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娱乐圈]欲罢不能 >

第27部分

[娱乐圈]欲罢不能-第27部分

小说: [娱乐圈]欲罢不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的,吴哥。”看到卓航还没动静,小陈又道,“航哥,和我去香港吧,起码延哥在拍戏的时候我也有个人说说话。”
  犹豫再三,卓航这才把钥匙摸出来:“身份证我在我钱包里,其他的证件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至于衣服,帮我拿两件t恤和牛仔裤就行,其他你随意吧,你看我要带什么就帮我拿。”
  “好。”小陈接过钥匙,握紧在手心,这是卓航对他的信任。
  “我朋友可能在家,你和他说清楚就行了,等会儿我给他个电话。”
  “嗯嗯。”
  “麻烦你了。”
  “航哥,客气啥。”
  小陈开着贺延的另外一辆车离开,吴泽成在屋里巡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狗仔队埋伏之后,接个电话也出去了,屋只剩下贺延和卓航。
  卓航给林天培打了电话,贺延则是看剧本。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军进犯香港,驻港英军无力抵抗,梁广志的父亲梁佑铭作当时的外交官带领群众奋起反抗,虽败犹荣,同日总督杨慕琦宣布投降。日本战败后,梁佑铭的墓碑被移到浩园,儿子梁广志将当时的事件写成日记。
  而今梁广志已经年过七十,他的微博贺延也关注着,明天到了香港之后要去拜访梁老先生才行。
  当时选演员的时候,梁广志来过一次内地,看到贺延演的民国悬疑剧《摩斯密码》,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让我想起阿爸年轻的时候”,从而贺延成为电影《梁佑铭》男主角的不二人选。
  开机时间定为三天后,贺延等人到了香港之后就要着手各项事务。
  翌日,飞机上。
  贺延和卓航是邻座,上了飞机之后卓航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贺延肩膀上靠,原本还注意点,没真的靠上去,后来实在顶不住了,靠在贺延的肩膀上睡得天昏地暗。
  在看剧本的贺延自然也没心思去顾及卓航,任由卓航靠着,后来看得眼睛酸胀,这才捏着眉心,觉得肩膀沉得很,低头一看卓航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推了一把卓航的脑袋:“喂,醒醒。”
  卓航的头歪到另一边继续睡。
  贺延闭上眼假寐,养精蓄锐,想着下地之后有专车送他们到酒店,安顿好,晚上可以到附近的老街看看有什么地道的小吃。
  不大一会儿,肩膀又沉下去,不用说,一定是卓航又靠上来了。
  贺延睁开眼,一抖肩膀:“卓航。”
  卓航很不情愿地微微睁眼:“贺延你是想挨揍么?”
  “白天睡那么多,晚上你就睡不着了,我可是为你好。”
  “说得跟真的一样,”卓航动了动睡得麻痹的双腿,“谁不知道是因为你无聊想找个人说话。”
  贺延转头望向窗外,在卓航看不到的地方牵起嘴角。
  被贺延这么一搞,卓航也没了睡意,同样看向窗外,天气特别好,往上看,天空蔚蓝,往下,是洁白的云层,置身高空,竟有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错觉。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连酒店都是五星级的九龙香格里拉大酒店,尖沙咀的购物中心和商业中心,就在维多利亚港附近。
  卓航在香港呆了四年,自然知道那个地段可是寸土寸金的,以前他还是挥金如土的时候也住过几次,那待遇真不是盖的。
  到了酒店,贺延在一个房间,而卓航和小陈却在同一个房间。
  卓航问小陈:“出资方真有钱,竟然安排在这地儿。”
  小陈闻言笑道:“这是公司出的钱,剧组的工作人员也住在附的酒店。”
  “我靠,不是吧?”
  “公司对延哥一向大方。”
  卓航想想也是,毕竟贺延就是一棵巨大的摇钱树,只要贺延在,还怕这点钱赚不回来?对于王牌公司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看来跟着贺延福利还挺好,起码不用委曲求全。
  《梁佑铭》的前期准备花了六个月的时间做各项筹备,定好演员后,预计拍摄时间为两到三个月,以历史为背景的电影有关部门一向重视,制作方要求演员在香港拍摄完毕后演员才能赶其他通告,拒绝演员不在片场时间超过拍摄时间的十分之一。
  安顿好之后,也是临近傍晚时分。贺延有国际驾照,一路上都是贺延开车,香港的道路是靠左行驶,且市区内是不能掉头的,如果路线走错的话只能在大的十字路口兜一圈,找到对的路线才能继续行走,看来贺延对香港也是挺熟悉。
  贺延靠边停车说:“这一家的手打鱼丸很有嚼劲。”
  小陈说:“延哥,是不是像周星驰的《食神》那种肉丸能当兵乓球打?”
  卓航解开安全带:“你可以在现场试试。”
  贺延也接过话:“你俩该吃药了。”


第39章 
  电视上主角随便无论去哪个地方永远都会有车位; 可那毕竟是拍电影,现实生活中哪儿那么容易; 特别是香港的老街; 找车位就是要靠运气和耐心。
  好不容把车停到咪表旁,贺延、卓航和小陈这才下车,但还要往回走一段路; 贺延戴上棒球帽; 和卓航小陈大摇大摆地进入鱼丸小店。
  老街的店大多数还是卷帘闸门,因为香港夏天极其炎热; 必须加装玻璃门; 这样可以开空调; 冷气充盈,让食客舒适的空间里尽情享受美食。小店真的是小; 面积不过三十平方; 装潢很是简单,却门庭若市; 来来往往的食客都是冲着这地道的口感来的。
  卓航用粤语点的单,他还记得卓威云在他儿时也带他来吃过这家的鱼丸,那时候店铺的天花板上装的还是吊扇,而今那么多年过去坐在店里吃着咖喱鱼丸,喝着冻柠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贺延极其低调; 吃着鱼丸; 话都没说一句。
  小陈对卓航说:“我和延哥每次来香港都会来这吃一次鱼丸。”
  “看来你这小助理有口福。”
  “是啊; 别家的‘老板’干完活后都是匆匆回去,我和延哥都会在香港逗留一天半天。”小陈乐呵呵地一边吃一边道,“所以说跟对老板就是好,对吧,航哥。”
  卓航看了一眼没说话的贺延,随后捂着胸口肯定地说:“是。”
  贺延吃完用纸巾擦嘴,再把口罩戴上,轻拍小陈的后脑勺:“少拍马屁。”
  小陈还是笑嘻嘻地,模样天真,卓航想着简单人的世界就是好,没那么多烦恼。
  吃完鱼丸后三人又去吃鸡蛋仔,外皮酥脆内里柔韧,奶香四溢,入口糯软,小陈吃得嘴巴停不下来。
  刚才喝的冻柠茶已经化为一股金黄色的液体流入下水道,此时嚼着鸡蛋仔的卓航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还差一杯丝袜奶茶就完美了。”
  一转眼贺延已经提了三杯奶茶过来:“喝吧。”
  走在街上,小陈幽幽地说了句:“延哥,我们好像还没吃主食?”
  “你想吃什么。”贺延问。
  “让我想想……”小陈说,“想吃牛杂。”
  卓航的视线穿过车流。
  贺延顺着卓航的视线看过去,问他:“你呢,想吃什么。”
  “车仔面。”
  “那就去吃车仔面吧。”
  “延哥!”小陈眯着眼斜视贺延,“那你还问我!”
  贺延耸肩:“纯属参考。”
  卓航转过头看贺延,话却是对小陈说的:“我们要懂得尊老爱幼,你老板年纪大了就顺着他意思吧。”
  贺延心想卓航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卓航的手搭在小陈肩膀上往天桥上走,贺延跟在两人后面,嘴角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加调味料的时候小陈被其他人撞到胳膊肘,手一抖就在两碗面上加了葱花,小陈皱着眉把面端到桌面上,说:“我吃葱花,还有一碗是没葱花的,你俩谁吃?”
  卓航犹豫,贺延看到卓航的视线是放在没有葱花那一碗,抬手把那碗有葱花的面端到自己面前:“我喜欢葱花。”
  剩下没有葱花的就是卓航的了。
  卓航吃得特香,他就是不喜欢在面里加葱花,从小到大都这样,贺延的举动让他显得没那么自私。
  小陈吃了一口面,说:“延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吃加葱花的面诶。”
  贺延淡淡地应道:“是你没注意,其实在汤里放葱花和香油更好吃。”
  小陈塞了一颗墨鱼丸子,吃得腮帮子鼓鼓地:“哦哦哦,那下回我煮面的时候给你加上。”
  卓航夹起自己碗里的牛丸放进小陈碗里:“看你那么喜欢吃,哥再赏你一个。”
  “谢谢航哥!”小陈吃得眉开眼笑。
  贺延看到卓航的碗里只剩下一颗牛丸,走到收银台墨鱼丸和牛丸各要一份。
  不过了会儿桌面上多了两份丸子,卓航和小陈同事抬头看贺延。
  贺延说:“看我干什么,吃,给我使劲吃,老板我不差钱。”
  “延哥你真好!”小陈高兴地夹起一颗墨鱼丸子塞进嘴里,“好吃好吃……”
  就这样,小陈和卓航摸着胀鼓鼓的肚皮走出店面,小陈幸福感爆棚,但是他知道,出来混还是要还的,电影拍摄过程中他也会很辛苦,鞍前马后为贺延打点一切。
  小陈比卓航矮一些,经常被卓航搭着肩膀,这次也不例外,吃饱喝足人就特容易犯困,卓航胳膊肘搭在小陈肩膀上走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睡觉。
  天已经黑了,万家灯火亮起,三个人回到停车的地方,贺延倒车出来,往酒店驶去。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剧组的人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回到贺延房间,剧组的人与贺延谈论关于明天开机的事情,并让小陈做好准备。卓航坐在一旁,眼睛一合、一张、再合,再张,等剧组的人离开后,贺延发现卓航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陈走过去:“航……”
  贺延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低声道:“让他睡吧。”
  “可是,这是你的房间啊延哥。”
  “没事。”
  小陈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卓航:“那等他醒了让他过来吧,我在房间等他。”
  “你把梁老先生的日记拿给我,我今晚要看。”
  “嗯嗯,延哥你等等,我去拿。”小陈回房后在进来拿着一沓合订本,“延哥,这是剧本,后面是老先生的日记。”
  点了下头,贺延直接翻到后面。
  “延哥,那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去吧,早点睡,明天会很忙。”
  “嗯嗯,延哥晚安。”
  “晚安。”
  这下,房间里又只剩下贺延和卓航两人。
  站在窗边,放眼看去,夜幕之下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港阔水深,霓虹倒映,徐徐扑面而来的夜风让贺延有了喝红酒的想法。
  转眼看床上睡得跟猪一样的卓航,贺延摇了摇头。
  待贺延洗澡出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快十一点,贺延拍了拍卓航的脸:“卓航,该醒了。”
  一个翻身,卓航把贺延的手压在身下。
  “喂。”贺延无奈地叫了一声,想要抽回手,奈何卓航压得太实,还抱着他的手,贺延索性趴在卓航身上,扯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卓航!”
  “吵什么……”卓航终于醒了,迷迷糊糊,“现在几点了?”
  “十点五十五。”
  “哦。”
  “起来,看剧本。”
  boom——!!!贺延的话犹如一颗原‘子弹在卓航安静的世界里爆炸。
  “我要睡觉。”
  “看完明天的戏份我就让你睡。”贺延把剧本放在床上。
  卓航自然是不愿意:“你想让我死直说啊,这大晚上的还要和你看剧本?”
  “这是你的工作范围。”
  “现在已经下班了。”
  “在我身边你没有私人时间可言。”
  “你!”
  “我什么,看剧本。”贺延直接翻开梁老先生的日记,递给卓航。
  卓航刚睡醒脑子还转不动,挥开贺延的手作势要下床,被贺延握住手腕:“上哪儿。”
  “大哥,先我洗把脸清醒清醒成吗?”卓航有气无力地说道。
  贺延这才松开手,卓航进了浴室后真的洗了把脸就出来了,扯着纸巾擦脸:“说,要看哪儿,大爷我给你指点指点。”
  贺延把粤语日记递给卓航,卓航一屁股坐在床上,用纸巾挖鼻孔,总体大概看了一下,又翻到第二页细看,连续翻了几页之后,卓航点了点头,一抬手:“翻译成普通话的剧本。”
  贺延也把剧本摊开给卓航,卓航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说:“果然翻译后的感情效果不一样。”
  “怎么说。”贺延洗耳恭听。
  “翻译是对的,意思也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有些词语换成了普通话之后,要表达的情感却没有那么深刻,例如……”卓航一抬头,就看到贺延的脸,“你靠那么近做什么,没长耳朵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继续说。”贺延正经脸。
  “比如说里面这一句‘六婶话我系度廿十几年,突然之间要我丈夫打日本鬼子,我点忍心,我办唔到,梁生,你今日可以劈死五个、十个,后日会点?’,剧本上的翻译是‘六婶说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突然之间要我丈夫大日本鬼子,让我如何忍心,我办不到,梁先生,你今天可以杀死五个、十个日本鬼子,那后天呢,又会怎么样?’,其实要是按照我来说的话,揣摩当是作者的心理,他是作为一个孩童的时候听到的话,难免会在日记中加上自己的看法,你演的梁佑铭听到这句话你第一感觉会是什么?”
  “焦急,为难。”
  “我觉得会是绝望。”卓航道,“明天这场戏的演员是香港人,她会以粤语来念台词,而你,如果听不明白,当是的情感波动是几乎没有的,演只能演个表面,难对戏就是难在这里,所以你应该以……以同样的绝望来来面对,甚至比对方还要绝望,因为你身负重任,六婶担心的是她老公,而你担心的是千千万万的人民。”
  贺延揣摩卓航的话,而后一抬头,看到卓航双眸里的那认真的色彩。
  “你认为呢?”卓航也没看贺延,继续看剧本随口问了句。
  “卓航。”
  “有事说事,叫我名字干什么。”
  卓航的视线终于从剧本上移开,两人四目相对,视线焦灼在一起。


第40章 
  卓航瞪他:“你看着我干什么; 看剧本!”
  贺延的脸凑得更近,两只眼睛还是直勾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