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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阿嘉莎·克莉丝蒂小说选(2)尼罗河谋杀案 魔手黑麦奇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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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采取适当行动,这点你可以信任。但自然我们不可能替你作盲

目的保证。”
“唉——”潘宁顿叹息道,“我是清白的。英国那边的事情有点蹊跷,
使我担忧不已。单靠信件来往弄不清楚,我唯有亲自跑一趟。”


“你到底指什么蹊跷?”
“我有理由相信林娜正受人欺骗。”
“是谁?”
“她的英国律师。但这种事是不可随便怀疑人的,于是我决定立刻亲身


调查一下。”
“你的高度警惕性是很值得赞赏的。但为什么你要装作没收到道尔太太
的信呢?”

“唉,我问你,”潘宁顿摊开两手。“你总不能打扰了别人的蜜月时光,
而一个理由也不给吧?我想最好的方法是安排成一次巧遇,况且我并不认识
林娜的丈夫,他也有可能跟那班骗徒有联系的啊!”

“你的一切行动都是纯粹毫无私心的。”雷斯上校冷冷地说。
“正如你所说,上校。”
一段沉默过后,雷斯望一望白罗。这矮个子身体前倾。
“潘宁顿先生,你所编的故事我们一句也不相信。”
“呵,你们不信?那你们相信什么鬼东西?”
“我们相信林娜·道尔的闪电式结婚使你陷于经济窘况。因此,你即刻

赶来,企图挽救危机——换言之就是争取时间。为此你尝试骗取道尔夫人在
某些文件上签字,却失败了。于是,在登上阿布·席姆贝尔圣殿的悬崖上,
你推动一块石头,险些击中了目标——”

“你简直疯了!”

“我们相信,回程时,同样的事件又发生了。那就是说,某种机会出现
了,以致道尔夫人可以轻而易举被杀掉,而罪名却可推诿到某人身上。我们
不只相信,而且有证据证明,是你的手枪杀死了一个女人,而当时她正要向
我们透露谁是杀死林娜·道尔和她的女佣的凶手——”

“混蛋!”突然的惊喊打断了白罗连珠炮似的说话。“你究竟想到哪里
去了?你疯了吗?我有什么动机要杀林娜?我又得不到她的遗产,她死后所
有财产全归她丈夫所有。你为何不怀疑他?他才是得益者——不是我。”

雷斯冷冷地说,“悲剧发生当晚,希蒙·道尔并没有离开过了望厅,直
至他腿部中枪弹为止。他无法行动已经由一位医生及护士所证明——两者均
是独立、可靠的证人。希蒙·道尔不可能杀死他太太;他也没有可能杀露易
丝·蒲尔杰;他更不可能杀死鄂特伯恩太太。这些你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我晓得他不是凶手。”潘宁顿语气显得镇静了点。“我只是说,我既
然不是受益者,为什么要诬告我?”

“但是,我的好先生,”白罗柔声道,“这种说法见仁见智。道尔夫人
是个事业心重的女人,熟悉自己的一切业务而且善于发现任何不妥当的地
方。当她一旦全权掌握自己的产业,即当她返回英国后,她一定会产生疑心。
但现在她既然死了,正如你所说,她丈夫将承继一切,那么事情就完全两样
了。希蒙·道尔除了知道太太是个富婆之外,对她的业务一窍不通。他是个
头脑简单、容易信任别人的人。你可以挺容易用复杂的法律条文、烦琐的数
字和近期经济衰退等借口,来吓倒他。我想,对你来说,应付道尔夫人跟应
付她的丈夫,一定会有所不同。”

潘宁顿耸耸肩。
“你的想象力真是——出色。”
“时间将会证明。”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时间将会证明。’这将是关系三条人命的——三宗谋杀案。
法庭将会要求对道尔夫人的产业进行详细的调查。”
白罗看到对方的肩膀垂了下来,知道自己已经取得胜利。芬索普的怀疑

是很有根据的。
白罗继续道:“你已经玩够了——可惜输了。除非继续吹牛下去。”
“你有所不知。”潘宁顿喃喃道,“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这出乎意料的

狂泻——华尔街简直是疯了般。但我已部署好反击,如果运气够好,到六月

中便一切妥当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香烟,企图点燃,却点不着。
“我设想,”白罗沉思着说,“那块石头只是一时的诱惑你以为没人见

到你。”
“那是桩意外。我敢发誓那是桩意外!”潘宁顿身子前倾,神情紧张,

双眼露出惊怕的目光。“我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跤。我发誓那是意外。。”
另外两人不发一言。
潘宁顿突然振作起来。尽管他已被击败了,却仍存留着一丝战斗的毅力。

他移向门边。
“你们不能把我定罪的,先生们。那只是一次意外。而且击毙她的不是
我。你们听到了吗?你们不能把我定罪——你永远也不能。”
他走了出去。


26


门关上时,雷斯深叹了一口气。

“我们得到的比想象的还要多。承认了欺诈骗财和企图谋杀。再进一步
就不可能了。一个人可以坦承自己有谋杀企图,但要他招认真正谋杀了人就
很困难哪!”

“有时候这也可能办到的。”白罗目光隐晦地说。
雷斯好奇地望着他。
“你有计划?”
白罗点点头。然后说,一边用手指数着:“亚思温的花园;提姆·艾乐

顿的证词;两瓶指甲油;我喝的酒;天鹅绒围巾;沾血的手帕;留在凶案现
场的左轮手枪;露易丝·蒲尔杰的死;鄂特伯恩夫人的死。不错,全部线索
都在这里!雷斯,潘宁顿不是凶手!”

“什么?”雷斯感到很诧异。

“不是潘宁顿干的。不错,他是有杀人的动机,也有决心这样干;他甚
至试图达到目的。但在这宗案件中,有些东西是必需的,而这却是潘宁顿所
缺乏的。要进行这次谋杀需要胆量、迅速无误的行动、勇气、对危险的漠视
和机智多谋的头脑。潘宁顿并不勇敢,他只是狡猾。”

雷斯用佩服的眼光望着他,说:
“你考虑得真够周全。”
“唔,不错,只是还有一两件事情要澄清。例如,林娜·道尔读过的电


报。”
“哎哟,我忘了问希蒙·道尔。他刚要说明,可怜的鄂特伯恩太太死了。

我们得再问他。”
“立刻就去,不过,首先我想见一个人。”
“谁?”
“提姆·艾乐顿。”
雷斯眉毛微扬。
“提姆?好,我们请他来。”
他按电铃,派一个侍应生去传口讯。
提姆一脸狐疑地走进来。
“侍应生说你们想见我?”
“是的,艾乐顿先生。请坐。”
提姆坐下。他的神色挺专注,但显得有点厌烦。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他的语气很客气,但并不热烈。
白罗说:“或许有。但我主要想请你听一点东西。”
提姆诧异地扬一扬眉毛。
“当然。我是全世界最忠实的听众,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叫‘好!’”
“很好。现在就开始吧!当我在亚思温遇见你和你母亲的时候,我就极

其乐意接近你们。首先,我想你母亲是我所碰到的最可爱的妇人——”
提姆疲倦的脸容焕发出一丝光芒,显然被触动一件心事。
“她很。。独特。”他说。
“但第二件使我感觉兴趣的,却是由你提起的一位女士。”
“哦?”


“对,就是乔安娜小姐。你知道,我近来经常听到她的名字。”

他顿了一顿,往下说道:“过去三年来,发生了几桩令苏格兰警方颇感
头痛的珠宝劫案。这些劫案可以被称为上流社会的失窃。手法经常不变——
就是用赝品偷换真正的宝石。我的朋友——贾普督察——认定劫案不是一个
人干的,而是两个紧密合作的人的杰作。他更肯定,从各种迹象显示出来,
劫匪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最后,他的注意力落在乔安娜小姐身上。

“每一个遇劫者,不是她的朋友就是她认识的;而每一次失去的珠宝不
是经过她的手,就是曾经被她借去。还有,她的生活方式远超过她的收入。
另一方面,有明显的证据显示,真正的劫案——即偷换宝石,却不是由她下
手的。有好几宗劫案发生的时候,她甚至不在英国。

“贾普督察的脑海中逐步有了一个完整的构想:乔安娜有一段时期跟某
珠宝公会有联系。她极可能先取得心目中的猎物准确地画下它的式样,然后
交由某个欺诈的珠宝匠进行仿制。下一步行动就是由第三者进行偷换。这人
必需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从来没接触过那件珠宝,也没有半点伪造宝石的经
验。关于这人的身份,贾普督察就一无所知了。

“在跟你的谈话中,我得到零星资料:当你在马祖卡的时候,有人遗失
戒指;在一次派对中,像上述一样的一宗偷换式的劫案发生了;你跟乔安娜
小姐的密切关系。还有,你很明显地讨厌我在场,并且企图使你母亲也少接
近我。当然,这可能只是出于个人喜恶,但我认为不是这个原因。你以极客
气的神情来掩盖你的憎恶情绪。

“呵,道尔夫人被谋杀之后,她的珠链也同时失踪。你可以理解,我立
刻就想到你!但我并不很满意。因为倘若你正如我所怀疑一样,跟乔安娜是
一伙的话(乔安娜小姐正是道尔夫人的密友),那么,所用的必然是一贯手
法——暗中换取而不是明目张胆去偷。但不久,珠链给送回来了,你认为我
发现了什么?那些珍珠全是伪造的。

“这时我晓得谁是真正的窃贼了。被偷去及送回的其实是一串仿制品—
—真正的项链早就给换掉了。”

他望一望眼前的年轻人。提姆肤色黝黑,但此刻却显得很苍白。他并不
象潘宁顿那样善于反扑,他的应变能力很差。他勉强装出嘲笑的态度说,“是
吗?那么,我把那些珍珠藏到里去了?”

“这我也知道。”

年轻人脸色大变。

白罗慢慢往下说:“它们只有可能被藏在一个地方。我曾经反复思考过,
理智告诉我的确如此。艾乐顿先生,珠子是被藏在你房内那串玫瑰念珠里。
念珠上的珠子雕刻得相当精细,我想是你特别制造的。尽管表面看不出来,
每一颗其实都可以被拧松,里面都有一颗用画胶粘上去的珍珠。除非十分可
疑,许多侦察人员都不敢乱动神圣的饰物。你就抓住这一点。我尝试找出乔
安娜小姐是用什么方法把仿制品送到你手中的。它一定是你从马祖卡来到这
儿之后才被送出。我的设想是:珠串藏在一本空心的书里然后送来。书籍是
很少被拆开来检查的。”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提姆冷静地说:“你赢了!这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但现在已结局了!我想,我已别无他法,只有俯首就擒。”

白罗微微地点点头。

“你晓得吗?你下手时,其实已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提姆感到震惊。
“不错,道尔夫人被谋杀那晚,有人见到你从她房里走出来,当时是一
点钟过后。”
提姆说,“你得明白——你不是认为。。不是我杀的!真倒霉,竟然选
这样的好日子。。我的天,真糟透顶了!”
白罗说,“唔,这一定够你受的了。但,现在已真相大白,你或许可以
帮我们一点忙。当你偷换珠链的时候,道尔夫人是否仍然活着?”

“我不知道。”提姆声音嘶哑地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我早已查知她夜里习惯把珠链放在床头的小桌上。于是悄悄进入她房中,在
柜台上摸索一番,抓到了珠串,便放下假珠链,悄悄走出来。我当然假定她
正在熟睡。”

“你听到她的呼吸声吗?你必定会留意这个的啊!”
提姆拼命思索。
“当时很静——真是静悄悄的。不,我记不起有否听到她的呼吸声了。”
“房内空气中有否弥漫着火药味?”
“我想没有,我记不清楚了。”
白罗叹息着,
“这就得不到进一步的线索了。”
提姆好奇地问道:“是谁看见了我?”
“是罗莎莉·鄂特伯恩。她恰巧从船的另一边转过来,见到你从林娜·道


尔的房里走出来。”
“那么,是她告诉你的了。”
白罗柔声地说:“不,不是她说的。”
“那你怎会知道呢?”
“因为我是白罗,我不需要别人透露,就可洞悉内情。当我试探她的时

候,你道她怎么说?她说,‘我一个人也没见到。’她是在撒谎。”
“为什么?”
白罗用不偏不倚的语气说,“或许因为她以为她见到的是凶手。你明白

哪,看来颇象如此。”
“那么她更应该说出来。”
白罗耸耸肩。“她似乎并不如此想。”
提姆用奇怪的语气说,“她倒是个奇特的女子。她为她母亲一定吃过不

少苦头。”
“不错,她一生的确极不快活。”
“可怜,她!”提姆喃喃地道,然后望望雷斯。
“嗯,上校,你们将怎样处置我?我承认拿走了林娜·道尔的珍珠,你

们可以在刚才所说的地方找到。我当然有罪。但关于乔安娜小姐,我却无可

奉告。你们没有指控她的任何证据。我怎样取得仿制品是我的事。”
白罗喃喃地道:“你说得很对。”
提姆一派幽默地说:“要永远都有绅士风度才成!”他接着补充道,“或

许你可以想象到,我母亲整天缠着你,我是多么困扰!我不是个经验老到的
老手,有镇定力可以在一次大冒险之前,跟一位大侦探肩并肩坐在一起!有
些人或许能处之泰然,但我不能。坦白说,我慌得乱了阵脚。”

“但这并没有使你放弃计划?”


提姆耸耸肩。

“我倒未曾打消这个念头。那珠链无论如何得被换取,而在船上是个难
得的机会——只相隔两个房间;而林娜又是那么心神不属;显然不会察觉出
来。”

“我怀疑——”
提姆警觉地抬起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罗按动电话。“请鄂特伯恩小姐来一趟。”
提姆皱皱眉头,但没发一言。侍应生进来带了口讯走了。
过了几分钟,罗莎莉来了。一见到提姆,她那哭红了的双眼微睁开;那


一贯冷漠的表情却已荡然无存。她坐下来,驯服地望了望雷斯和白罗。
“很抱歉打扰你,鄂特伯恩小姐。”雷斯温柔地道。他似乎对白罗有点

不满。
“没关系。”少女低声说。
白罗说,“我们必需澄清一两件事情。今天早上,我问你昨晚一点十分

有没有看到人在船的右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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