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别人的假面 >

第22部分

别人的假面-第22部分

小说: 别人的假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可能会吃亏碰壁的,到处都是某些私人诊所的广告,而可以相信他们吗?胡说一 
顿随便什么下流话,然后不得不一生去医治,或者,清洗得不干净,喂,我要去,暂时 
我不祝贺你新年好,我将在节日里给你打电话,如果您不反对的话。” 
    “我会很高兴的,亲爱的,打心眼里高兴,祝您一切顺利。” 
    他向她挥了挥手,但在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的汽车没有消失得无踪 
无影之前,他一直没有离开板凳。 
    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开车回家了,全身感到非常轻松,心境极佳。 
她根本没有吝惜刚才她给的那些钱。钱的数目当然不少,很明显,钱很多,数目很大, 
但要知道归根到底她得到的比较多,多很多。因此,这样做没什么可说的,小事一桩不 
值一提,正因为如此,她感到更有信心了。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对她来说好 
像立在她本人与她犯下的沉重罪过之间的一堵墙。如果与他永远告辞——那么这堵墙就 
没有了,她就只好面对这个不能饶恕的噩梦了。 
    白天一切都很顺利很成功,而接下来就是和瓦季姆幽会了…… 
    她顺路去了一家大型商店,为了使晚上餐桌上更丰富买了某些晚上吃的东西,装满 
了一大纸袋便回家了。正好四点钟的时候,瓦季姆打来了电话,显然他也在急切地等待 
幽会。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在他到来之前洗了个淋浴,洗净并用吹风机 
吹干了闪闪发光的黑发,并稍微擦了一点胭脂,这样一来她的脸无须化妆便显得明亮起 
来。 
    当瓦季姆走到她的住宅的时候,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的心抽紧了, 
他是如此的漂亮,高大,令人心旷神怡和乐观愉快!他是个美食家和很不错的、不慌不 
忙的性爱好者和鉴定者,他对性生活情有独钟,具有丰富的想像力。从叶尼亚被捕那时 
起最近一年里她看到了什么?预审员,侦探,检查员,法院,律师,探视办公室,而现 
在就是监狱所的周围——全部都是痛苦、受摧残的命运,遍体鳞伤的人。鲍里斯·克拉 
萨夫奇科夫父母和两个孩子、妻子,因犯杀人罪叶尼亚被判决有罪,在她的面前一切都 
因所有这些而变得漆黑一团。 
    “娜塔什卡!” 
    瓦季姆抓住她的手,用力地亲吻了一下。他是坐汽车到这儿来的,但雪下得是那样 
的大,以至于他的制服上衣都湿透了。湿透的凉衣服轻轻地一碰皮肤是令人不舒服的, 
害得她一阵阵紧缩眉头,这是第一个小信号,以为这时对她很刺激。她喜欢情夫故意做 
出的粗暴无礼,喜欢他从积雪的道路来到后抱住她,刚刚洗完了淋浴而发热的时候和穿 
着某种轻飘透明衣服的她,用冰凉双手紧紧地按住湿透了的凉夹克衫或大衣。 
    “我简直不习惯了。”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安慰自己,毕竟过去一 
年了…… 
    “你过来。”他微微一笑尽量掩盖住自己心慌意乱的神色。 
    瓦季姆脱下衣服马上钻进了浴室,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明白,要想 
发生性关系首先预计到,然后进行交谈和节日般的酒宴,过去通常情况下是这样进行的, 
而现在她不知为什么想反其道而行之,也就是把顺序颠倒过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需 
要时间来对性欲做精神准备。这已经是第二个信号了,所以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挪· 
多休科娃听得清清楚楚。“没关系,”她继续提示自己,“这是暂时休息之后的,这一 
切之后,必须挺住。现在一切都将开始,并且马上会自然而然地习以为常的。”她不愿 
想,几天前刚刚在另一座城市她不需要做任何准备便向住着一位不相识的美国人的旅馆 
飞奔而去,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她害怕想,这几天在她本人身上发生某种变化。 
    后来,他们就上了床,她惊奇地发现,几乎什么都没感觉到,她一直等着,眼看着,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来的那个极大快乐的时刻,这个时刻之后一切会开始,越来越快地, 
越来越快地旋转起来,直到极度兴奋和失去知觉的程度,然而这个所期盼的时刻却一直 
没有到来。她甚至连伪装的情欲也没有了,她无精打采地回报瓦季姆的爱抚,掩饰不住 
乏味无聊和扫兴,最后他发现了,对方没有获得满足。 
    “你怎么啦?”瓦季姆不高兴地问道。 
    “没关系,一切正常。” 
    “你感觉不好吗?” 
    “我……大概是的。” 
    “为什么没有马上告诉我呢?我又不是没来过,否则,我使你痛苦,而且自己也痛 
苦。” 
    “我不知道,瓦季姆,你要原谅,我不想出现这种情况,我以为,一切都会一如既 
往的。” 
    “一切是一如既往,我做了你喜欢的一切。而你像根木头躺在那儿感觉迟钝,谢天 
谢地,这四年当中我对你一切都了如指掌了。” 
    他伸手拿了一支烟,往后仰靠在枕头上,恼怒地用鼻子发出呼吸声。 
    “对不起,”她重复了一句,“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因为你要来,我十分地高兴。 
我真希望你来,非常地希望,我一向与你在一起感觉甚好。” 
    “你,在叶尼亚被关进监狱后把什么人领回家来没有?你的新情夫使你习惯了另一 
个男人了?” 
    她突然发起脾气来,并摆脱开瓦季姆。 
    “当然,我只是关心找新情夫。丈夫坐牢、侦查、辩护人、法院、上诉状等待判决, 
而我翘尾巴,将顺着单人床滚下去,我找不到其他事干,你根据自己的情况衡量衡量 
吧。” 
    “你得了吧,让我们再试一次吧。” 
    “不。” 
    她起床便进了另一个房间,回来时衣服都穿好了,瓦季姆仍然躺在被窝里,翻看着 
放在床头小桌子上的杂志。 
    “难道这样完事了?”他看到她穿好衣服问道。 
    “完事了,起来吧。” 
    “喂,你没让我过瘾,”他嘲笑地拉长声慢慢地说,“你现在有新的相好的了,使 
男人火冒三丈,并把他一脚踢到屁股下面去?是谁教会你这种消遣的?我的假情假意? 
还是你试图为当时我没给你钱而报复我呀?” 
    “别再说了。”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转向一旁,精疲力竭地说。 
    甚至连他那脱得光光的肌肉发达的成年身体也令她厌恶。上帝啊,我这是怎么啦? 
——她想了想——为什么我对他这样?他无论哪方面都没有过错啊。 
    她走到瓦季姆跟前,并温柔地从后面拥抱他。 
    “对不起,瓦季姆,我真的搞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搞的。老天爷看得见,我确信, 
像从前一样我们一切都会成功的。我是这样想的……请原谅我,也许这是神经问题,要 
知道我这一年实在太沉重了。” 
    他没有作答,甚至连头也没转向她,继续穿衣服。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 
科娃根据他那生硬的动作猜想出,他在发脾气,不知为什么她想赎罪,使瓦季姆变得温 
和些缓和一下气氛,因为除了说蠢话他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当然,是侮辱性和令人 
气恼的话,但以他的状态是完全合理的。当一个男人由于没有满足的愿望而发火时,他 
要说的还不是这种话,一般来说,很多人在这种状态下头脑完全不灵了。 
    “让我们到桌子那儿去,我的烤箱里有非常好的猪肉,我是按着你喜欢的方式做 
的。” 
    “我会凑合的。”他含含糊糊地说,高高地抬起下巴打上领带。 
    “喂,我们过去吧。”她继续固执己见地说,“你不吃猪肉,没关系,我那里还有 
很多好吃的东西,我们坐一会儿,聊一聊。” 
    瓦季姆把上衣扣子扣上便默默地离开了餐厅。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 
明白,他马上要走,所以对自己来说完全出乎意料地感到轻松。她靠在墙上悠闲地注视 
着瓦季姆怎样穿皮鞋,围上围巾,整理好制服上衣,并千方百计地不笑出来。 
    “什么时候你摆脱性欲冷淡,你就给我打电话。”他在出门时顺口随便地说了一句, 
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在星期天的下午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在情报中心坐了很久,按着自己 
的计划,在对整个城市范围内的犯罪案件进行统计。她作为例外得到允许用计算机工作, 
但为此她应该把整个部分写进分析资料,中心职员准备的结果数字不相符,所以娜斯佳 
·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不得不再返回到开始的地方,以便搞清楚,一部分违法行为 
突然消失到哪儿去了,而另一些犯罪又是怎样在哪里出现的。普通案件已被登记注册的 
违法行为数据库是在最初的统计卡片基础上建立的,它们是用手工填写的,然后来自这 
些卡片的手工数据“汇集到”计算机,因此,各种各样的错误概率是很大的。而且时常 
发生受害人对违法行为提出申告,卡片被他发现,卡片中的数据经过某些时间进入内务 
部总部情报中心,然后结果弄清楚了,任何违法行为都没有。上个月一些登记注册的违 
法行为消失了,在下个月,从上个月的数据中把它们删除,所以每个单独月份的违法行 
为的总数与总指数永远不相符,但娜斯佳通过尽可能不衔接进行巧妙地伸延。 
    当某个程序设计员浏览计算机宝时,她来得及做出了很多表格。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现在有人在值班室找你,你给他们打个电 
话。”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深感遗憾地离开计算机去打电话了。 
    “娜斯佳,女公民柳德米拉·伊西琴科非常想你。”城市值班员向她报告说,这是 
个非常好的男人。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认识他已经好多年了,他孜孜不倦 
地研究工作,经常和她稍微开个小玩笑。 
    “谁?” 
    “柳德米拉·伊西琴科,你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她在哪儿?” 
    “把她打发到接待处去了,她在那里坐着等候,卓娅又给你打了电话,而你不在原 
地,所以我就通过所有的电话找你,维克托·阿列克赛那维奇·戈尔杰耶夫告诉我,今 
天你正在值班。” 
    “瓦西卡,我马上就打电话,给她开通行证,而你是朋友的话,随便派推把她送到 
我这儿来。我跑着去自己的陋室。” 
    “向远处跑啊?我从哪儿能揪出你呢?” 
    “我在拉里萨那儿,你要做什么?” 
    “算了,就这样吧。”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抓起被拆开的表格,并像子弹一般向家里疾驰而 
去,柳德米拉·伊西琴科来了!不是随便什么时间,而是在休息日,显然,她受到欺负, 
那里发生什么事啦?有意思吗? 
    今天柳德米拉·伊西琴科身穿一身绿衣服大模大样地走路,一件沼泽地绿裤子,刺 
眼的绿帽子和这种颜色的头巾,而除了各部分协调相称之外,还有用染过绿色的小貂皮 
做的一件短而轻的小毛皮大衣。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好像在一个高档品商店看到过这种毛皮大衣,它 
值许多钱——超越现实的数目。 
    她艰难地使眼睛离开被吸引住的入了迷的绿色并看了看女人的脸,柳德米拉·伊西 
琴科的脸色好像比平时更苍白,但是就总体而言比上次与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 
休科娃见面时显得要平静得多。 
    “对您对我说的话我想了想,”她一进门便直截了当地开始说,“并决定供认。” 
    “请你坐一会儿。”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和蔼地说,尽量掩饰自己内 
心的激动,“您可以把毛皮大衣脱下来,我这儿很暖和。” 
    柳德米拉·伊西琴科面向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坐到椅子上,但毛皮大 
衣没有脱掉,只是解开了扣子。在她毛皮大衣里边穿的是草绿色的高领绒线衫。 
    “柳德米拉·伊西琴科,我在认真地听您讲。” 
    “我来的目的是承认杀人。”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沉默不语,她简直不知道如何做了,当心理不健 
康的人承认犯罪时应该说点什么,假装你相信吗?或者相反,你不相信吗?要考虑到斯 
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的不愉快事情,不能忘记,这个女人可能是 
很危险的。为了不挑起侵略行为该如何正确地进行交谈呢? 
    “你听清我说的话了没有?”柳德米拉·伊西琴科非常坚决地又问了一遍,“我说, 
我承认杀了人。” 
    “您在承认,我听到你说的话了。” 
    “我开枪打死了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 
    “您对此深信不疑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柳德米拉·伊西琴科愁眉不展,显出一副阴郁的神色, 
“当然,我深信不疑,是我打死了他,这一点我记得非常清楚。”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从桌子里拿出口述录音机,并打开它。 
    “如果把我们的交谈记录下来,您不反对吧?” 
    “不反对,您录吧,如果需要的话。” 
    “那请您按顺序来,从一开始。” 
    “哪还有什么开始啊!”柳德米拉·伊西琴科明显地激动了,于是娜斯佳·卡敏斯 
卡娅·阿娜斯塔霞因不正确的口吻心里骂自己,“杀人又能会有什么样的开始呢?我开 
枪打死了他,就这些。正如他请求的那样。” 
    “他向您请求这样做啦?” 
    “那是当然,否则的话我为什么会开始这样做呢?” 
    “什么时候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请求您这样做的?” 
    “在一年快过去的前两天,他说,我们不可能一起在人世间生活,在这里有很多东 
西约束着他,因此为了和我在一起,他必须正好在我们最后一次相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