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手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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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小沐。”
　　宁蕖溪周围的声音很嘈杂，明显不在家，“宁蕖溪，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他现在这种精神状态让我很担心，总有一天他要让宁楷杰给逼疯。
　　可宁蕖溪根本就不回答我的问题。
　　“齐楚，为什么你不吃惊？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对吗？”
　　“我……”我没法接话。
　　“齐楚，我可以接受宁楷杰跟女人结婚，因为我知道他不喜欢女人的，那都是做戏。我以为他只爱我一个，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他从来就不爱我，从来都不……”
　　“砰！”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巨响。
　　我手一抖，电话都差点没拿稳，“宁蕖溪！”


第17章　
　　宁蕖溪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
　　宁楷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座椅上，紧闭双眼，将所有情绪都被掩于那闭合的眼眸之中。
　　终于，他缓缓睁开双眼，凌厉的眼神指向我，“他出事前和你在通话，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他究竟为什么会出事？”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竟然还来问我为什么？”我忍不住出言讽刺，“你记住，如果宁蕖溪出了什么意外，那都是你害的。”
　　“你什么意思？”他眯起眼眸，隐忍着怒意。
　　想到宁蕖溪所承受的，我就极其怨恨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当时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孤零零的走在街上，他一定很绝望，很无奈。
　　那句带着万分悲凉的我想死，让人听了都觉得心寒。
　　“宁楷杰，总之，你造的孽总有一天都是要还的。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我恶狠狠的说到。
　　即使宁楷杰脸色不善，我也丝毫不客气。我实在没有心情再装模作样，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在医院，我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把宁楷杰揍一顿。
　　对于宁楷杰，我不仅仅是痛恨，还有嫉妒。我嫉妒他在俞沐大学时代就拥有了他，他见过我不曾见过的，那个单纯美好的俞沐。
　　我也怨恨自己，那个没用的自己。
　　我他妈竟然还在乎着俞沐，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明明都和我没什么关系。可一想到他和宁楷杰有过曾经，我就觉得无比揪心，难受到无法喘气。
　　太无力了，为什么我还是摆脱不了他，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宁蕖溪的家属？”
　　“我是。”宁楷杰站起身，走至医生身边。
　　“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病房中。
　　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唇，宁蕖溪一副憔悴的模样。
　　他双眼无神，望着窗外，整个人都愣愣的。他不说话，我和宁楷杰也不敢开口。
　　过了一会儿，宁蕖溪终于把视线转到我和宁楷杰这边，他苦笑了一下，“为什么我没死呢，如果我就这样被撞死了该多好。”
　　我心猛的一抽。
　　“要是失忆也好啊。”宁蕖溪的眼中染上了一抹忧伤，他喃喃道，“忘记了，心就不会痛了。”
　　我离开的时候宁渠溪已经睡着了，宁楷杰留下来照顾他，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回到家，上了楼，我正好碰到出来倒水的俞沐。
　　他问到：“你去哪儿了？”
　　“看你老情人的儿子。”我没好气的说。
　　心里本来就堵得慌，此时撞见他就更加的郁闷了。
　　俞沐愣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迷惑。
　　我不想理他，径直朝我的房间走去，可他却一把拉过我的手不让我走。
　　“什么老情人？”
　　他何必那么较真。
　　“宁楷杰和你以前是好过吧。”我直截了当。
　　俞沐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嘴唇抖了抖，“谁和你说的？”
　　“这很重要吗？”
　　“是不是周言？”他又问。
　　“俞沐，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讨论这些。”我甩开他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一想到他有可能被宁楷杰上过就气愤的一塌糊涂，也有点委屈。
　　他居然早就被别人碰过。
　　我不知道我这种心态是不是正常，如果他一直是上面那个，我不会那么计较。
　　我更加觉得俞沐之前说的喜欢我是在扯淡，毕竟他想过要把我送上别人的床。如果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心大到把他送给别人呢。无非是不爱，心里没有装下他。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爬下床开了门，俞沐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齐楚，我有话和你说。”
　　“你抱着个枕头干嘛？”我皱眉。
　　“我想和你睡。”他小声说到，并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静静的望着我。
　　我心里一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他趁我怔愣的片刻已经溜进房间，极其自觉的坐到了床上。
　　我无奈，只好关上房门，随他去了。
　　“你要说什么？”
　　“齐楚，我和宁楷杰，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知道他要说的和这件事有关，可我偏偏不想听。我虽然好奇，但又很排斥去了解它，心里十分矛盾。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的。”我淡淡道。
　　“齐楚，我，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想提……”他有点语无伦次，“齐楚，我早就和他断了联系。我们没关系了。”
　　“俞沐，我和你也没关系了，你真的不用和我说那么多。”
　　“我现在只喜欢你，齐楚。”他闷闷的说。
　　“俞沐，你和宁楷杰在一起的时候，是当下面那个吧。”
　　话刚问出口，俞沐的脸又通红了，连耳根都发红。
　　他眼神闪躲，有点难以启齿，“我们只有过一次。”
　　我心中隐隐作痛，或许就不该问出口的，也不该有所期待。
　　“俞沐，那你给我上一次，也没关系吧？”
　　“齐楚，别开这种玩笑。”
　　“怎么？只有宁楷杰能上你？我不配？”我有点恼火。
　　其实我并不真的想上他，我只想看看他的反应。也是，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或许现在只觉得是被侮辱了。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到底只是说说而已。”
　　“那，你来吧。”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你放心，我对你后面没兴趣。”我根本就不喜欢做上面那个，我也不喜欢勉强人。
　　俞沐紧绷的脸这才微微放松了些，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吟吟的看着我，“齐楚，你吃醋了？”
　　“你有病啊。”我大声反驳，以掩饰被戳穿心思的窘迫。
　　“齐楚，是他强迫了我。”他顿了顿，“所以我们才会分手。”
　　“俞沐，别说了。”我把他拽下了床，“对了，你要么回去睡，要么睡地上，反正别睡在我床上。”
　　如果是以前，俞沐肯定会厚脸皮的抱着我不放，但今天情况特殊，他也不好意思乱来。最后就在地上将就了一晚上。
　　大冬天的，地上一定很冷。但那是他自己选的，生病了也不关我的事。
　　我又想，感冒了才好。大坏蛋俞沐活该。
　　第二天，我没去公司，而是起了个大早赶去了医院。
　　我到的时候宁蕖溪还在睡觉，宁楷杰坐在病床边守着他。
　　见我来了，宁楷杰把我拉到了一旁，轻声问到：“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一点印象也没？”
　　“我那天喝醉了。”
　　“小溪之前醒来过了，但是一句话都不和我说，他以前也会和我赌气，但都没有过这么久不理我。”
　　“宁楷杰，你真是把自己做的缺德事忘的一干二净啊。把自己的儿子当替身，这世界上除了你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我嘲讽道，“那晚你抱着他喊小沐。”
　　“我喝的稀里糊涂了。”他有点懊恼的拍了拍头。
　　“你和俞沐当年究竟为什么会分手？”
　　“你没问俞沐吗？”
　　“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他不和我分手，俞家的钱他一分都拿不到。他那个时候懂什么，俞耀华随便威胁一句他就妥协了。”
　　果然，俞沐又对我撒谎了。
　　“你很爱他吗？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我爱有什么用，俞沐不过是个薄情的人，小的时候是不懂，大了以后是不愿。”
　　“你以为我没争取过吗？但他只当我是个陌生人了。”他的眼中有些落寞。
　　每个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越是唾手可得的，就越不重视。
　　“宁楷杰，你喜欢俞沐还要去招惹宁蕖溪干什么？太下作了。”宁楷杰对俞沐表现的越是在意，我就越替宁蕖溪感到不值。
　　“齐楚，不是我想招惹他，是他离不开我。没了我他会死的。”
　　“我看他在你身边才会死。”
　　“齐楚，你来了。”身后传来宁蕖溪虚弱的声音。
　　我回过身，原来他已经醒了。也不知道我和宁楷杰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我和宁楷杰都走到他身边，可他却好像没看见宁楷杰一样，只对着我说话。
　　“谢谢你来看我。”
　　“小溪，还痛吗？”一旁的宁楷杰想扶他坐起来，却被宁蕖溪挣脱开。
　　“小溪，爸爸不结婚了，你不要不理爸爸。”宁楷杰低声下气道。
　　“够了，你根本就知道不是因为你结婚。”宁蕖溪似是忍无可忍一般，情绪突然之间变得很激动。
　　“小溪……”宁楷杰还想说些什么。
　　“宁楷杰，你下楼去给他买点粥吧。”我给宁楷杰使了个眼色。
　　宁楷杰倒也还算识趣，暂时先离开了。
　　等到宁楷杰走了，我才安慰着宁蕖溪，“宁楷杰他没有不喜欢你。”
　　宁蕖溪苦笑一下，“齐楚，你别骗我了，我刚刚都听到了。”
　　我干笑两声，原来他都听到了。
　　“齐楚，俞沐，还喜欢他吗？”宁蕖溪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但……”
　　“或许我应该成全他们。我想离开宁楷杰，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他幽幽的说到。
　　我轻叹一声，“小溪，你哪里走得掉呢，只要他想找，一定能找得到你。”
　　“那我能怎么办，我在他身边只会越陷越深。我不像他，爱的收放自如。”他摇了摇头，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不，他根本就不爱，所以他随时都能抽身而去，但我不能。”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酸楚，宁蕖溪和曾经的我太像了，爱的小心翼翼，矛盾纠结。深爱又不敢爱。
　　我轻轻拍了拍宁蕖溪的手，“你先好好休养，有什么事都等身体好了再说。”
　　“嗯。”他点了点头。
　　宁楷杰出去了很久都没有上来，我准备下楼去看看。经过休息室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俞沐。
　　是他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立马停住脚步，站在门外，透过门上那扇玻璃窗，望向里面。
　　俞沐靠在墙边，抽着烟。
　　宁楷杰就站在他对面。
　　我的腿突然有些发软，心也砰砰直跳，医院里消毒药水的难闻的味道一时间也变得特别明显。


第18章　
　　“你最好给我离齐楚远一点。”俞沐的声音有些沙哑，“别和他乱说。”
　　“俞沐，我们之间。。。。。。”
　　“宁楷杰，我真搞不懂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俞沐有点不耐烦，“我跟你，不是我们。我和你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齐楚又不信任我了。”
　　“我是真的喜欢他。”俞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宁楷杰说：“我以为你对他不是真的。”
　　“你凭什么觉得了解我？你连你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俞沐顿了顿，“我这辈子只会爱齐楚一个人了。”
　　回到家，我迅速的冲了个澡就回了房间休息，坐在床上，脑海中却一直回想着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话。
　　我的心居然还会因为俞沐是真的喜欢我这件事而波动。
　　虽然之前他一直在挽回，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可我心里都觉得他是在做戏。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不信任他了。
　　甚至，他每做一件事，我都会怀疑他有什么目的。
　　可是今天亲耳听见他把喜欢我这件事和别人说，我心上紧绷着的弦好像突然就松了下来。
　　不论他对我做过什么，但他现在是真的爱我的，对吗。
　　过去一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堪称一场又一场，接连不断的闹剧。
　　人生如戏，就是如此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是俞沐。
　　房门本来就是虚掩着，没关上的，我知道他会来找我。
　　“齐楚，我们谈谈好吗。”他的语气很诚恳。
　　“过来吧。”
　　“我今天去找宁楷杰了。”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没作声。
　　“你想听吗？”他看我没说话，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俞沐，过去的事情，我不在乎了。”我摇摇头。
　　的确，关于他们的过去，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又为什么会分开，我都不想知道了。
　　宁楷杰和俞沐的话，都是一面之词罢了，或许当年的他们也根本不了解对方的想法。
　　真假错对，到底能由谁评判呢。
　　“我今天能和你睡吗？”俞沐抿了抿嘴，问到。
　　“你怎么天天都要和我睡。”我往里挪了点，给他空了位置，算是用行动默许了他。
　　俞沐爬上了床，手揪着被子，又问我：“我能和你盖一条被子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皱了皱眉，不明所以。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他有点委屈。
　　“如果你是我呢？你能吗？”我反问。
　　“对不起。”
　　“但，或许可以试试。”
　　“嗯？”
　　“我说，可以试试。”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过了几秒，
　　他突然笑了，笑出了声，但眼里噙满了泪。
　　“你没骗我吧。”他抱住了我，语气兴奋。
　　“没有。”我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
　　关了灯，整个房间安静，漆黑。
　　我和俞沐躺在床上，他先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我的，然后又捏了捏我的小指。
　　“齐楚，我对你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简直是个人渣，可我还是期盼着你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