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婚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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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泽很想吼她,知道打了几十通电话竟然不知道回个?可他忍了忍,问:“你在哪里?”
贝贝也不知这万泽真有事假有事的,但还是据实以告,“我在电影院,2号影厅。”
刚说完,电话断了。贝贝盯着电话很无语,这家伙,象个神经病,她不管,放下电话,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到嘴里,继续看。
很快,万泽赶到电影院,眼光逡巡着找2号影厅。
找到2号影厅,万泽长腿一迈就想往里闯,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包场了。”
“包场了?“万泽的心在下沉,“被一对男女包场了吗?”
保安疑惑,“什么?”
万泽来不及听答案,直接闯了进去。
空荡荡的影厅里,大屏幕上正在演绎精彩的动画片,一群猴子和松鼠正在跳跃着奔跑。
万泽看不到人,他沿着走廊慢慢往里走,借着电影微弱的光,终于在第二排找到了想找的人。
不是想象中的情景,不是担心的状况,万泽大大的松口气。
他轻轻坐到旁边,她看电影,他看她。
贝贝跟着动物们奔跑,紧张时咬紧牙关,手指紧紧握着椅子扶手,终于是成功脱逃,她旁若无人的大笑,快乐的拍手,笑容纯真的象个孩子。
万泽希望时光就此停驻,这一刻,她是他的。
刚才路上的紧张不安,此时终于是心中石头落地,他为自己的想象感到羞愧,他总是误会她,把她的美好误会成丑陋。
字幕一排排的出现在屏幕上,电影终于是结束了。影厅里的灯亮了,驱散一室的黑暗。
贝贝意犹未尽的摘下眼镜,恍然发现正盯着自己的万泽。
她有些莫名其妙,语气冷冷的问:“尊敬的万董,有什么需要汇报的吗?”
万泽忽然忘了自己最初打电话给她是要做什么,他表情茫然的想了会儿,眼神忽然一凛,他很正色的道:“有,自从担任董事长以来,我从没有亲自向你汇报过工作。”
“每月的报表,财务总监都有发到我的邮箱,”贝贝站起来,她不喜欢现在的谈话场所,“当然,堂堂万董愿意自己亲自汇报也可以。我们换个地方。”
“你平常喜欢去哪里?”万泽双手抄兜,边走边问。
“我啊,喜欢海苑的咖啡厅。”说完贝贝觉得不对,那个地方好象太浪漫了,适合情侣约会,她改口,“算了……”
万泽替她做决定,“就去那吧。”
贝贝看他严肃的神色,没出息的同意了。
两人的相处,万泽从来没有“穷小子”该有的卑微,他总是不知不觉的扮演着主导的角色,而身为“千金小姐”的沈贝贝,却该死的喜欢这种感觉。
海苑咖啡厅的顶楼,屋顶全是透明的玻璃,坐在屋里,抬头便可以看到静谥的夜空。
咖啡厅里的光线不强烈,淡淡的,很温馨,万泽和沈贝贝相对而坐。
周围是一对对情侣,窃窃私语,情深意长。
贝贝略略有些尴尬,一个人来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兀自欣赏夜空和美味的咖啡就可以,但同万泽一起坐在这里,却是个大写的尴尬。
贝贝问了个很无趣的问题:“你的薪水是多少?”
好象从来没问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开个天价。
“我没有薪水。”
万泽的回答让贝贝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你会心甘情愿打白工?”这个笑话实在是不好笑。
“你没批准,怎么会有人给我发薪水。”万泽说得一本正经,黑眸盈上了丝淡淡的温柔。
“可财务总监没有问过我。我以为集团所有事情都是你包办的。”贝贝感觉很无辜。
“你啊,真是甩手掌柜,若换作别人,我都担心他把你给卖了。”万泽试了试温度,将整杯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淡淡的解释,“是我不让财务总监打扰你。”
贝贝有些嫌弃的看他,“你喝咖啡都是一口闷嘛,真够老土的。”
万泽抿抿唇,“我一直都老土。”
贝贝没理他,抬头望向对面不远处那桌,精心打扮的女孩此时正面色娇羞的低头,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其实爱情最美便是男女间相互吸引相互靠近的时光。
相对而坐的恋人,即便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淡淡看着也是种幸福。
贝贝挺羡慕那样的时光。虽然自己也曾短暂的拥有过。
万泽也随着贝贝的目光四处打量,很快,他发现了端倪,抬手唤来了侍者。
女侍者彬彬有礼的走过来,“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为什么他们桌上都有玫瑰花,而我们桌上没有?”万泽很正色的问。
贝贝本来以为他要续杯,没想到他竟然提出了这么个奇葩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土。她白了他一眼,状似没听见,低头去品自己的咖啡。
服务员很有素质,她微弯腰,很轻声的向万泽解释,“先生,这里的玫瑰花都是因客人需求而准备的,在菜单的最后一页。很抱歉,没有及时向您说明。”
万泽打开菜单的最后一页,还真是有鲜花的价格与寓意。
他粗略扫了一眼,做好决定,“请选一朵盛开得最漂亮的玫瑰花,我要把它送给我夫人。”
不多会儿,玫瑰花和新咖啡一起上来了。
侍者本欲将玫瑰花插到桌上事先备好的花瓶里,贝贝拦住了她,直接把花接到手里。
玫瑰花应该是刚从花圃里采摘出来的,水润娇艳,恰到好处的盛开着。
她一手执花,一手端起咖啡杯,有些促狭地朝万泽笑,“我们干杯吧。”
听说过喝酒干杯的,没听说喝咖啡也来个一口闷的。
万泽不禁也笑了。浓黑的眉毛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时间有的是,慢慢品尝吧。“
贝贝轻抿了一口咖啡,开始把玩手里的玫瑰花。
万泽要最漂亮的,侍者应该是经过了甄选,花儿不是含苞也不是微微绽放,而是确确实实的怒放。
“这是一束怒放的玫瑰,”贝贝的视线始终胶着在花上,嘴里喃喃自语着,“很美,可惜怒放之后便是凋谢了。”
她把花朝万泽的方向晃了晃,“玫瑰为什么会盛开得如此美丽呢?如果把它放在干涸的沙漠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想来,它是吸收了足够的养分和沐浴了充足的阳光,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贝贝说得慢条斯理,声音抑扬顿挫,犹如朗诵诗歌,末了,她抬头,眼神犀利的射向对面的万泽,开始正式下结论,“所以,你,万泽,不会也不可能免费为沈氏集团打工,我沈贝贝虽然阅人不多,但起码的道理是明白的,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咱们既然说到这里了,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说看吧,我父亲倒底付给了你怎样的筹码,才使得你心甘情愿的为我效力?”
贝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万泽,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想问了,可是一直不敢问出口,总怕那个结果让她无法承受。试想,能让一个毅然决然离开的人回头,肯定付出的不是一般的筹码。
她想象不到能与万泽这个人相对等的筹码倒底会是什么。
贝贝曾为此设想过最可以接受的答案,那就是六年前的分手是父亲插手导致的,而六年后得了重症的父亲向万泽道歉,万泽于心不忍,所以选择回到自己身边。
若是这样,贝贝尚可以承受。
她希望听到这样一个回答。
可等了许久,万泽在她的逼视下默默调转了视线,眼睛盯着窗外斑斓的夜空,语声低沉的说道,“贝贝,我们可不可以与往事告别,好好开始我们的新生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将之尘封,永不再提,好吗?”
贝贝气得将花束朝桌上狠狠一掷,“你总是这样,无论何时总是这样,就因为我当初主动追求你,你对我的态度总是如此漫不经心,分手时轻描淡写一句分手就把我给打发了,纵然我在你宿舍楼下冻到感冒发烧,你丝毫不为所动。现在也是,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再怎么问都无济于事。你倒底什么时候尊重过我?花八千万买块破地征询过我的意见吗?你还真当自己是沈氏集团的主人啊?!”
贝贝气得有些口不择言。
想要一个结果却要不到的感觉太不好了,这跟六年前的分手如出一辙。
她不喜欢,她要改变目前这种状况。
“你可以选择说与不说,说了,你继续留在现在的位置,若是不说,我可以让丁林取而代之。”
☆、第32章
贝贝难得的态度强硬。
邻桌温情满溢的恋人好奇的看过来,不明白刚刚还气氛良好的两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万泽面色暗了暗,身侧的右手攥紧了又松开,表情极度的纠结。有些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不说贝贝会恼,说了恐怕贝贝就不只是恼怒了。
正纠结间,贝贝的手机忽然响了,万泽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这电话来得太是时候了。
贝贝则面色不愉的接电话:“什么事?”
对面的任婷急得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贝贝,我给你闯祸了,怎么办?”
贝贝唰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慢点儿,你怎么了?”
“我收了丁林的钻戒。”任婷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我见这小伙子长得挺帅的,便主动拥抱了他,谁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
贝贝气得扣了电话,抓起皮包就走。
万泽不明所以的跟上,“发生了什么事?”
贝贝停住脚,一回身便撞到了万泽的胸口,她索性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强健的肌肉,嘴里恨恨的说道,“你的账回头再算,我先去清算我那个姐姐的。”
万泽载着贝贝,七拐八拐的,终于是在一处路边找到了任婷。
任婷戴着墨镜,正在街边来来回回的转悠。距她不远处,是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个个身着色彩艳丽的服装,随着音乐怡然自得的起舞。
“你是跳广场舞啊还是原地打转呢?”
“自我反醒中。”任婷将手里一直捏着的首饰盒递到贝贝手里,“这是那个叫丁林的,死活非塞我手里的,说是不要的话直接丢了,要么就必须珍藏着。”
贝贝打开,一枚亮闪闪的钻戒映入眼帘,她以手抚额,表情超级郁闷。
“我就不明白了,让你去参加赵阳的生日会,你怎么就能揽来这么贵重的一件礼物?”贝贝拿戒指在任婷眼前晃了晃,“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什么是钻戒,只以为它是千儿八百块的便宜货。”
“哎呀,”任婷将求救的眼神投给万泽,“我就是知道贵重,所以才忐忑不安哪,”她用手抓着贝贝的胳膊,有些讨好式的摇晃,“你可千万得相信我,我完全是无意的。”
“你倒底做了什么,让人家把钻戒都送上了?”贝贝还是有些不相信,丁林不应该是这么冲动的人,更何况自己在法律上是有夫之妇,他丁林犯不着这么做。
“我就是主动上前拥抱了他,然后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还问我喜欢他吗,我就当然如实表达自己的想法,说是挺喜欢的,然后,”任婷眼神有些闪烁,“然后,他就塞给我这么一个首饰盒,我本来以为是条小项链什么的,所以当时随手收了。现在怎么办,我知道错了。”
贝贝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万泽和任婷之间来回踱步。广场舞的音乐太劲爆,吵得她脑仁疼。
本来就对丁林有所愧疚了,请他帮忙,只说了却没履行承诺,这个节骨眼上任婷又乱上加乱的去招惹他,真是越搅越乱。
美国人的做派就是拿搂搂抱抱不当回事,可她沈贝贝不行,她最讨厌肢体接触,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这点,朋友们都清楚,想来丁林是误会了。
“这丁林倒底是谁啊?”任婷到现在还理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用手理理头发,“要是你太烦恼,我们一起去退还他,跟他解释说我不是沈贝贝本人就ok了。”
一旁的万泽总算是搞明白了怎么回事。
男人的思维倒底是冷静的,他一扬手,很轻巧的将钻戒从贝贝手里转移到自己手上,很理所应当的说道,“我去退吧,省得解释那么多。”
贝贝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去抢,谁去还也不能让万泽去还,那会伤了丁林的面子。
倒是任婷转了转眼睛,扑过来拉住了妹妹的胳膊,劝她,“别抢了,我有些累了,你陪我去吃饭吧,男人的事情就交给男人去解决,我们女人装傻充愣就好了。”
有任婷的帮忙,万泽已经拿着钻戒走远了。
看着万泽远去的背影,贝贝很是懊恼的睨了任婷一眼,“你天生是我的克星。”
事情没有最乱,只有更乱。
为防万一,贝贝边走边给丁林发了条短信:我心情有些乱,可能刚才的举动让你误会了,在此跟你道歉,礼物还你,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
发完短信,两姐妹直接回了家。
贝贝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和姐姐在一起,因为父亲生前限制她们母女二人回国,为的就是不让人议论,毕竟两人同母异父这个消息并没有爆开,社会上的人们皆以为沈富的双胞胎女儿夭折了一个。
父亲纵然是不在了,贝贝也希望遵从他的心愿。
任婷的性格相对大条,她不介意这些,毕竟六年过去,成熟的阅历让她更容易接纳别人,理解别人。
她能感觉到贝贝对自己的排斥。
吃罢饭,任婷将碗筷一推,双手托腮观察贝贝的脸色。
贝贝不习惯这种打量,主动开口,“怎么?有话想说?”
“不管你信不信,我其实是明白你的,”任婷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表情很严肃认真,“我回国,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陪你几天,但如果我的存在会带给你压力,我会选择离开。我和妈妈,真得是希望你幸福。”
“我又没赶你走,干嘛这么煽情?”贝贝有些不适应,状似随意的继续吃饭。
任婷双手一拍,嘴角裂开一个弧度,“我就知道你是面冷心热。”
她象是得了什么特赦令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去卧室,不肖一会儿,抱着一个透明的大鱼缸出来了。
抬头看贝贝还在吃,她将鱼缸背转身放下,边放边回头朝贝贝笑,“你赶紧吃,吃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