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同人)水浒同人梦里花落知多少+番外 作者:云夕颜(晋江2014-10-12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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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霜寒海棠花落,还有谁陪我看这场痴迷还有谁陪我看这场旧戏,还有谁为我停留谁伴我如一……”勾魂摄魄的声音略一停顿,月漓一眼看见了帘外的白衣男子。而那人却只是微抬头,示意她不要停,笑容浅浅,暖意十足。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一世繁华负了天下,带残妆过夜看闲庭落花,只为你唱一曲蒹葭……”一曲乐舞豪放时可容纳天地,婉约时如江南细雨。血色的纱随着女子纤腰的旋转,飞扬飘洒,青丝缠绕飞起,整个人似化入天地般缥缈无双又真实无比,宛若来自九天的乐舞。
一抹白色无声而至,响起清雅的箫音,露出一张令人倾倒的绝美容颜。剑眉入鬓,凤眸如画中,薄唇边微扬的笑意是如此的虚无而暖,令人沉沦。白色的衣衫素洁清雅,玉带束腰,更显出他腰身修长楚楚,秀美绝伦。
一凡风尘,一清雅,却都是一样的摄人心魄的美,构成一种惊人的和谐唯美。
那样温润四方的笑意,舍花荣其谁梦沄乍见之下不由微惊,而对面男子含笑吹箫,一双凤眸笑意流转,并没有要她停下来的意思。梦沄当下会意,一股甜蜜升起,将未完的舞继续。
“化千山风月解千江风情,如花解语戏衣无缝,与卿执手梦……”血色薄纱轻拂,在少年身侧璇舞,带着缠绵的暧昧。深情的目光相互胶着,激荡出彼此灵魂深处的契合。女子舞动的身影柔中带刚,步法时急时缓,血色的裙遮住了那绝美的脸庞,缭乱了世人的眼。白衣男子静立如仙,一动一静之间,宛若神仙眷侣,再容不下其他。
血衣翻卷凄然迷惘,白衫轻舒宁静温润,似在书写一部江湖儿女的风尘传奇。
花荣含笑的目光随着那绝美的身影移动,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而已。感受着她的那份恬然,那种妩媚而神圣的绝代芳华,悠扬的箫音已完全由那舞姿来循引。她灵动的双眸带着深沉缠绵的魅惑,相视良久,仿佛望穿彼此的灵魂,莞尔一笑,万物失色。
一份痴情,生死相许,天涯海角何所惧,与君长相知。
“庭花谢尽,演绎天下,胭脂雪飘洒唱一曲沧海无涯的天涯。风尘流落难忘那场旧戏,红妆未卸解千江花语,青丝绕指柔,人比黄花瘦。明月当空蓦然回首,可否收我无忧可否放下闲愁,陪我看棠花清幽,一生何求。”
一曲罢了,一舞乍停。纷纷的血色薄纱落下,如墨青丝滑落两肩。女子娇媚的容颜如血色海棠,妩媚惑人又飘逸如仙。花荣执箫而立,凝眸浅笑,如仙如月。
“花荣……”眼眶一红,梦沄顾不得方才一舞的疲惫,便闯入了他的怀中。凡尘太多事,令她无暇承受,还是这个怀抱足够温暖而坚强,让她想了日久。花荣一把抱住她,笑道:“我不在,跳这样美的舞给谁看?沄儿故意的不成?”梦沄皓如凝脂的肌肤上犹是薄红,嗔道:“无聊而已。谁让你平时不在家呢,你要有时间,我天天跳给你看。”
一别经年,她真正觉得不过数月,已是一别经年。再次相见,让她有种不舍放手的感觉。最近事太多,让她想逃,所以才会与漓儿在这里弹词唱曲,舞心中一场旧戏。为的,也不过是为了宣泄一下苦闷罢了。
谁想到他会回来呢。不过,更好。
拂开她长长的水袖,花荣一闪身之间,已拥着她坐在床沿。血红的长裙洒开在他膝上,衬得他原本就俊朗的容颜更加惑人:“这可是你说的,要跳给我一个人的。”月漓早已出去,梦沄也不再掩饰自己对他的依恋,埋头在他肩上,闷闷地说:“你知道了么,子岚她……”
一想起子岚,她就觉得莫名的悲哀。从那日晚上,子岚就不见了踪影。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那么一个人离开了。即使她那么伤害于旁人,但那也不过是一个受尽孤苦的女子不平的反抗。而现在,她只身一人在这冥冥乱世中,会如何呢
“我知道了,别想了。”花荣的眸中闪过一丝冷色,旋即掩去:“她走了也好,不然,你以为秦明会轻易放过她吗”莫说秦明,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保持冷静。天知道,看着她有事,他会有那么多的愤怒,愤怒得恨不得手韧了那人。这种感觉,一如数年前那场巨变之中,怨恨得想毁灭天下的冲动。
他不能再失去一次,他失去不起。
梦沄埋头在他肩处,闷哼了一声:“恩……花荣,我好想你回来。你不在,我心里很乱,但我又必须装着没什么。我真的好累哦,你明白吗”花荣心里微痒,忍不住捧起她的脸,略一低首,便吻上了那丰嫩的唇。
这一吻是极其轻柔而有耐心的,似乎是用了他全部的心思和精力来吻她,缠绵而深情。浓郁的樱花气息在唇齿间氤氲而出,轻抚慢碾,辗转反侧。他极具耐心地一点一点诱哄着她,将那美妙的甜美掠夺干净。梦沄不知他哪儿来的那么多耐性和耐力,沉湎在那柔情中目眩神迷,几乎失去了思维能力。良久,他才放开了她。梦沄有些气喘,面红耳赤,秋水般澄澈的眸子也带了迷离。而对面的人眉目含笑,狭长凤眸隐隐流转着迷醉的风情,更加的惑人。梦沄忍不住白他:“花荣,你真是个妖孽。”
哪儿有男人可以如此醉人,令人心荡神痴,不能自持。哪怕是她日日看着那容颜,却仍在他情动之时为之魅惑,不能自拔。
“你不是喜欢吗”花荣俯身侵下来,夜空般璀璨的眸子流转着无边的魅惑,笑道:“况且,只对你一个人而已。”
俯身而下,纤长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挑开那本就松散的衣襟,血红色零落一地,宛若最美的胭脂雪。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因寒冷而微微战栗,又很快在他的浅吻之下泛起绯红,仿佛一朵朵盛开的梅花。花荣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笑意甚浓:“沄儿,你不想我吗”梦沄被他弄得全身如火烧一般,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这个动作恰好迎合并取悦了他,花荣的眸子陡然一深,狠狠地吻了下去。
火烛下,衣衫零落,碎衣抖落一地白如雪。
那那样的纠缠,刻骨的缠绵。两个人和而为一。那样美好,只为他一个人绽放,宛若一朵暗夜罂栗。
无限风情的声音响起,在这夏夜里荡漾着无尽的旖旎。
如妖,如盅,似媚,似毒,在这春意盎然的夜,如火如荼的盛开,只要轻轻一碰,就已上瘾,再无法放手。
戏里红妆戏外朱砂,过夜的残妆黛眉未画。我一曲蒹葭唱罢你能否留下,弹词一令风雅,戏衣华影若流霞。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不止是说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半城烟沙
又是秋季,梧桐的黄叶落了满地的萧然。梁山泊的秋来风景,并没有什么相异,一夏无话的平静,染了几许烟火气息的安然,倒颇有了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此时的苍亦轩,青竹环绕,酒香四溢,分外热闹。
“哎呀老林,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秦明三杯酒下去明显来了兴质上去便说:“给咱们看看呗。”林冲一闪身躲过,笑道:“就不给你看。人家寿星还没来,呢你急什么。”秦明哪里耐得住,又抢不过,兜头冲着阮小七道:“得,小七,要不你去看看你花家哥哥上哪儿去了?真是的,出去一趟就找不着人了。”
阮小七禁不住笑,答应着就要出去,却正好见晁盖,宋江,吴用连同花荣一块进了来。阮小七忙笑道:“众位哥哥好,花家哥哥万寿。”晁盖看了眼这一屋子的人,笑道:“你们倒是都来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里面的人早已站了起来,林冲笑道:“实不想惊扰了哥哥,便来坐吧。”吴用笑道:“花荣贤弟尚且未坐,我们如何敢坐呢。”花荣便笑着说:“军师哥哥越发会取笑了,哥哥们先坐吧。”
晁宋二人如何肯坐,况且众人也要热闹,再三再四地推花荣坐了主位,其他人才慢慢地坐了。李逵早已忍不住了,向林冲说:“林大哥,该来的也来了,你还不拿出来你的,好小气,你舍不得给怎地?”旁人忍不住笑,阮小七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林大哥你就让我们看看吧,你看他们催得。”秦明便隔着吴用捅了捅花荣:“喂,你就让他拿出来吧,哥儿几个等好久了。”
林冲可可地想急着秦明,故意的哪眼睛看着花荣。花荣也是好笑,漂亮的眉眼也染了几分暖意:“好了,林大哥,你就拿出来吧。”
林冲“唉”了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卒说:“去,把我拿的那个拿过来。”那士卒点了点头,叫上身边三个小卒,一起出去了。秦明可看不明白了,道:“林大哥,你不会送了花荣一大铜炉吧,这么还要三个人抬?”林冲白他一眼:“去,花荣贤弟又不炼丹,什么铜炉青炉的。你等着看吧你。”
余者又是好笑又是好奇,眼见的那四个人抬了一长杆形的东西进来,外面还裹着黑色帆布。林冲离了席,就手接过来,眉眼的笑意越深:“花荣贤弟,接好了!”
语才落,那黑色物件便杂着强劲的风力飞了过来。眼见的这半桌的人都要遭殃,花荣反应极快地闪身而起,健硕有力的手臂一捞,便凭空接住了那不明重物。刚上手,花荣就皱了眉:“好寒的物件。”
别人没怎么着,离着花荣不远的李逵可吓了一跳:“林大哥,你可吓死我了,也不说一声就扔。这要不是花家小哥——要换个人,我们这班坐着的人不都得挂彩啊?”林冲拍拍手,依旧是淡笑:“我要不是知道他接的住,我也不敢扔啊。花荣贤弟开弓有准,一双有千斤的力气,还怕这一百零八斤的物件不成?”李逵扁了扁嘴,道:“这倒是。花家小哥使的弓,少说也有八十多斤,上回在阵前,他用那弓伸手就把我两把板斧给逼住了,那个沉劲儿的,除了他谁使的动?”
花荣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对林冲道:“可以开了吗?”林冲已回到他位置上,举起了酒杯:“开吧。”
黑帆布被扯下,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令在座的人们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花荣的手里,赫然是一杆精妙绝伦的长枪。狭长而坚韧的枪杆上隐隐刻着繁复的龙纹。枪尾缀着一枚坚质玲珑石。枪尖有四仞,锋芒毕露,寒气摄人。刀锋极其锐利,配上仞间引血用的凹槽,可以迅速致命而又不会让污血回流沾染枪身。整杆长枪用银白色近乎半透明的铁制成,如霜如雪,沁着逼人的寒气,冷入骨髓。
“这是,寒魄枪 ?”就在旁边的吴用微挑了眉,一向平静的眸子也有了少许的波澜。
“寒魄枪?什么寒魄枪?”晁盖明显不了解情况。吴用定了定神,方道:“小生以前看写秘史,在汉武帝时期,有人在西域天山附近开采一种铁矿。因那种采自西域铁韧性极好又质地坚韧,承受千斤重的压力也绝不会弯折,且本身银白色透明犹如寒冰,四季都偷着彻骨的寒意,又叫寒魄。不过当时开采量很少,流入中原的就更少,所以传下来的寒魄兵器几乎没有。我方才看它那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但也只是猜测。”吴用顿了一顿,看着林冲道:“林教头又是从何处得来?莫不是我认错了。”
“不,军师果然好眼力,好阅历。”林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这实是林冲昔年围剿一山寨,顺来的枪。当时只是觉得稀罕,才留了下来。谁知道一老人认得,才说知了。”
花荣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略一思索,道:“听军师所言,好像贵重的紧,如何收得。”林冲一笑:“名花美人,好枪当然要配良将。花荣贤弟的落尘枪法倾绝天下,也只有此枪可以相配。况且,林冲又不使枪,岂不委屈了它。”
林冲墨玉般的眸子幽晦如深,花荣便不再言,让人收起来。
其实,有些情,没有必要说出来;有些债,也没必要还。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收下。彼此心知肚明,方为至交。
宋江才要说话,却听外面门上珠帘哗啦啦的一响。一个人穿着黑色短衣,紧身的裤腿上绑着绷带,发色微黄,用一根金色带子牢牢的束起,飞也似的入来,便向上拜下去:“哥哥,又有事了。因着柴大官人,众兄弟们打了高唐州,高俅那厮奏了皇帝,令当年河东名将呼延赞以后呼延灼,带着副将彭玘,韩涛及八千余军,前来攻打我梁山!”
那个人说话没一气停顿,在座的众人听了,无不安静下来。晁盖便问:“戴宗兄弟,且起来。他们大约几时出发?”那戴宗道:“前者三人以去京师提了人马,两日前从汝宁州出发,估计今晚就会到了。”吴用想了一想,说:“那厮们今晚便来,想必明早才会开战。我等军士训练从未间断,兵甲充足,到不怕他。只是,那呼延灼英勇了得,手下二将也非泛泛之辈。哥哥,不想收良将么?”
晁盖道:“早闻说呼延灼大有其祖遗风,如何不想。只是军师有何计策?”吴用沉吟。宋江道:“哥哥想得猛将而不伤,倒可用‘纺车打法’。差五位上将,轮番与其对阵,不求胜,只打一阵便休。再有左右军助阵,着水军接应,再派两路兵马埋伏。哥哥以为如何?”
李逵听得有仗打,哪里耐得住,便抢着道:“哥哥管他什么呼延不呼延的,让俺铁牛去,保准叫他了帐!”晁盖不禁笑了,半斥半驳的说:“你今番却去不得!且听我说。方才公明说的极是,众兄弟且听我调度。明日可请秦明打头阵,林教头打第二阵,花荣贤弟打第三阵,一丈青打第四阵,孙立第五。左军五将,朱仝,雷横,穆弘,黄信,吕方;右军五将,杨雄,石秀,欧朋,马麟,郭盛。水军由阮家三兄弟架船接应,至于李逵兄弟,和杨林一起去领兵埋伏。”
晁盖分拨已定,四下里齐齐答了一声:“但听哥哥吩咐!”林冲且笑道:“也好好的吃饭,咱们又打仗。”宋江道:“这倒无妨。今儿花荣贤弟的好日子,众位照样饮乐,只待明日阵前就是了。只是不要喝醉便好。”在座的谁不是拼杀过几阵的人,也不觉得怎样,当下该乐呵的乐呵,酒香四溢,笑语不断。
明天,或许对于梁山来说,又将是一个乱世。可是,因为他们守护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