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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共我飞花携满袖a_派派小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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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琴看着翠玉离开的背影,笑得无比灿烂。
  “功夫不错,小蝴蝶。”花满袖还没有卸掉一脸妖艳的油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忆琴背后,懒懒柔柔地问。
  忆琴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干嘛这样突然出现,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反应太夸张了。”花满袖笑得艳艳地说
  “哪有”忆琴也笑得一脸狡诈地顶回去“我要去抓坏人呢,阿茗你去不去呢?”
  “哦?”花满袖用修长的手指细细地勾描自己的下巴,好笑地问“以前我怎么都没有发现我的小蝴蝶儿这么有侠肝义胆呢?”
  忆琴想再次故技重施地弹那只胖鸟一下,但是它已经学乖了,警觉地跳开一步,而后小心地继续进食。忆琴有些遗憾地将视线再次转回到花满袖身上:“我啊,想和那个姐姐学习跳舞呢。”
  一队卫兵从后面跑来,眼看着就要撞上忆琴了,花满袖体贴地伸手把忆琴拉开一步,而后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傻瓜,那是男人跳的。”
  “她能,我怎么就不能?还是说……”忆琴不着痕迹地自动与花满袖保持距离,笑得奸诈无比“还是说‘她’根本就是男人?”
  花满袖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国士无双,冷非月家族的舞蹈,会的人只能是她死去的丈夫她的儿子。可惜那跳舞之人不是阿茗,那么,只能是…
  花满袖看着远远地看着走近的玄靖和玄君,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
  


  郊外寒夜暗关怀
  一直以来都说世子玄靖是一个圣人,因为几乎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生气。他永远都是那样一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清雅疏远。但是此刻,谁都知道,他很生气。
  生气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破坏了王妃的生日。大家都知道王妃在世子的心目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但是没有人知道,王妃的位置有多重。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向清雅出尘似乎什么都可以不放在心上的人会有这样的执念。
  “忆琴姑娘,快回房,这里很危险!”玄靖一眼瞟到站在一身妖艳华丽的花满袖身边的忆琴,微微皱着眉说。
  “忆琴想和公子一起去抓坏人。”忆琴笑得甜甜的,一脸天真,但是她的眼眸里却有奇怪的情感在慢慢滚动。
  “不要闹,这不是游戏!”玄靖耐着性子和忆琴解释。
  “忆琴从来没有认为这是游戏啊,而且忆琴觉得,就实力来看,也许忆琴还比公子更厉害一点也不一定哦。”这句可是大实话,毕竟忆琴再怎么次,再怎么被翠玉看不起,她毕竟是组织里的杀手,排在七琴六玉之列。玄靖猛然想到,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子并不只是自己的一个女婢而已,于是淡淡地说:“随你。”
  可惜玄君并不知情,他认为大哥之所以愿意带忆琴一起去,一定是因为他喜欢忆琴,于是他一把拉住忆琴的手说:
  “没关系的,有了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
  花满袖含笑看着这三个人,悠悠闲闲地用手上的金边折扇扇出一股股轻风
  “那么几位英雄慢走,夜寒风急,有伤花某的皮肤,花某就不送了。”他懒懒柔柔地说着,脸上有笑,眼眸里却是戏谑。
  忆琴是千古不变的笑脸,只当作一个笑话来听,玄靖只是蹙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开口。倒是和忆琴只有一面之缘的玄君心直口快地说:
  “说不定那个刺客就是你找的,不然你心虚什么!”
  花满袖气定神闲地拨开玄君的手,仔细检查过确定没有被抓淤血后柔声说:
  “二公子大概忘记了,这队跳舞的人可是是你大哥自己找来的。”
  玄君一时语塞。
  忆琴咯咯笑着,大大咧咧地拍着花满袖的肩膀说:
  “既然人家怀疑你,你怎么不和人家一起去抓坏蛋,证明自己青白?”
  花满袖轻轻朝忆琴粉嫩的脸蛋吹了口气,艳艳地说:“别人是不是怀疑我,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那些心仪你的小姑娘可是在乎的,她们要是知道了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和刺客有关联,她们会心碎的。”忆琴边逗弄着肩头的珍珠鸟边说。花满袖哈哈大笑,用极度暧昧的语气问忆琴这些心仪他的姑娘里面有没有她,忆琴警觉地后退一步,直接躲在了世子的身后。于是莫名其妙地,花满袖也就加入了追捕坏人的队伍里。
  景色慢慢开始荒凉,周围的树木在没有月亮的夜晚看上去有一些鬼气森森的。侍从手上的火把噼里啪啦地响着,在这样空旷的郊外听起来更是可怕。
  “已经是郊外了,怎么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玄君有些沉不住气地说
  “我们迟了这么久,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追上的。”玄靖平静地说。
  “大哥,你怎知道刺客走的就是这条路?”
  “血。”花满袖捂着嘴轻声地笑着好心地提醒,一脸妩媚的笑意。他压根来这里就没有按什么好心,纯粹就是为了看戏来的。他喜欢演戏,更喜欢看人家演戏。
  玄君奇怪地了花满袖一眼,这才注意到了地上蜿蜒的血迹,只是这样黑暗的夜晚,仅凭几只火把,不注意看是不会发现的。
  “花公子眼神很好。”玄靖面无表情地说。初春的夜里风有些寒,玄靖低头,捂住嘴轻轻地咳嗽。
  一件雪白的披风轻轻落在了玄靖身上。玄靖微微偏头,看见忆琴正含笑看着自己,似乎知道玄靖要推却一样,忆琴抢先说:
  “我们可是来抓人的哦,不要人没有抓到,一会儿还要抬着您回去。”
  玄靖看着忆琴灿烂的微笑,他在她澄澈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苍白的面容和憔悴的神色,于是微微叹气,伸出冰凉的手拉紧了身上的披风。他又怎会不知道那是忆琴从自己身上脱下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股清香的莲花的味道。
  “我的眼神一向很好”花满袖啪地合上手上的折扇,眼神有些阴鸷,他脚尖轻轻一点,顿时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悠悠落在了一旁树梢上“你们要是有本事跟上我,大可以跟来。”说着他一折腰,犹如风中荻花,以风为翼,转眼已经失去踪迹。
  这是天下最为高深厉害的轻功‘十里春风独步’,没有人可以赶超,没有,一直没有。
  忆琴没有理会花满袖的离开,她只是在奇怪。
  刺客为什么会流血呢?
  一刺失败以后,为了避开翠玉的一掌,‘她’早就跳开了,根本没有同侍从交手,又怎么可能受伤。这是一个浅显的问题,只是玄靖和玄君的武功还不足以让他们看清刺客的出手,他们没有想到刺客竟然可以在那么多的侍从的围攻之中全身而退,虽然,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忆琴注意到了,她很清楚无论是自己还是翠玉都没有伤到那个刺客,可是这一地星星点点的血,又是从哪里来得呢?
  可以在刺客退走的那一刻那样的距离还能伤到他的人,除了自己,能有这样暗器手法的,只有一个……师出同门的花满袖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出手伤那个刺客呢?以他的武功,要在那样的瞬间杀掉或者击落那个刺客都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可是,他有为什么只是伤了那个刺客呢?刺客出现,是她来这里看的戏,但是现在,戏已经超出了她的估量了,忆琴喜欢这样超出自己预计的事情,所以即使今夜玄靖不允许自己来,自己也会偷偷地跟来的。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一路上除了玄君偶尔怀疑花满袖是给刺客通风报信和玄靖隐约的几声咳嗽之外以外,没有人再说话。
  突然,忆琴肩上的大胖鸟啾啾地叫着。
  “小不点?”玄靖皱着眉头说。
  忆琴轻轻咬住嘴唇,眼眸里盈盈润润的都是光泽,而后弹了一下肩上的胖鸟,笑着说:
  “知道你想上树和人家说话,可是太胖飞不动,恩,不如我给你把他叫下来好吗?”
  胖鸟怨恨地啄了一下忆琴,表达她虚报自己体重的不满。忆琴没有在意,只是独自望着大树,继续说:
  “树上的姐姐,下来教我跳舞吧。”
  一旁的大树窸窸窣窣地动了动,还真的有一个人下来了。白纱蒙面,却是刚才跳舞的那个人。
  他淡淡开口说:
  “我伤得跳不了了,难道你看不出来。”
  声音是很不错,可是太过低沉暗哑,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忆琴满意地确定了这个跳舞的‘姐姐’确实是一个哥哥以后,继续笑眯眯地说
  “是啊,现在大小少爷要抓你回去,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在牢房里养伤呢。”
  “就凭你们?”男子轻笑了一下,很是不屑“你的暗器手法确实很不错,但是……”他指了指自己脚上还在一直流血的伤口说“这不是你伤的。”
  “我也没有说是我啊。”忆琴微笑着说,扬起的笑脸天真无邪“伤你的不是我,要抓你的也不是我,我只是来看戏的。”
  “……”男子愣了愣,突然说“你就是他一直提起的人啊……却是很特别,不过……抓我,也得有这个本事!”说罢,他手腕一转,一柄锋利的匕首蓦然指向忆琴的脖颈。
  忆琴微笑着后退半步,闪开了他的匕首,径自躲到一队的侍从背后:
  “别激动,我可不想和你打。”
  刺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有人会这样躲开自己。倒是王府的侍从反应快,立刻就围上来,一场惨绝人寰的激斗拉开了序幕。
  


  误会早结缘早解
  刺客还穿着戏台上的那件舞衣,白衣如雪,纷飞的衣袂之间是匕首的闪闪寒光。
  匕首,是短兵器,但是,他却将匕首舞得行云流水,清冷的光脉脉流泻,仿若是月光就要从这样的一片寒意之中慢慢浮现出来一样。
  侍卫的鲜血慢慢的开始染红匕首的刀刃,漫天的血雨之中,白衣男子飞舞的白纱之下露出了一个带着怨恨的微笑。
  忆琴在大队的侍卫之后,默默地看着神秘的白衣男子与他们交手,脸上,一直也带着微笑。玄君被这样激烈的交手震撼到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女孩看到这样鲜血淋漓的场面还是面带微笑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情。但是,玄靖注意到了。他知道忆琴是一个杀手,但是他一直认为忆琴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善于隐匿自己的孩子而已,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忆琴远远不止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浅显。
  侍卫一个一个地倒下,最后连最先冲上去的玄君都捂着自己受伤的脚倒在地上的时候,留在忆琴的面前的就是受了轻伤的白衣男子和一地的侍卫。
  “轮到你了。”白衣蒙面男子冷冷地说。
  忆琴依然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肩上的胖鸟移到了玄靖的肩头,而后歪着头天真烂漫地问:
  “轮到我什么了?”
  白衣男子没有多说话,冰冷的匕首直接刺向忆琴。
  忆琴轻巧地闪开,并不与他交手
  “公子既然不喜欢杀戮,又何必动手呢?”
  地上所有的侍卫都受了伤,但是他没有下杀手,在受到那样的围攻的时候,他还能够保全敌人的性命,如果不是心里厌恶杀戮的人,有怎么会做到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忆琴才敢一直远远旁观。
  看了满席呻吟的侍卫,白衣的男子微微皱眉:“如果有必要,我会杀了你的。”
  忆琴只是含着笑看着他:
  “是啊,你的匕首舞得很好,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刚才的招式应该是当年江南萧家的‘无双刃’吧?”
  “是,我不喜欢杀戮”白衣男子没有在意为什么忆琴会知道自己的招式出处,他只是叹了口气收回了匕首“但是我也有非杀不可的人。”
  “是王妃,还是这两个公子?”忆琴微笑着问
  “……只要你不妨碍我,我不想为难你。”白衣男子犹豫了一下说
  “好啊,要是你忍心对这位病病恹恹的公子下手,你下好了。”忆琴直直地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说,但是她的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
  谁知白衣男子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匕首一掉头,攻击向了玄靖和玄君。
  忆琴微微一愣,清澈的眼神一暗。有什么能够逼迫不喜欢杀戮的人出手杀人?花满袖这次想玩得有多大?
  玄靖暗器不错,但是面对敌人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甚至能够听音辨位的时候,玄靖的暗器丝毫不能保全他自己。但是玄靖很冷静,他的脸上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哪怕对手确实比自己强悍太多,他也是依旧云淡风轻。
  勉强接住白衣人三招之后,玄靖就有些力不从心,很快,他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出了一缕暗色的血丝。
  白衣人脸上流过一丝不忍,但是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锋利的匕首刺向了毫无反抗之力的玄靖。“喀”的一声,一样东西硬生生架住了匕首,匕首就这样停在了离两人几寸之外。
  架住匕首的,是一支簪子,很普通的发簪,没有任何装饰的女子束发的玉簪。
  白衣男子回头,看见忆琴笑得俏生生的,慢慢收回自己手上的玉簪。
  “公子过分了哦。”
  “他们,非死不可!”白衣男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反身又是一个刁钻的角度攻上。无双刃很强,江南萧家就是以这样的短兵器出名的,无论是峨眉刺,天心轮还是匕首,都很出众。但是……
  忆琴轻轻松松地架住刺客的匕首,微笑着用非常轻的声音说:
  “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忆琴完全可以挡住他后面的攻势,她只是微笑着,突然垂下双手,直直地看着白衣男子、
  匕首直直攻击向忆琴的胸口,但是忆琴没有闪避,冷冷地看着匕首刺向自己。匕首没有划开她的胸膛,而是停在了离她的胸口不到一分的地方,反是白衣男子的衣襟处出现了一团慢慢晕开的殷红。
  地上,有几枚带血的树叶。
  忆琴低下头,笑着,带着几分苦涩,然后抬头望向树上,嘴角还是扯出一个大大的无害的笑容
  “你到底还是出手啦。”
  树上,是花满袖浓妆未卸的妖艳的容颜,他挑挑眉毛,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我会在任何人伤害你之前把他们除掉。”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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