对谁好?”
“我不是你的女人!”寒宁忽然用闪着泪光的眼眸紧紧凝着裴五,“我这具身子有多脏,你不知道吗?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我还给他怀过孕,为他堕过胎,我不是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我和你不一样,我们不配的,裴亦笙,你到底懂不懂?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说到后来,寒宁忍不住拔高了嗓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说出这些,她的身子都忍不住在颤抖,这等于是在她才愈合不久的伤口上再深深划上几道伤口,可是她无所谓,只要能让阿笙明白,她和他不配,她配不上他,纵然让她再怎么去贬低自己,将尊严踩在脚下都无所谓!
这个男人,为她付出过的,是她无论怎样都偿还不起的。
裴五英俊的脸庞,随着寒宁每一句迸出的话,而愈发的严肃,周身似乎都散发着寒冬般的森寒。
原来,这才是原因!
裴五曾以为,寒宁这样逃避他,是担心自己配不上他,可是原来,这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觉得自己脏,因为她曾经和一个人渣在一起,曾经被那个人渣逼着打掉过孩子……
裴五这一刹那,很想箍着这个小女人的肩膀,晃着她,让她清醒一点,告诉她,人这一辈子,会遇到什么事情,会遇到什么人,都是命运,是无从抗拒的,所以她被那个人渣欺骗,不是她的错,只是她的命运要比那些平顺的人坎坷多舛一些,但是这并不能用脏来衡量,她只是遇人不淑而已。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看着寒宁,看着她的泪水,簌簌的顺着脸颊滑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嗓子略有沙哑,“不要再节食了,把早餐吃了,我先走了!”
说完,裴五起身,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楼下传来车子启动的引擎声,很快声音越来越远,寒宁知道,阿笙走了。
她看着绑在手上,包扎的很仔细的绷带,她又拿起那盘生煎包,拿着筷子夹起一颗,放在口中,慢慢的嚼着,嚼着嚼着,泪水就流的更加汹涌……
终于,她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也终于,阿笙走了,这一次彻底的走了!
明明早已经下定决心,可是为什么,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心痛的好像要死掉一样?
刚刚吃的生煎包一半咽下去了,一半还在嘴里,寒宁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守在门口的佣人们和保镖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这一刻,是该放任着沈小姐继续哭下去,还是劝一劝她不要再哭了……
少爷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寒宁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像哭的眼泪都流干了似的,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从*上下来,走到门口。
她是直接被阿笙带来这儿关起来的,虽然这间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特别为她准备的,但是却没有一件是真的属于她的。
“我可以离开了吗?”寒宁对着门口的看守,开口,嗓音嘶哑。
看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不起,沈小姐,少爷没说可以让你走,请不要为难我们!”
寒宁低垂着眼睫,好一会儿才又说:“他不会再想关着我了,也不会再留下我了……”
“对不起,沈小姐!”看守们都不傻,都看得出这位沈小姐对少爷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只要没接到少爷正式的吩咐,都不敢轻易做什么的,更遑论放她离开?
寒宁叹息一声,也不为难他们,“我知道了,我不为难你们!”
她转回身去,又重新回到*上,拿起那盘生煎包,这可能是阿笙对她最后的爱惜了,她不想浪费了这盘生煎包。
可是寒宁刚夹起一颗还不等送进口中,佣人王妈就急忙跑了过来,“沈小姐,这生煎包都凉了,我给你热热吧,吃凉的对胃不好。”
寒宁点点头,将盘子递给王妈,“谢谢你,王妈,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王妈是朴实的中年妇人,一直在青莲别墅帮佣的,之前寒宁没住进来时,她只是每天收拾收拾别墅的卫生,偶尔换一下每个房间的*单被套什么的,工作很是轻巧,但是裴五这个老板却从不苛刻,给王妈很理想的薪水,所以王妈常觉得,她是在白拿少爷的工钱。
当寒宁住进来之后,王妈终于觉得,她不是白拿钱不干活了,所以她每天都把寒宁照顾的很好,很用心的煮着沈小姐的一日三餐,虽然这位沈小姐住进来这些日子,几乎没跟她说过话。
寒宁突然这么说,王妈明显吓到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沈小姐欸,你说的哪里话?”
寒宁浅淡的笑了笑,也没想解释什么,其实不单单是王妈,她住进来这些日子,应该把别墅里所有的佣人,还是那些看守们,都折腾坏了,这么想想,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也许,等她离开别墅的那天,她应该郑重跟他们说声抱歉的。
裴五离开青莲别墅,就开着车在街上晃,他在想,压在寒宁心里的那道坎,他该怎么才能让她不再去在意?
也没注意是开到哪儿了,他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从车里的储物箱里翻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他没有烟瘾,但是这会儿却很想抽一根。
指间夹着烟身,吸了一口,视线往窗外看去,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的散开间,裴五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游荡在路边,他倏的推开车门,把烟灭掉,朝着那抹身影追了过去……
396 蒋三盛夏番外:我是不是很可悲?
这个场景,对于裴五来说,很熟悉,之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
那时,夏夏和三哥刚结婚不久,他也是在路上,捡到失魂落魄的她,那时的她和三哥,应该还没开始发展感情;但是现在,他一见到三哥,就是一副老婆比天大的模样,一点都不像过去身边女人不断的蒋三少,怎么夏夏,还是这么失意的样子呢?
“盛夏,等等!”裴五喊了一声,抬步追上去。
盛夏听到有些熟悉的嗓音,顿住脚步,转头,就看到了阿笙,她的朋友,很长时间没见的朋友。
裴五走近了,盛夏勉勉强强挤出一抹笑,“阿笙,好久不见了!”
裴五爽朗的笑了笑,“是啊,你一直被三哥那个醋桶藏在家里,也不舍得带出来,我想见也见不到你!”
裴五无心的一句话,听在盛夏的耳中,却觉得苦涩,醋桶吗?她觉得不是,也许曾经是过,但至少现在已经不是了。
裴五拧着眉头,看着微微垂下头的盛夏,只能说她不太会藏着心事,所以他虽然不知道她被什么心事困扰着,但是却看得出她心里有事。
难道,夏夏心里有事,三哥一点都不知道吗?
“夏夏,有时间吗?我们找哪儿去坐坐,喝杯东西?”
毕竟也太久没见到阿笙了,盛夏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而且有人陪陪她总归是好的,免得她自己总是在胡思乱想。
盛夏点点头,上了裴五的车,裴五带着她去了一间很有情调的咖啡厅。
盛夏想点咖啡的,裴五却替盛夏做主点了抹茶牛奶。
“我听三哥说,你们一直在要孩子,既然准备要孩子,就别喝咖啡了!”裴五向盛夏解释,他不让她点咖啡的原因。
盛夏看着裴五,忽然就有股子酸涩直冲鼻腔,特别想哭。
正巧这会儿,服务生把两个人点的抹茶牛奶和黑咖啡端了上来,盛夏两手握着杯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阿笙,我和卓煟В赡懿换嵊泻⒆印�
裴五立时愣了一下,“夏夏,什么叫可能不会有孩子,是你生了什么病,还是三哥生了什么病,三哥知道这件事吗?”
裴五想起,昨晚三哥好端端的叫大家出来喝酒,莫非是也想像他一样,借酒浇愁?
“不是的……”盛夏闷着头,摇了摇。
裴五有些急了,“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盛夏也不知道,这些事跟阿笙说,好不好,毕竟阿笙是蒋三少的兄弟,可是好像她除了能跟阿笙说,再也没有谁,能分享她憋在心里的苦闷了吧!
“是因为,卓煟辛吮鸬呐恕笔⑾脑谂嵛迥墙糇凡环牛貌坏酱鸢妇筒环牌捻庵校ба溃退盗顺隼础�
她相信阿笙,也许,阿笙也知道蒋三少和孙曼妙之间的事情的话,至少他是不会帮着蒋三少瞒着她的。
“什么?”裴五诧异的挑起了眉梢,“不可能!”
他对自己的三哥,还算是了解的,毕竟五少里他们走的最近,三哥打小就带着他泡妞,如果三哥身边真的有了除了盛夏之外的女人,想来他应该会发现的。
三哥那人,在没找到他视为最重要的女人之前,就是放荡不羁的人,可是一旦他确定了他想要的,就会和大哥没什么区别,所以说现在的夏夏,在三哥眼中,就相当于大哥眼中的颜姐。
盛夏苦笑了一下,看起来,阿笙还是很相信他的兄弟的,可如果不是一切都那么明显,她也很想相信蒋三少的。
“夏夏,你说三哥有了别的女人,你是怎么发现的?或者说,你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裴五试探着问道。
盛夏点点头,“她是卓煟衷诘暮献骰锇椋锫睢!�
“恒昌建设的孙曼妙?”裴五蹙了蹙眉头,他在每周的例会上,听三哥提起过,所以他对这个女人,倒也不算陌生。
只是,三哥会吃窝边草?听起来,还是不像三哥的为人。
纵览三哥以前身边的那些女人,不是嫩模就是女明星,三哥对于事业型的女人,比如四哥的顾艾那类的女人,一向可是敬谢不敏的。
盛夏并不知道阿笙心里揣摩的那些,她幽幽的继续道:“我接到了他们在一起时,误拨出的电话,电话里是……”她哽咽了一下,有些说不下去了,缓和了一会儿,“还有他身上有孙曼妙的香水味,他带我去喝福鹊楼的粥,但是却事先已经带孙曼妙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昨晚夜不归宿,是不是也是跟孙曼妙在一起?”
竟然有这么多事吗?
“夏夏,你不要误会三哥,昨晚他跟我们四个在一起,喝了一晚上的酒,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打给大哥、二哥或者四哥任何一个人确认!”
“不必了!我相信你!”盛夏摇摇头,她不可能因为昨晚蒋三少没有回家,就打电话给他的兄弟们去确认的。
“夏夏,既然你相信我的话,那么把这件事交给我,我去帮你调查清楚,怎么样?”裴五看着眼前这个,他应该叫三嫂的女人,还像当初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她被三哥戏弄,而他莫名的就对她生出怜惜,看不得她红着眼眶,柔弱和倔强交织的模样。
其实,他对夏夏的感觉,并不叫做暧,哪怕当时那种保护的冲动,也不算是爱,因为对夏夏的感觉,和他对寒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裴五可以梳理的很清楚,他爱沈寒宁,而他对夏夏的感觉,可能真的只是出于,男人对女人一种保护的念头吧!
“阿笙,你会怎么查?会直接问卓煟穑俊�
裴五很清楚的抓出了盛夏话中的重点,“夏夏,你现在还不想跟三哥挑明,是吗?”
相信,如果夏夏真的想跟三哥摊牌,那么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脑袋里都是胡思乱想,却不敢去找三哥对质了。
盛夏有些慌乱,却还是点了点头,“如果,挑明的结果就是离婚,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接受,也许,我装作不知道,就还能维持这段婚姻……阿笙,我是不是很可悲?”末了,盛夏幽幽的问道。
裴五轻轻的摇了摇头,“夏夏,如果你爱三哥,就应该相信他,既然现在你还不想跟三哥摊开来讲,那么就等我的消息吧,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对三哥有一丝偏私!”
看着裴五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的动作,盛夏忍不住笑了,这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露出,真心的,不是敷衍的笑意。
“谢谢你,阿笙!”
“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喝完咖啡,裴五把盛夏送了回去,然后开车打算回公司。
路上,他就打电话给手下,让手下去查那个叫孙曼妙的女人,夏夏说三哥背着她有了别的女人,加上夏夏说的那些蛛丝马迹,总是给裴五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夏夏这些感觉三哥*的证据,都是从某个人那儿透露给她的。
或许,这是不是有心人的故意安排呢?
才放下打给手下的电话,青莲别墅那边就来了电话。
“什么事?”裴五接起来。
“少爷,沈小姐说她想离开,还说什么你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