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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眩晕(未完)-第6部分

小说: 眩晕(未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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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脸不解的神色,摆出难伺候的哲学家架势,皱着眉头,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表情还略带悲伤。在黑暗中,他进一步靠向我。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嘴唇,只见他的嘴巴像唱歌般不停抖动着,发出的却是怪异的声音。他像一条处于缺氧状态的鱼,气喘吁吁地抖动着嘴唇,说出一连串数字。

我吓呆了!看来人类已经失常,语言消失殆尽,仅能靠数字的排列来表达和沟通了。

“三八五*七*。”他快速地嘟囔着这一连串的数字。

“三八五*七*……”他重复着这串数字,或许是为了让我明白吧。然后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扭动那张黝黑的脸向我展露笑容,还慢慢伸出手拍我的肩膀以示友好,这让我感到一丝兴奋。但一转眼,他的喉咙突然迸发出笛声般高亢的声响,然后推了我的胸部一把,就踉踉跄跄地跑走了。

只见他斜着身子慌慌张张地闪入粗糙木屋的板壁之间,看他的样子,就好像刚出洞的螃蟹又匆匆忙忙地逃回洞里。

他的奇怪举动或许是某种暗号,就在这个时侯,从并排的木屋中陆陆续续地走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人”来。这些所谓的“人”有着人的身体,但脑袋却像猪和狐狸,也有像鳄鱼一般的奇怪动物,还有些面孔像老鼠和猫。像猪的“人”背着小鼓,一边敲鼓一边踏步,其他“人”或牵手或分开,围成一个圆圈翩翩起舞。他们跳啊、笑啊,还唱起歌来。

无意中,我发现自己受伤的左肩竟已经长出了新的手,却很短,只是能勉强触摸到脸。

世界已经终结,我在太阳已逝的昏暗路上摸索着回家,身后继续传来怪物们的歌舞声和狂笑声。对于这样的世界还能期待什么呢?今天一切都终结了,早上我脱口而出的话竟然成了完美的预言,真是一语成谶啊。世界终结了,唯有植物和动物依旧生机勃勃地生存着。

我东闯西撞地走上了大马路,眼前出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景象:宽阔的马路上,尽管中央隔离带和路面完好无损,可是几乎见不到车和人。偶尔有一辆破车开过,亮着车头灯,车尾冒着白烟,有气无力地向前挪动,车窗玻璃都碎了,车身也严重凹陷。损毁的不仅是汽车,路边悬挂着国际、东芝、日立等大型广告牌的高楼大厦都成了废墟。无数的窗户或开或闭,虽已入夜,但任何窗户里都不见灯光。窗和墙壁无不一片漆黑。周围鸦雀无声,毫无生气。这个城市的居民恐怕都死光了。

可是,原以为没有人的小巷里,突然蹿出一帮人来。其中一个拉开弓,向我射箭,但没有射中。此人怪叫一声,一面狂舞,一面走过我身边,然后狂奔过马路,后面传来一片哄笑声。

没有其他可去的地方了,我决定回到自己的公寓大楼。我一边拼命回忆来时的道路,一边摸索前进。有两具尸体倒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回去收拾。再说我也走投无路了,世界上的朋友和熟人都死光了。不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等着我的不也是尸体吗?这世界只剩我一个人了,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了。

“啊!”我突然惊叫一声。房间里不是有两具尸体等着我吗?一具是加鸟先生的尸体;香织小姐想必也已死去了。所以,房间里有一男性的尸体,还有一具女性的尸体。

记得香织小姐曾经说过:“你会尝试石冈和己所写的《占星术杀人魔法》中的实验吗?”、“如果我死了,你可以用我的头颅做阿索德的头部。”那个时候当然是开玩笑,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无法平静了。把两人的衣服*,用锯子肢解他们的身体,现在都随便我了。但我也为自己的残忍感到惊讶,一直以来,我都以乖孩子的姿态生活着,想不到内心深处却期待着这个机会的来临。

事实上,我很早就想尝试石冈和己那本书中的实验,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这个心愿。为此,我把那段咒语背得滚瓜烂熟,已经到了可以脱口而出的程度。

因为激动,在黑暗中,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我一边吹口哨,一边像跳舞似的轻快地往前走。不久,走下坡道,就到我住的公寓大楼了。

这栋曾经洁白而华丽的公寓大楼,如今外墙布满裂纹,常春藤开始在墙上攀缘,在浓重的夜色中,它像黑色的四方形怪物高高耸立,等待我的归来。

在进入大楼后门时,我再次回头眺望江之岛,岛上的铁塔依然不见踪影。在昏暗的夜空下,地平线处隐隐约约闪耀着亮光,那里就是江之岛的所在地。

一踏入后门,就是一楼走廊的尽头,电梯门就在眼前。走廊还是静悄悄的,不知是谁按了开关,走廊里的电灯已经亮了,这表示电力供应恢复了。按下上楼的按钮,电梯门立刻打开了,原来电梯就停在一楼。电梯内闪耀着日光灯洁白的光辉。真是不可思议!公寓大楼的外面是如此阴暗不洁,可是在大楼里面无论是走廊还是电梯,却都是这般明亮整洁。墙壁一点都不脏,没有胡乱涂抹的痕迹。

可是,人都到哪里去了呢?难道都躲起来了吗?刚才在大厅里玩相扑的人们应该还在,却听不到他们的欢呼和喧闹声。整栋大楼鸦雀无声,好像进入了梦境。

我走入电梯,按下四楼的按钮和关门按钮,门关上了。一阵轻微的震动,电梯开始上升,不一会儿就到了四楼。走出电梯,走廊依然静悄悄的,电梯右侧还是摆放着一盆盆栽,左侧尽头是可眺望江之岛的窗户,窗外一片漆黑。

看来太阳已逝,但电力还能运转,头顶上的日光灯发出白色的亮光。我还活着,而且活力十足。

在从电梯口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短短的路程中,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因为我马上就要面对香织小姐和加鸟先生的尸体了。至于如何处理他们的尸体,那就是我的自由了。幸好这世界已经没有警察,我真是幸运!世界无奇不有,但最奇怪的莫过于此,我竟然一下子得到两具尸体!今天对我来说实在是个好日子。

我在自己的房间前停下,面前是涂上浅咖啡色油漆的漂亮金属门,门中央有个可以插入名片的凹槽,写着“三崎”的名片插在里面。握住门把手一转,房门随即打开,出门时太急了,没有上锁。进入房间,脱下鞋,关上房门,房中一片漆黑,因为外面没有阳光。锁上房门,打开房间里的电灯开关,灯都亮了,把房间照得一片光明。

“唉……”

我发出一声叹息,但这与恐怖或安心、高兴或悲伤无关。事实上,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此时此刻是怎样的心情。

饭厅里,鲜血薄薄地渗开了,到处都能看到果冻般的凝固血液好像番茄酱洒满了一地。在饭厅中央,加鸟先生仰面躺着。他的两脚微开,一边的膝盖向上曲起,另一边则伸得笔直。而他的身边,倒卧着我所喜爱的、优雅的香织小姐。我离开的时候,她的嘴唇和娇小的鼻子还在微微颤动,现在却毫无动静了。我慢慢走到香织小姐的身边,蹲下来,想到香织小姐会不会“哇”地大叫一声后醒来,我心里还有些害怕。不过看样子是不会了。加鸟先生仰面躺着,香织小姐侧身而卧,两人脸色都十分惨白。我再用手触摸香织小姐的脸和耳朵,感觉像硬橡皮般冰冷,证明她已经死去多时了。

从室外吹来了一阵凉风,因为阳台的玻璃门还开着,是今天早上香织小姐还活着的时候打开的。我站起身,走过去关上玻璃门,顺便拉上了窗帘。外面的天空和镰仓的海面一片漆黑,太阳已逝,凉风带来了一丝寒意。

我又回到香织小姐身边,触摸她屈膝并拢的双脚。我用手托起她露出短裙外的大腿,只感到大理石般的冰冷。真是难以置信,我喜爱的香织小姐就这样离开人世了,我很难过,但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着,是因为悲伤而不能平静吗?我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情绪。

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打开冰箱取出牛奶,倒入杯中一饮而尽。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非常口渴。关上冰箱门,把内壁沾着白色牛奶的杯子放到水槽里,转开自来水龙头,让湍急的水流流入水槽。然后我又回到玄关,打开鞋柜,里面放着工具箱和锯条等物品。取出锯条,我回到加鸟先生和香织小姐所在的地方。

我左手拿着锯条,站着俯视两人的尸体,心脏好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忽然,我感到一阵眩晕,双腿瑟瑟发抖,电灯也突然熄灭了。

等我回过神来,双膝已经跪在地上了,电灯仍然亮着。刚才大概是因为一瞬间的脑供血不足,才让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我将手伸向香织小姐的尸体,触及她穿着淡蓝色夏季线衫的肩膀。她的双眼像是睡着似的紧闭。切鱼刀还插在香织小姐的腹部,不把刀子拔掉,就无法脱掉衣服。

她的双手仍然紧紧握着刀柄,首先要将她的左手从刀柄上掰开。如我所料,香织小姐握住刀柄的手指关节已经僵硬,由于我的左手特别短,要拉开香织小姐的手很不容易。足足花了三十分钟,我才将香织小姐的双手从刀柄上拉开。

沾满黑色血液的刀子深深插在香织小姐的下腹,必须把它拔出来。但正待动手时,我又开始犹豫了。因为这一拔,我的指纹就会留在刀柄上了。但我立刻笑出声来,都已经没有警察了,还管什么指纹不指纹的呢。

我用左手紧紧抓住刀柄,右手按住香织小姐身体,使劲儿一拔,但是刀子纹丝不动。可能是刀刃已经凝固在体内了。可是不把刀子拔出来,我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于是我用右脚抵住香织小姐的膝盖,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拔。

这次刀子有了松动的迹象,一旦刀子开始松动,接下来就好拔了。一点一点,我终于把刀从香织小姐的腹部拔出来了。

这把切鱼刀的长度真是惊人啊!刀尖或许已经刺穿香织小姐的背部了吧。

拔出刀子后,我的左手瑟瑟地颤抖,似乎就要握不住刀了。我想摊开手掌,却做不到,这回轮到我的手掌变得僵硬了。

过了不久,我终于能够摊开手掌,刀子“啪”地掉落在地板上。

再看香织小姐的尸体,白色的棉织罩衫被刀刺破了,刀子还将香织小姐的腹部刺出一个大洞。接着我转到香织小姐的背部,非常辛苦地从背后把她抱起来,好不容易将她转成坐着的姿势,我的双肩从背部至胸前,环抱着她。香织小姐的尸体虽然发出血腥味儿,但因为紧靠着她,还是能够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由于长时间倒卧在地板上,她的头发略显凌乱,垂挂在脖子周围,白皙的下巴向前倾斜,看起来好像依然活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冰冷。我伸头向前,观察香织小姐的面容,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紧闭双眼,涂了口红的嘴唇微张。

此时,巨大的悲伤涌上我的心头。两小时前还笑容依旧的香织小姐,一直以来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这样的好人如今却不在了,灵魂去了远方,只留下她的遗体。如今,我已彻底孤身一人了。香织小姐,你舍得丢下我独自远行吗?我从背后抱着香织小姐,不禁开始哭泣。香织小姐的冰冷身体靠着我静静地坐着。

哭完之后,我开始脱掉香织小姐的罩衫。她的身体还不太僵硬,我让她保持坐姿,她的双手慢慢垂到地板上,要脱下罩衫一点都不困难。

我绕到她面前,解开她的罩衫纽扣,从脖子下方开始,逐一解开,到沾满黑色血污的最下面那颗为止,一共解了八颗纽扣。但由于最后一颗纽扣藏在裙子里,所以在解这颗纽扣之前,得先拉开腰部裙子的拉链,把裙子稍微放宽,用力将血液凝结后变得硬邦邦的罩衫拉出,才能解开最后的纽扣。

纽扣解开后,罩衫的前襟便分散两边,可以见到香织小姐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绣着花的白色胸衣。我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我闭上眼,使劲儿将罩衫从双肩剥落。当要进一步从手腕拉出袖子时却遇到了阻碍。睁眼一看,原来袖口的纽扣还没有解开。解开袖口的纽扣后,终于将罩衫从香织小姐身上脱了下来。这么一来,只穿着胸衣的香织小姐嘴唇微张、头发略显凌乱地坐在地板上。

香织小姐确实是个美丽又可爱的女人,她的肌肤非常细腻而柔软,不过我用手触碰时,却有硬橡胶的感觉。她的胸脯已经开始僵硬,而在她的腹部,则有一个十多公分的横向伤口,伤口周围沾满凝固的黑色血迹,与干净的上半身很不相称。

咦?我突然发现在刀伤的上方有个小姆指指尖大小的洞口,这洞口也垂挂着一道已经凝固的血迹。刚开始我还不清楚这是什么伤口,但随即就明白了这是弹孔。原来,香织小姐也被手枪击中了。那强盗不单开枪杀了加鸟先生,也开枪杀了香织小姐,真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啊!

我再转到香织小姐背后,把胸衣的扣钩也解开了,然后脱下肩带,胸衣便滑落下来。然后我绕到面前观察她的胸部。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香织小姐的乳房,与男性杂志中的*相比要小得多了,但*是粉红色,看起来很可爱。

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又转到她背后把她的身子抱起,慢慢地放到地板上,然后按住她的左肩,使她变成仰卧的姿势。由于她的双膝弯曲,我便抓住她的脚踝拼命往外拉,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双脚也拉直了。

但由于她的腿部肌肉已经僵硬,我的手一放开,膝盖就又弯了回去。我只好再用力地把香织小姐的双脚拉直,然后压住膝盖,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再放开,膝盖总算不再弯曲了。接着,我再把腰部的拉链直拉到底,很容易地便把被血浸透的裙子脱了下来。

香织小姐穿着一条白色底裤,底裤和脚上都是血迹。雪白的双脚,虽不是那么小,但形状很美。她的腰很细,骨盆外凸,腿部肌肤发出白皙的光辉。白色底裤上沾了许多血迹,我用双手轻轻抓住底裤边缘,往下一拉,将底裤从脚踝脱下。

香织小姐下腹部的*不是很浓密,看来非常柔软。因为符合我的想象,我感到很满足。

接着,我开始脱加鸟先生的衣服。我把掉落在地板上的眼镜放到一旁,然后将他T恤衫上的扣子逐一解开。和香织小姐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血腥不同,加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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