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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相克物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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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衍打字速度不算快,他刚准备在输入框上打出他工作有些忙,聊天框中紧跟着蹿出一条新消息。
  于露:我今天闲得很,我什么时间都可以。
  于露:我打上车了,你快点给我发地址。
  戚衍把刚刚打好的字全部删掉,顿了顿,在输入框里打下地址,按了发送。
  南盛娱乐只是众多传媒公司里很普通的一家,公司规模不大,因为鲜少拍到爆点新闻,连投资商都找不到。可能是钱有为强撑面子,硬是把公司开在商业区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虽然只占了半层面积不到。
  戚衍坐在咖啡厅角落的位置,他每天路过这家店无数次,可他从没想着要进来。
  据说一杯美式就要46块。
  戚衍看向门口,于露站在门口踮着脚张望,她应该没想到戚衍会挑个那么差的座位,愣是扫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他。
  于露坚持不懈,在门口站了一分多钟,戚衍抿了抿嘴,慢悠悠的把手臂从桌下抽出来,举过头顶。
  戚衍看着于露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小跑着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工作的地儿够高大上的啊。”于露拿起手机对准二维码扫了两下,低头看了看酒单,问戚衍,说:“我喝冰美式,你喝个什么?”
  “水吧。”戚衍对上于露的眼神,想了想又加了句,“冰水吧。”
  没等太久,穿着黑色小马甲的男生端着托盘走到桌前,把咖啡放在于露面前。
  玻璃杯放在戚衍手边,他抬头冲着那人笑笑,低声说了句谢谢。
  “同性恋。”于露咬着吸管,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戚衍的冰水真的很多冰,他听见于露的话,搅动冰块的手顿了顿,抬头问:“什么?”
  “刚刚给我们上咖啡的那个。”于露朝另一边努了努嘴,“是同性恋。”
  “你怎么知道的?”
  于露把吸管偏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他给我上咖啡的时候,冲我笑了笑。”
  戚衍觉得好笑,他还没开口,就听见于露接着说:“而且他还看上你了。”
  于露伸手拿起戚衍面前的水杯,露出了压在杯底的纸条,黑色的笔迹上沾了水,墨迹一点点往外晕开。
  戚衍无所谓的笑笑。
  于露大概是真的闲,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戚衍聊着八卦,戚衍想应的时候就嗯一声,不想搭理的时候就低着脑袋喝水,于露也不介意。
  过了好久,一直低头刷手机的于露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她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了句操。
  “我**妈,任孝年回来了。”
  戚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把含在口中的水咽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才说,“任孝年是谁。”
  “你刚粉夏时深吧。”于露问道,戚衍点了点头。
  “怪不得。”于露把胳膊搭在桌上,“几年前的事儿了吧。”
  “任孝年拿刀,差点儿把夏时深捅了。”


第8章 倒垃圾
  吕威扬当夏时深的助理已经有五年,他还记得那时候,穿着宽松衬衣的夏时深站在队伍最末的位置,歪着脑袋冲他笑。
  漂亮到吕威扬当场愿意为他赴死。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24小时,在他开始和夏时深对接的第二天,吕威扬想穿越回前一天,抡圆了巴掌把自己给抽醒。
  夏时深没有什么坏毛病,可以说比起那些半路出名的小明星要好应付的多。片场八块钱的盒饭就能让他填饱肚子,午睡时和群众演员挤一张床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赶场自己能开车,出戏自己能拿行李。即便如此,吕威扬在这五年里,还是每天心惊胆战。
  吕威扬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搜索夏时深的词条,从各大门户网站,一直到微博热搜的最后一页。他的电脑里保存了无数文案的草稿,用于未来某一天,夏时深人设轰然倒塌的时候。
  出道那天的综艺节目上,夏时深对着站在舞台边上微笑了将近三个小时,即便整场下来没有几个镜头,他依旧凭借着优越的皮囊,用14秒的自我介绍占据了微博热搜榜第一。那个时候,吕威扬觉得自己押对了宝,想到之后顺风顺水的工作,他在后台笑得嘴都捂不住。
  直到节目结束,吕威扬在电话里为夏时深争取到一部电视剧的男三角色,他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绕过水泥柱,他看见坐在墙角,低着脑袋吞云吐雾的夏时深。
  他还穿着节目上的那件浅蓝色衬衣,烟灰顺着指间簌簌往下落,掉在黑色的休闲裤上。
  似乎感受到来人,吕威扬看着夏时深回头,狭长的眼尾下垂,嘴角紧抿着。吕威扬没从他的眼中看出被撞破真面目的慌乱与无措,阳光打在墙壁上,在他周身投下一圈圈阴影。
  夏时深慢吞吞的抽完一整根烟后站起身,掉在身上的烟灰紧扒在衣服布料上,在夏时深朝他走来时,吕威扬以为他会向自己解释。
  但这人目视前方,裹挟着一身烟味,头也不回的推开了演播大厅的门。
  接下来的每一天,在面对镜头和粉丝时,夏时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敬业的味道。他积极向上,笑容明媚,衣着得体,行事得当。
  但这些只出现在镜头前。
  吕威扬抱着好几个大衣防尘袋推开门,巨大的灰色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边上,吕威扬想了想,脱掉鞋赤着脚走了进去。
  这套两居室是夏时深拿到第一个男主角时康如雯给他租的,房内的装修和装饰都是康如文喜欢的,黑白灰的几何墙面,金属质感的花瓶和吊灯,还有卧室里那张很大的欧式双人床。
  虽然夏时深从没睡过。
  吕威扬对着满地的衣服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捡起脚边的那件高定刺绣衬衣,那是夏时深前几天参加活动时的赞助品牌。吕威扬仔细检查了半天,确认上面缀的宝石和珍珠完好无损后套进了防尘袋。从门口走沙发旁,他一共收拾了三件外套,两件上衣和一条西裤。
  而最贵的那件羊绒大衣,此刻被团成团压在夏时深的膝盖下。
  “哥,您抬个腿成吗?”吕威扬的声音带着哭腔。
  夏时深背对着他躺在地毯上,卷曲的发梢直楞楞的立在头顶,呼吸安静又平稳。听见吕威扬的话,他好心的挪了下搭在沙发上的腿,脑袋在地毯上蹭了两下,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吕威扬深吸一口气,他拍了拍夏时深另一条腿,“哥,是这条。”
  在夏时深抬起腿的一瞬间,吕威扬迅速抽出被压在身下的大衣,在检查了好几次之后,低下头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赞助的衣服全都拿齐,吕威扬抱着衣服走到门口穿鞋,刚套上一只后,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
  “昨天那条裤子放回来。”夏时深不知道什么坐了起来,身子倚着沙发,自来卷的头发乱蓬蓬的,睁着一只眼朝他这边看。吕威扬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都收进防尘袋的衣物,“都收进去了……”
  “那就都拿出来。”夏时深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宽大的t恤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吕威扬面前,半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看他。
  好在搁在最上面的就是那条裤子,夏时深扯掉防尘袋,手伸进裤子口袋,掏出了一团白色不明物体。他转身走向浴室,路过茶几时随手把那团东西扔到茶几上,捂着嘴打了个很长的哈欠。
  吕威扬好奇,他把怀里的东西放下,走过去打量了半天,才发现那是一张被揉皱了的餐巾纸。
  “夏时深搞什么玩意儿……”吕威扬的嘟囔被浴室的水声掩盖,他想了想,扯着嗓子朝浴室吼道:“你这纸我碰一下不会中毒吧!”
  里面那人没理他,吕威扬砸吧了两下嘴,捏着一角把纸团摊开。
  纸上没有他想象中的鼻涕眼泪,只有用黑色马克笔写的两个字:戚衍。
  “戚衍谁啊?”吕威扬看向从浴室走出的夏时深,他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顺着发梢往下滴水,有几滴啪嗒啪嗒落在实木地板上。
  夏时深没看他,径直走到冰箱拿出一罐苏打水,喝了几口才说:“摄影师。”
  “这可真是艺术家。”吕威扬撇了撇嘴,“签名往卫生纸上签。”
  “对了。”吕威扬想的什么,转过身,说:“康姐下个月就回来了。”
  夏时深哦了一声,重新打开冰箱,打量着里面有什么能吃的。
  “任孝年也回来了。”吕威扬语气不悦,皱着眉头接着道:“也不知道攀上哪根高枝儿了,都那样了也能让康姐再把他捞回来。”
  “要不要再给你配几个保镖之类的?”前几年那事把吕威扬吓得够呛,他不知道夏时深和任孝年说了什么,他只看见在门口,任孝年手中的刀刃闪着冷光,站在离夏时深不到半米的地方。
  夏时深关上冰箱门,拿着苏打水瘫在沙发上,闭着眼说了声不要。
  “你不怕哪天任孝年真冲过来给你一刀啊?”吕威扬音量提高,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大衣。
  “他是**你也是**吗。”夏时深睁开眼,轻挑着眉梢,说:“你问问他知道心脏长哪边儿吗。”
  两人有默契的没再开口,吕威扬坐在地上收拾被夏时深弄乱的衣服,而夏时深依旧斜倚着柜子喝水。吕威扬细想了好久,他想再劝劝夏时深关于保镖的事,他抬起头,看见夏时深正拎着个空荡荡的黑色垃圾袋往外走。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额前过长的碎发遮住大半眉眼,衣领的颜色因为湿透而显得过深。
  “你穿成这样想去哪儿?”吕威扬迅速站到门口,目光警惕。
  夏时深把额前的头发捋在脑后,举起手上的垃圾袋,“看不出来吗?”
  吕威扬的手在垃圾袋外层摸了两下,里面除了刚刚扔进去的易拉罐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出去逛一圈的话。”夏时深放下袋子,转过头看了一眼窗户,“他也太可怜了。”
  “谁让你出去逛?”吕威扬顿了顿,忙补了一句,“谁可怜?”
  夏时深拎着袋子走进最里面的储物间,他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阳光透过层层树叶落在窗台,映出漂浮在空气中的薄灰。
  吕威扬有些迟疑的站在夏时深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楼下看,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吕威扬下意识的觉得不对,他眯着眼,果然看见了架在驾驶位窗户上的相机。隔得太远,吕威扬只能看到随着镜头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雪白的小臂,还有直直对准夏时深家门口的镜头。
  “他在那儿蹲好久了。”夏时深语气带笑,睫毛轻微颤动,“前半个小时连镜头盖都忘开了。”
  吕威扬侧着头看了一眼夏时深,他面色轻松,好像在楼下车里坐着的并不是个等待他出丑,靠吸他血为生的狗仔。
  “康姐要回来了。”吕威扬又看了一眼楼下的人,他应该是热的厉害,扯掉遮在脸上的黑色口罩,露出消瘦的下巴。
  “她不会允许你出任何负面消息的。”吕威扬补充道,“玩的差不多就行了。”
  夏时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慢吞吞的拉上窗帘,转过身冲吕威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挡着路了。
  吕威扬侧过身,看着夏时深拎着塑料袋慢吞吞的晃到客厅,随意踩了一双球鞋,打开大门。
  “倒垃圾去了。”


第9章 水里的鱼
  于露潜意识觉得夏时深最近有情况,但她居然没有捕捉到任何消息。
  她低着脑袋一目十行的看完最新微博,手指一划切换到手机后台,点开微信,手指噼里啪啦的在屏幕上打着字。
  “夏时深最近新闻多的过分了点儿吧。”
  “肯定有诈。”
  戚衍低头看了眼屏幕,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揉了两下僵硬的肩膀,整个人重新伏在车窗下。
  一个星期过去,从戚衍手里发出的新闻总共四条,其中三条上了热搜,并且在第一的位置挂了整整21小时。钱有为人逢喜事精神爽,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靠着夏时深,戚衍提前拿到了年终奖,并且比原本说好的多出了一倍。
  他拿着钱去百货商场买了一张暗红色的按摩椅,体型巨大,价格也比当时他看的时候涨了三分之一,但戚衍还是把它买了下来。商家安排了车把按摩椅免费送上门,戚衍站在路边等车,余光瞥见放在书店架子门口的杂志。
  封面的男人只穿了一件松垮的西装外套,半仰着头显得下颌线条愈发锋利,浓黑的眼睫微垂,嘴角紧抿着。
  戚衍想了想,从架子上拿出一本,冲里面人摆了摆手,“老板,这本多少钱?”
  灯光下的杂志塑封闪闪发亮,戚衍伸手把杂志扔到副驾驶位,他不在意杂志里面的内容。他借夏时深的热度赚钱,花三十多块的巨资买那本杂志,就算是赎罪。
  远处的大门发出声响,戚衍回过神,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镜头前。穿着无袖上衣的夏时深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嘴里叼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他抬手摸了摸后颈,趿拉着人字拖朝另一边走去。
  戚衍连着按了几下快门便放下相机,他斜靠着座椅,低头翻看着这几天的照片。
  第一张是他两个半月前拍到的,夏时深穿着白色t恤,四仰八叉的坐在台阶上仰着脑袋抽烟。再往后几张,是夏时深赶行程的照片,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服帖的西装站在台上。他大多时候都笑的开心,只有偶尔几张抓拍,能瞧见他隐在阴影下的锋利眉眼。
  戚衍接着往后翻,越来越多的照片堆积在眼前,有他拎着塑料袋去扔垃圾的,有顶着乱糟糟头发站在阳台上发呆的,还有蹲在台阶上叼着烟望天的。时间久了,戚衍忍不住替夏时深担心,他觉得夏时深太闲了,一个顶级流量,成月成月的待在家里,怎么能赚钱。
  翻到最后一张,车窗玻璃突然被人叩响,戚衍吓了一跳,手中的相机没拿稳啪的掉在座位上。
  窗前的光被来人遮住大半,戚衍与车外身穿警卫服的大叔四目相对,戚衍下意识将照相机藏在身后。车外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他又敲了两下车玻璃,力气使得比上一次大得多。
  戚衍顺从的摇下车窗,扑面而来的劣质烟草味混着汗臭让他的呼吸顿了几秒,他扯了扯嘴角,笑的很善良。
  “你在这儿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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