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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红楼之王氏有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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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够使唤呢?!”

    陆嬷嬷哭笑不得地看着王老太太精神振奋起来,不由长叹一声:“我的老太太哎!人手不够,不成二爷二奶奶不会在京里买人么?你贸贸然地给他们送人手,若是到那儿没事情干,这又是您一片心意,二爷是把人拿起来供着呢还是怎样?”

    王老太太寻摸了半晌,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都在理——那、就算了吧!却是白白辜负了宁儿一片好心!”

    好心?陆嬷嬷心下微嗤,也只有老太太您呀,会被二姑娘的话给绕住,听听那话说得,简直就差没明晃晃地表示自己希望给嫂子添堵的意愿了。

    怏怏了好几天,王老太太又接到京城那边来的书信,这才恢复过来。听汇儿念了信纸上内容,她不由得惊呼一声:“宫里伺候的老嬷嬷?这可了不得!”继续听汇儿念下去,完毕后,她出神地看着桌面上的信纸,叹了口气,对着坐在下面的陆嬷嬷笑道:“果然你的话不错呢!老二也是这样说的,我这个做娘的总不能扯儿子的后腿吧!罢了!让汇儿多多带些补品之类的东西上京也就是了,只盼老二媳妇能给我剩下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才好!”

    自己的算计落了空,这是王悦宁没想到的。得知是陆嬷嬷在王老太太面前说了话,她不禁暗自咬牙切齿,这个可恨的老货!专和自己作对!

    眼瞅着王老太太为了尚未出世的孙儿,急急忙忙地将各色物品打包了好往京城送,王悦宁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汇儿带着一船的东西离去。

    老宅中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当然,暗地里水云、银月两个人如何联手起来对付王何氏,王子胜夹如何在妻妾之间左右为难……这些隐藏在平静外衣下的汹涌波涛,总有一日会被掀翻开来。

    ……

    夜色已深。

    又是半天看着妹妹与母亲和乐相得,王悦安胡思乱想着,一直未能安眠,索性便披了衣裳起身,坐到了妆镜台前。

    打开下面抽屉,看着兄嫂临走前留下的檀木匣子,这么多天下来,即便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然而王悦宁却对未来有了丝丝的憧憬向往。这门与妹妹调换过来的亲事,皇商薛家……

    听说自己的未来夫婿母亲早逝,唯有老父在上,那应该不至于有像母亲和大嫂之间这种冲突发生吧——如此一来,倒也不算坏事情,至少,按着嬷嬷讲的那样,自己一过去便能行使当家主母的权利。

    满怀感激地打开盒盖,里面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拿出来无一不是价值非凡,王悦安再次感念兄嫂的心意。她本来就是多看少说的脾气,经过嬷嬷的一系列婚前指导,从婚前该准备什么敬茶礼,到成亲之时要注意做些什么预备,到日后持家过日子……她现下里越来越清楚,因此也更加懂得了兄嫂的用心。嫁妆是女子在夫家立身的根本,王家虽说素有“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的说法,可是上有两位兄长,底下妹妹与自己差不了几岁,又能有多少嫁妆到自己手上呢?母亲偏爱的一贯都是妹妹……

    忽然,她眉尖微蹙,只觉得指腹下那块安着小锁的地方有些异样,按理说这种托底不包边的檀木盒子都是平平齐齐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块儿?

 第30章 姑嫂

    捧着首饰匣子坐到床边;王悦安取了银剪将灯花除去;屋内一下子亮堂起来。

    仔细地看了又看,王悦安也没瞧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不过摸着却仍旧是凸出平平整整的一块。正摸索着,心中猜测不定,她忽地眼睛一亮;想了想;翻出自己的针线筐子,捻着一根银针,用针尾细细地在方才感觉到的地方划动着。

    这是?

    王悦安看着眼前摊开的东西,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地一团乱麻似的。她虽说不曾读书识字,可是最起码的管家理事看帐还是会的,再加上这些日子嬷嬷的教导,勉勉强强也能认识一些简单的字。

    眼前这张纸,分明就是地契啊!

    瞅见上面端端正正写着自己的名字,王悦安大致有了些猜测想法,只是这猜测若是真的,那自己可就是得了二嫂子好大一份恩情了!眼瞅着夜色已深,她也不好惊动旁人去请嬷嬷过来,因此只能颤颤巍巍地将那张地契重新折回去,依样仍旧塞在小锁下面那被银针挑开的一道缝隙中。

    二嫂将此物偷偷夹在里面,那是不是表明,妹妹那里并没有这个?王悦安脱了衣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住床顶帐子上绣着的精致花鸟,糊里糊涂地想着。可是,二嫂子缘何对自己这般友好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为她说过话?她胡乱猜测了半天,待到东边天光微亮,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大姑娘有什么吩咐么?”帘子被掀了起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妇人出现在门口,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成发髻,被两根银钗牢牢地固定在脑后。她面色平和,然而眼神却深邃而锐利,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沉重与冷静。

    王悦安刚刚从上房那边请安回来,正拿着素帕子坐在窗前炕上,漫不经心地随便戳着。突然听见老妇人的声音,她一惊,险些叫出声来。

    “嬷嬷来了!”王悦安赶忙站起身来,双手交叠着放在腹上,微微欠了欠身子。

    这一位便是被王家请来对姑娘进行教导的董嬷嬷。她原是被放出来的大龄宫女,成亲三年后夫君因病去世,留下一个遗腹子。带着一个孩子,为了生计之事,她便开始帮人家教导女孩儿,因为当初从宫里出来,对规矩礼仪包括女红等等俱是再清楚不过的,加上她名声颇好,人品也是信得过的,因此倒也有不少大户人家请她去为女儿做婚前教导嬷嬷。

    王悦安对着这位董嬷嬷着实是有几分感激的。当初为了妹妹的做法行为,自己几次钻了牛角尖,都是这位董嬷嬷将自己劝说出来。对嫁人后一些细微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她也都清清楚楚地指点了自己,这些可都是能起到大用处的!

    “嬷嬷,我这儿有些事情不大明白,还请您给我参详参详!”王悦安对着旁边的贴身丫头园雪使了个眼色,这丫头便出去将门掩上守在外面。

    看着王悦安郑重其事地将自己带入卧房,从妆镜台下的抽屉中取出一只首饰匣子,董嬷嬷有些不解,这不是上京去的二爷二奶奶留给大姑娘的添妆么?怎么好端端地把这东西给拿了出来?

    王悦安依照昨天夜里的方法,用银针将折成一个小小方块的地契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来放在董嬷嬷眼前。

    董嬷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面惊愕讶然:“大姑娘,这是哪儿来的?”

    “如您所见,正是我在这匣子里发现的!”王悦安咬着下唇,目光在那张地契上浅浅的折痕上流连着:“我想,大约是二嫂子不想叫别人知道,因此才将这东西偷偷夹在里面给了我吧!”

    拿起那张纸,董嬷嬷仔细地浏览一遍,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亮光,她眼底流露出一丝欣喜与惊叹,压低声音问王悦安:“大姑娘,这事儿,你没告诉旁人吧!”

    王悦安摇摇头。

    “二奶奶待姑娘可真是实心实意的啊!”思虑片刻,董嬷嬷感叹着,仔细地将那张地契折好,仿佛那是什么值钱东西。事实上,确实是挺值钱的,金陵云岭山下的庄子,靠山依水,虽说占地不大,可是没个几千两的银子是决计拿不下来的。

    董嬷嬷开始还有些怀疑史清婉的用心,可后来一想,大姑娘有什么值得二奶奶算计的呢?难道说是因为大姑娘日后嫁入的是薛家?可再怎么样,薛家不过是皇商,即便家私万贯,于家世上也比不得四大家族中其他三姓,她又何必花这样大的代价来讨好大姑娘呢?

    归结到底,还是大姑娘对了二奶奶的眼吧!董嬷嬷如斯欣慰着,瞧着王悦安盯着那张地契发呆,不由得摇摇头笑道:“大姑娘记着将这东西收好,莫要叫旁人知道,传到老太太、二姑娘耳中又是一场争端!这也是大姑娘结下的善缘,日后做事都要像这般留一线,勿要做绝,才安安稳稳好过日子呢!”

    王家两位姑娘,大姑娘虽说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心思却是通透纯良的,二姑娘虽说伶牙俐齿,可是心中弯弯绕绕不知多少,心眼又小。或许是王老太太这些年来的偏心所致吧,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董嬷嬷想着那位随夫上京的二奶奶,心中感叹,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当年在后宫中伺候,董嬷嬷也是见识过不少阴私,因此看事情都在点子上。之前王家大爷与二姑娘房中那个如今改名银月的丫鬟,这里头的蹊跷可不简单。王二姑娘虽说不算个心思灵透的,也知道该和袭爵的兄长打好关系,要爱护自己的名声,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昏招?这里头只怕有二奶奶一些手笔在呢——

    虽说这般猜测,董嬷嬷却从不曾漏了口风。毕竟连王太太都盖棺定论的事情,自己何必多嘴多深生了事端,平白无故地去得罪人?

    ……

    “爷这是怎么了?”史清婉歪在美人榻上,懒懒地动也不想动,旁边一个穿着青色褂子的小丫鬟正拿着美人捶给她捶腿。

    从书房回来,听从金陵回来的汇儿回报的一些事情,王子腾心思很是沉重复杂,便往妻子处去瞧瞧她。听见史清婉这般问他,他除了苦笑,竟是一点别的表情都伪装不出来了。

    见状,史清婉朝着旁边小丫鬟挥挥手:“华锦,你先下去吧!”

    这名唤华锦的小丫鬟正是那时候,从牙婆潘大娘处买来的小丫头花儿,绣蕊见她做事勤快细心,说话又很是讨喜,因此便将她从粗使的洒扫丫头提成了二等丫鬟,平日里专门陪伴着有了身子的史清婉。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把美人捶放在塌旁刻着龙凤呈祥的描金小几上,将为准备好的梅干果子等等,并绣茗吩咐煮好的玫瑰茶汤,尽皆给端到史清婉手旁,便悄没声儿地退了出去。

    “和我说说罢!”史清婉稍稍挪动了一□子,空出点地方来让王子腾坐下。握住他的手,诚恳而温柔地笑着:“这些日子,又有公事又要照顾着我,你也劳累了,若是再把事情憋在心里头,迟早会被压得不舒服。告诉我吧,我虽说笨嘴拙舌的,保不定也能说些好听的宽慰你呢!”

    叹了口气,王子腾只觉得胸口郁郁,对上妻子带着抚慰与宽容的柔和目光,他捞起方才华锦搁下的美人捶,自己亲自动手来给她捶腿;这活儿,自打史清婉小腿开始出现微微的抽筋儿时,他便开始做了,因此手劲拿捏得很是恰当:“婉儿,你说,咱们待二妹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怎么她总是怀着这般、这般龌龊的心思呢!”

    出了什么事情,让一贯对亲人宽容的王子腾都忍不住用了“龌龊”这个字眼?史清婉心中困惑着,瞧着他眼底深藏着的失望与憋闷,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汇儿回来说,母亲险些便要送几个房里丫头过来伺候咱们,被陆嬷嬷劝了下去;这里面挑唆撺掇的,就是二妹妹!”王子腾一心希望能夫妻和睦,正为了妻子怀孕欣喜激动不已,谁想得到家里待嫁的妹妹居然会有这么一桩荒唐的行为!这实在是令他难以相信,想着汇儿所述的那几句话,他对这个妹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难道之前那一次被母亲禁足,王悦宁竟然是一点都没受到教训么?

    一听这话,饶是素来自诩好脾气的史清婉也不由得怒了。

    史清婉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对待王悦宁确实是如王子腾所言那般,仁至义尽。

    见过哪家小姑子会这样三番五次算计嫂子的?见过哪家小姑子会不念血缘至亲拿兄长做筏子的?没有!就是这样,自己还没怎么报复,只不过是让她算计落空受些根本算不得惩罚的禁足罢了!

    谁想自己如今已经远在京城,她居然还不死心!

    史清婉是修行之人,别的不说,这世上的纷争扰乱于她而言,说是磨练更恰当。至于当初选择留在王家,而不是远走高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所修行的并不是通过斩尸来进行的无情道,而是历经世事后自然而然地入道。

    虽说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可是史清婉却并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比如说对待王子腾的温柔小意贴心,那不过是原主记忆中,这个时代女子该对夫君的态度罢了!她虽然对着王子腾有些欣赏,有些喜欢,可是爱情,还远远不到。

    所以,她对王悦宁之前几次为难自己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这一次,涉及到自己腹中孩子的问题,史清婉是真的怒了!

    “算了,她既然不念着兄妹情分,那日后咱们差不多也就是了!”王子腾看着史清婉面上浮现出的怒意,忙安抚道。孙伯父可是说了,怀孕期间千万不可令孕妇动气,对胎气的影响极大。

    史清婉顺了顺气,端起旁边微凉的玫瑰茶汤,馥郁浓醇的玫瑰香气在鼻尖萦绕着,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些许怒意,抿了几口,她搁下茶盏:“我这个做嫂子的若是有什么不好,她只管指出来就是,何必这样鬼鬼祟祟地给人添堵?没得叫人恶心!我也算是看明白,她不过是纯粹地看我不顺眼罢了!在金陵那么些日子,我一次次忍让着,看着她年纪小不与她计较,谁想竟是白眼狼!”狠狠地拧了王子腾的手臂一下:“什么兄妹情分!人家眼里哪里有咱们这两个二哥二嫂子!”

    瞅着妻子颊畔因怒气而飞起的红晕,王子腾也只能把手留出来给她撒气;听着史清婉的话,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王悦宁确实是对着兄长更亲近关切,于自己不过是面子上过得去也就是了。

    “她嫌弃咱们,不就是因为她日后前程远大么?”史清婉冷冷笑着,对这个二姑娘已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别忘了,贾政只是二公子,上面还有贾赦与她出身书香清流的未来妯娌呢!”

    原本,史清婉并不想插手荣国府的家事,可瞧着王悦宁这般嚣张气焰与令人作呕的心思,她不禁改了主意。

    王二姑娘,莫要恼火做嫂子的不给你留些脸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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