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男神的一百种姿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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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准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见着老朋友过来了,很是高兴,“老苏啊,你过来了啊。”
“老爷子身体没事吧?”
“没事,还死不了啊。”
“爸。”听到顾准之这么说,顾苏安有些不乐意了。
顾准之笑着摆摆手,“好好,我说错了,你去给你苏叔泡壶茶。”
“恩。”
而后,顾准之看着站在一侧一直没有说话的顾穆清,“回来了?”
“爷爷,我有事和您说。”
顾穆清的语气略显严肃,顾准之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是关于这一次的事情。”
“哼。”顾准之冷哼了一声,“又想给那个丫头求情?”
“我想说的是,关于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穆清做了下来,沉声道,“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有人,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而推动这一切的人就是您口中的救命恩人,苏老爷子。”
“穆清,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慕然听到这里很是诧异。
苏石斯的神色也有些尴尬。
“胡说,你苏爷爷对我有恩,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要为了那个丫头就这样污蔑人!”
“顾爷爷,穆清他没有胡说。”纪其琛拿着一叠资料走了下来。
“这是我在美国的同学传过来的资料。”
进门的时候,顾穆清交代纪其琛去查那个娱记和苏家的关系,并且将容慕传过来的资料,一并影印出来。
不出所料,那个鑫光的娱记跟苏家确实有着不浅的关系,苏老爷子一直资助他上学。
顾准之接过资料,越看脸色愈发的沉重,而后将手中的资料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胡闹!”
苏石斯轻笑了一声,“穆清啊,你这罪名扣的也太大了吧。”
顾穆清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语气沉重,“我喊你一声苏爷爷,是尊重您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可如果,几十年前就是您陷我爷爷于不义,又何来的尊重!”
闻言,在坐的所有人神色大变。
顾穆清没有在意,接着说了下去,“早在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着手在查,去美国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当年和您一起去美国的赵荣,他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
“赵荣?他不是死了吗?”
赵荣是顾准之身边的账房先生,早在几十年前在顾准之入狱时,,就已经病逝。
听到这里,苏石斯原本有些沉静的面容有些松动。
“他没有死,他和您口中的救命恩人一起去了美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准之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当年根本就不是傅家老爷子揭发了您,是他和您身边的赵荣一起揭发了您,到最后他们一起拿了一笔不菲的举报金出了国。”
满堂惊闻。
沉默就像是无声的利剑,刺穿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销烟弥漫,却终究归为一片虚无。
顾准之起身,语气苍凉,“终究是错了。。。。。”
事实到底是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顾穆清微抿了嘴角,“爷爷。”
顾准之摆摆手,“我没事,送客。”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苏石斯也已经不在掩饰,起身走了出去,苏慕然也紧跟着走了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走了回来,“对不起,我不知道,”
苏慕然还未说完,顾穆清就已经打断了她,“你对不起的是你爷爷的所作所为,还是你的视而不见?”
“我,”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苏慕然语噎,确实她早就知道苏石斯会有所动作,可是出于私心,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今看来,无论是哪件事,她都要说一声抱歉。
“对不起。”苏慕然沉声,随即转身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纪其琛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还没结束。”
没错,事情还没有结束,在C大炒的沸沸扬扬的潜规则事件还没有结束。
“姑姑。”顾穆清看到不远处的顾苏安,“注意爷爷的情况,我出去一下。”
“好。”
顾不得停歇,顾穆清和纪其琛又去了一趟C大。
作为绯闻事件的男主角,顾穆清的出现在C大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周校长,我想麻烦您把校广播台记者台的骨干,和学生召集到大礼堂,我有事想宣布。”顾穆清直接去了校长的办公室。
“好,我这就联系。”
“恩,麻烦您了。”
顾穆清出了门,路过宁远之前的办公室时,停了下来。
阿远,待到我羽翼丰满足以庇佑你之时,便是你的归期。
作者有话要说: 送宁远出国是无奈之举,宁远是个孝顺的人,外公外婆的苦苦哀求让她心软,再加上因为自己的原因给顾家带来了麻烦,她心里面内疚。
不过,不要担心,顾教授肯定会把小远远带回来的。
☆、正文完(捉虫)
“顾教授,学生都已经安排好了,校长通知您可以过去了。”学校的教导主任林凡国站在顾穆清的办公室门口,看着站在书桌前的人。
“好,我马上过去,麻烦您跑一趟了。”顾穆清放下手中的书,准备出门。
大礼堂的座位早就被一抢而空,人潮拥挤的密不透风,吵杂不断。
顾穆清就是在这样环境下出现在礼堂前,拿起桌前的麦克风,沉声道,“各位同学,今天把你们召集在这里,主要是想宣布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我将会辞去C大教授一职。”
话音刚落,满堂惊闻,有些忍不住的学生率先挽留,“顾教授,你不要为了这次的绯闻事件挂心,我们都知道,那是胡说的,都是宁助教的错。”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件事,有关于这一次的绯闻事件,我想宣布的是,宁远是我的女朋友,并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结婚,相携到老。”
“所以,不管以后我是不是C大的教授,我都不想再听到有关于任何污蔑我妻子的言语,关于这次的绯闻事件,我会追究到底。”
言已至此,顾穆清也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微微点头示意了一番,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众学生面面相觑。
从此,C大再无顾穆清顾教授,只剩下一些零散的传闻,而那些传闻里,莫不是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佳话。
***
出了C大,顾穆清没有回顾宅,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推开门,公寓依旧是之前那副冷清的模样,顾穆清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将之前宁远放在客厅里的抱枕拿回了卧室,散在床上的衣服收回柜子里,最后终是无奈的坐在床边,疲惫不堪。
吵醒他的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喂,姑姑,怎么了?”顾穆清直起身,捏了捏眉心,喉间一片干涸。
“穆清,快来市医院,爷爷,爷爷出事了。”
电话那边是顾苏安惊慌失措的声音,顾穆清怔楞,随即反应过来,顾不上穿衣服,语气焦灼的对着电话那边的人交代着,“姑姑,不要慌,我马上就过来。”
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后,顾穆清到了医院,恰好在门口遇到了匆匆赶过来的顾苏南和秦怀致。
“爸,姑父。”
“什么都别说了,先上去。”顾苏南也是刚从机场赶回来,一身的倦色。
顾老爷子仍然在急救室抢救,顾苏安和周嫂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老爷子怎么样了?”
顾苏安听到声音站起身,“还不清楚情况,还在抢救。”
秦怀致搂住面容憔悴的妻子,安慰道,“没事的,老爷子会没事的。”
“爸,怎么会突然出事了?”
“老爷子自从上次出事后,身体就不怎么好,最近又因为竞选的事弄得心力交瘁,再加上今天早上。。。。。。”顾苏安说道这里看了站在一旁的顾穆清,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今天早上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告诉爷爷这次绯闻事件是苏家老爷子在背后捣的鬼,以及,几十年前爷爷被举报入狱也是苏老爷子从中作梗。”顾穆清叹了口气,说出了事实。
“怎么会是这样?”
“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等以后,我再跟您详细的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爷爷的身体。”
顾苏南点点头,还未说什么,急救室的灯灭了,主治医师走了出来。
“医生,病人怎么样?”
主治医生拉下了口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老爷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你们要有思想准备。”
“爸 。。。。”顾苏安捂着脸,哭了出来。
一旁的顾穆清也攥紧了手,倦怠的靠在墙面上,眼眶发红。
窗外,洋洋洒洒的飞雪又飘了起来,这个冬天,终究是无法太平。
老爷子是在深夜走的,走的很安静。
从急救室出来后,一直没有苏醒的顾准之在深夜突然醒了过来,一反往常的疲倦,精神抖擞的,顾穆清他们都知道,老爷子的大限怕是来了。
“都愣在那里干嘛,都凑过来,我有话要说。”顾准之笑着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让他们都站过来。
一行人依言站了过去。
顾准之拉着顾苏安的手,“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执拗,才让你在外面漂泊那么多年不回家。”
“爸,不怪你,都是我不听话。”顾苏安握住老人苍老的手,扑在床边,哭的不能自己。
“乖孩子,不哭了啊。”顾准之拍拍她的后背,目光却对上了站在她身后的秦怀致。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一定。
“苏南啊,自从傲君走了以后,你就有些闷闷不乐的,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以后整个顾家就交给你和穆清了。”
“爸,请您放心。”
“好好好。”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顾准之点点头,合上眼眸,片刻后又睁开眼睛,看向站在床边不远处的顾穆清,“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和穆清说。”
等到顾苏南等人走了出去之后,顾穆清才跪在床边,握住老人的手,语气悲戚,“爷爷,对不起。”
“这么些年,我最骄傲的事情,就是你。你要出国那年,我万般阻挠,只不过是舍不得你啊。”
“爷爷,我都知道,都知道。”顾穆清哑着嗓子,哽咽道。
“爷爷啊,老了,有些事情没办法像年轻的时候那般无谓,宁家那丫头挺不错的,都怪爷爷老古板了啊。”顾准之轻咳了一声,握住顾穆清的手,“再把爷爷教给你的三句话说给爷爷听一听。”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有匪君子,充耳璓莹,会弁如星。”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壁。”
“好好记住这几句话,爷爷一直以你为傲。”
话落,顾准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奶奶也不知道会不会怪我啊,这么迟才去找她。。。。。。”
“爷爷!”顾穆清充满悲恸的喊了一声爷爷后,顾准之终是闭上了眼眸,在没有睁开过。
那个曾经征战无数的老人,那个充满硬汉柔情的老人,那个固执别扭的老人,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撒手人寰。
顾老爷子的葬礼在元旦的前一天结束了。
伴随着守夜的鞭炮声,新的一年开始了。
谣言已散,悲伤已逝。
***
傅之怀和贺清在新年前的时候飞去了美国,陪宁远度过了新年之后,才回国。
顾穆清在新年结束之后,也飞去了美国,只是他没有直接去找宁远。
纪其琛查到何桃支教的地方,找了过去。
叶之衍和温初也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在美国的容慕,反而和宁远走的比较近。
***
三个月后。
宁远在傅之怀老朋友开的私人医院进行日常的理疗之后,一个人走在外面的林荫道上。
照例接到了容慕的电话。
“理疗结束了?”
“恩。”
“老地方,一起吃饭。”
“好。”
来美国的第一个月,宁远就‘意外’的在学校遇到了容慕,后者也是非常巧合的住在自己租住的公寓对面,这一切一切的巧合,都让宁远没有办法忽视,
那个藏在心底的男人。
来美国的这三个月,宁远从人生地不熟再到可以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与商店的售货员进行熟练的交流,这期间没有人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这些都是她人生里最宝贵的财富。
成长总是这样,像带着荆棘的玫瑰,扎人却又充满着诱惑。
宁远深吸了几口气,去了容慕口中的老地方。
他们偶然间找到的一家中国菜馆,味道正不说,这里的老板也是他们的老乡,C市人。
“宁丫头来啦。”菜馆的周叔见着宁远推门走了进去,开口招呼道。
“恩,周叔好。”
“还是老位置,今天的复诊怎么样?”
宁远喝了口桌子上放的苦荞茶,摇了摇头,“跟以前一样,效果不怎么样。”
“哈哈,没事总会好的。”
“恩,我也相信会好的。”宁远偏头望着窗外的景色,呢喃道,一切都会好的。
店里又来了客人,周叔和宁远交代了几句,就去招呼客人去了。
没过多久,容慕也过来了。
“不好意思,去接了个朋友,来迟了。”容慕坐下来,急戳戳的喝了口热茶,说道。
“没事,可以上菜了吗?我饿了。”
“哈哈哈,你还怕我饿着你啊,周叔,老样子四菜一汤,一碗米。”
“好嘞,马上就来。”
宁远笑着又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容慕见着她有些温软的眉眼,沉吟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接的这个朋友是谁吗?”
宁远神情一僵,摇摇头,望着不远处缓缓走进的服务员,浅声道,“吃饭。”
“好,吃饭。”容慕笑而不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碗筷,大快朵颐。
风卷残云之后,宁远拒绝了容慕要送自己回家的建议,“不用了,你等会还要上班,我自己可以。”
“那你路上慢点。”
“恩,白白。”
吃饭的地方跟宁远的公寓距离不远。
宁远晃荡晃荡就到了楼底下。
“回来了?”
宁远抬眸,毫无防备的看到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