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那个混蛋渣了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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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现场就是在飞机上，忙碌是肯定的。
林森想了下，觉得自己实在算不上正面例子，只好说：“好歹我不是一天到晚对着电脑的。”
“我以后会尽量少加班，也尽量不将工作带回家，”曲谌说。
“这样才对，”林森点头，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临海市是座三线城市，因为近海而闻名，每年也有不少游客来旅行。
《南城往事》在临海市拍摄，从京城过去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到省机场，然后坐两个多小时的车才到。
林森一大早的飞机，辗转到剧组包下的酒店已经是下午。
临海市经济并不发达，只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在海边的岛屿上，离市区有点远。他们剧组统一订的一家四星级酒店，男女主角咖位大，住的单人间，其他人都是跟别人一起住。
和林森住一起的是男三号，叫王威，是张导的御用男配，身材高大，只是相貌相对来说普通了些，虽然演了不少电影，但始终差了火候，不够红。
到了酒店，林森去前台登记，拿了房卡去房间里放东西。
林森回房间的时候王威并不在，他要早进组一些，现在应该是在拍戏。林森放好东西，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便下楼跟覃岚他们一起去吃饭。
他们一下飞机就坐车过来，中午也没来得及吃饭，这会儿早已饥肠辘辘。
二楼有餐厅，有中餐西餐还有日本菜，询问了大家的意见，决定吃日本菜。
林森不太爱吃生鱼片，但喜欢吃寿司，相对来说他还是比较喜欢吃熟了的食物，像是牛排他就要全熟的。
沈桥也是如此，他跟林森吐槽过自己每次这么点都能看到别人眼中大写的“乡巴佬”三个字，但对这样的眼神他一向是翻个白眼忽略过去，依旧我行我素。
这个圈子的人大多内敛，不管私底下如何，明面上大多是温和有理的。但沈桥却不同，他张扬肆意，坦荡却又光棍，像个异类。但观众却很吃他这一套，他的粉丝爱死了他率性的样子。
林森骨子里和沈桥是一类人，但他早已收敛，有时会很羡慕沈桥。
他们人多，要了个包厢点了一大桌菜，刺身寿司天妇罗都点了，林森翻翻菜单，想着他们人多，除了覃岚之外都是男的，胃口大，就再加了一个海鲜火锅。
其实林森吃得不多，他虽然爱吃，但毕竟是演员，保持身材也是基本素养，一般上他还是比较注意，吃到七八分饱就不吃了。时间长了，他的胃口渐渐缩小，就算敞开肚子吃也没有一般男人的胃口大。
吃得五分饱的时候林森就停筷子了，只是看别人吃得津津有味的，还是忍不住又吃了几口，到最后也就六七分饱。
吃过饭，林森便回房休息，这两天没有他的戏份。
他是提前过来的，就是想提前感受一下，观摩一下。
林森早上起得早，这会儿就打算回去补个觉，晚上再去剧组。
晚上是男女主角的对手戏。
这部戏的男女主角年纪都不小了，刘佳明早已年过四十。
女主演温静芳也早在今年春天度过了四十岁生日，但她保养得宜，看起来并不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女明星年纪大。
温静芳出道很早，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演电视剧，她是很有天分的那种演员，不是科班出身，但一上镜，演什么像什么，拍了第一部戏就红了，后来又接了电影，拿了影后。她拿第一个百花影后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到现在为止，影后奖杯拿了十几座，她家里有个陈列室，专门放她拿的奖。
刘佳明和温静芳是从同一个年代红过来的，履历并不比温静芳差。
他们是老友，早年一起拍过电影，只是后来名气越大，合作的机会越少，上一次合作已经是十五年前，这也是这部电影宣传的点。
这几年观众总爱怀旧，十年前甚至更久的人再度同框，总是让人感慨。
更何况刘佳明和温静芳那部戏演的也是情侣，两人演技精湛，将情侣之间的那份依恋甜蜜演得丝丝入扣。电影上映了，所有的人都说他们是真恋爱了。
只是不久之后刘佳明便牵着别人的手被记者拍到，温静芳也跟别人闪婚了。
其实那几年总有新闻说他们在一起了，但当事人都是否认，一直没有坐实。那部戏里两人演情侣，更是让大家当了真，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盘点刘佳明的女朋友时总会提到温静芳。
而之后他们多年不再合作更像是分手后恩怨未解。
时隔十五年，两人再次合作，再度饰演情侣，怎能不引人注目。
林森对往事知之甚少，但偶尔看到那些八卦新闻，也觉得刘佳明和温静芳之间关系没那么简单的。
不过进了剧组，看到等戏时候刘佳明和温静芳坐在一起低声说话，那副熟稔的模样，又不似两人之间有隔阂，便知道小道消息信不得。
也许真的只是因为两个人都红了，片酬高，又或许是没有遇到好机会才那么多年没有合作。
林森到剧组时正好是休息时间，他跟导演和剧组里的人都打了招呼，让覃岚他们去分宵夜，笑呵呵的特别讨喜。
张导之前见过林森，态度只是淡淡的，这次倒是和林森说了几句话，语气温和。
刘佳明还记得之前在电梯里遇见过林森，见他来了，笑着和他打招呼，向温静芳介绍林森。
温静芳喜欢帅哥，看到林森便觉很欢喜，和他拥抱，语气很热情：“我看过你演的《遇见长安》，我女儿很喜欢你，这次知道我能和你合作特别兴奋，跟我说了好多遍一定要要到你的签名！”
突然被抱住，林森有些紧张，他虽然弯了，但拥抱他的毕竟是年少时期的女神，脸便有些红了：“我也很喜欢您，很期待和您合作！”
然后他们互相给自己签了名，又一起合照。温静芳年纪虽然不小了，但心态很年轻，爱搞怪，拍照的时候也是如此，翻白眼做鬼脸这种一般女明星不敢做的表情她不但做了，还拍下来发到网上。
林森知道很多女明星发微博前都会将照片p一下，林森考虑到温静芳，本来也想这样，可是一看照片，又想到手机里没有美图软件，默默放弃了。
他一登上微博，便收到温静芳的，林森一看，也是没有p过的。不过既然温静芳发了，他就不打算再发一次，而是直接转发微博。
【林森v：女神！！！［口水］［口水］温静芳v：抓到美男一只［星星眼］［图片］［图片］】
微博刚一转发，评论转发就不断攀升。
林森微博下有粉丝大哭“男神是我的”，也有人在自发宣传林森的新电影，总之是比较和谐的。
之后林森又跟刘佳明一起拍个照片，也发了微博，不过刘佳明没有开微博，也就没有转发。
说到这个，温静芳白了刘佳明一眼，说他老古董，现在的人都玩微博。
刘佳明笑笑，丝毫不见生气，林森也说：“其实我觉得刘哥更像是老干部。”
刘佳明不解，林森解释了一番，温静芳总结：“就是褒义版本的老古董嘛！”
林森：“……”我真不是这个意思（_）
“你啊！”刘佳明笑容无奈，一副拿温静芳没有办法的样子。
第39章 电话（捉虫）
林森等到下戏；请大家一起去吃宵夜。
片场不远的地方就有夜市，说是夜市，其实就只有几家烧烤摊；都不大，各自摆了四五张桌子。这会儿夜已经深了，路上行人很少；那几家烧烤摊也只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
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坐在最外面的那一家。
刘佳明温静芳都是红了很多年的了，国民度很高。林森虽然没有红那么久；但人气高，也接了不少广告；不论大小城市；隔几个公交站总能看到他，就算说不出名字；但也知道他是明星的。
他们一过来就被人认出来了；不管是食客还是老板都涌过来跟他们拍照要签名。
因为人不多，他们都答应了；但表示希望他们能保密；不要喊更多人过来。
遇见偶像已经是意外之喜，粉丝们自然答应了，合影签名之后，老板十分热情地问他们吃什么，又说：“大家随便吃，这顿我请！”
“老板您这么说我们可不敢在您这里吃了，”刘佳明笑着说道。
林森也说：“说好了我请的，大家随便点好了，老板您别客气，就当我们是普通客人。”
其实这种街头的烧烤摊子食材有限，再加上夜深了，东西更少。他们基本上是包了场，又去旁边几家都点了些吃的。
第二天一早就要起来拍戏，他们就没有点多少啤酒，一人差不多一杯，意思一下。
吃到人差不多散了，他们才回去酒店。
一进房间，林森扑到自己床上，王威收拾衣服进了洗手间。
林森打开手机，看到曲谌半个小时前给他发的微信。
【睡了？】
林森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给曲谌发语音：“还没有，你呢？”
发出去没多久，曲谌的电话打过来，林森接通电话：“喂？”
“怎么还没睡？”
“刚吃完宵夜回来，你呢，下班没？”
“下班了，”曲谌说，“和剧组的人相处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这么讨人喜欢！”林森说得十分自恋，听见曲谌的低笑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佯装生气声音中饱含威胁，““难道不是？””
“是是是，当然是！”曲谌叠声说。
“算你识相！”林森轻哼。
林森笑呵呵地听着曲谌说话，听见浴室的门响了，便收敛了笑容：“我要去洗澡了，下次再聊！”
曲谌应了声，林森便挂了电话。
“和女朋友打电话？”王威用毛巾擦着头发，笑呵呵问道。
“不是，就是个朋友，”林森笑了笑，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我去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林森想到曲谌说的那句“我想你”便觉得胸口胀胀的，有点兴奋，又有点甜蜜。
曲谌告白之后，他们两个人很快进入角色，虽然林森还没有正式答应曲谌，但交谈之间已经有了情人之间的亲密，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不过林森想到那些梦境，还是决定考验曲谌久一点，而且他还挺喜欢现在他说什么曲谌都说好的状态的。
张导比林森以前遇到的导演都要严厉甚至苛刻，他是极端的完美主义者，稍微一点不满意就要一遍一遍重拍，一个镜头拍一天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林森之前遇到的导演中，最严厉的要属王乾川，他是处女座，对画面要求已经算高了。但电视剧终究无法像电影一样，时间紧任务重，肯定不能一个镜头磨一天，画面质感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
张导的脾气也实在算不上好，在片场大发雷霆也是经常的事情。
林森在剧组里待了三天，就看到张导发了好几次脾气，就算状态不对的是刘佳明，他也照骂不误。
连温静芳在张导面前也收敛许多。
林森看得胆战心惊，但揣摩起剧本来却更加用心了。他也和刘佳明温静芳王威他们交流许多，他们演技都很精湛，又演了这么多年戏，给了林森不少建议。
等到了林森的戏的时候，他的表现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跟温静芳对戏也没有被压住多少。
这个镜头拍了三条就过了。
休息的时候，温静芳竖着大拇指跟林森说：“不错嘛！”
“是温姐教的好！”林森笑呵呵地说。
“小伙子会说话，”温静芳拍拍他的肩膀，笑弯了眼睛。
温静芳是公认的颜控，就喜欢看帅哥美女，刘佳明虽帅，但看了那么多年，相比起来，看林森更加顺眼。
其实她这个爱好时常被人诟病，她的第一段婚姻并没有维持多久，在第二年因为丈夫出轨而离婚。十几年来也交了好几任男朋友，都是帅哥，但最后都分手了，甚至有些八卦杂志说她的择偶观很有问题。
林森却挺喜欢温静芳的，她活得肆意活得真实，喜欢就对人好不喜欢就翻白眼，并不是没有单纯心机，但情绪比许多人要更直白一些。
拍了一天戏，林森信心高涨，但并没有得意忘形，他知道和剧组里许多人比，他的演技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张导让他过，也并不是他的演技真的无懈可击了，让张导十分满意了，还是因为角色契合度，他的外形适合这个角色，人气又高，所以才拿到了角色。
可以说，林森能拿到这个角色，粉丝经济的繁荣也占据了很大因素。
现在许多电影，剧情薄弱，台词苍白，演员演技更是空洞，但一上映票房轻松破亿，原因也不过是粉丝经济。
正因为如此，哪怕逼格高如张导，在新戏选角时也不得不考虑加一个小鲜肉。
是，张导以往的电影成绩不差，票房破亿也是常事，刘佳明和温静芳的票房号召力都不低，但能拿到更高的票房为什么不去尝试了，不过只是个配角而已。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导对林森的要求真的不高，而林森拿到剧本，认真揣摩角色，演技在线，对张导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但想让张导费力气去雕琢林森，还需要林森努力。
因此，哪怕他出演《南城往事》的消息一公布，他的粉丝便大吹特吹，大有他是天生演技派，演技艳压一众小生，才受到张导青睐，拿到这个角色。
但林森心里很清楚事实并非如此，他能拿到这个是现在粉丝经济繁荣之后的必然结果，而在他之后，也有不少小生参演大导演的电影。
只是，机会到了他们手里，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们自身的天赋与努力了。
林森不想做流星，他喜欢表演，喜欢镜头，他希望这是另一条路的开始，而不是尽头。
所以，下戏之后林森丝毫没有放松下来，他依然待在片场里，看刘佳明他们演戏，在观看之余，思考如果是自己会怎样表演……
林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