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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烈性子-姜暖-第26部分

小说: 烈性子-姜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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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的两人在闲聊,楼下的酒吧却有骚动了。
  引起骚动的主人公就是淳于生,他西装笔挺的,还拿着一束玫瑰花,此时就站在门前,任一群人窃窃私语。
  淳于生知道这里是GAY吧,之前就查清楚了,但是GAY吧的人却不知道淳于生的身份,他们只当是又来了一个生人,而且长得还很和胃口,那拒人千里之外眼神就像个霸气的总/攻,怎么能不让人蠢蠢欲动?
  有人先按捺不住了,拿着酒杯就过来搭话,这人是酒吧的常客,长得不错,就是有点儿来者不拒,他凑过去,闻了闻淳于生手里的玫瑰,“呦,帅哥,这是求爱还是表白啊?”
  淳于生顿了顿,“我找唐脉。”
  “唐脉?”那人提高嗓子重复,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唐脉这个人,然后他一笑,“你找茗哥的小情人?”
  一听这话,淳于生的眉头就皱起来了,然后他绕过那人,直奔吧台。
  吧台有两个调酒师,都是谷茗的好哥们儿,这会儿一见淳于生的架势二话不说就上阁楼找人了,虽然他们这么多年一次都没上去过阁楼,但是这次恐怕得破例了。
  谷茗特意交代过,没事儿不要上阁楼,其中一个调酒师Terry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门了。
  是谷茗开的门,他看到Terry一愣,“什么事儿?”
  “茗哥,楼下有人找唐脉。”
  Terry的声音不大,但是阁楼本就小,一开门就是一室,唐脉怎么可能听不到?
  谷茗疑惑,“找唐脉?”
  “嗯,长得挺高,头发很短,穿着西装,是没来过的人。”
  谷茗听着Terry的描述,很模糊,他本想直接下去看看的,却被唐脉叫住了。
  唐脉坐起身,“茗哥,让他上来吧。”
  “你朋友?”
  唐脉移开视线,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谷茗看着唐脉的反应,皱了皱眉,“好。”
  谷茗亲自下楼把淳于生请了上去,他没有跟上去,就看着捧着一束玫瑰花一步一步走上阁楼的人,低声:“唐脉需要休息。”
  淳于生回头看了一眼谷茗,也没说话,直接上去了。
  其实淳于生今天下午的时候才知道唐脉出事,还是问送快递的小奇,小奇说话夸张,差点就把唐脉的腿给形容废了。
  这都不打紧,最重要的是淳于生手里的玫瑰花。
  唐脉看见那束玫瑰花放在他床头的时候,他都要疯了,他指着那一堆玫瑰花就问:“淳于生,你什么意思?”
  这是唐脉的开头第一句话,淳于生坐在床边,“给你的。”
  “看病人送玫瑰花?”
  淳于生点点头,“这花是业成帮我选得,挺配你。”
  唐脉闭了闭眼,扶着额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唐脉心里,此时已经把那个戴眼镜的业成归类为白痴了,但是唐脉不知道,淳于生让业成帮买花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我在意的人病了。’
  所以业成以为,淳于生在意的人是个女人。
  这是大部分人的正常想法。
  

☆、【放弃的唐脉】

  从淳于生进来之后,唐脉就一直不说话,他把毯子盖到了下巴,非常别扭。
  这不是待客之道,唐脉心里清楚,但是他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掀开的他的毯子,抚上他的腿。
  “啊!”唐脉下意识的喊出来,浑身都僵硬了。
  淳于生以为自己碰到了唐脉的伤口,“不好意思,碰疼你了。”
  唐脉咬着唇,瞪了淳于生一眼,还把腿往后移了移。
  “我看看。”
  淳于生说着,小心翼翼的把唐脉的腿扳过来,看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小腿和脚,淳于生眉头都皱起来了,他问:“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快疼死我了!”唐脉喊,没好气。
  “看医生了吗?”
  “废话。”唐脉又一句废话,硬是给淳于生噎了回去。
  淳于生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唐脉的脚腕儿,握着握着他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你怎么这么烫?”
  唐脉嘟囔,“是你手太凉了,大叔。”
  唐脉还有时间开个玩笑,学着益达口香糖的广/告词,淳于生不在意,他起身用手摸向了唐脉的脑门儿。
  在唐脉的印象里,淳于生的手都是热的,非常热,可现在碰着他额头的手,是冰的。
  “你发烧了。”淳于生说完就掀起唐脉的毯子,“去医院。”
  “你说什么鬼话!你才发/骚了。”唐脉推开淳于生的手,“我不去医院。”
  淳于生知道唐脉倔,他索性就不争取唐脉的同意,直接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唐脉,抱起人就往楼下走。
  唐脉穿着居家短裤和短袖,淳于生的手那么有力的抱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得到那人手臂上的肌肉,非常有安全感,但是,这安全感让唐脉烦躁,他不老实,锤着淳于生的后背,“你放我下来,我说我不去你听不见吗?”
  淳于生抱的稳,任唐脉挣扎到楼下,他打开酒吧的后门儿想从酒吧出去,唐脉赶紧出声,“你敢从这儿出去,我就杀了你!”
  “那怎么出去?”淳于生关上门,低头问向怀里的唐脉。
  唐脉扭过头,“我不去医院,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吃点儿退烧药就好了……”
  唐脉还在墨迹,淳于生直接转头朝后面的旧门出去了,果然,这门一打开就看得到胡同外的马路。
  外面都黑了,胡同窄小,就听唐脉一个人的喊声,“淳于生你被仗着自己腿脚好就欺负人!我他妈说我不想去,你别给我装聋作哑!淳于生!”
  淳于生充耳不闻,打开车门就把唐脉塞进了副驾驶,力道还有点儿重。
  “唔!你想摔死我啊你?”唐脉嘶嘶的直喊疼,推开淳于生给自己扣安全带的手。
  淳于生的眼神严肃了,他硬是把安全带给唐脉扣上了,还低沉着声音喊了一句,“唐脉!”
  唐脉一怔,听着车门闷响一声被关上了,然后淳于生绕到驾驶室,开动车子。
  淳于生哪里跟他这么凶过,就算以前吵架也没这样,现在牛了哈?唐脉用眼睛瞟了瞟淳于生,这一瞟就看到了方向盘上的标识。
  顿时,唐脉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原来淳于生连这样的豪车都能开上了,那一定连性格都变了,怪不得。
  淳于生做事很利落,到了医院直接让医生给唐脉彻底检查了一下,结果出来的时候,唐脉都没在意,淳于生却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他把诊断单子往唐脉面前一放,“你太粗心了。”
  事实上,一开始那个医生说的话并不都是夸张,现在是大热天的,唐脉的伤口有点发炎了,才会引起发烧,而脚面上的筋骨也伤到了,所以过了好几天也依然肿的老高。
  医生把唐脉的腿又重新上药包扎,淳于生就站在旁边,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看着唐脉在床上疼的直冒汗还嘴硬不肯哼哼一声。
  终于结束的时候,唐脉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脸严肃的淳于生,他扭过头,还用手掐着自己的腰侧,警告现在突然觉得淳于生穿着衬衫马夹非常帅气的自己。
  淳于生盯着吊瓶,坐到唐脉的床边,他拿过毛巾给唐脉擦擦汗,还给他贴上退热贴。
  唐脉不挣扎了,也不看淳于生,就看着滴答滴答的药水,一会儿眼皮就沉了。
  淳于生一直守着唐脉,偶尔去走廊抽根儿烟,唐脉睡的不舒服了,他就把自己的西装叠起来放在唐脉的枕头下面,唐脉挂完点滴的手有点儿红肿,他就用热毛巾给唐脉敷手,摸着唐脉手心的细茧子,淳于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记得,八年前的唐脉,手软的跟馒头一样。
  下半夜的时候,唐脉高烧了,医生不在,护士给唐脉打了一针退烧药,但是唐脉还是烧的乱七八糟,甚至都说梦话了。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床边的人:“淳于生,你对我好,到底想要什么?”
  淳于生知道唐脉有点儿神志不清了,但是他还是认真回答,他说:“唐脉,我想要你好。”
  “我现在挺好的,你说你来打扰我干什么?”
  “……”
  “当初是我狠心把你甩了,我宁愿你对我狠点儿,也别施舍我什么,你这样,是要把我逼出B市吗?”唐脉闭上眼睛,眼泪就那么被挤下来了,“可我已经没地方去了,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你说你有家有业的,何苦跟我过不去呢?”
  唐脉哭了,泪滚在他的脸上都是凉的,可这泪却烫到了淳于生的心头。
  淳于生把唐脉扶起来,他靠在床头把唐脉搂在怀里,他低声,“唐脉,我就想让你好。”
  唐脉咬了咬唇,闭着眼睛在淳于生的颈窝里蹭了噌,大热天的,唐脉只觉得冷,“蠢鱼,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淳于生一怔,他抬起唐脉的下巴,逼着唐脉看着自己,“你烧糊涂了。”
  唐脉笑,一笑,鼻涕都流出来了,淳于生也不嫌脏,连鼻涕带泪的都用自己的衬衫袖子给唐脉擦了。
  唐脉迷迷糊糊的,“那为什么我感觉身体都飘了呢?你是不是我的幻觉?要不,那个淳于生,被我扔了的淳于生,怎么会抱着我……唔。”
  唐脉的模糊的声音被吞没了,淳于生吻上他的唇,把他所有的梦话都吃了进去。
  淳于生吻的狠,他甚至咬了咬唐脉的舌,他想让唐脉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而他淳于生,也不是幻觉。
  “哈,哈啊。”
  这个吻中途停歇的时候,唐脉半睁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本来就发烧,心跳的都要破胸而出了,然后他舔了舔唇,看着淳于生喃喃,“蠢鱼……”
  “……”
  这是催命符,淳于生猛的又吻上唐脉的唇,感受着唐脉撩人的香气和唇舌烫人的触感,他一定是着了魔了,不然也不会把还在发烧中的唐脉吻到差点儿窒息。
  淳于生就这样抱着唐脉坐到了早上,手一直摸着唐脉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像猫一样,好在这里是单间,也好在唐脉的烧退了下去。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淳于生的电话震动了,手机显示的是唐脉的电话,还有好几个未接。
  淳于生把唐脉放回床上,出去才接起电话,“喂?”
  电话是谷茗打的,他昨天晚上发现唐脉不在房间,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手机,所以他私自拿着唐脉的电话就打了好几次这个号码,但是都没人接听,他知道,这个电话就是昨天找唐脉的那个人,因为这个电话在唐脉的电话本里,存的是‘他’。
  没有名字没有特殊定位,就是一个‘他’。
  谷茗是聪明人,他知道,这个男人对唐脉来说,绝非一般,他的猜想是对的,唐脉现在就和淳于生待在一起。
  淳于生告诉谷茗,他们在医院,唐脉发烧了。
  然后谷茗说,“谢谢你帮我照顾唐脉,我这就去接他。”
  唐脉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浑身都沉的要死,他觉得自己像在鬼门关跑了一圈,而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谷茗。
  唐脉喝了口谷茗带来的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最后他才问出来,“送我来医院的那个人呢?”
  谷茗摆弄着花的手一顿,“一早回去了。”
  “这样……”唐脉随口应着,心却空了。
  说不记得那是扯淡,即便是模模糊糊,但唐脉也知道,昨天晚上他和淳于生接吻了,虽然说了什么他忘了,可他记得,淳于生的吻,很炙热,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儿。
  这是时隔八年的吻,两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唐脉把那个吻看成是自己的鬼迷心窍,是自己的神经错乱……
  是吗?
  是这样吗?
  那是谁因为那个吻心痛难耐?又是谁没有拒绝甚至为那个吻神魂颠倒?
  唐脉破天荒的傻笑,他放下勺子,捂着脑袋,狠狠的捂着。
  唐脉再一次觉醒了,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心骗不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喜欢着淳于生。
  他的挫败、他的逃避、他的拒绝和逞强,甚至意外都是最有力的证据,他无法面对淳于生,因为淳于生早就在他心里扎根,拔不出来了。
  谷茗曾问他腿疼吗?他说还行。
  淳于生问他腿疼吗?他说快疼死了。
  这就是最好的结论,唐脉不认也得认了。
  但是觉醒的瞬间,唐脉就难过了,也决定了。
  他难过,因为他没想到淳于生即便有了家庭还和他这样暧昧,淳于生应该推开他的,应该视他不管的,这是出轨,也是对家人的背叛。
  他决定了,八年前,他放弃了淳于生,八年后,他依然选择放弃。
  他不能毁了自己,不想自己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儿,更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变成一滩浑水,臭了自己,也臭了别人。
  他也不能毁了淳于生,现在的淳于生,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所以,于情于理,他都选择放弃。
  

☆、【犯蠢的唐脉】

  唐脉在医院住了一天,当天晚上烧退了之后就回去了,他让谷茗先帮他把钱垫上,但是谷茗说,所有的钱都交完了,还开了很多药。
  唐脉知道是淳于生做的。
  看看时钟已经晚上九点,唐脉终于还是拿起电话给淳于生发了个信息,他说:‘住院的钱我会还给你。’
  淳于生今天忙了一天了,这边还在听汇报,电话一震他马上就看了,看完就直接去了走廊打给唐脉。
  唐脉吓了一跳,一下按上了接听。
  “唐脉,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边很安静,唐脉的屋子也很安静,即便下面是酒吧,酒吧的隔音还是很好的,所以他听到的淳于生的声音,非常清晰,“我在家啊。”
  “烧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淳于生问了一句,不等唐脉回答,他又说,“抱歉,我今天没抽开身,本想晚点儿去看你。”
  唐脉坐了起来,靠在床上,“医院那地方我待不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淳于生说,“唐脉,我该相信谁的。”
  “……啥?”唐脉被问的懵了,什么相信谁的?
  “你说那个女人是你的女朋友,但是有人说你是那人的情人。”
  淳于生字字清晰,但唐脉不明白了,“什么那个人,我是谁的情人了?”
  “今天早上来医院看你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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