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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向导是不是重生的-第52部分

小说: 向导是不是重生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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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禛以为他肯定是民宅区里最能宅的仔,可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隔壁20号的邻居——那是一个脸上套了丝袜的胖子,黑丝袜将他脸上的肥肉都勒在一起,眼睛只剩两条线,鼻子像个饼,嘴唇是两片肉肠。
  “……”
  “……”
  两人相顾无言,而岑禛可以大胆猜测胖子的身份是一个小偷,潜入民宅区盗窃,限制是必须一直戴着黑丝袜,特征……
  在胖子颤抖着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之后,岑禛确认对方的特征就是拥有一把小偷居家旅行必备神器——弹簧/刀。
  “商量一下,”岑禛试图劝胖子先一同转移到安全的区域,再互相攻击,但不等他把话说完,胖子就毫无章法地横刀刺了过来,岑禛无奈地侧身避过,一掌打在胖子的手背让小刀脱手,小心翼翼地确保他连指甲都不会碰着这把刀,再一肘正中胖子的鼻梁,最后在他肥鼓鼓的肚子上补上一脚。
  小偷惨兮兮地倒在地上,一手捂鼻子,一手遮肚子,疼得直打滚。
  岑禛不再看他,比照着手环地图找准方向,头也不回地赶往安全区域。
  连御:哇噻,阿纳哥哥好厉害,刚刚一套连招看得我眼花缭乱
  岑禛匆匆看过连御发来的废话,一路疾跑,没有功夫回他的信息,然而就是这点细微的忽视都让连御感到了极端的不快,他躺在床上晃起腿,思考着怎么给岑禛搞个耳麦,方便两人无缝对话。狮子依偎在他身旁,舔舐着爪子上的毛。
  “嗯……?”从浴室出来的畔发出一声疑问音,他方才还在纠结于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他的同学成了奴隶市场的买方,为什么连御能在奴隶市场的中级阶层开一间房,他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的事情?
  然而现在,他用力嗅了嗅,不确定地轻声说:“连御,你的信息素……好像不对劲。”
  “过来,我找到曜金了。”
  “你是不是……什么?!”畔的思绪瞬间被打断,他又惊又喜地扑了过去,海鸥在他身后欢快地扑愣着翅膀,只看见投影屏中央赫然就是曜金的脸。
  相比于塔中闪耀如其名的曜金,画面中央的哨兵实在憔悴太多,红发杂乱,胡渣蓄了一层没条件打理,鼻梁上还有一道结痂的伤痕,整个人就像金子蒙尘,畔心疼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敢哭我就把你扔出去。”连御没什么良心地说,他忍着烦躁打出一长串的代码,分出一道画面为浅水人鱼的悬浮屏,并将其发送给了他的盟友深水人鱼。
  畔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赶紧拍拍脸,清了清嗓子,伸手点开了曜金的身份信息——
  在来到研究中心之前,你是一名资深嫖客,人在妓/院,嫖到肾虚。你放任自己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之中,多次因为夜/御数人被送进医院。因为足够谨慎,你竟然从未被扫/黄警察抓到?这或许也是一种天赋吧。
  特征:只要有旁人在场,面具杀手便不会攻击你
  限制:每移动五百米需停下休息三十秒
  畔:“……”突然就哭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另一厢,岑禛迈过地上的尸体,进入所谓的公园,这里的布景做的比民宅区的集装箱逼真一些,好歹有真的植物。
  鞋底上不可避免沾上了粘腻的血液,岑禛嫌弃地在杂草上蹭了蹭,抬头就看见一个半身是血的女性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对方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喘息声粗重,岑禛看不出她是除草工还是跳广场舞的,不过她显然只是想警告自己不要靠近,正好岑禛也无意攻击,两人各退一步,保持相对距离相安无事。
  连御:曜金在红灯区,身份是嫖客,限制移动五百米需要停留三十秒
  岑禛:让他去找守河,S级哨兵再加上守河,基本是安全的
  连御:……
  连御:你就这么信任守河?
  岑禛:什么?
  不是你让我死盯着守河走的吗?说这是能把你送进监狱的能人猛将,跟着他肯定能吃鸡……岑禛十分诧异,但同时,向导的本能又令他意识到连御的情绪把控出现问题。
  该不会……
  连御:没什么,我花钱给曜金提出了特殊要求,命令他去红灯区嫖第9号妓/师
  连御:附加条件必须是用后/入式
  岑禛:……做个人
  公园前往红灯区的最短路线里恰好就有医院,而且医院不与任何一个首轮化为禁区的区域相邻,实在是岑禛没有理由不去经过的地方。
  他没有特意去找狼人可可,但就是冤家路窄,他们竟然那么恰好地在骨科门前迎面相遇。
  医院的布置像极了民宅区,一个又一个的集装箱牢房排布过去,门上欲盖弥彰地标着产科、骨科、耳鼻喉科……弄得仿若煞有其事。
  狼人肩上扛着24寸液晶显示屏那般大小的医疗箱,正单手撑着墙休息,看到岑禛之后他立即龇着尖牙咒骂了句什么,岑禛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估计是阴魂不散之类的。
  现在再假装没看见实在有些刻意,岑禛又见狼人虽然脸色比石头还臭,却也没有立刻一走了之,他想了想说:“一起吧。”
  “想我保护你?”狼人冷笑道:“凭什么?”
  “我可以帮你拿医疗箱。”岑禛指了指那巨大无比的‘液晶显示屏’,“你只需要挂着箱子肩带,保持接触就可以。”
  “就你?”狼人把医疗箱往地上一扔,也不管里面是不是有玻璃瓶装的药物,地面立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他几乎把你真是不自量力写在了脸上,“你先举起来?”
  岑禛走上前,单手握住箱子顶上的把手,轻轻松松往上一提,“……还行。”
  这句还行主要是为了照顾狼人可可的自尊,事实上箱子可比连御的狮子轻太多,岑禛拎它就像拎一瓶可乐,除了体型太大不方便走动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狼人:“……”
  岑禛往前走了一步,回头望他,“怎么了?”
  狼人:“……………”
  “别震惊了,快走吧。”岑禛好笑地用医疗箱的背带拉扯狼人,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岑禛背后响起,狼人瞳孔紧缩,身体比头脑的动作更快,他猛地夺回岑禛手里的医疗箱,把面前的人类往自己身后护的同时,右手狠狠一甩,24寸显示屏当即把岑禛身后偷袭的奴隶直接拍飞了出去。
  全然是字面意义上的飞,岑禛望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十米开外,溅了一地的血,也不知是死是活。
  “……”
  “……”
  一人一狼相对无言,不久还是岑禛先笑着开了口:“我们这不是配合得挺好的吗?”
  连御:你为什么要和他合作?没有必要,你完全可以一个人行动
  连御:为什么?他就是个萍水相逢的家伙
  连御:是不是在飞船上,我没看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
  连御:喂,回话!
  连御:岑禛!!!
  岑禛一只手拎着箱子不方便打字,他以为连御一直在看着他,会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却没想到哨兵的醋瓶子打翻得这么不讲道理,并且香飘万里。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在狼人疑惑的眼神中快速地敲击手腕。
  “手酸?”狼人现在的态度缓和许多,他一直把岑禛当作温室里的娇花,弱到他一只手都能捏死,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却还异想天开地追求什么爱情。
  但如果这个人类其实是有足够的能力支撑他的愿望……说白了就是慕强,兽人世界中最简单的道理就是你强你有理,你力气这么大你厉害。
  岑禛:你发情期到了
  连御:别把问题推到我身上,我发情期早着呢!
  岑禛:畔是不是在你那里,你让他确认一下
  连御:岑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岑禛:……
  连御:我不许你再看他一眼!我不许你再对他说半个字!
  连御:你只能喜欢我,你只能爱我,你只能是我的!
  岑禛:把终端给畔,让他和我说话
  连御:……
  连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连御:我恨你
  “……”岑禛木了,发情期的哨兵好不讲道理。
  岑禛不会知道,比他更木的竟然还有一个——畔,他原本乖巧地坐在床尾,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中曜金和一个叫守河的人会和。
  曜金当然不愿嫖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正想着办法如何扛过芯片的惩罚,却见守河和他交流一番之后,指了指背后的床铺,发动特征,提出不准嫖他的要求。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了。
  正当畔松口气,回身准备感谢连御的时候,他看到的画面居然是长发哨兵泪流满面的模样。
  连御几乎泣不成声,崩溃地抹着眼泪。与此同时,对方发情期的信息素也全然笼罩住畔,幸亏连御已经和岑禛永久标记过,不然若是再勾连起畔的发情期,那才是真正的惨不忍睹。
  “……连御,你真的发情了。”畔努力释放向导素,但他知道自己和连御的相合性不够,起不到安抚的作用,“别哭,发生什么了?”
  “我……想死。”连御抽噎道:“岑禛……变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禛哥:我不是我没有!!!


第73章 
  “……”什么情况,现在这种生死关头,岑禛还有心思在斗奴场里和野男人出轨?畔直觉这其中有误会,毕竟连御正处在发情期,或者说是易感期,任何细微的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放在平常可能就是无伤大雅的吃味,到了这两天,就变成了奸/淫掳掠杀人放火。
  连御哭得又伤心又委屈,声音很轻,大颗的泪珠却接连不断,他低下头肩膀颤抖着,不停地拿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不要我了……唔,”他打了个小小的泪嗝,“我,不如去死好了……”
  畔本来心就软,这下子真是被他哭得心都碎了,即便明知道这是一个处于发情期的哨兵,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作数的,但仍旧是被连御搞得慌乱不已。
  “怎么可能呢,岑禛现在……”畔看向独立竖在连御面前的悬浮屏,“岑禛现在正在斗奴场里打架呢。”
  “我是为了他才活着,的。”连御说着,泪水更是断了线一般地涌出,“他不能不要我。”
  “他怎么可能不要你!”畔手足无措地安慰道,他扯过软毛巾给连御擦脸,眼看着连御把一整条毛巾都哭湿了,他简直要疯:“这地方我上哪里给你找适配向导素啊!”
  忽然,畔意识到什么,点着屏幕里的岑禛信息,着急地自言自语:“买下来,把岑禛买下来……怎么买啊?这到底要怎么操作?!”
  畔摸完显示屏又去摸连御的隐形终端,方才他亲眼见到连御是通过手腕和岑禛交流的,但还不等他碰到连御的肌肤,下一秒哨兵就一个错手把他从床上摔了下去。
  “离我远点!!”连御恶狠狠地喊道,他一双灰绿色的眼中杀意毕现,好像下一刻就会暴起拧断向导的喉骨。吼完这句话,他又鼻子一吸,委屈的神色重新浮现,透明的泪水也再次涌出眼眶,连御坐回床头,双手抱住膝盖,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地板上脊椎差点被摔碎的畔:“……”
  这里是什么人间地狱啊?
  *
  听到一句自杀宣言似的‘我恨你’之后,岑禛明白连御彻底陷入了发情期,已经完全无法沟通了。
  他无奈地重新拎起医疗箱,“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如果等会看到一个淡金色长发的男人,就是我那个被卖去当性/奴的恋人,你就赶紧转头跑,跑得越快越好。”
  “哈?”狼人没有听懂因果关系,他朝躲藏在集装房间阴影处,不怀好意的蜥蜴人龇了龇牙,然后快步跟上岑禛,“你恋人?为什么?”
  “别管为什么,不想死跑就是了。”
  狼人怀疑地眯起了眼睛,他向来不把搞不明白的事情放在心上,接连打退几个上赶着找死的战奴之后,岑禛的这句警告就彻底被抛之脑后。
  失去了连御的指引和帮助,岑禛之能凭借手中粗糙的地图和直觉前行,他们不可避免地绕了路。特别狼人手里还有一个显眼无比的医疗箱,一路上,他们两人就像移动的活招牌,好像有喇叭在头顶广播:老子来了!
  但就是因为他们的惹眼,反而让很多战奴感到忌惮,就像空城计那样,因为惧怕他们可能拥有的绝对实力,从而不敢轻易动手。
  很快,就在岑禛和狼人踏足红灯区边界的时候,一个小时过去,机械音准时出现,播报——
  剩余人数为二百六十一人;
  面具杀手进入斗奴场,代表神圣的主惩罚那些至今手上仍未沾染鲜血的懦夫;
  新一轮的禁区为:海滩、医院、动物园。
  红灯区占地是所有区域中最小的,一个又一个的集装箱紧紧挤在一起,房间尺寸也比民宅区和医院的小,在这种细节处还意外符合现实社会的情况。
  这里没有被列为禁区,也没有与其他禁区相隔,而且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大部分人都谨慎地选择了闭门不出。
  岑禛越往里走眉头皱得越紧,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太淡,路面上也很干净,证明红灯区的绝大多数战奴还没有杀过人,可这并不代表这里的人都素质高、道德感强,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夺走他人的生命,只是都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而已。
  现在,伴随着奴市的面具杀手倾巢而出,最后的死线也终于到了,岑禛确信为了避免被杀手追捕,这里很快就会爆发激烈的混战,他们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9号妓师所在的集装箱并不难找,岑禛敲了敲门,在感知到房间内瞬间迸发出的哨兵信息素后,他在心底松了口气,人还在。
  “曜金,守河,我是岑禛。”
  短短半秒的静止过后,集装箱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守河和曜金挽着手打开房门,见到来人真的是岑禛,守河露出了‘自家养的猪真争气’的老父亲表情,很是欣慰岑禛竟然全须全尾地横越大半个斗奴场来到这里。
  另一边的曜金则是满脸诧异,半张着嘴,简直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紧缩的瞳孔将岑禛从发丝到鞋尖来回扫描三遍,然后赶紧把他和身后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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