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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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只管对着那些帐篷发呆,胖子和林菲儿都感到有些奇怪。但林菲儿只是将疑问用眼神传导到胖子那里,胖子就一个电炮拳直接捣到了我背上,打得我忍不住一龇牙,疼呃。
“操,你丫看啥呢看得这么入迷?”胖子还算长心,虽然下手挺重,但说话的声音还挺轻。
由于紧张,我也顾不得后背的疼痛,只是悄声地对胖子和林菲儿说道:“你们数数,这里一共有几个帐篷?”
胖子眯着眼睛数了半天,很不自信地看看我:“八、八个吧?”
“你确定?”我并不急于揭晓答案,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胖子。
“是八个呀,我也数了两遍了,不会错啊。”见我故弄玄虚的样子,林菲儿眨眨眼睛,不知道我又要搞什么飞机。
由于突见这种我只是在《阴符藏经》里看到了只言片语的介绍的邪门阵法,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胖子和林菲儿解释。
我低下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小声说道:“咱们预先估计得没错,这伙勘探队果然不是啥好鸟,你们看他们这帐篷的摆布方位,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弄的,而是布的叠劫叠杀阵。”
“啥玩意儿?啥爹奸爹傻阵,啥意思啊?”胖子一脸白痴地看向我,“你丫不是马奶酒喝多了满嘴跑火车呢吧?”
林菲儿用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拍了胖子手臂一下,示意他不要插话,继续听我解释。
被林菲儿无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胖子立即象被女主人拍了拍脑袋的京巴一样,温顺地低头不语,就差伸出舌头去舔林菲儿穿着浅黄色皮靴的脚面了,这个美色当前、啥啥皆空的完蛋玩意儿啊。
见胖子暂时消停了,我赶紧继续说下去:“这种叠劫叠杀阵外表看着是八个帐篷,或者是石堆之类的东西,很多粗通奇门遁甲的人便会想当然地认为他不过是九宫八卦阵的变种,实则不然,它是一些邪教术士借鉴陈抟老祖的飞星紫微斗数原理创造出来的,并按照天、地、龙、虎、鸟、蛇、云、风的方为进行布置,为的是布阵困住破阵者,这叫请君入瓮。其实,它真正的阵眼实在里面,并且潜藏在地下,那里必定埋伏着法力高深的术士,趁机给破阵者致命一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我不禁有些口干,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林菲儿真是乖巧,马上将她喝剩的半瓶矿泉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刚喝了两口,胖子就一把抢过去,就像跟谁示威似的,几口造个溜干净。
我无奈的摇摇头,你妹的,这飞醋吃的,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得了,我实在是干不过已坠入爱河、走火入魔的胖子,只得继续给她们俩普及道法:“简单点儿说,这个阵法就是个连环套,破阵者入阵之后,就会遭遇重重叠叠的劫难与狙杀,故而名为叠劫叠杀阵。”
“嗯,既然你对这阵法这么了解,那你一定知道如何破解它了,对吗?林菲儿反应确实很快,直接就问我结果。
我苦笑不已:“妹子,你这可有点儿不讲理了啊,合着我知道这叫啥阵我就得会破。按你这意思,那我还知道鸡下得那玩意儿叫蛋呢,难不成我也得会做奶油蛋挞是吗?”
林菲儿也被我呕笑了,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不会就不会呗,你哪儿那么贫呀。”
别说,这林菲儿还真是一天生尤物,影影绰绰地被她那流光溢彩的杏核眼扫描了一下,我竟然有些恍惚,内心的小宇宙也开始加速运转。
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呐,就连“会当击水三千里”的毛爷爷都被江奶奶的江水给淹得七荤八素、晚节不保,更何况是连狗刨都费劲的我辈。
他大爷的,大敌当前,我居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念及此,我不禁有些脸红,赶忙收回思绪,并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胖子和林菲儿是否察觉到了我猥琐的内心活动。
好在车内灯光全关了,胖子和林菲儿并没有察觉到我无耻的意淫。
“我靠,我来分析一下咱们现在面临的严峻形势。”胖子绝对属于临场兴奋型的选手,眼见我们要面临一场生死未卜的恶斗,他反倒兴奋起来了,“第一,咱们对这阵法是一问三不知,对吧?第二,咱们也没有啥好办法破阵,对吧?第三,咱们必须混进去摸摸情况,对吧?”
“你他妈少说点废话节约点能源吧,你丫是不是喝高了说车轱辘话呢,翻来覆去的,每没一句是有建设性的。”我翻了胖子一个大大的、表示严重鄙视的白眼。
第102章黑蛇火蛇都是蛇
林菲儿也对胖子的一通没营养的片汤儿话不置一词,我理解是无言的漠视。
见我们对自己的高论不屑一顾,胖子倒不急不恼:“看看看看,让你们学会倾听咋就这么难?我的一意思是,既然不能强攻,咱们就智取呗。”
“智取?怎么智取?”林菲儿这次倒是很认真地看着胖子。
见自己终于引起了心中女神的注意,胖子这个高兴啊,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妹子你驾车撞倒一处帐篷,然后就逃逸。他们一定会追你,趁着乱劲儿,我和凯子就摸进去打探一番,咋样?”
“我靠,行啊,哥们,真乃是极品狗头军师也。”我故作赞赏地在胖子后背上猛击一拳,总算报了刚才被其暗算的哑巴亏。
“嗯,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修正一下,你们看这样行吗。”林菲儿咬住嘴唇儿,又想了想,而后说道,“我驾车从这些帐篷中间穿过去,并挂倒一处帐篷,然后你们趁乱从车里直接跳到中心地带,这样就可以降低你们被发现的几率了。”
我和胖子暗暗佩服地一竖大拇指,这个林菲儿,果然名不虚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卓尔不群的法子,让哥哥们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
研究好了行动方案,我和胖子背好背包,各自把住一个车门,随时准备跳车。此间,林菲儿则继续熄灭车灯,缓缓地驶向那些如今怎么看怎么透出诡异、阴森之气的帐篷。
车子离帐篷越来越近,我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汗出如浆,都可以养蛤蟆了。
林菲儿迅速踩离合挂档、正要提速撞击离我们最近的一处帐篷的时候,令我们始料未及的一幕却不期而至。
奶奶个熊,突然起雾了。
刚才还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这工夫突然雾霾弥漫,并将我们的汽车和帐篷都淹没在了灰蒙蒙的雾气中。
我暗叫不好,刚想提醒林菲儿调头离开,就感觉车身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车顶棚上。
我飞快的拉开背包拉链,将一把五雷油池火符咒抓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胖子也呈戒备状态,不过,由于车厢内狭窄,他无法请神上身,只得将钢管抓在手里,硕大的脑袋跟睡落枕了似的左右张望着。
车身接二连三地震动,好像有很多东西跟下饺子似的落在车顶棚……操他大爷的,不只是车顶棚,连前车盖子上、风挡玻璃上都落下了东西,并且还一团子一团子地拧在一起蠕动着,肯定是活物。
林菲儿一声短促的尖叫伴着急刹车,旋即从腰间掏出一支小巧的左轮手枪指向前方的风挡玻璃……
难怪林菲儿会这么紧张,就连已算得上打过几场恶仗的我和胖子,在看清了眼前这些活物的庐山真面貌的那一刻,也是满脑袋黑线、不知所措了。
就见一团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犹如小孩手臂粗细的黑蛇爬满了车身!虽然隔着风挡玻璃,那些蛇一时半会还进不来,但是,数以万计的蛇发出的嘶嘶声却清晰的穿透耳膜,并死死扼住我们的心脏,将我们的恐惧放大至无以复加的程度。
而且,那些如黑漆一样墨黑的蛇不停地在扭动翻滚,其背上的鳞片因相互摩擦而脱落,每一片鳞片掉落到车体或风挡上,都会冒出一股紫色火焰,车体或风挡随之出现一个小坑。
马勒戈比的,这些蛇的鳞片都具有如此大的毒性,如果被它们咬上一口,估计就是吃了太上老君的还魂丹也无济于事了。
更要命的是,那些鳞片越掉越多,前风挡玻璃已经象被猎枪轰过一样,全是黑漆漆的小坑眼儿,看样子也定不了多长时间了,一旦前风挡玻璃被腐蚀掉,那这些仿佛来自地狱的黑蛇就会跟听演唱会似的一拥而入,并爬满我们的身体,尽情地享用丰盛的人体盛宴。
惊骇中,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这鬼片版的动物世界的结局:当浓雾散去之后,在千疮百孔的车里,三具片肉无存的骨骼散落在车厢内,任凭风吹雨打,却再也无法倾诉那个恐怖的夜晚所遭受的惨绝人寰的虐杀,而那个恐怖的帐篷里所掩盖的秘密,也将随着我们的白骨被漫漫黄沙掩埋而消失在历史的风尘中。
“你大爷的,你他妈吓傻了,发啥呆呀,赶紧用符烧它们啊。”我正被自己臆想的幻象吓得肝胆俱裂,胖子一声暴喝一下子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匆忙抬头一看,苦胆差点没吐出来,就见前风挡玻璃已经被蚀穿了一个小孔,一条黑蛇的三角形舌头已经伸进了三分之一,紫黑色的蛇信呼呼直吐,散发出腥臭无比的味道。
林菲儿已经到了后座位上,和我们挤在一起。可是,后面的情况也不要乐观,因为,后风挡玻璃上也全是黑蛇,眼看着也要被洞穿了。
这他妈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有城管,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他娘的手里撰得是烧纸啊,撒逼愣的用啊。”胖子看我仍是一味发呆,急得眼睛里都冒火了,伸出钢管照着蛇头就是一记暴打。
我刚要阻止胖子,已然晚了,就在胖子的钢管击中蛇头的一刹那,蛇头没怎么地,那扇已经脆弱不堪的前风挡玻璃却应声碎了一角。
胖子的钢管成了压垮风挡玻璃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悲催,这么玩儿人,非跟你反其道而行之,你有脾气吗,死去!
就在胖子和林菲儿的惊呼同时出口的时候,我也出手了。
说实话,刚才我确实有些犯晕,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些让人一见了就头皮发麻、脑袋发炸的软体孽障,可是,当它们即将大批涌入之后,我却灵光闪现,想出了应付之道。
我咬破舌尖,一大口鲜血喷向那些争相拥挤着想从风挡一角往里钻的蛇群,暂时迟缓了一下它们的动作,随即念动咒语,并将手中的五雷油池火符咒贴在了风挡破碎的一角处。
五雷油池火符咒恰到好处地开始燃烧了,符火一挨到那些黑蛇,黑蛇眨眼就成了火蛇,那些火蛇因被符咒的火力所击痛,不能地拼命扭动着身体从风挡破碎的一角往后退,结果与后面仍在往前挤的蛇群搅在一起,导致火势迅疾蔓延,就见一团一团跃动的火焰在车体上滚动、跌落,其场景令我们是汗流浃背,都快尿裤子了。
一击得手,我不敢怠慢,立即将车内的后风挡玻璃、左右车窗和车棚顶部全贴满了五雷油池火符咒,咋一看,就跟过圣诞节家里挂的彩条似的。
这黎叔传给我的五雷油池火符咒果然不是浪得虚名,难怪阴阳怪气的崔执事都对黎叔礼让三分,看来,做人也好,做鬼也罢,还得有真本事才能在江湖立足啊。
不知是不是被五雷油池火符咒的气势所吓住了,那些先前还拼着命要钻进车内的黑蛇们开始撤退,而且就像来时一样,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三个人惊魂未定的观察了半天,在确定那些蛇真走了以后,才浑身瘫软地倒在座椅上,他奶奶的,这算什么偷袭啊,差点没让人家给逆袭了,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世报呢。
“哎呀我操,坏了!”一想到这儿,我一声惊呼,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胖子和林菲儿被吓了一跳,胖子更是急赤白脸地问我:“咋地了,咋地了,是不是被蛇咬了,哪儿个位置,快,我给你吸出来。”
看着急得脑门子直冒汗珠子(当然也不排除刚才被吓的因素)的胖子,我心里一暖,这死胖子,不管平时怎么混不吝,但在生死关头,他永远视我最可信赖的朋友,生死朋友。
“我没被咬,不过,我感觉比被咬了还操蛋,因为,我们肯定暴露了,或者说,人家早就设好套等我们钻呢。”我看着胖子和林菲儿,一脸的沮丧。
我用五雷油池火符咒击退了那些恐怖万状的黑蛇后,我们三个劫后余生的难兄难妹蜷缩在车内,一边让绷紧的神经放松一下,一边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我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一个陷阱,就在我们彪乎乎地以为自己的行踪神不知鬼不觉、还准备给人家来个冷不防的时候,其实早已在对手的监视之中,并设好了陷阱等我们这三个自以为是的傻狍子自投罗网呢。
我率先说出了自己对局势的判断,林菲儿和胖子倒也不置可否。不过,不管怎么着,既然偷袭已经被人家识破,那也就不必再藏头露尾,索性大大方方的下车去和敌人真刀真枪地拼个你死我活,反倒痛快。
要说我和胖子都不是那种头脑一热、不计后果的的性格,虽然我们时不时的也会犯傻,但在生死关头,我们还是会审时度势,绝不会轻言牺牲,更不会轻易只身涉险。
要知道,我们不认识猫脸老太太,自然也没有寄存的九条备用命,就这一条老命,玩儿没了就彻底熄灯拔蜡了,可开不得玩笑。
不过,在打开车门仔细查看并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了那些令人作呕的黑蛇后,我和胖子还是雄赳赳地下了车, 不是不怕死,但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些左道的邪教术士看扁了,丢不起那人!
第103章 西域古油灯(上)
林菲儿也执意要和我们一起下车,我和胖子执意把她留在了车上。
之所以这样做,一是为了她的安全,尽管林菲儿身手不凡,可毕竟她对法术一窍不通,而我们的对手又是些毫无人性可言的邪教术士,一旦动起手来,林菲儿无疑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二来也是给我们自己留条退路,万一我和胖子没干过人家,落荒而逃时,林菲儿还可以驾车接应我们。
劝服了林菲儿,我和胖子背上装备,一人叼着一根烟,怀着一种荆轲刺秦的悲壮心态,朝着那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