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绵之方剂学讲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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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概念上，僳和热联系起来｛殳有矛盾，大家容易理鳃，但
是就外燥来说，往往容易产生一个矛盾现象，不容易理解。作
为外燥来说，它的特点就是恍敛，就是千。它的本性属于寒，
所以燥作为六荏之邪来说是附邪，是与寒邪同一类的，但是不
像寒那幺重，所以古人叫它“燥为攻寒”，“燥为小寒”，就是
比寒邪差一些，所以它和寒一样的，是收敛的。正因为它是收
敛的，那么津掖就不得布散，所以就产生了燥，这是它的一寸、
方面。
另…方面，燥还有个特点，容易从火化，所以从外燥来
说，把这个本质和特点要搞清楚。例如外燥中还有一种温
燥，这就比较容易理解了，因为它没有矛盾。溢燥足属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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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但是温燥不是燥的本肚，是已经从火化或者是与温邪
相台的燥邪。作为中医所｜井的燥邢．就像刚才所r井的，“燥
为阴邪”，“燥为次寒”，其性收敛，所以易干容易从火化。
后来为r容易区别，就把燥分为温燥和凉燥，实际上中医所
讲的燥邪，本身是凉燥，这个本身是指秋季的主气。既然燥
的本眭是次寒、是凉，为什么还会有温燥，这就是因为当时
的气候不一定是一种气，它可以兼夹，其他的。举例来说．
燥邪是秋季的主气，可是有的时候，由于虽已^秋，但暑气
仍在，虽然已经到了秋季，暑热之气没有全消，周此和燥气
相台，这就是温燥。这样的情况．在韧秋尤其容易见到。另
外，由冬八春也容易见凉燥在这个阶段是由寒转温｝但是
到，春的后期。由温转热时出现的燥邪，也就是温燥。这就
是说，真正的燥邪是凉燥，但是由于兼央的邪气不同，所以
它也出现一种温燥。内燥，刚才谈到，是由于阴血、阴液、
精、津、液不足，使脏腑发生了干燥、燥热，这个大多数是
催于误洽，或者是慢性病以后逐渐造成的。例如误治，汗、
吐、下都可以造成，目发汗太过．泻下太过，吐得太厉害
了，伤l，人体的津液，把人的阴绮伤了，足由这样造成的。
另外还有种是慢降病、消耗性的病，由于疾病长期消耗阴
分，造成，内爆。
总结起来，燥分为外燥和内燥，外燥分为凛燥和温燥，它
都表现为一个燥象，而从其奉质上来讲，温燥和内燥相同，凉
燥是另外一种。凉燥并不足津液的真正亏损，而是由于燥邪
（秋之气）的收敛，肺气的不褥布津，因此而形戚的燥象。这
点，从用药配伍当中就可以知道。总的来说，内燥不能用香
燥的药来治，对于外垛来说，也要考虑到辛温、收涩和温热的
药都需要少用，特别是温燥，就不能单独用，必须配伍凉润的
药。枉解表药单就要考虑这个问题，另外在配伍滋润药的时
候，也要考虑外燥的琼燥滋润药要少用一些，而且忖寒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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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用，或少用。因为它本身不是津液不足，而是由于燥邪
的收敛、肺气的不得官布，导致津液不得布散。所以刚才讲的
建些特降，具体到临床中治疗运用，使用药有一个总的概念。
配伍当中还要注意，在温爆的时候、内煤的时候，苦寒的药要
少用。刚爿提到，滋润的刚候星用甘寒，不用苦寒，就尾固为
苦寒首先是伤了胃阳，伤了胃液，伤了胃气，这样胃气就不能
布散津液；而且苦寒可以从燥化，进以前电提到，苦寒的曲，
K期用、大量用．它舍化燥，化燥以后会伤阴。那么为什么要
讲苦寒呢，周为燥邪表现的是＋，表现的是热．往往容易考虑
到清热，同时由于燥郛所伤，。L上逆，所以经常想｜9要用苦味
米F气．或者用芳香的药来理气行气，故在这里站台了燥邪的
特点在配f五当中提一捏。
在月j润燥剂当中，需要注意三点：
一、治疗燥，首先内外要分清，分析是内燥还是外燥。在
外燥中簧注意分别是凉燥还是温燥。凉燥，临床上虽然比较少
见，但是还是有的。晚秋的时候，以盟初春的时候，特别是久
旱不雨的时候，人体所感受的外邪．就是一种凉燥。之所以少
有一是禺为燥的特点，它容易从火化，时悼l稍微一妊，它容易
化热、化火，比风寒郁而化热更快。因为这个过程快、时间
短，所以在临床卜相对而言比较少见。但尽管少见，在治疗的
时候，根据当时的证，还要辩清楚。如果是凉燥『Iii用了治温燥
的办法，就会留邪，留邪后咳嗽就不会很快治好。而且由于用
了凉润的药，所以不易从火化，相反拖得时间长了，只有用温
澜的办法，片i轻宣的办法，这样才能好得快。
二、病^索来有湿痰的，在用润药除燥的时候，特别是治
内燥时_‘定要防止留痰。因为润药是滋腻的，会使病人的痰更
加不缚易排出。所眦在润药里边，一定要配伍祛痰的药，这是
指祛湿痰的药，即用的都是燥药。选些药如何配伍应用．在具
体方剂中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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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疗内燥的时候，它的阴血、精、津、液亏虚，
这时就得要用滋润的药来补盛。但是此时特别要考虑脾胃的
问题．因为中焦脾胃为生化之源，如果滋腻太过，脾胃运化
功能强不1．，这就只能伤胃生痰，不能变成人体的阴血、津
液。这是滋阴的一个总的原则。下面先讲讲治外燥的方
剂。
一。轻宣徊母。。。
杏菰敢
（*温病条辩》）
【组成】苏叶半夏茯苓前胡苦桔梗棋壳甘草
生姜橘皮杏仁（§0g）大枣（2＆）
【用法1水煎服。
【功用】轻宣凉燥，宣肺化痰。
【主治】 外感凉燥。头微痛，恶寒不甚而无汗，咳嗽痰
稀，鼻塞咽于．苔白，脉弦。
【方解】杏苏散是治疗凉燥所伤，就是受了燥邪后出现
了一些症状，头傲痛，无汗。这些症状和表寒证相似，但这
里的无汗和风寒表证的无｝f不同．并不是由于寒邪所伤，邪
困于肌袁，致卫气不得外达，而主要是外面的燥邪伤了肺．
肺气不得布散，所以津液不得向外传送了，故皮肤觉得干
燥，它跟表寒证的毛窍皤】而恶寒无汗不同，所以这里没有提
到发热，而是头微痛。那幺从这些方面来看，凉燥和表寒证
的区别就明白r。头痛发热．恶寒、无汗、身痛，丝是表寒
证；凉燥所伤是次寒，是小伤．而它真正的症状特征在咳
嗽、吐稀痰、鼻塞过就是由于肿气不得宣散，津掖不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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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输布．所以聚而为痰。奉来应该是滋养人体、¨弁i散到人体
各个部分的津液，聚而成为痰，所以这个痰是稀痰、是粘
的；同时由于肺气不通，鼻为肺窍，所以它也不通利，出现
鼻塞。咽干、咽部也会感到不通利，这个不通利只是气的不
通利，并不是吃东西不通利。这都是由于肺气不得通畅，燥
耶所伤而致。肺气不得宣布，嗓子也不是痛。所以这些在临
床辨证中要注意，病人他会告诉你嗓子里边不舒服，咽唾沫
也好，吸气也好，他总感觉这里不舒服，但是吞咽东西并不
痛，你查一查，也不充血．也不红肿，这就是凉燥所伤症状
的一十特点。
另外，与风寒表证相比，燥比较轻．头是微痛，没有汗t
但着重的是肺的症状明显，咳嗽有痰，痰稀，比较粘．同时鼻
子不通，咽中不适，脉弦，寸脉弦细，实际上整个脉象是浮弦
而缓。脉浮，圉为病在晡，还未深入，脉弦是因为它的气不道
利，聚而牛痰。叉因为它是属于次寒，不属于热，所H脉不
数，是缓的。同时从舌象来看，苔自，比较f一点，欠律液．
因为这个痰不是素有的湿姨，也不是特别多的痰，所以没有什
么特别厚的舌苔，是一般的白苔，不厚不腻。正是根据这样的
麒图，碡定了病位和病邪的性质，所阻用温澜的办法，具体地
来说就是用轻宣的办法来解除肺中的燥邪。通过这样把肺气宣
畅了以后。自然就能达到润的目的。因为它不是本身津液不
足，而是由于肺气小能布散津液，所以把肺气解开了，肺气宣
布的作用恢复lF常后，它自然就不于了。同时要注意加适当的
祛痰药，因为它已蛙有一部分津被由于肺气不能布散聚而为
痰，所以在治疗的时候，要把这部分_』经变为痰的东西排除出
来，所以加一些祛痰的药来止咳，造就是杏苏散组方之意。这
是根据上进症状分析后得出米的结论。实际上杏苏散不倥治疗
凉燥，一般风寒感冒的轻证，表证不明显．『而是以咳嗽瘴出不
畅为主的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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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方在用药方面有它的特点，首先考盎的是杏仁，因为杏
仁既可以润肺，卫可以宣肺解表，还可以下气止咳，它是一个
苦温的药，这在《内经》中有说明，“燥淫于内，治眦苦温”。
凡是燥邪伤人，治“苦昧而性温的药，因为燥邪所伤在肺，肺
气上逆而咳，丽苦能F气止咳，这里指的是燥的本性，即凉
燥。在这样的基础上配台苏叶。苏叶是个幸温解表药，既能人
气分，又能人血分，但它与桂枝有所不同，它本身是～个着重
行气的药，配台青仁、配合幕菔子，都可以消痰，可以定喘，
当然更能止咳。这种喘是由于瘴阻在气道内，气逆而不下，所
以见喘。它能够下气，能够理气，能够除痰，所以能消痰定
喘。用这两个药作为主药，就是来除肺中的燥邪，而且用的是
温药，因为燥邪的本性是凉的。苏叶的好处就是香而不燥。另
外配伍了一些药，里边有个二陈场，有半夏，有橘皮，有获
苓，有甘草，这四个药就是二陈汤，是祛痰的祖方。它是在
用杏仁、苏叶这两个药，在宣肺、下气、润肺、除痰的情况
之下，再配合二陈汤祛瘴止咳。进一步注意一下，谜四个药
的用量和二陈汤的分量是否相同，那些多些，那些少一
些，需要考虑一下。除了二陈汤以外，j丕配有前胡，这个药
一般来说认为是治疗热瘴的，它是下气的，所以能祜痰止
咳，这里按说不应该用凉药，但因它与杏苏的温以及二陈当
中半夏、陈皮的温配起来，则它本身的擞寒，不足以使整个
的方药变成寒性。观察的时候要把整个方剂综合来看，从整
个方剂的药陛来说，有一个从化的问题。在方剂中配一点寒
药，它口I以互相佐制，不足为害，前胡的下气除痰的作用可
以发挥，而且这里还考虑了燥的问题，所以稍配一些前胡，
所吼本方配伍的精神要在这个地方抓住。另外还用r桔梗和
帜壳，这两个药可以精胸满不痛、上焦的气不通利，堪过一
升一降来理肺气，所以这里要考虑从整个药物来看，开的为
多还是降的为多，或是下气为多。杏仁、枳壳、半夏，前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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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下气的，所以这个方剂，作为一般临床上来用，是治疗
四时风寒感冒咳嗽，它的效果是比较好的。如果风寒重，就
得要用麻黄剂，这个方剂就不行了。这在当时是一个时行的
方剂，用于通治四时感冒。下面的桑杏汤、清燥救肺汤都是
治疗温燥的。
橐奋场
（《温病条辨》）
【组成】 桑叶一＆（3g）杏仁钱i分f‘妇） 沙参，拽（6d
象贝镕（0g）香豉钱（0g）栀皮一＆（3g）梨皮％（3日）
【用法l水二杯，煮取一杯，顿服之．重者再作服。
【功用】清宣温燥。
【主治】外感温燥，邪在肺卫。身不甚热，干眩无痰，咽
干¨＇渴，右脉数大。
【方解】桑杏汤是以桑叶为主，这个方剂是治疗外感温燥
的方剂，所以它的见证为身热、口谒，这是一组症状，主症是
干咳无痰或痰少而粘。其中干咳痰出不来，为什么出不来，因
为它是温燥所伤，津液聚而为痰，加上温热之性，所以痰就变
粘了，就不容易咳出来。因为它是温燥，所以舌苔虽然是自
的，但是比较干的，舌体本身还可以见到红，脉是浮数。与桑
菊蚀比较，这十方荆的主治可见身热、口渴。或有头痛，所阱
说它所受的外邪比较是“温燥”，治疗时不是用桑菊饿中的那
些药，而是在凉润的当中，加了一个栀子豉场，通过栀子豉汤
方面清， 方面宦，栀子原就可以清上焦之热，豆豉可以宣
泄胸中郁结之那热，合成栀子豉汤就可以清泄气分之热。可是
从这个方剂车身来说，它的邪主要在肺，所以以桑叶和杏仁为
主·桑叶这个药的特点是能除肺中的风热，是散的，同时桑叶
本身还有生津止渴的作用，过是在辛携c解表药中桑叶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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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但是不能把它误解成为生津止渴药，它首先是散风热的
药＋兼有生津止渴的作用。因为它是“温燥”，要用凉澜，币
能再用苏叶的辛韫r．故首先用丁桑叶的甘寒，加上杏仁的苦
温．这样去肺中韫燥之邪。由于这些药宣散的力量还不够，所
以配合用豆鼓。虽然配台豆豉，叉因为它毕竟是热药，所以加
上栀于，这样就是用温散的药，也能够变为凉散，实际上这和
辛温解表中配辛凉药，辛凉解表中配辛温药是两一个道理。邓
么在这样的基础上加Er贝母，加上了沙参和梨应，萁中主要
是贝母，方巾是“象贝”，即产于浙汀省象山地区的贝母，色
白而大，形似兀宝，叉称浙吼母，它是一个苦辛寒的药，能祛
痰，能教结，祛疲就能够治咳嗽．所以这里侧重是用它来祛陈
津液聚结而化成的粘痰。由于温燥所化的粘痰是热的，所咀要
用凉药，故加沙参、加梨度，主要是清肺润肺，而这两十药清
肺润肺叉不滋腻，漱腻就不利于排姨，所料这样配。湎过这一
点可以理解治疗温燥的原则。换句话说，如果投有头痛、身
热，口褥，没有舌红，也就说明它热不盛、郛不重，是不是还
要用豆鞋呢，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