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绵之方剂学讲稿-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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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酸咽肿，身黄，颐肿口渴，小便短赤，吐泻，淋浊，舌苔淡
白或厚腻或干黄者。
【方解】甘露消毒丹，这是一个成药，可“看出来，主治
的是湿热相合的湿温证，以热为主。虽然也在气分，与三仁汤
不同的是，它的热象更明显了。它没讲发热不扬，讲发热困
倦；它不讲身重，讲困倦，还兼颐肿。我们是在湿温证中介绍
这个方子的。但不要误解为我们一遇到腮腺炎（发颐、痄腮）
就用甘露消毒丹，或者发热、感冒等就不都是用这个方子。它
主治的病证中必然要有湿，有相关的症状，发热、困倦、胸胁
胀满、口苦日粘、不思饮食、舌苔黄腻，役有恶寒，有口渴，
这就很清楚丁。所以这方中用了苦寒清热，加上芳香化浊，然
后淡渗利湿。茵陈、木通、黄芩清热解毒；滑石主要是救渗利
湿，还能利小便；豆蔻、菖蒲．都是芳香化湿浊的。豆蔻配菖
蒲，使其芳香之气更强，化湿浊的力量更强。因此它主治病证
的舌苔可阻是黄的，也可H是白的，而不是“淡白”。“淡白”
这句话不对，至少舌苔不可能淡白，“淡”是形容颜色呢，还
是形容厚薄呢？主要的区别是舌面上的津液。这个方证中的湿
浊比较重，一定是白腻苔；如果是白褙苔，甘露消毒丹就不合
了。还可以见到黄腻苔。方中用射干和连翘，这是考虑到传染
性，强调清热解毒的问题。中医认为“疫气”是有传染性的．
过去我们讲过“五疫之至，皆相染易”。而且，这种病传染“
后，症状相似…“无问大小，症状相似”。具有流行性、传染
性，所以用丁这些药物。这里的川贝母，就是适用于湿j虫重的
瘸证，能够起到祖好的化痰作用，这就体现了如何利用化痰和
化湿关系的问题。为什么用川贝呢，就是因为这里有燥湿的
药。从表面看这里投有用川贝的证，而实际上，川贝在这种情
L下篇各 论
况之下，能够淡渗利小便而不伤津蒗。实际上，从现在来说，
川贝用在这里是浪费的，因为现在川贝的价钱也是租贵的t至
少是大贝六倍的价钱，而且还挺紧张。我们在临床上仿他的方
法开方子的时候，可眦换一换。也可阻根据辨证用汤剂的同时
服下按本方制成的戒药。
【组威】
一镕（异％）
【服法】
【功用】
【主治l
小溲短赤
莲朴绽
制厚朴=％（‘g） 黄连姜”炒 石菖蒲 制半夏蔷
香豉炒焦山栀§=镕（§9d芦根=M（60口
水煎，温服。
清热化湿，理气和中。
湿热蕴伏而致霍乱吐利，胸脘痞闷，舌苔黄腻，
【方解】这里讲的“霍乱”不是由霍乱弧菌引起的霍乱，
而是盛夏、初秋之际，暑热与湿气俱盛，湿热互结于中焦，清
浊混淆而致上吐下泻并见，病势急骤，津液被大量｝自耗，即所
渭“挥霍缭乱”的霍乱。所以这里要讲的连朴饮也是这么个问
题·也是湿热蕴伏在气分。不同的是，它着重治疗邪在中焦的
病证，肠胃不和，“吐泻相合的见证为主，发病比较突然，舌
苔黄腻。所以．这里有燥澎的药、清热的药，用了栀子豉汤，
豆豉、山栀，都可以窟运胸中之热，和黄蔗台起来，用“清泄
中焦湿热。并将清热和温燥的药配伍在了一起用。温燥的有厚
朴、菖蒲、半夏。菖蒲燥湿化浊的作用比半夏还强，因为它还
有芳香之气，有行气化浊的作用。一般情况下韫热的病证忌用
甘寒，而这里用了芦根，是周为有特定的症状，需要注意。这
个病发于夏天，又吐又泻。可知津液受到严重的损伤，而且前
面有那么多苦寒和温燥的药了，所以用一点芦根照顾一下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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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下篇各 论j
伤津的问题。所以，回过头来想一想我们在讲总论的时候已经
讲过了．阴盛阳徽，阴寒盛，真阴也仿。这里是因为下利，阴
阳都伤。所以在这些地疗是一致的。在处方当中我们看到的似
乎和病没有关系，而且在某些地方还特别强调，正如在这里的
芦根一样。为什么·因为这里是有特殊情况的，必须在用药当
中根据特定情况而给予特殊配伍的用药．照顺人体的正气，做
到治病而不伤人。
，、正散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组成】车前子瞿麦篇蓄滑石山栀子仁甘草￡
术通大黄Ⅲ襄嘏．击Ⅻ口．镕，各¨斤（各5DOE）
l用法】上为散，每服二钱，水一盏，人灯心煎至七分，
去滓温服，食后临卧。小儿量力与之（现代用法为散，每服
6～豫；亦可怍沥剂，水煎服，用量按原方比例酌情增减）。
【功用1清热泻火，利水通淋。
I主治】湿热下注。热淋，血淋，小便浑赤，溺时涩痛．
淋漓不畅，甚或鞋闭不通，小腹急蒲，口燥咽干，舌苔黄腻，
脉滑数。
【附方l 五｝蚌散（《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赤茯苓^日
（18g） 当归 甘草±月，*i目（§15g） 赤芍 山栀§=P月（各
6％）。为细末，每服二钱（眙），水一盏，煎至八分，空心食
前服。功用！清热凉血．利水通淋。主治：膀胱有热。血琳涩
痛，或尿如豆汁，或溲如砂石。
【方解1八正散大家非常熟悉，主要治疗湿热在下焦，湿
热下拄膀胱。那么下注吼后t湿热到膀胱里面去丁，膀胱的气
化就不利，虽然膀胱藏有津液．但是气化不利，小便就不能通
利，甚则小便不通。主要表现为小便频、涩（小便不通畅）、
k下篇各 论
热，因为是湿热下注，所以小便也是热的。相应的就是痛，严
重的能够点滴不通。由于湿热下注，下焦气化不利，还可以见
到咽十口操．这里白匀咽卜口燥不是由于大热伤津．而是由于F
焦气化不利而致津液不能上承于口舌，同样可以导致咽干n
燥。可见，咽干口燥的症状在治燥剂中也有…清热剂中也有，
在解表剂中也有．在这里治湿剂中也有。联系起来看，发病的
基本原因和机制各自不尽相同，所以在治疗的时候也就不同，
这个方子不同于小蓟饮子，不同于导赤散，也不同于髭胆羁肝
汤，它的主要作用是清利湿热，用药有特点，具有针对性。方
中有瞿麦、篇蓄，这两昧药都用于通利膀胱湿热，屉苦寒之
品。二者的不同点在于，瞿麦是专走下焦，薷蓄是利小便。时
为它们是苦寒的，当然还可以寒凉^血分，特别是瞿麦，若是
小便颤色探了，甚至可以见到血了，当然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化
验，发现小便有红细胞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用瞿麦。篇蓄
日丁通利＇竖热．利小便。用这两味药作主药，其他的药都是用于
辅助它们发挥功教的。
比如用栀子的问题。上次我们提到过栀子的用法，实际上
栀子仁和焦山栀一样用，不～定去皮用仁。再如这里的大黄，
要注意这是后来的制法，就是现在的熟大黄，这里的太黄用面
裹上烧一烧，实际￡就是把太黄烧熟了，也可以用纸裹了烧一
烧，就像煨姜一样，大黄熟了以后能利小便，当然和用量有关
系，用量大了一样可以泻大便。本方中大黄用量不太，主要是
用它挂湿热利小便。当然大黄本身还有好多作用，可啦凉血、
解毒、祛瘀等。在此基础上。卫加丁一些刺小便兼能生津的药
物。困为有咽干口燥白匀迹象，要防止苦寒伤驯，苦寒化燥伤阴，
所以用了车前子，用了滑石，这两昧荮都是甘寒之品，在前面
都讲过了。因为病在下焦，所以用了甘草，甘草可阱祛湿止痛，
除，j、僵赤痛，如导赤散中的甘草梢，总之甘草在此也有治疗小
便赤痛的作用。但是尿道的痛主要应根据痛的原因来治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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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各 论一
是单纯的甘草就能止痛，应当注意。术通这个药是苦寒通窍利
水之品t在导赤散中也是取其清泄小肠之火的功能，而小肠与
膀胱的关系，队及和小便的关系，这些都已经清楚丁。所卧整
个是以苦寒为主，以淡渗为辅．来清利下焦湿热，利水通淋。
本方和小蓟饮子有所区别，小蓟饮子是以尿血为主，本方
以小便难出、淋沥而痛为主。我们讲的淋病，解放后已经没有
r，建两年由于开放，有些城市又重新出现。这种病中医就是
用这种方法来治疗，效果很好，效果不仅仅是好，而且没有副
作用，而那些消炎的针剂对肾功能都有损害。我们抛开八正
散·广泛地说，中药利尿不加重肾脏负担，这是中医中药治疗
的特点。当然方子要对。辨证要清楚，用药也要对。
五淋散主要也是治疗淋证，也是膀胱有熟，有湿热，它的
药是很简单的，但是还有好多加减方法。我们就知道中医治疗
淋病，分很多类型。石淋，或者叫砂淋，就是尿道里有小的结
石，包括了输尿管、肾和膀胱的结石。但是除此以外，还有气
淋，是气虚所致。血淋、劳淋，由劳累所伤，强力伤肾，肾伤
r，不能行尿。所以中医都是通过这个主症来看，只要确这个
症状·小便琳漓而不通利，包括了现在所讲的前列腺的问题，
都通过膀胱、肾来治。我们发现这并不是一病一方，而是必颓
辨证。从八正散到小蓟梭于。到五淋散，都是治疗下焦有热，
而出现的小便不通利，小便出血。刚才说的气淋也好，石淋也
好，还得加补气的药．如黄芪、杜仲；加排石的药。如海金
沙、金钱草、石韦；那是整个病的治疗，我们这个方剂学中就
不能讲得太多。
二妙散
（《丹潢心洼》）
【组成】 黄柏持苍术※w＆，炒（各l。目（原方不著分量
L下篇各 论
【用法】上二昧为束
之气（现代用法为散剂
亦可作汤剂水煎服）。
沸汤，人姜汁调服。二物皆有雄壮
各等分，每服3～强；或为丸剂，
【功用】清热燥湿。
【主治】湿热走注，筋骨疼痛，或湿热下注，两足痿软无
力，或足膝红肿热痛，或湿热带下，或下部湿疮，小便短黄，
舌苔黄腻。
【附方】
（1）三妙丸（《医学正传》）：黄柏口目，∞”，*拌B炒 苍
术^月．*泔口一=镕．日口镕｝ 川牛膝女≯，=日。上为细末，面
糊为丸，如桐子尢。每服五七十丸，空心，姜、盐汤下，忌鱼
腥、莽麦、热面、煎炒等物。功用清热燥湿。主治．湿热下
流，两脚麻木，或如火烙之热。
（2）四妙丸（《成方便读》）：黄柏苍术怀牛膝薏苡
仁（原书无用量、用法）。功用：清热化湿，舒利筋络。主治：
湿热痿证。
【方解】二妙散是抬湿热的一个基本方剂。很典型地说明
了清热与化湿相互为用的问题。苍术苦亭温燥，燥湿健脾；黄
柏昔寒，可以清热，燥湿，把两者配起来，用苦寒而不伤脾
胃。在清热的时候可以用苦寒药，但不宜久服，以肪折伤中
阳。我在这里反复强凋，怎幺来除湿而不助热，怎么来清热而
不助湿，把这个方子综台起来，看一看药味的组成、药昧用量
的比例，就能了解这个问题了。二妙、三妙、网妙，这些方子
在处方里边都经常用到，都是小方、基本方，所以有人说是药
对都行。加牛膝，再加薏仁，都离不开这个用法。另外可以看
一看川牛膝和怀牛膝的区别。去湿。活血行瘀。祛邪，以川牛
膝为好；兼补肾而引血下行，例如镇肝熄风汤或独活寄生汤的
久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要用怀牛膝。而这里用的是川牛
膝，它侧重于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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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
【组成】 猪苓¨、铼，古＆（9g） 泽泻一w^镕（15g） 白术十
^铢（0g） 茯苓十^髀（0g） 桂枝半Ⅻ．女应（0g）
【用法】捣为散，以自饮和服方寸匕，日三服，多饮暖
水，秆出愈，如法将息（现代用法：做散剂，每服3～6g，或
作汤剂水煎服）。
【功用】利水营湿，温阳化气。
【主治】①外有表证，内停承湿。头痛发热，烦渴欲蚀，
或水人即吐．小使不利，舌苔白，脉浮。@水湿内停。水肿，
泄泻，小便不利，以及霍乱吐泻等证。@痰饮。脐下动悸，吐
涎沫而头眩，或短气而咳者。
【附方】
（1）四苓散（《明医指掌》） 白木获苓猪苓泽泻。
水煎服。功用：渗湿利水。主治；内伤饮食有韫。小便赤少，
大便澹泄。
（2）茵陈五苓散（《金匿要略》） 茵胨蒿来十分（10g） 五
苓散iH（‘B）。上二物台．先禽饫方寸匕（0g），日三服。功
用：利湿退黄。主治：湿热黄疽，湿重于热，小便不利者。
（3）胃苓汤（《丹溪心法》） 五苓散（0g）平胃散（0g）。
上合和，姜、枣煎，空心服。功用：祛湿和胃。主治：夏秋之
间，脾胃伤玲。水谷不分，泄泻不止t以及水肿，腹胀，小便
不利者。
【方解】下边讲一下利水渗湿。这个方子大家都熟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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泻、茯苓、猪苓、白术和桂枝。从方中泽泻的量，猪苓、茯葶
的量，白术的量．特别是桂枝的量最小，都可以看出来组方的
用意。对于五苓散汪的病机，从方中药物组成上，可以说就能
一日了然。主要就是水湿重，停于下焦，气化不行，不得出。
它是以小便不通利为主，所以可以见到“水逆证”（即“水入
即吐”），但是首先提出来，这叫膀胱蔷水证。为什么叫膀胱蓄
水’就是下焦的气化不行，小便不得出。由于膀胱蓄水、气化
不行·所以上边还可以见到褐，根据蓄水的程度，逐渐地往
上，而发生永逆，“渴欲饮水而不能饮，人口则吐”。因此过去
都争论，五苓敬的蓄水究竟蓄在哪里，根子是在膀胱，水邪盛
了向下不得出就逆而向上。
简单地讲一讲五苓散，像发热这些症状．要把桂枝讲得太
偏重了，就容易搞混，这方子究竟是解表的，还是利水的，不
管由于什么原因引起，出现了这么个证，就是菁水，蓄水在下
焦。为什么蓄呢？因为下焦气化不利。下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