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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此时无声胜有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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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连老,就连连斯和连城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都料不到陈午生还有这么一招。连老向连斯投去询问的眼神,连斯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然后就看到陈午生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这下连老更开心了。
  “好好好……”这个当初子弹打进胸膛尚未皱过眉头的草莽英雄此刻却是湿了眼眶,除了说几句好以外似乎已经不能再说更多的话了。之前当着众人的面陈午生不肯跪,现在却是行的三跪九叩的大礼,连老不可谓不感动。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做戏,私下里却是真心地把自己当成爷爷,这才是连老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走上前去将陈午生扶起来,然后拉着陈午生出了房门,留下一脸凌乱的连斯和连城。
  陈午生似乎有一种特质,就是总能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打开话匣子,沈都欧就不用说了,自从带了陈午生以后,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唠叨婆,每天恨不得唠叨陈午生几百遍;连城平时和陈午生交流比较少,但是就不多的几次交流来看,连城的底都被陈午生给掏空了,现在就连连城小时候不爱吃饭老被罚的这种小事儿陈午生都已经一清二楚了;至于连斯,精心准备的要和陈午生聊几个月的话题在短短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被陈午生挖得只剩边边角角了。此时此刻,陈午生正在让连老给他讲述当年自己是怎么样单枪匹马闯江湖的英勇事迹的,这些事连城早就想听了,但是每一次连老都只有一句话,“你是文化人,听这些做什么?”于是,连城只能安慰自己,“我是文化人,陈午生没文化,所以爷爷才会告诉他的。”
  在连城第N次打扰到爷孙二人的友好谈话的时候,连老终于受不了了,“小阿城,我看你就是太闲了,明天靶场射击检测。”
  连城,“……”
  默默到靶场找感觉去,毕竟射击是连老唯一亲自教他的东西,也是连老唯一不愿意妥协的一点,他可以接受连城读书不行,打架不行,什么不行都可以,除了枪。不过连城的命也实在不怎么好,他聪明的脑袋瓜子除了射击不行,其他的都很机灵,读书是学霸,跆拳道是冠军,散打也很厉害,管理公司更是一把好手,但是射击却是渣,特别是一段时间不练以后,是完全的渣。
  “让你爷爷给轰出来了吧?”连斯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香蕉,一脸的幸灾乐祸。
  “”爷爷说明天射击,爸,陪我练练?”连城试探着问。
  听到这个消息,连斯一翻身起来,“阿城,我有多久没打过你了?”
  连城低着头看鞋尖不敢说话。
  “你行,净给我找事做,明天要是过不了,我让你屁股开花你信不信?”连斯恶狠狠地说,不过已经扔掉了手里的香蕉皮,转身朝靶场去。
  连城小时候学不好枪,连老当时就发话了,“儿子不行就是老子管得不严,以后小阿城要是射击达不到要求,你就跟着他一起练。”
  连城瘪了瘪嘴跟在连斯屁股后头往靶场去了。
  “小午子,入了族谱可就不是‘陈午生’了。”连老不无慈爱地说,为着今天陈午生那句“爷爷好,我是陈午生”还是有点耿耿于怀的。
  本来仰躺在连老大腿上的陈午生闻言立马起身,“为什么?”
  连老被陈午生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弄得一惊,“连家的族谱你说为什么?”连老也是来了脾气,今天被陈午生哄得眉开眼笑的,突然变成了炸毛狮子连老一时间有点儿没适应过来。
  “我不改!”陈午生毫不犹豫地说,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连老也不是省油的灯,连家这么多人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的,陈午生如此不顾连老的面子,着实让连老有点儿下不来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服侍在一旁的女佣更是吓得都白了脸,这刚刚还温馨和睦的画面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呢?这个孙小少爷看来也不是个善茬,还从来没有见过谁可以这么讨老爷子欢心,同时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沉闷的气氛让陈午生一时间也有点紧张,毕竟是别人的底盘,他突然之间有点后悔刚才把连城给轰走了,这个时候,站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所有的人都像是豺狼虎豹似的看着他,陈午生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有点发抖了。
  这么多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连老到底还是要比陈午生技高一筹,在两人无声的对抗之中,陈午生终究败下阵来,“爷爷,我不想改。”
  看陈午生态度软下来了,连老也不再板着脸,但是这样的原则性问题连老又怎么会让步,“别的都可以商量,这件事不行。”
  “我爹娘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就这么改了姓,我怎么对得起他们?那我和白眼儿狼有什么区别?”陈午生情绪开始有点激动,明明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爷爷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连老真的是气得喘不过气来,胸口急速起伏着,他没想到善解人意,可以逗他开心的小孙子竟然如此叛逆,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在一边一直充当木头人的管家终于还了魂,将口袋里常备的药送进连老的嘴里,又喂他喝了水,在连老平复的时间里,这个跟了连老不知道多少年的管家逾矩了,“孙小少爷,老爷年纪大了,心脏不好,您……”
  “住嘴!”话还未说完就被连老打断了,连老已经平静过来,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让连老犯病本就不是陈午生有意为之,他也是着急,看连老因为犯病而略显苍白的脸色,陈午生心里也难过起来,“爷爷,您别难过,我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
  “不行,爷爷,午生什么都答应您,就是这件事不行。”陈午生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是养育了他十几年的父母,哪怕家里再难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让他受过一丝委屈。村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初中毕业就出门打工了,唯有他,父母实现了那句“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大学”的诺言。在别的小伙伴小小年纪就结婚生子,步入社会,承担家庭压力的时候,他还在读书。父母做这一切都没有想过要他的回报,只是因为他们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那今天,他又怎么可以因为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就要抛弃这个跟了他十多年的姓氏。
  连老听了这话,火气登时就起来了,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忤逆他了,操起一旁的拐杖,“跪下!”
  陈午生没有反对,应声在连老身前跪好,几乎是膝盖刚一着地,连老的拐杖就如雨点般落下。连老的拐杖是天然的藤木制作的,为了加强韧性,在做工上自然是费了不少心力,如今这韧性十足的拐杖打在陈午生身上和藤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平时犯了错,沈都欧也会教训他,但是特地定做的藤条也只用过一次便再也不舍得用在他身上,真要警醒他的时候也是稳着力道用板子教训,因此陈午生从来没有挨过这么狠的打。一下下密集的藤杖落在后背,陈午生完全受不住,几乎是本能般地就要往沙发躲去。连老是江湖人,刀口子上走过都不带眨一下眼皮的,看陈午生躲了,以为是陈午生抗刑,本就燎原的火气像是又洒上了汽油,怒火烧得更旺了。
  陈午生往里躲一分,连老的拐杖便移一分,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人胆寒,陈午生的嘶喊声更是不绝于耳。碍着面子,陈午生本来打算咬牙抗到底,但是连老的藤杖有哪里肯放过他,因此陈午生紧咬着牙关也忍不住叫出声,然后逐渐发展成令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别打了……求求你,放过我……”陈午生的声音因为大声嘶喊而变得沙哑,两只手无意识地挥动着,一旁的管家也只能皱着眉头看着,对于这个新来的孙少爷,他们也摸不准老爷子的脾气,只能观望着。
  终于,连老无力再继续挥动藤杖,陈午生衣服因为大力的抽打有一两处被撕裂了,露出里面肿胀深紫的伤痕。死死抱头缩在墙角的陈午生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不是委屈,不是恨,只是单纯的疼。
  没有继续施加的疼痛,陈午生慢慢恢复了神智,但是看向连老的眼神已不复方才的清明,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惧怕,陈午生现在才明白,这个白头发的爷爷可以将他捧在手心里,也可以将他揉进尘埃里。
  “想清楚了吗?”连老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毕竟已经不再年轻,刚才的事情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精力。
  陈午生忍着后背刀凿斧裂般的疼站起身,擦掉脸上的一片狼藉,稳住声音道,“我这辈子只能叫陈午生!”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连老宣战,明明站都站不稳,但是那样的话说出来却又让人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决绝,连老已经发泄殆尽的怒气又再次被陈午生撩到极点。
  重重地坐回沙发上,连老大手一挥,“反了,反了。”因为无法平息的怒火导致了几声急剧的咳嗽,然后又接着说道,“给我关起来,什么时候改口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立马有人将早就站不稳的陈午生架起来拖往刑堂,陈午生也只是嘴角带着冷笑,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没有任何挣扎。
  坐在冰冷阴森的不知道关过什么人的房间里的时候陈午生想了很多,想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候在村里和二狗一起玩,上课的时候揪前桌小花的辫子。陈午生因为成绩好,长得又好看,小花总也不打他,但是会和他吵架,倒是二狗,还没碰上她她就会哭着去找老师告状,二狗为了这件事愤愤不平了好久,那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这就是喜欢。
  再大一些的时候,二狗家里孩子太多了,初中毕业他就不能继续读了,其实陈午生知道,二狗成绩不好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不敢学好,大概成绩不好,放弃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心痛了吧。在他们那样的地方,还能作为独生子而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浮想联翩的事。关于他的身世,他听过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是他爹娘在城里打工的时候工地上捡的,有人说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子,不要了送给他们的,还有更玄乎的,说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子,不要了送给他们的。不管哪一种,陈午生都从来不放在心上,但是初中高中学了遗传,看着和父母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的面容,高挑的身材,他就渐渐地开始明白,无风不起浪,他或许真的不是爹娘的孩子。哪怕是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向父母求证什么,因为他一直都是爹娘的孩子,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这一点在陈午生心里扎根般的存在,不会有任何动摇。过得不轻松的时候,陈午生也会一边吃泡面一边想,我怎么就不是富二代呢,怎么就不能过那种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的生活呢?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陈午生向来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从来不会迷失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在遇到沈都欧和连城以后,他依旧接受自己的生活状态,他从来没有向沈都欧或者连城要求过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因为他知道那些都不是他的。作为连家的孩子,他愿意接受自己的亲人,哪怕遇到的不是这么财大气粗的连家,而是又一个陈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接受,接受自己需要接受的一切,但是绝不放弃自己坚守的一切,这才是真正的陈午生。
  “爸,您累了吧?要不您起来歇会儿?”连城稳着呼吸道。
  连斯翘着二郎腿,还挺高兴地抖着腿,“不累不累。”
  连城咬牙忍着,可是我累啊,你确实不累,坐在我背上你能累吗你?当然了,这种内心的咆哮连城只能在心里喊。刚才十发子弹就打了82环,连斯气得都快动手了,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让连城做180个俯卧撑,不过他坐在连城背上就给连城加重了不知道多少负担。
  连城做到137个的时候实在做不了了,但是又不敢趴在地上,只能强撑着,汗水铺满了整张脸,因为努力支撑身体脸颊也变得通红,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趴下去的,除非自己真的五行欠揍,好久没有紧紧皮了。
  靶场是不许随意进出的,训练的时候有什么事会有人在门外摇铃,父子俩正斗智斗勇的时候,铃声大作,连斯蹭的起来,这是他留在外面的保镖在摇铃,而那个保镖是刚刚指派给陈午生的。
  “做完最后的,打完500发再出来。”连斯说完这一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一身黑色西服的连其面色焦急地等在靶场门口,“大少爷,老爷把孙少爷给关起来了……”听了事情的经过以后,连斯大步朝连老的房间奔去,刑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了房间却没有见到人,问了一旁打扫的人,才知道老爷子又去了刑堂。
  “午生,松了口就不必再受这皮肉之苦,你还是不愿意答应吗?”老爷子端坐在关着陈午生的房间的中央。
  陈午生被人高高吊起,两只手因为被绑得太紧已经有点泛紫,抽破的上衣被扒下来仍在地上,这样的天气,刑堂温度本就低,没有了衣服的陈午生冻得嘴唇发白。被强力拉扯着的手臂若是想放松,只能努力踮起脚尖,但是脚尖绷得太久加上不高的温度,没几次陈午生就开始抽筋,哪怕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陈午生还是摇头,“不,我不改。”
  “继续!”连老爷子只是淡淡地吩咐,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父亲。”连斯在门口调整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赶过来的,“这是?”
  哪怕已经知晓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连斯还是不敢造次,只能强忍着要立刻命令将陈午生放下来的心思,看着老爷子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凌厉。
  老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这一次连斯没有跪,只是弓着身子道,“父亲息怒,午生少年无知,冒犯了您老人家,儿子定当严加训诫,以正家法。”
  连老爷子听了连斯的话,终于看了一眼满身伤痕的陈午生,耷拉着脑袋,看不出一丝生气,和方才那个倚在他膝头逗他开心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看似恭顺的连斯,他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看破几十年尘世起伏的淡然,又似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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