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如深+番外 作者:月在未中央(晋江12-09-11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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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萧墨被他的配合吓一跳，愣愣地待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你看，我问了你又不回答。”
　　“林萧墨，从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就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胡搅蛮缠，拿得起放不下的女孩。如果你希望看见我披头散发，哭鼻子抹眼泪地表演8点档的台湾剧，那你要失望了。”
　　“是的，看到自己男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说不难过是假的，因为我有心，但我更难过的是你耍我，是你明明放不下她却来招惹我。”
　　“不过我现在想通了，感情的事情本就是两厢情愿，要怪就怪我不够好，比不上她。我相信你也不会那么卑鄙无耻地利用我去挽回她，因为如果你不好，证明我的眼光也很烂。”
　　林萧墨怔怔地望着一脸明媚，说得认真的女孩，心底的爱意更浓了。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这才是他认知的戚佳，冷静、睿智、带点执拗的坚强。这样的女孩，怎么能舍得下。赌一回的念头忽然闪过，和盘托出最坏的结果不外乎她更憎恶自己，但一步远和十步距，都是失去她，又差得了多少。思及此，心底压抑已经的迷雾豁然散开。
　　“戚佳，如果我说自己喜欢你，只喜欢你，你信吗？”他平静地开口，努力让声音不那么颤抖。
　　“林萧墨，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我不会怪你，你也不用跟我说这样的话。”她说得很冲，愠怒他的反复纠缠。
　　林萧墨抿紧嘴唇，咬紧牙关，半晌才说话，“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就说几句话，说完随你
　　要怎样，我也……不会再来烦你。这里太冷了，你穿那么少……”
　　“好。”戚佳果断打断他的话，答得干脆。
　　“希望你说话算话。”
　　她迈开步子，走在前头。这个时候学校里的店基本都关门了，她直直地往最近的教学楼走去，随便找了个无人的教室打开了灯。屋里的暖气烧得不足，但比起外面还是暖和了很多。戚佳抱膝直接坐在地上，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穿着的小礼服。
　　林萧墨呆呆地站在离她一米外的地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三分钟过去，戚佳终于忍不住说，“再不讲我就走了。”
　　林萧墨有些慌神地举了举手，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黑板的一角，艰难地吐出话来。“是她提的分手，我答应了，其实我也不想跟她在一起了。所以应该是我们都对彼此没感情了。”
　　视线狐疑地扫向林萧墨，为他毫无逻辑和章法的开场白困惑，他不是最佳辩手吗？怎么语言组织能力那么差。
　　他偷偷地瞟了眼戚佳，见她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样子，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下来，鼓足勇气说出，“雅思考试那天她突然来找我，说想重归于好，我拒绝了，然后她就告诉我……”
　　他顿了顿，这样的事情真的难于启口，“她说自己做过流产，孩子是我的”。
　　见戚佳瞪大了眼睛，他赶忙补充，“这是我们分手后的事情，她当时没有跟我说，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的。她说当初不想用这样的借口来挽留这段感情。”
　　“那她现在又想了？”戚佳嘲讽地问。她想过很多理由，唯独没有想到林萧墨劈腿的原因这么烂血，虽然这年头大学生之间这档子事情已见怪不怪，无痛人流的广告都发到校门口了，但发生在自己身边时，她还是有些震惊。
　　“她说自己放不下。”林萧墨低着头，不敢看戚佳。
　　“那你呢？”
　　林萧墨诧异地抬头，瞬间反应出她问的是自己能不能放下，于是连忙表白，“戚佳，我现在喜欢的只有你。”
　　“但是你觉得她为你流掉过孩子，你不能抛弃她，对吧？”她的话一针见血，林萧墨怔怔地点点头。
　　“所以，你选择不要我……”她说得平缓，但字字凿心。
　　林萧墨摇摇头，眼眶有些湿润，喃喃低语，“是我要不起你。”
　　“你爱她吗？我是说，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她想和好，你会答应吗？”
　　林萧墨坚定地摇摇头，苦笑着说，“可我觉得愧疚，这种事对女孩子的伤害总是比较大，我不能推卸责任，如果这是她要的，
　　那我也只能照做。”
　　“那她要你去死，你也会答应吗？”戚佳讥讽地瞅着他。
　　“不会对不对？”
　　“林萧墨，我瞧不起那些打着爱憎分明口号去推卸责任的男人，因为太过绝情的人绝不会是能长情之人。可是我更看不上把赎罪当作借口的人。既然不爱她，为什么不说清楚？你这样对她公平吗？对我又公平吗？还是你认为自己会再爱上她？”
　　林萧墨被她说得急了，涨红了脸吼道：“我没有！戚佳，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还无动于衷，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那就抱着你的愧疚和责任去当救世主吧，别来烦我。”戚佳恼火地说。
　　“可我舍不得你……”
　　戚佳的心微微震动了下。舍不得，是啊，在两个人的感情世界中，不是心有灵犀的睿智，不是旗鼓相当的欣赏，更不是死心塌地的仰望，只是心疼，是怜惜，是两难境地里，那一点点无可奈何的舍不得。她又何尝舍得？所谓恋爱不就是某人对某人发生点好感，本是极其自然的一回事；但如果没有对方的鼓励和配合，那是单恋。他一直觉得这段情里她付出的太少，她太平淡，但他不懂，如此淡然的性格要对一个人动心就实属不易了，何况她还用了情。如若不爱，就不会哭、不会痛。
　　戚佳站起来，缓缓地走向他，慢慢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感受到他的僵硬，她更用力地搂紧些。
　　“我也舍不得，如果我也像其他女孩子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分手呢？你要怎么办？”她鼻子嗡嗡地，带着撒娇的语气。
　　“傻瓜，笨蛋……”林萧墨把她的头死死的摁在怀里，当听到女孩在耳边轻轻地吐出那三个字时，他的心就像一盆温水浇过，温暖而柔软，眼泪瞬间盈满眼眶。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容时。
　　戚佳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孩微微颤抖了下，把头趴在她的肩膀上，隔着厚厚的大衣，她仍然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意，这个自信到自负的男人竟然因为她的一句“我爱你”而掉眼泪。
　　她轻轻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这绝对不是一个娴熟的吻，甚至浅得不能算是一个吻，只是两片唇贴在一起，短短数秒而已。但是这短短的几秒钟却让他们彼此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快了几拍，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破茧而出，那来自于唇上柔软甘甜的滋味缓缓流边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颤动着，那不仅仅只是两片唇的触碰，而是缠绵、是交融、是难分难舍。
　　那一刻，林萧墨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生要做很多决定，与其在对错之间权衡纠结，不
　　如跟随自己的心。他不想等过了半生，退无可退时，才知道曾经亲手舍弃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他紧紧地搂着她，霸道又强势地宣布，“我不会放开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你也不许放开我。”　
　　“我会跟她说清楚，如果她执意要和我在一起，那我也只能不是人了！”
　　“好，我等你！这是一个回答，也是一个承诺。
　　哎，爱是那么奇怪，明明什么都介意，但最后又什么都原谅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上午被领导临时派到上海出差，今天才回到家。让人崩溃的会议，头疼死了
　　这个章节写得也痛苦，起码改了十遍。想让他们吵一架，又觉得戚佳是那种吵不起来的性格，可是又不能不明不白地原谅合好，唉，总是不满意，写了删除，删了写，烦透了
　　现在还是不满意
　　唉，各种不顺
　　大家将就，让我再思考下怎么把这章节改顺了。


☆、会前女友

　　戚佳坐在梦幻屋的时候，李梦瑶还没有到。她挑了一张靠窗的位子，既远离吧台又能恰好看到门口。这是一家装修得很典雅的茶座，蓝色的墙，白色的窗和桌椅，很漂亮的地中海风格。
　　戚佳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默默地猜测着李梦瑶邀约她来这里的原因。昨晚接到李梦瑶的电话有些吃惊，倒不是意外她找自己，而是奇怪她从谁那里要来了电话号码。
　　店里的挂钟轻敲五下时，她整好看到李梦瑶从门口走进来，大红色的身影穿过蓝白相间的屋子，美不胜收，她从不知道有人可以把如此艳丽的颜色穿得那么好看。
　　她晃晃手，示意位置。她们点头打招呼，给彼此最甜美的笑容。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出来吗？”没有自我介绍，李梦瑶直奔主题。
　　“你不是正要告诉我吗？”
　　李梦瑶挑眉一笑，傲慢地歪着头，“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戚佳微微一愣，“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多人有兴趣关注我吧？”
　　“是关注他的人太多。”
　　戚佳咧着嘴苦笑，看来爱上一个万人迷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知道我跟他的事情吗？”
　　见戚佳点头，李梦瑶不可置信地问，“他全跟你说了？连我为他……流过产也说了？”
　　“嗯。”　
　　“你不在意吗？他爱过我五年，我们还有过孩子。”她语气骄傲，似乎是在炫耀一件私藏的艺术品。
　　戚佳叹口气，缓缓地说，“你也说是爱过和有过，谁还没点过去呢？最关键的是他现在的想法。”
　　“男人都是恋旧的，何况我不仅是他的初恋，还是他的初夜，为他孕育过一个生命。”
　　戚佳听她肆无忌惮地说起初夜，脑袋嗡嗡地作响，她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这么赤｜裸裸的语言让她很不舒服。她皱起眉头，不客气反驳，“如果他真的恋旧，今天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你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话。”
　　李梦瑶被她的话呛住了，端起咖啡轻轻抿一口，然后呵呵地笑起来，略带讥讽地说，“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没什么脾气和性格，看来大家都看走眼了，你是个厉害角色啊！”
　　“我要谢谢你对我的夸奖吗？”
　　李梦瑶没有回答，眼睛盯着窗外，久久才开口。“你说得对。他不愿意跟我和好，他说自己爱的是别人，但死活不肯说你的名字。只说，希望我能放开过去，让大家都幸福。”
　　她转回头，冷笑一声，“哼！说得真好听，是让你们幸福吧？我凭什么要成全你们？”
　　》　　“如果我没搞错，当初是你提的分手吧，而且……据说你跟别的男孩子在一起了。”戚佳还是没好意思说“劈腿”这两个字。
　　“他还真的什么都跟你说了，可是他就没有分手的念头吗？我一提出来，他连挽回都没有就同意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跟他去讨论。我不是他，无法回答。不过，你希望他怎么做，是为你去跟那男孩子决斗，还是寻死觅活求你留下？”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他就不是林萧墨，你也就不会喜欢他了。”戚佳淡淡地说。
　　李梦瑶没有接话，低着头轻拨着咖啡勺。半晌才开口，“你认识赵乐乐吗？”
　　戚佳诧异地望着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赵乐乐。
　　李梦瑶耸耸肩，讪讪地说，“应该也是他的爱慕者。就是她告诉我你们恋爱了。”
　　“其实我差不多快忘记他了，但年前突然有一个叫赵乐乐的女孩子在人人网上找到我，然后告诉我他又恋爱了，说你不如我漂亮，说你很普通，说你配不上他。”
　　“她跟我讲了很多你们的事情，在字里行间我看得出林萧墨对你动情了，是真情。我很好奇，特别想知道那个跟我分手时发誓不再恋爱的人，到底是遇到了个什么人间极品才会动心。”
　　“我跟她说了堕胎的事情，她为我不平，要我找林萧墨摊牌，我也觉得，至少不能让你们那么好过。而且，我也想看看你们的感情到底有多坚固。”
　　“看来是我们低估了你们的感情。你知道林萧墨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有的人爱上一天却能让你生出一辈子的念头。”
　　戚佳仰起头，喉咙发紧，有些掉泪的冲动。原来理科生也能讲出那么温情浪漫的话。
　　“你也要出国吗？”
　　戚佳讶然，搞不懂为什么李梦瑶的话题跳跃得那么诡异。
　　“你应该知道林萧墨家的条件很好吧？他以后是决计要出国留学的，所以当初我才生了分开的念头，我受不了这样永无止尽的两地分离。不过，你肯定会跟他一起出国，你们能上p大的成绩都很好。”
　　“我暂时没想过这个问题。”戚佳诚实地回答。
　　“呵呵，那我倒是想知道你们以后怎么办呢？”李梦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似乎笃定距离就会分开他们。
　　“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我们连下一秒会怎样都不知道，何必考虑那么长远的事呢？”戚佳一字一句地说，说给李梦瑶听，也说给自己听。其实这不是她的性格，她是做事深思熟虑，谨慎严密的，唯独遇到他，遇到爱情，才会这样乱了分寸，过着得
　　过且过，掩耳盗铃的逃避。她不停地告诫自己，活在当下，可每一次告诫却又毫不遮掩地显露她害怕的心理。
　　“你还真想得开呢，那我们等着瞧吧。”李梦瑶笑得灿烂。
　　““好，如果我们分开了肯定会有人通知你的。”戚佳幽默地说。
　　“呵呵，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你温和，你真的很沉得住气，很淡定。”
　　戚佳微微一笑，所谓淡定，不过是因为今天她是赢家，所以不在乎要在口舌上争个输赢。
　　“不过，我是不会祝你们幸福的。”
　　“换了我也不会。”戚佳认真地说。
　　李梦瑶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拎起包站起来，“我有点明白他为什么喜欢你了。”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
　　戚佳嘟着嘴，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种电视剧里与前女友针锋相对的剧情居然也能变成现实，真的是狗血。不过刚刚她好想问一句，“他为什么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出差出疯了，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又让我去南京，5555，冰箱里的食物要坏了，估计要长虫了。这还没到家，领导电话又来了，说顺便去趟广州，得，后天完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