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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渣攻的忠犬之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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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享受惯她的忍耐和关心之后,骤闻这个消息,钟秀芳傻了。惊愕之后,居然感到了一阵惶恐。短短一瞬间,她已经开始反省自己的不懂事了。
  钟大富挺高大的一个汉子,此时老泪纵横,快哭成傻逼了。沈清源更是和母亲抱头痛哭。
  站在一旁的贺景瑞,颇觉无所适从,双手揣在裤兜里,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目光隔空与院子那头的钟秀芳相遇,出于礼貌,他微笑着一点头。钟秀芳僵着脸想回个笑容,可惜只扯出个哭丧的表情。
  贺景瑞察言观色,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羞赧和窘迫。
  沈母得癌症这件事,对于钟大富和沈清源无疑于晴天霹雳,两人早被炸懵了,统一想到的是自己很可能马上就会失去她。
  沈清源不用说,自来孝顺,母亲算得上他的半根支柱。
  而对于钟大富,当年同沈母结婚的时候,表面看是他条件不好,只能找个被糟蹋过的盲人,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决定何尝不是出于喜欢。
  那时候,沈家的盲女可是杨柳村出名的美人,每次往他身边过,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可家里嫌她有残疾,订了邻村一位身强力壮的姑娘。
  谁知当了鳏夫后竟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他心里美得很,并没因为她失过身就嫌弃了,只是沈清源这个拖油瓶总是提醒他那段不堪的历史,于是他把那点随波逐流的介怀全转到沈清源身上。
  他心粗,不懂怎么表达感情,总觉得对她好就可以了,至于她的孩子,吃饱穿暖不虐待算是够意思了。
  她离婚的时候,他还觉得她无理取闹,然而这一刻,他终于发现,这些年她过得有多不开心,对自己始终是有一点距离的客气着,所以她宁可默默地承受病痛,也不愿“拖累”自己,连看病都瞒着自己。
  钟大富抹着眼泪,悔恨交加,憋了一肚子话,却说不出一个字。
  还是钟秀芳走上前,先低低地喊一声:“婶,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话又直,这些年也没好好孝顺过您……”她也是动了感情,哽咽了一下,顿了顿,才继续说:“我对二弟也不好,您老人家别跟我计较,跟我们回去吧,二弟,嗯,还有小贺,也一起回去。这个家不能没有您!”
  她噙着泪花,对沈清源说:“二弟,我跟你道歉……”
  沈清源忙拦住她道:“大姐,别这样,都是一家人。”
  贺景瑞冷眼旁观,觉得钟秀芳这个人虽然贪财,嘴毒,有些势力霸道,却是个爽快人,对沈家母子并非全无感情,只不过喜欢捏软柿子。
  而钟大富,现在看来,对沈母确实是一片真心。对这父女俩的印象比以前好了不少。
  那边四个人哭哭说说的,算是尽释前嫌了。
  钟大富要拉沈母回家,钟秀芳则快手快脚地去替她收拾东西。
  怕沈母还不肯回去,她对沈清源说:“二弟,你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有小贺,都别住这儿了,这老屋住得能舒服吗?”
  她一句话提醒了钟大富。老头走到贺景瑞面前,郑重地说:“小贺,你帮小源她妈治病,我们全家谢谢你啦。”说着就要弯腰鞠躬。
  贺景瑞靠在门框上的肩膀一滑,差点没闪了腰,急忙护住钟大富:“叔叔,您可别……我跟清源是什么关系,他妈就是我妈,我帮自己妈治病那是应该的。”
  他这话是故意说来试钟大富的,就是要看看他对沈清源是个什么态度,是不是把人哄回去了,又故态重萌。
  钟大富被他说得一愣,随后低下头嗫嚅道:“以前是我太封建,让小源受委屈了。”
  有他这句话,贺景瑞也就不再为难他,毕竟是长辈,多少要留点儿面子。
  贺景瑞很客气地说:“我就不去跟你们挤了,进进出出的也不方便。您呢,也别跟我客气,清源不是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嘛。”

  ☆、第108章 〔一百零八)关于狐狸1

  沈母被接回了钟家。
  尽管沈清源坚持要单独住老屋,但团圆饭总是要吃的。贺景瑞如今是钟家的上宾,硬是被钟大富让到首座上,沈清源也受到前所未有的礼遇。热情来得太快,搞得他俩颇有些吃不消。
  沈母和钟秀芳一起下厨,做了一桌过节吃的菜,味道嘛……岳母做的菜就是白菜帮子、玉米棒子也好吃。
  饭桌上更是一团和气其乐融融,三个男人还喝了几杯酒。
  一顿饭从傍晚吃到月上中天,沈、贺二人才离开钟家,手挽手回老屋。
  今晚的天空很干净,月亮出其的圆,霜雪般的月光投在没有路灯的小路上,树影婆娑,月朦胧鸟朦胧的。
  贺景瑞心情好,一路上自得地哼着小曲。沈清源静静地走在他身边,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侧影。看到太出神了,没留心脚下,差点绊一个跟头。
  “宝贝儿,虽然老公我长得帅,你再喜欢看也得看路,摔了可不是玩的。”贺景瑞两手拽住他,对他痞兮兮地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沈清源傻乎乎地问。
  “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你在想什么。”贺景瑞搂着他,调皮地挑了挑眉梢。
  “你说我在想什么?”
  “你啊,你在想贺景瑞真太好了,我实在太爱他了,没他我活不下去……”
  “去你的!”沈清源捶了他一拳,笑着啐道:“不要脸!”
  贺景瑞躲过他的袭击,笑道:“怎么都沾点儿边吧?你告诉我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沈清源看了他一眼,抿嘴笑道:“我在想,为什么是我?”
  “?”
  “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有多幸运才会遇到你……”
  他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唇边的笑容浅浅淡淡,贺景瑞看得一怔,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也是一个月夜,自己醉眼朦胧地就看到一张清秀好看的脸。当时以为只是动了欲/念,如今再回忆,当时懵懂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那一刻沈清源在自己看来,仿若一朵清净的白莲骤然从浑浊中浮起,有种剔透的光彩。
  就是这种圣父之光吸引了自己吧?
  其实那时,自己混吃等死都混不下去了。大哥一扫帚把自己扫进了人生的低谷,他不是不怕,不是不悔,不是没有血性,只是要放弃走了二十多年的路重新开始实在太难了,他一个人站人生的十字路口心有戚戚。
  还好,老天让他遇到了沈圣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帅哥。仅凭直觉,他就缠了上去,像是早料到小鞋匠会给自己力量,会陪伴自己走过每一个黑夜阴天。
  到底谁更幸运?
  “是啊,为什么呢?”贺景瑞低声喃喃。他心里沸腾着爱情,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卷起滔天巨浪淹没一切,然而小鞋匠那种带点傻气的柔情总会绊住他,因为知道被全心地信赖,会被执着地等待,有漫长的一生可以慢慢相爱,所以不需要在刹那之间将自己燃成灰烬……
  小鞋匠是个安于平凡的人,自己被他拉着、抱着、扶着,渐渐潜入生活的深流,一砖一瓦地搭建属于他们的家园。
  他毛躁的心终于安定下来,空虚与迷惑也被脚踏实地的责任代替,多好!
  贺景瑞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沈清源,认真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爱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喜欢你,想和你过一辈子,就是这样。”
  月光下,他的神情无比郑重,俊美的容颜更显得刀砍斧削般深邃,有种专属于男人的凝重。
  面对这样的爱人,沈清源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爱意,万千感动只化作一个微笑,一句简单的话语:“我也是这样。”
  贺景瑞倾下脸,深深地吻住他。
  不远处,被黑暗完全覆盖的角落里,李邺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直到他俩手拉着手走开,他才缓缓地蹲下,手掌用力地按住胸口,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贺景瑞在杨柳村只呆了两天便离开了。但一周后,他让人买下离老屋最近的温泉,放在钟秀芳名下,说是送大姐的见面礼。
  他走的时候特地交代过钟家,这温泉暂时只给自家人用,有处得好的亲朋好友想泡澡也可以泡,不收费,但也不能拿去跟风开农家乐。他给的理由是杨柳村的旅游资源这么好,迟早要被大公司收购搞旅游,到时候直接卖温泉赚一笔钱就行了,没必要投入过多的人力和财力。
  温泉是他送的,钟家父女对他自然是言听计从。
  他还细心地送来一套关于艾滋病的资料,意思不言而喻,无非是让钟家人放心,不要因为怕得病就和沈清源生分了。
  另外他给沈清源买了一辆皮卡车。本来沈清源犯别扭是不让他买大件东西的,他先斩后奏,自己走后才叫人把车开到钟家门口,小鞋匠不可能把车退回去,只得收下了。
  又是温泉又是车的,钟家一下子成了村里的风云人物。
  杨柳村历来是尊重读书人,羡慕有钱人。钟家如今有幸进/入被羡慕的行列,钟秀芳走路时头都比以前抬得高。村里人见钟家的兔子如此有手段,不禁多了几分顾忌——万一哪天要求人家办事,可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因此,再没人找沈清源的茬儿,或被当面骂兔子了,见面都改成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沈清源有空仍然会到学校蹭网,时不时还会开车帮学校拉东西、送学生。李邺可能是想通了,也不黏黏糊糊诉旧情了,换上一幅无情无/欲的高人范儿,见面不过是点个头而已。
  贺景瑞来的时候,沈清源没提卖三七的事,但他三言两语就套出钟家的经济现状。他明白,沈清源不肯跟他提,是憋着劲儿想自己去卖,所以他很配合假装不知道,回去以后却暗中打听三七的行情。不是他小看沈清源,实在是这两年三七行情走低得厉害,推销是个吃苦受累的活儿,他有人脉为什么不用?
  他首先想到的是周家。周家的医药公司有几样产品的主要原料是三七,而且周氏是大公司,假如可以谈妥成为周氏长期的原材料供应商,整个杨柳村的三七农以后都不用愁三七没销路。
  不过他没直接联系周一鸣他爸,因为这次不像上回帮张永靖那样小打小闹,而是要长期大批量的供货。他如果出面,周家不给面子不好,给面子嘛万一杨柳村的三七达不到他们要求,反而尴尬。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请周一鸣出面向他爸提建议,说杨柳村的三七质量好又便宜可以考虑收购作原材料。
  周一鸣如今和小优两口子走得近,据说还帮老六卖唱片,很得初姆等人的青睐,把他纳入到朋友圈里。他跟贺景瑞有时会在朋友聚会上碰到。
  这货现在变得比较有人样,不成天没事找事的为难贺景瑞,俩人可以坐下来正儿八经地聊个天,扯个淡,算是握手言和了。
  饶是这样,贺景瑞找他前,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儿打鼓。没办法,谁让他是一只电力强大、经常抽风的狐狸?
  到现在贺景瑞仍旧理解不了周一鸣的心思。尽管对方表白的时候似乎情真意切,但他始终觉得像开玩笑。
  要说狐狸喜欢自己,仔细琢磨起来是有那么些蛛丝马迹,但要说狐狸喜欢小鞋匠,也不是一点儿迹象都没有。或者像狐狸自己说的,两个人都可以玩一玩处一处,并不是非要其中一个不可。
  反正周一鸣这个人,对待感情从来没个准儿,好起来的时候可以深情无限,歹起来的时候又极其无情,只有挖墙角一条是把握得住的方向,不过最近好像他放弃了这个爱好,于是愈发变得琢磨不定。
  习惯这东西真是力量强大,贺景瑞如今和周狐狸比起来,哪方面都略胜一筹,可那种自小培养出来的低一头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搞得他对周狐狸总是有十二分的防备和戒心。
  在深/入分析了自己对狐狸的心态后,贺景瑞十分严厉地批评了自己——不就是只公狐狸,怕个球!
  贺景瑞带着无畏而豁达的心态打电话给周一鸣,约他见面。狐狸还傲娇了,既不说见也不说不见,只说有空会联系他就挂了电话。真tnn的!
  等就等吧,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
  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作为贺氏的总裁,贺景瑞的工作是十分繁忙的,为了保持充沛的体力,他每周要健身4次,锻炼完以后,再洗桑拿做按摩,这是他日程表上固定的安排。
  等待周一鸣联系的第四天,贺景瑞到俱乐部健完身,洗完澡,照例趴到了按/摩床上。
  按/摩师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贺景瑞感觉有两道目光盯在背上,是那种要盯到肉里的专注热切,搞得他汗毛都直了起来。

  ☆、第109章 〔一百零九)关于狐狸2

  贺景瑞被诡异按摩师搞得很不自在,支起手肘就想爬起来,被人双手按肩给按了下去。
  “喂,干什么呢?!”贺景瑞不满地嚷道:“我要投诉你!”
  “投诉我什么?”耳畔传来周一鸣又低又轻的声音,羽毛似的拂过耳廓,痒得全身都起鸡皮。
  “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问你秘书。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的行程不用对我保密。”
  “老兄,你用不用这么玩?吓我一跳。”贺景瑞嘟囔着,心里开始打鼓,周狐狸这明显是要抽风的节奏嘛。
  “我帮你按摩,够给你面子了。老实趴好了。”周一鸣说着,真的开始给他按摩,手法还很老道,按得怪舒服的。
  贺景瑞觉得大呼小叫的,像怕周狐狸强/奸他似的,很不爷们,所以硬着头皮任他按,努力把他想象成真正的按摩师。
  可这按摩师分明是不怀好意,有意无意地尽往敏/感的地方按,渐渐地把放松变成了一种撩/拨。
  当自己的屁/股被狐狸爪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时,贺景瑞再忍不了,也不管爷们娘们了,腾地从按摩床上弹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着重要部位,做着奋力捍卫贞/操的动作,嘴里却恶霸似的骂:“tnn的,警告你不要占老子便宜!”
  周一鸣今天没戴眼镜,一双狐狸眼挑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洋洋地说:“你有料我才占你便宜,这是给你面子。”
  贺恶霸气炸了,直着脖子嚷道:“哼,给我面子?我也给你面子,你让我占个便宜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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