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语-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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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把人参称为棒槌,挖人参叫做挖棒槌,这一行有个规矩,人参从来不叫人参,都得叫做棒槌,如果一个人不小心走了嘴,那没办法,您老只能走人,一辈子也干不了这个了,不管是官窝子,还是私窝子,全都一样,据说人参这东西可是天才地宝,集日月精华的东西,本身极具灵性,你要说漏了嘴,它就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从此把你记住,但凡你到的地方,它都尽量躲开,所以挖参的人群里一旦有了这么一位,那就一辈子走背字儿,连个人参须子也看不见》
这挖人参的规矩还有许多,以后自然会说。老头子不带牛二柱等人去,却不是这个原因,大少从没挖过人参,自然也不会走嘴,之所以不能带他去,是因为老头子一看见仨人,立刻就明戏了,这三人一个普通人都没有,三耗子贼眉鼠眼,一身贼气,马凤仪看着挺俊的一个大姑娘,可惜浑身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牛二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一股劲头儿,人还未到,就已经引起了警觉,更别说那两个畜生,一个个神头鬼脑,咋看咋不放心!
据说人参这东西十分灵性,挖参的人在挖参之前,都要洗澡,把浑身的晦气、霉气、戾气等一应杂乱的气息洗涤干净,这才能够出门,否则让人参闻到了你的气味儿,你这一趟肯定是空手而归。非但如此,挖人参还得看心情,你得心境平和,不急不躁,头挖参还得禁欲十天以上,否则就算你福大命大,真遇见了大个儿的人参,那也会因为意想不到的事儿触了霉头。
这仨人杀气、贼气、妖气全都占全了,一出门儿都能把人参吓得搬家,带着他们出门,一窝子十几号人就得喝西北风,老头子自然不能砸了自己饭碗。牛二柱仨人求了半天,也不见老头子松口,万般无奈,只好憋在屋里天天闲磨牙,可这日子长了,总这么藏着也不是回事儿,仨人一商量,这大山上不但有人参,各种野兽也是应有尽有,尤其是冬天,野兽们藏不住身体,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挖人参咱不行,可出去打点儿野味儿,回来打打牙祭,那总该可以吧?
老头子知道年轻人闲不住,索性也没去管,牛二柱回头和老祖母一商量,牛老夫人也不知可否。既然两个挂事儿的都没啥意见,那仨人就忙活开了,猎狗不用找,老狐狸和金背虎比啥猎犬都灵,至于陷阱啥的,牛二柱和卜发财是门外汉,想当年俩人也就捉个麻雀,勒个野狗啥的,这长白山地域广大,冰天雪地,那些土招数都用不上,干脆直接拿枪轰,虽说大少和三耗子枪法不咋地,可人家五姑娘可不是吃素的,一趟下来,别的不指望,解解馋总不是问题!
恰好接连几天大雪,昨天晚上总算晴了,哥儿三个一宿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心急火燎得出门碰运气。仨人憋了好些日子,今天猛一出门,见了一片银白世界,不由得心旷神怡,这时候打猎倒是次要了,更大的乐趣倒是满世界里散散心,仨人也不怕冷,在冰天雪地里连追带跑,玩儿得不亦乐乎,到把正事儿给忘了。
三人疯了一阵儿,这地方林密雪大,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新鲜劲儿过去,饿劲儿倒上来了,这哥儿仨也觉得奇怪,刚吃饭不久,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钟头,怎么饿的这么快?其实这也难怪,那时候儿能有啥好吃的,仨人也就喝了一点儿玉米粥,那玩意儿稀糊糊的,也不禁饿,三人冰天雪地里闹了半天,都是年轻人,自然饿得快。
卜发财倒是满不在乎:“咱干啥来了,不就是打猎来了嘛,咱手里有枪,满大山都是兔子,獐子,野鹿,随便儿打一只,生堆火烤来吃,那不比啥都解饿?二哥,也不是我吹牛,我这手艺,你是没尝过,要是有点儿作料,再弄点儿油,我烤出来的肉能把你馋掉大牙!”这三耗子越说越来劲,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竟然流起了哈喇子!。
二、怪东西
看着三耗子一副馋样儿,牛二柱和马凤仪也不敢乐,不过这地方可冷,撒尿都能冻成冰,卜发财就这么口水横流,说不定连嘴唇都能冻住,好在这小子觉得嘴里凉丝丝的,也不大好意思,赶紧低头猛擦。。 。大少和马凤仪经他一说,更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难受,也就收起了玩闹的心,满雪地里搜寻起野味儿来。
打猎这活儿,说难也难,要说不难,其实也挺容易,你要是个门外汉,猎物摆在面前,你也不知道咋办,可要是个行家,逆着风都能知道对面的猎物是什么,尤其是冬天打猎,更加容易,饿的受不了的野物,在洞里呆不下去,只好出来觅食,要赶上大雪,必然会留下脚印,有经验的猎人只要按图索骥,必然有所收获,更不用说那些野鸡,冻得很了,一头扎进雪堆里,死活儿都不动,你就跟拔萝卜一样往外拽就行了。
只可惜三人闹得太凶,把雪地里践踏得一片狼藉,要想找到野味儿,就得重新再来,哥儿仨忍住肚子里的饥饿感,眼把眼的在地上乱找,这要是别的地方,估计饿死都找不到猎物,不过这长白山毕竟物产富饶,地广人稀,野物比人都多,仨人一留心,还真就发现点儿踪迹,雪地上一串脚印,密密麻麻,就跟梅花瓣儿似的,大少虽然不是行家可也在野地里追过兔子,一看就眼睛一亮,这是个兔子,而且从脚印来看,个头儿还不小!
牛二柱烤野兔子可吃过不少,如今肚子里饿得翻江倒海,回想起那满嘴流油的滋味儿,不由得也是口水直流,大少一回头,见俩人还在别出瞎转悠,立刻吹了一声口哨儿,打了一个手势:“你们别瞎找了。这儿有情况!我发现了一只兔子,这玩意儿还挺大,我看得有十来斤,够咱们饱餐一顿了!”
那俩人一听,也来了精神,立刻一路小跑来到大少身后,哥儿仨顺着脚印儿。一路就找了下去,此时天色已经接近正午了。太阳倒是出来了,不过斜斜地挂在天上,一点儿劲儿都没有,此刻又起了风,刮得四处烟雪飞腾,比早上更冷了许多,大少几个人裹紧了衣服,冒着风雪,在饥饿的驱使下。一路找了下去。
说来也怪,这脚印刚开始还挺清楚,可走了有半里多路,就渐渐模糊,辨认起来也越来越费劲,大少几乎趴在了雪地上,猫着腰往前走。也就走了有二十几步左右,雪地里忽然一片纯白,满眼银装素裹,竟然啥也看不见了,牛二柱还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仔细再一看,脚下的雪地平平整整,别说脚印,连根树枝都看不见。
这可就奇怪了,难道那兔子的巢穴就在附近,自己一时疏忽,给错过了?大少抬眼四望。不对呀,这地方平平整整,树木也比较稀疏,除了雪还是雪,一般兔子之类的野兽选择巢穴,都在草深林密,地面起伏不平的地方,这样做既便于隐蔽,也便于逃脱狐狸和野狼的追捕,除非自己找死,否则绝对不会在这地方筑巢!
牛二柱有点儿含糊,立刻把俩人叫到身边儿,点了一根儿烟,边抽边说:“你们哥儿俩看看,这是咋回事儿,这脚印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该不会是这兔子故布疑阵,把咱们引到了这儿,其实它的窝在后面,咱们已经错过了?”这话自然是说给不发财听的,三耗子经常打兔子,在这方面倒有点儿经验,这小子看了看脚下,摇了摇头:“我看不能,咱们一路上走过来的地方我也看了,也没有适合做兔子窝的地方,再说它要躲起来,也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难道它真成了精,还知道隐藏行踪?”
牛二柱点点头,卜发财说的有道理,不过如果不是那兔子已经跑了,这脚印突然失踪又怎么解释?大少肚子里饥肠辘辘,心里也焦躁,一时之间倒也没啥办法,倒是马凤仪脑子快,看了看没事儿人一样的金背虎和老狐狸,忽然嫣然一笑:“二哥,三哥,你们是不是急糊涂了,现成的猎犬,你们怎么不用,用它们一找,那兔子就是再狡猾,不也是无处藏身么?”
牛二柱一拍脑袋,你还别说,还多亏马凤仪提了这个醒儿,他要不说,到把这俩家伙给忘了,金背虎不是凡物,自不必说,这老狐狸就算没有道行,在林子里的主要食物就是昆虫和小野兽,野兔更是美餐,这玩意儿必然有一套捉兔子的本领,现在这俩东西闲着也是闲着,不正好儿派上用场么?
牛二柱把俩东西叫到身边,揪着耳朵说:“你们想解馋不?别流哈喇子,我就问你们想解馋不?想解馋就卖卖力气,等捉住了大兔子,一人给你们一条烤兔子腿儿!”老老狐狸和金背虽然每天晚上都有耗子吃,可茹毛饮血的食物毕竟比不上进心烤制的兔子肉,俩货立刻连连点头,也不用牛二柱催,忙不迭把鼻子靠近地面,一个劲儿的猛嗅。
有了这俩东西帮忙,牛二柱仨人也落得清闲,哥儿仨屏气凝神,一路尾随老狐狸和金背虎而来,有了美食的诱惑,这俩货倒也不辞辛苦,不过今天这金背虎有些反常,抵着鼻子嗅了一会儿,还没走出多远,忽然一声大叫,就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掉头飞奔,看意思向往牛二柱怀里扑,可大少事出突然,往后一躲,这东西居然扑到了马凤仪的怀里,这东西也不认生,扒开胸前衣服就往里钻!
牛二柱看的眼气,自己都没上手呢,倒让这小子占了先,你说这玩意儿可不客气。大少一脸的严肃,故作大义凌然的伸手去抓,也想趁机沾点儿便宜,可就在此时,忽然听见前边儿的卜发财一声惊呼:“乖乖,好大一只猫!二柱子,你不说是只兔子嘛,怎么是只猫,还有,我怎么看着这猫有点儿不对劲儿!”
大少一愣,啥玩意儿?猫?怎么可能?这金背虎可是猫王,有什么猫能把他吓成这样?再说了,这脚印明明是兔子的,怎么会是一只猫?大少满心狐疑,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看,立刻也是目瞪口呆,眼前果然是只大猫,说是猫,却比狗都大,神骏异常,双目放光,皮毛顺滑,看起来十分漂亮,耳朵上两撮毛高高翘起,最怪异的是,它身下还骑着一只大兔子,就像是自己的坐骑一般!。
三、老兽有异
牛二柱一看眼前这个情景,顿时就有些发傻,这是咋回事儿,猫见的多了,可从没看见体型这么大,相貌如此神骏的,更别说这孙子还骑着一个大兔子!听说过古人骑马打仗,还没听说过老猫骑着兔子满世界溜达的!大少咋琢磨都觉得不对劲儿,当时也没敢声张,回头看马凤仪和卜发财也有些发傻,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大少赶紧打了一个手势,叫这哥儿俩赶紧过来,不管对方弄的什么玄虚,先藏起来看看再说!
三人蹑手蹑脚,见那大猫跟前儿有个雪堆,有半人来高,身后是一条大河,河面上已经结了冰,冰上是一层积雪,站在河畔上,距离河道十几米,就可以听到冰层下河水叮咚流淌之声,几个人也来不及细想,赶紧猫腰躲在雪堆后面,伸着脖子往外看,那老猫身子底下的大兔子都也十分老实,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卧着,老猫却是东张西望,显得局促不安,似乎在等着什么。 ''
牛二柱和卜发财冻的手脚冰凉,也不敢乱动,生怕那东西听见动静儿,可马凤仪看了半天,忽然眉头一皱,嘴里咦了一声,这声音不大,可牛二柱俩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幸亏仨人逆风呆着,否则这声音估计那老猫也听见了。大少探头一看,老猫和那兔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似乎毫无察觉,这才放了些心,扭头低声问马凤仪:“妹子,咋地了,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马凤仪偷偷看了那东西一眼,这才回头跟大少说话,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我到时没发现什么,不过呢,我却看出了点儿别的事儿,二哥,你发现没,这东西我看着不像是猫。猫就是再大,也没这个模样儿,我觉得他倒像是个别的物件儿,有点儿像是猞猁,没错儿,就是猞猁,当初在天津的时候。东北的帮会曾经送我哥哥一只,和这玩意儿一模一样。不过那东西不服水土,没几天就死了!”
牛二柱听五爷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探出头来仔细一看,不由得轻怕了一下大腿,没错儿,这玩意儿就是猞猁,这东西看着和猫差不多,不过要是仔细分辨。区别也不小,猞狮这东西体态粗壮,四肢较长,体型似猫而远大于猫,尤其是耳朵上两撮长毛,一般的家猫可没有,再者这玩意儿生性凶猛。属于中型猛兽,平常以各种体型小的动物为食,在这一片冰天雪地里,其凶猛程度仅次于虎豹和棕熊,不但利爪锋利,而且行动敏捷。一般的动物都不敢惹它,一般的猫可没它这个威风劲儿,也难怪那只金背虎会如此惊慌。
牛二柱也曾经见过猞猁,这不过那时候他只有十几岁,时间太长了,一时没想起来,如今马凤仪一提醒。立刻如梦初醒,不过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牛二柱也犯愁了,这猞猁看着和猫差不多,其实差了老鼻子了,这玩意儿可是猛兽,不但生性凶残,而且脾气暴躁,狡猾而又谨慎,据说还挺聪明,有人就曾经见过这玩意儿通过装死躲避天敌,更不好对付的是,这东西游泳爬树啥都会,在这冰天雪地里,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牛二柱之所以发愁,并不是怕这东西,猞猁再厉害,终究还斗不过人,实在不行,手里有枪,也别说是他,就是东北虎来了,一枪打准了,也照样倒地不起,关键是这玩意儿有点儿邪性,虽然不在红黄白柳灰五大家之内,可在民间,其名声也不在这些东西之下,据说这玩意儿一旦有了道行,比那些个狐狸、黄鼠狼之类的要厉害得多,而且这玩意儿两个特点,一是领地观念极强,别说是其他猛兽,就是草动物,甚至是自己的食物,一旦误闯进来,也会被它撕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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