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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女王的教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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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云袖这时候藏不住了,从白若的背后站出来,带着哭腔:“你别走!你说过娶我的——”
  真是个傻姑娘。
  白若在心中叹气,看着宋敏斯颓然离去的背影——从始至终,他可能都记不住这个姑娘的脸,又或者是全名。
  阳云袖绝望地瘫软在地上,眼泪横流,白若蹲身在她面前,将小姑娘抱进怀里:“别哭,你还年轻,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阳云袖抓住她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求你,求求你让他回来,让他回来好不好?我们的孩子——”
  她哭得肝肠寸断。
  白若紧紧抱住她,想要用这种方式控制住小姑娘身体的颤抖,再也说不出奚落她的风凉话。
  因为白若比谁都明白,人在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思想是多么的危险,生与死的界限是多么的模糊。
  这个年纪的难过是真实的难过,痛苦是真实的痛苦,哪怕痛苦的理由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可笑不值一提,但就是那样荒诞的理由,会要掉一个青春期女孩的命。
  ……
  什么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乔淮安今日可算是见到了。
  他们刚进入山水人家会所,乔淮安在登记处办理手续,发现雅厅一行人乌乌泱泱地出来,本来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来这儿玩来了,结果乔淮安不小心看见被好多保镖挡着的白若。
  “白小姐!”
  乔淮安办理登记的动作一顿,热情地挥手招呼她:“今儿真是巧了不是?”
  白若同样一愣,让保镖先将阳云袖带去吃点东西,自己一个人剩下。
  乔淮安赶紧热情地凑过来:“上次义诊一别,咱们可整一周没见了呢。”
  白若还有点不适应他这种热情,眼神下意识朝他身后看了看,没见到别的人。
  “你是不是找我哥啊?”乔淮安立刻问。
  白若别开眼神看别处,也不说话。
  乔淮安赶紧说:“我哥今天忙着加班呢,就让我过来跟合作方签个合同。”
  “这样啊。”白若道,“那你先忙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乔淮安赶紧追出来拦住她,笑呵呵地说:“你要是没别的事,咱们一起玩儿啊。”
  “不了,我还有——”
  “那叫我哥过来打牌!”乔淮安连忙打断白若,“肯定是我牌技不好,白小姐才不肯赏脸,你等着,我马上打电话叫我哥过来,咱们玩几圈再走啊,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白若微微沉默了一下,垂着眼眸不知道再想什么。
  半晌,她细声回道:“其实如果不是玩到太晚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乔淮安连忙招呼白若先进雅间稍等,自己给万世琨打个电话,随后就到。
  可是大约二十多分钟之后,乔淮安推开屏风进门来,落座在白若的身边,神情有些尴尬。
  “怎么了?”白若小声问他。
  “我哥说他今晚工作多,可能就、来不了了。”乔淮安讪讪道。
  “这样啊。”白若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那要不,还是我来凑个数?”乔淮安提议。
  “你哥最近工作遇到麻烦了吗?”白若不答反问。
  乔淮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中肯地说:“其实,也还好吧,公司里里外外那些事,他都驾轻就熟了。”
  其实乔淮安特别想问白若跟他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她生病,他哥去看过她之后,两人就变得古古怪怪的。
  而且乔淮安看白若这副模样,明显也不像是两人吵过架的。
  既然来都来了,也没道理因为谁不出现就转头就走,不然就会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若于是只能留了下来。
  但是当乔淮安叫她跟他们几个大男人一起组团打牌的时候,白若却拒绝了,说自己有点累,想一个人待会。
  于是乔淮安一边在打牌,一边时不时看看白若,就见到她一个人靠在角落的卡座里,埋首好像是在玩手机,整个晚上都没有抬头。
  清酒却喝了好多瓶。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么


第35章 
  乔淮安打牌打得坐立难安,一边自己手气不好老点炮; 一边又还要关注着孤零零缩在卡座玩手机的白若。
  他心里可就奇了怪:整整三个小时了; 这女人就靠沙发上玩手机喝闷酒?
  乔淮安觉得有些不对劲; 找了个人替自己打牌; 自己跑出去问服务生,白若先前来这儿干什么,结果就了解到:哦,这厮来闹事的; 现在闹完了,感情儿是在恢复情绪中?
  反正打牌也没心情了,乔淮安干脆在白若身侧坐下; 起了话头:“平日里看白小姐斯斯文文,温柔似三月春风,没想到也会耍狠。”
  白若放下酒瓶子,侧脸看他,愣了愣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似的,嘟囔道:“没想跟谁耍狠; 是他宋敏斯欺人太甚; 从前他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就看我不顺眼。”
  乔淮安没想到她还真能正常回话,而且思路蛮清晰的; 看起来真没喝醉,他便顺着她说话:“那想来白小姐以前在宋家,也是吃了不少苦。”
  “苦?”白若抬起眼眸; 顿了一下,“众生皆苦,我这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她接着道,“在那些日子里有人陪着我,现在想起来,倒也并不全都是苦。”
  乔淮安这时候可不敢再乱问这人到底是谁,只是想要扶她起来,道:“我先送你回去了,你今天肯定也累了。”
  白若推开他。
  乔淮安一愣,以为她是无心之举,就又去扶她,白若依旧推开他,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还好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白若不耐烦。
  乔淮安懵:“白小姐?”
  白若水光粼粼的眼眸瞪着他,脸颊透着酒意的嫣红,好半晌不说话,但就是不走。
  乔淮安这时候意识到了,这女人是在气头上,才不是什么伤心难过喝闷酒。
  她还凶得很。
  乔淮安叹气:“这都快十一点了,我们也要散了,各回各家。”他心想,原本是想要做个顺水人情才让白若留下来,结果想不到他哥借口推辞,现在白若于他而言,就成了个烫手的山芋。
  而且也是乔淮安今天才发现,这个女人性格乖张得很,她说了要怎样,就必须怎样,一点点反驳都不可以,比方她现在说不走,他跟她提一个走字,她就皱紧了整张脸。
  就是必须得要顺着她。
  这谁惯出来的狗脾气,老子伺候不起。
  乔淮安也生气了:“你不走是吧,那行啊,我们可要走了,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好啊。”白若答应干脆,“你就这样告诉他,说你把我一个人甩在这儿了。”
  乔淮安多精的人,恍然大悟:搞半天原来是在赌气。
  他笑了一下:“这是你说的啊,那我现在给我哥打电话了。”真拿出手机拨电话。
  白若的脸色一下子微妙,微蹙着眉头,看着他的动作不眨眼。
  乔淮安真打了万世琨电话,在对方接通之后赶紧一口气把话说完:“来不来随你,白小姐喝多了发酒疯,跟人打架,都打出血了,奄奄一息!”
  白若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撒这种谎?”白若说,“我从不跟人动手,更不会发酒疯,他不会信的。”
  乔淮安哼哼两声不再说话,他觉得白若有时候很了解他哥,有时候却又仿佛一无所知。
  她似乎并不明白,在他哥的心里,多荒诞的理由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白若”两个字。
  这两人够得磨。
  乔淮安看了眼腕表,在心里默默估计着万世琨抵达这里的时间。
  这时候他倒是不着急了,反而有心情跟白若闲聊,说了没多久之后乔淮安突发奇想问白若:“你说要是我哥待会真的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白若不说话。
  乔淮安戏谑:“不如撒个娇?总要给个台阶下嘛,男人要面子的。”
  白若瞪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乔淮安回头:得,正主儿来了,他是可以走了。
  包间门的屏风被拉开,一阵冷风灌进来,灯光映照出门口男人冷厉的五官,不带一点暖意。
  乔淮安一看时间,比预想中快了一大半,这速度都让他忍不住怀疑,其实他方才打电话的时候,这人就已经在路上了。
  白若立刻就别开了目光,自己面对着墙,不去看门口。
  乔淮安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赶紧将一干闲杂人等带走。
  包间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到能令人心生紧张。
  皮鞋靠近的脚步声显得分外明显,白若一阵紧张,抓在沙发皮上的一只手收紧,手背上青筋微微现出。
  她讨厌这种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觉,令她回想到十七八岁的时候,那个还学不会控制糟糕情绪的自己。
  “阿若。”熟悉沙哑的声音。
  白若身侧的沙发凹陷了下去,男人紧挨着她坐了下来,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飘进白若的鼻子。
  “哪儿受伤了?我看看。”万世琨去拉她的手查看。
  白若重重将手抽了回来,挪屁股坐离了他足足有一米远,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
  万世琨一愣,笑起来:“没受伤?那就是闹脾气了。”
  白若抿紧了唇,手揪着沙发皮:“你要是忙你就走,刚乔淮安打电话骗你的,根本没有什么打架受伤。”
  “我知道。”万世琨靠近她一点,在白若又要往后挪的时候,他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但我想,既然阿若没有阻止他打电话骗我,那必定就是——”
  万世琨语气顿了一下,唇角带着笑,“阿若希望我来。”
  白若猛地抬起眼皮,目光跟男人噙着笑意的眼眸对上。
  她顿时觉得脸很烧,像是有什么不堪一击的秘密被戳破。
  今晚的酒还真是有些烈,她现在才有些上头的感觉。
  “你说完了?”白若有些忿忿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可以走了,万总贵人事忙。”
  听见她这样讲话,万世琨赶紧别开了眼神,主要是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待会可不好收场。
  “阿若还想听什么?情话?”他突然凑近问白若。
  耳畔突然一阵湿热,白若伸手推他,万世琨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顺势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白若使劲挣扎,她推拒不动就想要用手抓人,抓他的脸。
  万世琨赶紧握住她作乱的手,将人抵在沙发上,哑声警告:“今天可不能让你胡来,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要见人的。”
  白若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脖子。
  万世琨顿时抽疼:“阿若,住口。”
  一直到口腔中有血腥味溢出,白若才忿忿松口,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万世琨无奈,却是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多少年都是如此。
  他将白若喝光的酒瓶子收拾好,一边说:“早知道从前就不该教你喝酒,现在成了个小酒鬼,撒酒疯都撒在我身上。”
  “我没喝醉——”
  “嘘!”男人侧过身来,压在她身上,“就当你是喝醉,总要给个台阶下,嗯?”
  白若说:“你要什么台阶?”
  万世琨贴着她的唇说:“要是你没有喝醉,这样对我又打又掐又咬的,我还舍不得反抗,那说出去我多没面子。”
  白若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过于接近了,拼命想挪却又挪不了。
  可她真的没醉,因此有些事情逃避不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
  半晌,白若几不可闻地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万世琨笑着反问:“后悔什么?”
  白若咬着唇,声音小到只有十分贴近才能听得见:“你后悔当年意外来到星月湾,遇到我。”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垂着眼眸,因此哪怕两人咫尺之隔的距离,她也看不到男人眼中的满腔深情。
  万世琨捧起白若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阿若,你要相信,遇见你,跟你重逢,跟你在一起……这些,是我一辈子唯一不后悔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么!


第36章 
  “你说什么?”白若感觉脑袋沉沉的,用手去抠沙发皮。
  万世琨握住她的手; 侧靠在沙发上; 似乎是有些无奈; “阿若; 有些情话反复说,听的人没什么,但说的人就很尴尬了啊。”
  白若一愣,没想要他还会这样; 轻哼了声,“你脸皮那么厚,也知道尴尬。”
  万世琨凑近亲了她脸颊一下; 没打算跟她一般见识,道:“好了算你说的对,是我没脸没皮,那现在,请问可以让厚脸皮的人送你回家了吗?都已经凌晨了,小祖宗。”
  白若看一眼腕表; 果然; 零点三分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万世琨扶她,白若推开道:“我自己会走。”
  “好好; 你自己走。”懒得跟她一般计较。
  万世琨站起来等,可是白若这才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只鞋了,她眼睛四下看。
  “是不是在找这支?”万世琨屈身从沙发侧缝中取出一支高跟鞋; 在她身前弯身,提醒,“扶着我,你站稳,左脚伸出来。”
  白若一手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依言将空着的左脚伸出去,感觉脚心被男人粗粝的手掌握住,动作异常温柔地将她的脚放进了鞋子里,万世琨很是熟练地替她系上了鞋带,抬眸看她,“阿若这么多年,什么都长大了,就是脚还是这么小。”
  白若有些不自在,将脚缩回来随口说:“脚小不方便,不好买鞋子。”因此她穿的鞋多为私人定制款,也算得上是另一种独一无二。
  两人出了门,白若随着他一起去停车场开车,坐上了副驾驶。
  “安全带系上。”万世琨提醒。
  “麻烦,就十来分钟路。”白若皱眉。
  “系上。”万世琨说着,侧身过来给她系,“有些危险经历一次就可以了,别再吓我第二次。”
  白若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是几年前她跟宋致诚经历的那场车祸。
  她咬紧了唇,讷讷地说:“那不是没系安全带导致的。”
  万世琨不置可否,没再多问。
  这一路他开车慢很多,一路都非常平稳,用时比常速足足多了一倍的时间,快凌晨一点钟的时候,车子才行驶进了星月湾,被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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