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弯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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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白起,这么巧,你怎么也还没有去看电影?”江岛问。
“我忘了放映的时间了。你呢?”白起说。
“我一个人,不太想去。”
“这样。”白起本来打算说自己也不想去,但没说出口。此情此景见到江岛,让白起感到有点儿紧张。
“如果你要去,那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江岛说。
“好啊。”白起喜出望外。
白起们一起爬上一个坡,来到了胜利路和豪栋街的交叉口。此时,前方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起们走进一看,原来是班上的一位女同学,她叫朱璇。
“哎呀呀,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要去哪儿?”朱璇细声惊叫着说。
“我们准备去看电影。你呢,怎么在这里,要去哪儿?”江岛问。
“我看完电影回来,准备回家了啊。你们怎么现在才去看哟?”朱璇说。
“那你知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场次?”
“我看完还接着放了一场,现在正在放,估计是最后一场了。你们可以过去看一下嘛。”
“好吧。”
“那白起回家去了,拜拜。”
“再见。”
朱璇离去后,又是剩下白起和江岛两个人的身影。
白起和江岛站在路口,突然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江岛,那我们还去不去电影院呢?”白起问。
“我就怕没场次了,白跑一趟。”江岛担心地说。
“那就不去了吧,反正我其实也不太想看。”
“那我们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要不去我住的地方看电视。”白起别有心机地说道,谁知江岛立即同意了。
“好啊,远不远?”江岛问。
“不远,就在前面的巷子里。”白起兴奋地回答道。
于是白起带着江岛来到了新较场巷的家里。白起们走进门,看见惠惠正在客厅看电视。
“胖妞,有客人。”白起说。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惠惠像只母色狼,见到江岛,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还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笑。
江岛对惠惠笑了笑,然后问白起:
“卫生间在哪,我想上个厕所。”
“直走,就在厨房里面。”白起说着,心中泛起想陪他一起去的冲动。
就在江岛上厕所的时候,惠惠对白起小声地问道:“他是你班的同学吗?”
白起说:“是。怎么了?”
惠惠有点把持不住,脸上笑开了花,说:
“真是太帅了,他什么星座的?有女朋友了吗?”
白起说:“你先想办法把人家留下来玩一会,然后你自己问他。”
其实,白起只是随便一说,可没想惠惠竟然立即就想出了鬼点子,说:“我们玩麻将吧。”
“可是三缺一啊!”白起说。
惠惠却得意地笑道:
“放心,刚好四个,别忘了,奶奶可是最喜欢玩麻将的。”
白起恍然大悟,正想着奶奶这会在哪里的时候,惠惠“嗖”地一声跑上了二楼,喊道:“奶奶,下楼来打麻将咯!”
“啊!打麻将!有人玩吗,人够吗?”奶奶激动地问道。
“三缺一啊,就差你啦!”
“好好好,我马上下楼来啊!”
这时候,江岛从厕所出来,白起突然想到,打麻将的事情还没有问过江岛,惠惠可真是急性子。
“江岛,你玩不玩麻将?”白起问。
“好啊,好久没玩了,够四个人吗?”
“够的,胖妞去叫奶奶了,就是我们的房东。”
“胖妞就是刚才那个女生?”
“对啊,胖妞,不过白起偶尔会叫她惠惠,也在我们学校读书,和我们还是一个年级。”
白起说完,后面就传来了惠惠假装咳嗽的声音,显然是不满意,白起对江岛介绍说她是胖妞。
第21章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惠惠手里提着装麻将的袋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俨然是麻将牌牌神的架势。
“帅哥,你好,叫我惠惠就可以了。”惠惠说着,藐视了白起一下,坐到了面对电视机的位置上。
“你好,我叫江岛。”江岛笑了笑,说道。
奶奶下楼了,见到江岛,问白起:
“白起,这是你班的同学啊?”
“对啊。”白起说。
“不错不错,都是会读书的好孩子。”
白起本来并不喜欢玩牌,但那晚见江岛玩得开心,白起也感到很快乐。就在麻将玩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惠惠果真拿刚才问白起的问题,问了江岛:“江岛同学,你是什么星座的哟?”
“蛇夫座!”江岛一本正经地说道。
“蛇夫?没听说过呀!”惠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
“哈哈”
白起和江岛都大声笑了起来。关于蛇夫座,江岛曾经和白起谈论过。他们日常所说的十二星座,即黄道十二宫,是占星学描述太阳在天球上经过黄道的十二个区域。虽然蛇夫座也被黄道经过,属于天文学上的黄道星座,但不属占星学所使用的黄道十二宫之列。而江岛偏说,他是蛇夫座的。蛇夫座是唯一兼跨天球赤道、银道和黄道的星座。
惠惠知道自己被嘲弄了,没有善罢甘休,问道:
“那请问,蛇夫座的生日是在什么范围内?”
“从11月29日到12月17日。”江岛仍然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那不是射手座的吗?啊!”惠惠睁大着眼睛,一副快疯掉的样子。
这时,另一个室友自习回来,他明天还有考试。
“哎哟,牌神,你还一边看电视,一边玩麻将呀!”室友在和胖妞说话,他对女生的热情之高,远远在白起意料之上。
“要你管,你赶紧回房间吧,别影响了你明天的考试。”惠惠说。
室友看了一眼江岛,没有说话,上楼去了。
奶奶见时间不早了,问白起:
“白起,你同学是住哪里哟?”
“我住在学校宿舍里。”江岛帮白起回答了。
“那别回去了,在这里多玩一会,和白起一起睡就好了。”奶奶说。
白起感到惊喜,奶奶对江岛说了白起想说但不敢说的话。白起突然不知如何是好,想接奶奶的话,让江岛留下来,却又羞于说出口。白起静默不说话,内心七上八下地等待江岛的反应。而江岛好像也陷入了静默,等待白起的回应。白起无比担忧着,自己这样一声不吭,万一江岛客气地拒绝了留下,那该怎么办,到时候再请求人家留下吗?就在白起这样想的时候,江岛开口了,他说:“好啊!“
江岛答应了!今晚,江岛将留下来和白起一起睡!白起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麻将玩到十点半的时候,奶奶说想睡觉了。洗簌后,白起便带着江岛上了楼。
江岛躺在白起的床上,他们分别睡在了床的两头。但即使这样,白起还是没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的那里有了反应。
白起突然很想知道,江岛是什么感觉?他的那里是什么状态?可白起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等江岛入睡良久之后,才悄悄将手伸向了江岛的那个部位。
软的!白起失落地把手收回来。白起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一会儿后,白起接连几次把手伸向了江岛的那个部位。软的!始终是软的!白起甘心了,但心中的欲望无法减弱。
江岛似乎没有任何察觉白起的行为,睡得很安稳,而白起则是持续一夜的失眠,一夜失眠到天亮的结果,便是持续的失液,甚至一度导致蛋疼的感觉。
之后,是一个寒冷的假期。而假期旋即结束,新学期的紧接着开始。
冬去春来,在新的学期里,班上发生了不少事情。首先是江岛和白起不再是同桌。这对白起来说,既让白起觉得惋惜,又给白起带来轻松感。和暗恋的人每天黏在一起的苦楚,白起真的深有体会。其次,江岛和郝维陷入了冷战,这是白起用雪亮的眼睛观察到的。
三月,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儿发了新芽,花儿开了新苞,鸟儿筑了新窝,一切都获得了新的生命,就连眼前的这所中学校园也洋溢着一片新的气象。
这是市第一中学。
瞧,在夕阳润色下的操场上,学生们尽情地运动着。男孩子们生龙活虎,要么在篮球场上跳跃着,要么在足球场上奔跑着。
女孩子们动如脱兔,要么在兵乓球台前矫健地移动着,要么在羽毛球场上自如地伸展着。他们呼喊着、欢笑着,挥洒着汗水。
他们的身体跟随着大自然,也在复苏着。为了让身体更亲密地接触到大自然的气息,他们都把外套脱下,扔在了一边。
男孩子们恨不得把上衣脱得精光,让春风直接吹拂过体肤,加快汗水的蒸发。但一眼望去,也就只有几个身材健硕的男生袒着胸、露着乳,显得极其大方豪爽的样子。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自由活动,白起背着书包,漫步在跑道上,等待着放学铃声的敲响。经过篮球场的时候,白起被场上秀色可餐的景象吸引了。
于是,白起索性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了起来。白起目不转睛地看着篮球场上那些裸露的身体,出了神。白起心里清楚,自己并非羡慕他们健硕的体魄。白起只是喜欢看脱光了衣服的男生。
“喂,白起,你在看什么呢?”
耳边传来一阵叫喊声,打破了白起的沉思。白起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漫步,叶涛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边。
“没看什么。”白起急忙把视线收回。
叶涛是白起的同班同学,白起们是在这个新学期成为了同桌。此时,叶涛穿着一件短袖T恤,俨然进入了夏天的节奏。
这个B,就喜欢显摆自己不怕冷的体质,白起心里这样想着,却见叶涛就站在自己的身边,正沿着自己刚才的视线朝篮球场看去,于是白起快速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叫道:“走了啦,叶涛。”
叶涛跟了上来,嚷道:
“明明在看,还敢说没看什么,傻B。”
“你个B,我就是看看他们打篮球而已,本来就没看什么。”白起狡辩道。
虽然白起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说B字,但叶涛是个例外。事实上,白起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叶涛面前说他这个B。
“不老实,不老实,做贼心虚,敢做不敢承认。”叶涛继续不饶人地碎碎念道。
白起没有搭理叶涛,白起可是见识过叶涛不依不饶的嘴上功夫。继续漫步了一会,白起伸了伸懒腰,做着高抬腿的动作,好像被眼前的新气象所感染,也想运动运动一番。白起走到了单杆下面,准备做几个引体向上。
一鼓作气,做了三下就衰竭了。
“我去!”白起不禁感叹一句。
“去哪儿?”身旁的叶涛无比傻B地问了一句。
白起顿时无语了,正巧放学的钟声响起,于是白起对着叶涛大吼一声,道:“我,回家去!”
白起撇下叶涛,快步朝校门口走去。跨出校门口,白起心想,终于可以摆脱那个B了。谁知,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然后叶涛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白起的眼前。
“今天没有便车可搭,白起只能走路回家了。”叶涛说。
听到这句话后,本来卡在喉咙上的那个B字被白起咽了回去。白起突然有些惭愧,心想,自己哪有资格说叶涛是傻B。
叶涛所说的搭便车,白起是知道的。刚开始,白起和叶涛还不是非常熟悉。有一次放学后大约半个小时,白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见叶涛走在自己的前面。
“嘿,你怎么还在这儿,我看你不是一放学就收拾书包回家了吗?”白起上前,拍了下叶涛的肩膀,问道。
谁知,叶涛转头,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白起也盯着叶涛看了一会,越发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眼神!极其陌生的眼神。那眼神看起来,好像叶涛是一个得了失忆症的人。
白起想到了卡夫卡的小说《变形记》。白起的心顿时慌张了起来,心想,到底是叶涛的记忆出问题了,还是自己的外貌就像《变形记》中所写的,变形了。就在白起心怀不解的时候,叶涛说话了:“你是6班的吧?”
“嗯,是,是的。”白起答道,感到莫名其妙。
“那你就是叶涛的同学咯?”
白起顿时语塞,道:
“你,你,你不是叶涛?”
“我是叶熔,3班的,和叶涛是双胞胎。”
终于真相大白。叶熔解释之后,和白起俩人都笑了起来。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个事情被叶涛当作了耻笑白起的把柄。白起也渐渐知道了这对双胞胎区别,能够辨认出哪个是叶涛,哪个是叶熔。
谈起这对双胞胎来,白起还觉得蛮有意思的。俩人的名字,一个是涛,水字旁,一个是熔,火字旁。单单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兄弟俩水火不容的性格。叶熔性格外向,热情似火,喜欢结交各色朋友。叶涛的性格则是偏于内向,温和似水,结交的朋友比较单一。
叶涛的家离学校有点远,要穿过市中心,跨过两条大街,步行大约要接近四十分钟。但他们兄弟俩没有买单车,一是省了钱,二是怕被偷。所以,他们就搭顺路同学的单车回家,偶尔时间不凑巧,就走路回家。
第22章 童年
从小到大,白阳和白起念的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只不过白阳低白起一个年级。因为年龄只是相差了一岁,所以白阳从未喊过白起一声哥哥(虽然这个理由或许有点牵强)。
白阳从小习惯了依赖白起的生活,后来已是十六岁翩翩少年的白阳,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对白起的依赖。可母亲是这样想的,住在学校宿舍,两兄弟必然分在不同的寝室,而自己租房子住在校外,俩人像家人一样同住一个屋檐下,彼此照面,多少可以增进下兄弟感情。
但白阳却不以为然,一来觉得白起太过强势,二来租房住需要多花钱。偏偏母亲舍得花这个钱,在校外租了房间,让白阳们兄弟俩一起住在了校外。
某个时间,白阳会深信不疑,自己出生后不久,一定害过一场大病。这种事情,父母以及其他的家人肯定是不愿告诉白阳的。他们也许认为,白阳当时还很幼小,不懂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