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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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特皱皱眉头，他坚信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房里的那小子对鬼狼来说很是重要，而现在把他仅剩的左手锯下来就跟杀了他是一个意思。汉克绝对不会做的，罗斯特对自己说，那小野狼一死，鬼狼就没了什么牵绊，到时候汉克若真和他对上……鲨鱼在陆地上是斗不过群狼的。
电锯声从房间传了出来。
“……嘿，嘿！”罗斯特赶紧捧着盘子跑了过去，当他跑到门边时，那人正提着电锯从插座边走向椅子，小源就绑在上面，嘴上贴了一圈胶带。“有什么事吗？”那人听到喊声回头问到，他挥挥电锯，“若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避一下，你手里的那份早餐可以自己享用了。”说完他就继续往前走去，小源那双恐惧而又无能为力的眼神并不能阻止他。“等等！”罗斯特这时叫到，“我能让汉克改变主意，所以你现在就应该提起那嗡嗡叫个不停的电锯走出去！”
“走出去？哈！”那人摁住小源动弹不停的左手，“你猜我想干嘛来着？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做过这种事了，所以既然老大的命令已下，我就不能违抗他。”他抬起电锯，把功率开到最大，“不会太痛苦的，小野狼。”
“我命令你停下！”罗斯特忽然间换了种口气，那电锯在小源的左肩上停下了。“你说什么？”那人转过头，“你在命令我吗？”
“我还有其他意思吗？”罗斯特说，那人扛起电锯，“我是否该提醒你一句，你并不是我的老大。”他对着罗斯特的眼睛说到，但罗斯特对此显然不屑一顾。他笑了笑：“我也可以提醒你一句，在这所房子里，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我去你妈的。”那人骂了一声，回过身重新把小源的手摁住。但就在他把电锯再次横到小源的肩膀上时，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警告你，克里。”他叫克里，“如果你锯掉了他的左手，我就要了你的命。”克里举起双手转过身去，罗斯特正举着一把枪，眼神凌厉的盯着他。“好吧，你赢了。”克里关掉电锯把它放到地上，“但我会告诉老大你都做了些什么的。”
“你最好这样。”罗斯特对他说，“这里有我看着呢，你可以找个地方睡觉去了。”待克里走后，罗斯特把枪放回腰间，然后走去把装着早餐的盘子放到小源对面的椅子上。“他不会再来了，”罗斯特撕掉小源嘴上的胶带对他说到，“不过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狼没什么好感。”小源赶紧收回那有些类似于感激的眼神，罗斯特松开了他上半身的绳索，小源的双脚缠着两条铁链。“这是哪里？”他问。
“海边的一个隐藏的别墅。”罗斯特回答，接着他指指盘子，“早餐就在那里面，你自己动手去拿。”说完他就转过身径直走了出去，在小源问下一句话之前把门重新锁上了。这太疯狂了！罗斯特心想，洛特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下这种愚蠢的命令？他很快的就知道了答案。
当汉克踢开大门气冲冲的闯进来时，罗斯特正在大厅等着他。“你什么意思？”汉克拽起他的衣领，“我有杀人的本事，也自然有砍人双手的本事。他在哪里？三楼？”汉克说着就往三楼跑去，罗斯特急忙把他拉住。说实话，罗斯特情愿他把火气撒到自己身上，也不愿看到他把那小野狼的手给砍下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罗斯特问，“他可是鬼狼至今不敢来犯的主要原因。”
“我的安全不需要一只小野狼来提供。”汉克甩开罗斯特拉住自己的手，“有人杀了恩托斯，我不知道是谁杀的，但这是一个警告，我必须做出回应。”
“什么？”罗斯特愣了一下，“恩托斯死了？”
“这句话还有其他意思吗？”汉克没好气的回答道，“这是一个挑衅，不管对方是谁，我都要让他知道把我惹急了也是没有好处的。”他转身往楼上走去，“既然那个人想这样，为什么我不这么做呢？现在粉钻已碎，那只小野狼留着没一点用处。”
没一点用处？罗斯特对他的想法摇了摇头。“你错了。”他追上去拦住汉克，“如果弄碎粉钻的和杀死恩托斯的不是鬼狼他们，那么那个人就是你和鬼狼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哈！”汉克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我和詹姆……和鬼狼有这种联系了？”
“总之你不能杀了那匹小野狼。”罗斯特对他说，“弄碎粉钻是为了激怒你，但这失败了，所以恩托斯就被人杀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现在你就是成功的被激怒了，而若你真一气之下杀了那小野狼，那么鬼狼便将起事。你告诉我，你想跟鬼狼为敌吗？”
“我已经与他为过一次敌了。”汉克提醒他。
“不，你没有。”罗斯特说，“你和毒牙之间的纷争说到底还是鬼狼挑起来的，当毒牙端了你在海上的地盘而你为夺回去并把斯考特的女儿绑架之后，毒牙又从你这把斯考特的女儿偷走了。他想让鬼狼灭了你，然后再让前任头狼失去女儿。想想之后发生的事情吧，鬼狼杀了老鼠，炸了岛上的基地——他找到了斯考特的女儿，因此便认为这是毒牙联合其他雇佣兵一块来对付他的，我们地中海鲨鱼只是毒牙用来当挡箭牌的人——鬼狼曾经欠你一个人情，不是吗？毒牙知道他会还的，也知道你会为了那个基地出尽一切手段的。”
“这……这都是你说的，”汉克迟疑下来，“你没法确认这些。”
“但我们都知道鬼狼是什么样的人。”罗斯特说，“这就是你直到现在还把他当成一个朋友，不是吗？”
“……什，什么？”汉克有些不自在，“谁说的，我可没有说过。”
罗斯特微笑着摇了摇头。“在你长篇大论时，你对鬼狼的称呼是脱口而出的‘詹姆斯’，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他没等汉克回答，“你一直都把鬼狼当成朋友，尽管他想和你上床，偷了你的粉钻，还害得阿德拉自杀。但你始终都忘不了当初就是这个人在你和阿德拉被追杀时给予你安身之地并为你挡掉多次暗杀的。他还因此中过一枪，我敢肯定你没忘过这点。”
汉克一脸沉重的走到走廊的窗前，大概是真叫他说中了。“你是对的，我没忘，”他说，“但也是他间接的让阿德拉自杀的，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罗斯特耸耸肩：“我想他也是这么认为的。”看到汉克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我想鬼狼对此心存愧疚，所以他才会这么平静。想一想，他知道鲨鱼的总部和藏身之地，完全可以在你抓了这小野狼之后把它炸了，也可以在你把小野狼扔进车里带过来时上前把你劫持住。可他没有，为什么？关于这点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他知道我要的只是一块粉钻。”汉克说。
“而他非常乐意跟你做这个交易。”罗斯特续道，“只要那小野狼平安无恙，他不介意自己的爱人多认识一位不会和他上床的帅哥。”
……
“好吧，你现在把它弄复杂了。”汉克想了半天才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想办法让鬼狼知道恩托斯的死讯。”罗斯特建议到，“此举完全是为了激怒你，然后你再把鬼狼激怒，成功之后鲨鱼和狼便会在浅滩交战，到时两败俱伤，幕后者独享鱼肉。因此，你只要让鬼狼知道了恩托斯被人暗杀的消息就行了。我敢肯定，鬼狼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在比我更短的时间之内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然后他就会决定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汉克挂不住的说，“而且杀死恩托斯的恰好是詹姆……鬼狼派出去的人，怎么办？”
“你认为他是那种人吗？”罗斯特反问，“恕我直言，不过在这十多年里，你信任的人之中除了我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鬼狼呆在你的白名单上了。”话一说完，罗斯特就满意的看到了汉克脸上露出的那种释然的表情，这让他的某种心态得到了满足。正当他想上前再谏一言时，一阵嗡嗡的声响忽然就从楼上传了下来。
“这是什么声音？”汉克皱眉问到，罗斯特仔细一听，听清楚之后便吓了一跳，赶紧往三楼跑去。“这是那电锯！”他说到，然后在匆忙之间把自己的失误瞒了过去，“克里那小子把电锯留在了房间里，那小野狼一定是拿到了。”
当他们打开房门，冲进关着小源的房间里时，事实也就跟罗斯特说的差不多了：小源拿到电锯，锯开了自己脚上的两根铁链，然后顺便也把房间里采光的那面墙上的一扇结实的落地窗给锯开了。现在他就站在那窗子边上，外面是清晰的空气，海潮声混合着树林的沙沙声不断的响着。
“别别别，别那么干。”汉克见他想往下跳便阻止到，“我不会伤害你的，好吗？”他的脚慢慢的移动着，“早上那人吓着你了，我很抱歉，再此先说一声对不起。”他朝罗斯特使了个眼色，罗斯特便慢慢的朝另一边移去。“我建议你别干傻事，好吗？这里有三层高呢，你跳下去会没命的。”
但小源把这傻事给做了。
“你想锯掉我的手，”他对汉克说，“我听见了，那个人说是你下的命令。”小源转过头快速的瞄了一眼外面，把视线集中在了沿墙的一根普通电线上。“现在我有机会逃出去，我不会再让脚上缠两根铁链的。”
罗斯特敏捷的扑了过去，但小源反应很快，他立马就跳出了落地窗，罗斯特只碰到了他的一片衣角。“该死的！”汉克急忙跑到窗边，他看到小源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墙上的电线不停的晃动着。正当他以为小源已经死了的时候，小源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但又速度不慢的钻进了林子里。
当詹姆斯把房门打开时，他很难弄明白自己的表情是什么，不过汉克站在门外，他那双淡银色眼睛里流出的表情倒是很好认——尴尬和不自在——自从小源从三楼跳下去躲进了林子里之后，汉克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已经完了，而他的管家罗斯特显然也是这么认为。“你得亲自去找鬼狼，”他对汉克说，“这消息只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不然鬼狼便会产生怀疑。”但对此产生怀疑的是汉克，“我怎么能去告诉詹姆……告诉鬼狼这些事？”他有着自己的想法，“这件事不能让任何的外人知道，直到我们找到了那小狼为止。”于是他就带上十五个人进林寻找，那林子既大又茂盛，他们寻了个一天一夜无果，最后他不得不接受了罗斯特的提议——如果再这样找下去但又找不到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害死了那小野狼了。但当他站在门边把自己的来意吐出来之后，詹姆斯一拳打了过去。
“他逃跑了，钻进了林子，而你们找了一夜没找到？”这是杰伊在詹姆斯想再挥一拳的时候开口问的，汉克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是的。”还好他没跟他们说小源是怎么逃跑的。“那片林子是哪片林子？”詹姆斯来回走动着问，他的声音很大语速很快，而汉克迟疑着要不要把自己的那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别墅说出来。“东海岸的那片深林，”他说。这句话是真的，“里面有毒蛇和马蜂。”这句话也是真的。
“他怎么可能跑得出去？”詹姆斯质问着，“难道你的鲨鱼在看他逃跑的时候就像在看刘翔百米跨栏？”
“我的人当时都在大厅里，而且……”
“他从哪跑出去的？！”詹姆斯提高音量打断他，“别跟我说有条秘密通道，我知道你的习惯，在你的地方是不会有任何后门的。”看着汉克那一脸有话不想说的表情，詹姆斯几乎就想再往他脸上来一拳。汉克在几十秒后说：“小……小源是从三楼的窗户跳下去的。”
尽管这句话里有着“小源”这两个字，但詹姆斯还是一拳打了过去。
“三楼？”坐在沙发上观看已久的风狼皱眉道，“哦，天啦，你什么时候慷慨给自己的人质配一个有窗的房间了？”不仅有窗，还是个落地窗。“窗子肯定是加强的，”一边的土狼接口，然后杰伊问：“那他是用自己的脑袋把强化玻璃撞了个洞的？”
“哦，天啦，你们打他了？”杰伊的那句话显然有一定的误导作用。“你们拿他扔墙上玩，然后有一次力气过大，而且方向错了，他就直接撞上了那窗子然后飞了出去？”詹姆斯的想象力有些丰富，“他，他是不是死了？”
“不，没有。”汉克有些烦了，“他没有遭受过任何……虐待。当他钻进林子时，我看到他的脚受伤了。”
“哈，这挺有趣。”杰伊说，“这么说你们这群鲨鱼果真是水生动物，在陆地上连个脚受伤的人都找不到。”
“他用什么弄开玻璃的？”风狼开口问，还好他的想象力不想詹姆斯那般丰富。汉克轻咳了一声，然后就对着风狼说：“我的管家要守在门外的那个人拿着电锯去锯掉小源房里一根伸进窗里的枝桠，他锯完了之后急着上厕所，便把电锯留在了房里，小源拿着电锯然后就把玻璃给锯开了。”
土狼耸耸肩：“原来小源的左手有那么大的力气。”
“你的守门人到底拿着电锯进去想干什么？”詹姆斯一眼就瞧出了汉克的谎言，因为枝桠不会伸进关上的窗子里。汉克现在不太明白鬼狼想干什么。“他还下落不明呢！”汉克说，“你情愿在这审问我也不愿意去那片林子找小野狼是吗？”
“哦，这就是你对他的称呼，小野狼？”土狼的语速也快了些，“除非你提供一份录像，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小源跑出去的鬼话的。”
詹姆斯对土狼点点头，然后把视线移回汉克：“你听见了？”
哦，天啦！汉克在心里叫道。这是狼吗？哦，对，黄鼠狼也是狼。“我没什么虐囚录像可供观看，”他对詹姆斯说，“但如果你对此保持怀疑的话，那我在这就等于是白费时间了。再见，先生们。”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詹姆斯没有拦住他。
“他说的可信吗？”詹姆斯走过去把门关上后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