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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万里归途-明灼-第2部分

小说: 万里归途-明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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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修:我找人给他看了下,好像是被人下了降头。
  严钧的眉头挑的更高了,手指飞快地回了一条——
  你可真是有奶就是娘啊。
  杜修:客气,我要钱他要命,各取所需。
  严钧往后靠了靠,神色有些惫懒,连打字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一看就是兴致不高。
  严钧:管不了,我跟降头不是一个流派的。
  杜修:我从东南亚请人给他看,没用。人家说了,这手法太古老了,他们早就更新换代不用了。
  严钧:……
  严钧好笑地摇了摇头,倒是被挑起了点兴趣。他用手机轻轻磕了磕下巴,想了一会,露出一个咕嘟咕嘟直冒坏水的笑容。
  严钧:行,等我明天回首都看看吧。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一会儿,回复就到了。
  杜修:没有,随便你,给他留条命就行。

☆、蛊王

  严钧一走出航站楼,就看到门口停了三辆车,打头的一辆格外熟悉。他脚步一顿,就非常有眼色地走了过去。和他一起出来的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纷纷上了他后面的车。
  最前方的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副驾驶座的是一个带着无框眼镜,面容俊美萧肃的男人,他侧头看过来时那无甚重量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倨傲冷漠。
  严钧好似对他这种目光习以为常,先是弯了弯眼角,然后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一手插在裤子兜里,一手松垮垮地提着他那摘下来就没带上去的帽子,迈着方步溜溜达达地走过去,“师兄,不是说不用来了嘛?”
  男人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他单手随意地扯了扯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衫领子,尽管面容依然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可他的声音听在严钧耳朵里还是比往日多了点慵懒和放松,“我只是在外面刚刚应酬完,见时间差不多,就顺便过来看一眼。”
  严钧冲他笑了笑,倒是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这位邓安泽师兄和他师出同门,又是他的顶头上司,别看平日里不苟言笑冷淡严肃,可无论是从学习生活还是工作上对他都多有照顾。特别是几年前出了意外他被抬回来之后,这位家世显赫的邓大少爷就变成了紧迫盯人的老妈子,每次严钧“出远门”回来,他都要纡尊降贵地亲自来接。这次也不例外,说是顺路,其实就是放心不下,所以特意第一时间跑过来确定他没缺胳膊少腿还能继续活蹦乱跳几十年。
  严钧心里明镜似的,也不说破,只是和司机打了声招呼,说:“麻烦李哥跑这一趟了。”
  邓安泽靠在座椅上微眯着眼打量他一圈,语气淡淡地问:“刚回来就不消停,大晚上的又要干嘛去?”
  严钧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前面五十米处静静停着的一辆SUV。
  邓安泽若有所思地盯了前面的车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美美不用我带回去?”
  他话音刚落,严钧右胸前没有扣紧的口袋一动,露出一颗成人拇指粗的白花花虫脑袋,这滚圆的脑袋长得十分不符合人类审美,该有的鼻子眼睛耳朵一个没有,只有一个谄媚地笑起来会露出两排里出外进小尖牙的大嘴。它就像能听到有人在叫他一样,笨拙地朝着邓安泽的方向耸动两下他那肥嘟嘟的头,然后咧开大嘴笑得极尽讨好。
  严钧不用低头都知道他家虫子感觉到熟人又出来卖蠢了,他笑眯眯地用一根手指头把肉呼呼的大虫子戳回衣兜里,十分顺手地把扣系上了,“就不麻烦师兄了。”
  邓安泽深深地看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带着孩子出去鬼混,听到没?”
  “……”被一眼看穿的严钧挫败地撇了撇嘴,闷闷地应了下来,“知道了。”
  两人一坐一站又闲扯了两句,邓安泽提醒他过两天回学校一趟就坐车离开了。严钧目送着他离开,转身溜溜达达地走到SUV旁。他毫不见外地拉开车门,长腿一迈就稳稳当当地坐上了副驾驶,笑意盈盈地看向司机,“落落怎么来了?杜修呢?”
  司机是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小美女,眼睛大大的,身材纤纤细细,看起来像个又乖又萌的小白兔。她大方地给了严钧一个十分治愈的可爱笑容,圆圆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亮晶晶的小月牙,“老大出门了!严哥,我可想你啦!”
  严钧被她甜甜的小尾音萌的不行,立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心情大好到难得追问了一句,“你老大干嘛去了?”
  小美女神情严肃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平平稳稳地把车开起来,这才顶着一张软萌的小脸,用带着小奶音的声音认真地回答他说:“前两天,榜上有个新晋杀手接了暗杀老大的单,老大查到了他的下落,就带着人杀上门把那个不长眼的剁成十八段去了!”
  严钧:“……”
  他怎么能忘了!就算陈落看起来是个堪堪追平全国平均身高的平胸萝莉,可她实际上是有着一把子两米二壮汉都没有的神力的女壮士啊!
  严钧默默瞥了一眼好好被陈落握在手里的方向盘,想起了一桩旧事。当年陈落的学车历程是格外的坎坷,杜修眼巴巴地把人给送到驾校去,结果他前脚还没踏出驾校校长办公室的大门,那头陈落的学车生涯就以一不小心扯下了方向盘画上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句号。
  他在心里第无数次感慨一下平胸萝莉的杀伤力,幽幽地问:“杜修平常都恨不得把你揣兜里,这回怎么没带你去?”
  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陈落立刻委屈地扁了扁嘴,活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狗。她闷闷地抱怨,“老大听说我两年前捏坏了他的枪膛,怕他不敢来,就不让我去了。”
  严钧尽力忽视这听起来凶残满满的话,干笑一声,“哦,那你不去他能应付的过来吗?”
  陈落格外心大地坐在驾驶位傻乐,“没事,就他那样的我一个人就能打哭他四个。”
  严钧:“……”
  他一脸纠结地盯着陈落,额头青筋直跳,忍无可地说:“陈、落、落!说你几遍了!小姑娘家家的,温柔点!”
  陈落眼瞅着黄灯变红,就稳稳地把车停下来。她扭头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和严钧对视了一眼,然后怯生生地伸出手——轻飘飘地在方向盘上捏出一个坑。
  她低头羞涩地笑了笑,“温柔?”
  严钧:“……”蛋疼。
  在其后的半个小时车程中,严钧全程木着脸听陈落用萌萌哒的语气讲了最近发生的实际非常凶残且血腥的一系列事情。等到了杜修家门口的时候,严钧已经彻底放弃把暴力萝莉彻改造成温柔小萌物的宏愿了。
  陈落一边保持着高涨的热情打开门把严钧往里引,一边笑眯眯地跟他说:“东哥从下午就开始等你了。”
  陈落口中的“东哥”是杜修最得力的属下——莫振东。他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不过严钧和他很熟,关系也不错。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莫振东果然正坐在沙发里等他们。他冲着严钧点点头,然后对陈落温声说:“已经很晚了,厨房给你热着牛奶,喝完了赶紧上楼睡觉。”
  陈落一脸失望,可怜兮兮地看了眼严钧。还不等严钧说什么,莫振东就又丢出一句话,“你昨天不是还说想长个子吗?”
  二十年来致力于长高且一直没什么效果的陈落被说中了痛脚,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莫振东一眼,就转头蹬蹬蹬跑去厨房喝牛奶了。
  严钧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笑了笑,转回头坐在莫振东对面,顺手拿起他推过来的几张资料。尽管之前看了一遍缩减版,他还是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沉思了半晌,抬头对莫振东说:“我只有见到真人才能确定。”
  莫振东面色不变,“那我尽快安排。杜哥临走之前交代了:行,算他命大;不行,活该他倒霉。”
  严钧点点头站起来,“我先上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莫振东:“好。”
  ……
  第二天一大早,杜修家的别墅大门就被人敲开了。
  张贤把他肥硕的屁股战战兢兢地放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手上拘谨地握着茶杯,脸上有种不正常的苍白,隐隐透着青黑色,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莫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被迫起了个大早的莫振东大爷一样架着腿窝在沙发里,他嘴上叼着烟,听到张贤的声音往上撩了撩略显阴沉的眼皮,露出底下鹰隼一般桀骜凶狠的眼神。
  张贤一个哆嗦,赶紧转开眼,腰又往下压了两寸,“莫爷,不是我着急,而是……”
  莫振东拿下嘴里的烟,吐出一口漂亮的烟圈,他复又垂下眼,淡淡地说:“张总,稍安勿躁。”
  张贤嘴唇抖了抖到底没再说话。
  “咔哒。”
  别墅的大门应声打开,一个穿着浅灰色运动服的少女推门进来,她一边往下摘耳机一边往里走,见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愣了一下。
  少女的短发一半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脸蛋,身材小巧纤细,整个人如晨曦般清新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张贤的眼睛一下就挪不开了,完全没注意莫振东在弥散的烟雾中看着他露出一个冷笑。
  陈落走过来弯腰给自己倒了杯水,她拿着杯子直起身,眼神落到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张贤身上,可爱地一歪头,漂亮的眼珠子里满是如覆冰雪的冷漠,“眼睛不想要了吗?”
  张贤的面皮子一抽,压下心底莫名升起的惊惧,他有些面上挂不住地转头去看莫振东,“莫爷,这位是?”
  莫振东看着他似笑非笑,“哦,这位啊,陈落,不知道张总听说过没有。”
  张贤那点稍得喘息就争先恐后往外冒的色心像是猛地被一只大手捏死了一样,本来就惨无人色的肥脸褪尽最后一点血色,莫振东在一旁看着都怕他下一秒就背过气去。
  “凶名在外”的陈落浑不在意地喝了一口水,转身看向楼梯,“严哥下来了。”
  张贤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正六神无主地想着如果得罪了杜修的左右手之一、号称杀人不眨眼的人形兵器会有什么下场呢,就听到有人下楼梯的声音。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往上看了一眼,就又愣住了。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发梢微湿,衬衫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内里雪白的肌理。他细长的手扶在深红色的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垂着眼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张贤。
  底下的三个人都没看到他那长得逆天的睫毛下,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么早,”他懒洋洋地开口说,“等我换件衣服。”
  张贤意犹未尽地看着他的身影又消失在楼梯上,这才扭头去看莫振东,“莫爷,这位又是?”
  莫振东一扬眉,“这位就是杜哥特意请来给张总救命的。”
  张贤短促地“啊”了一声,脸色有点不自然,他瞄了一眼莫振东的脸色,斟酌着开口,“这,这位是不是年轻了点……”
  “张总,”莫振东笑呵呵地看着他,“这话当着我的面说了,我就当个笑话也就过去了。您这话可别传到杜哥和楼上这位耳朵里,我怕不仅您没命活,我这个听到的也得跟着吃瓜捞。”
  张贤赶紧讨好地笑了笑,“您说的是,您说的是,看我这张嘴。”
  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又要白忙一场了。
  没过一会,严钧就下来了,他先冲陈落笑了笑,又朝莫振东点了点头,这才转脸去看张贤。
  他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圈张贤一看就命不久矣的面相,心里大致有数了,“这位就是张总?”
  圈子里出了名的男女不忌的张贤眼见一个近在咫尺的大美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已,差点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是是是,我就是。”
  严钧也不在意他那恶心吧啦的目光,面色如常地问:“张总可有家室?”
  张贤一愣,那副急色的样子略有收敛,假惺惺地说:“当然,我和我老婆可是商圈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严钧:“哦,那正好,张夫人在家吧?”
  张贤狐疑地看他,“严先生问这个?”
  严钧面不改色:“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在您熟悉的环境进行并且身边有家人陪着会更好,您觉得呢?”
  其实就算严钧不说,张贤也不敢真的一个人在杜家的大本营干这种玩命的事,现在严钧提出来了,他心中暗喜,赶紧答应下来。
  严钧盯了张贤几秒,错开目光,微微一笑,“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吧。”
  尽管张贤明白这次恐又要做无用功,他心里还是难免期待。一行人跟着张贤绕了大半个首都,才到他家。给他们开门的是张贤的妻子,张夫人把他们迎进来,让佣人把水果和茶水端上来,她坐在严钧的对面,面色难掩忧虑,“严先生,您还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严钧端详了张夫人几眼,摇头,“我没什么要准备的了,给我小半杯清水就好。”
  身边的佣人非常有眼力见地很快端来半杯温水,严钧接过来放在桌子上,四下看了一眼,从桌子上拿起水果刀在左手食指指肚上轻轻一划,鲜血立马涌了出来,他淡定地把血挤到杯子里,直到整杯水都变成漂亮的淡红色才拿起来轻轻晃匀,递给张贤,“张总把这杯水喝了吧。”
  张贤夫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杯血水,对视了一眼,张夫人犹犹豫豫地开口问:“严先生,您这是?”
  “是这样的,”严钧耐心地给她解释,“现在大家都不肯定张总得了什么怪病,如果喝了这杯水反应强烈,那我就能确定,张总恐怕是中了蛊了。”
  张贤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之前他拜访过一位高人,那位高人就曾说,他恐怕是被人下了蛊了,让他去湘西那头找苗族人试试,只可惜他派出去的人到现在也没找出个有用的来。现在听到严钧能说出他是中了蛊,原先那点失望全都变成了激动了。他接过杯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猛一闭眼就把整杯淡红色的血水喝了进去。
  他咕嘟咕嘟喝完,只能感受到血腥味,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严钧把杯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淡淡地说:“别急。”
  他话音刚落,张贤就突然僵住了,眼球暴突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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