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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不良帝宠-第7部分

小说: 不良帝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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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河蟹未遂
  我教唆温雅骂人,杜公公很是痛心疾首。
  为了不被正义之士追杀,我假装有事在身,一溜烟跑了。温雅是一张白纸,我就是一块炭,沾不得。
  那晚过后,皇宫里有一个奇怪的传言。
  有人在皇上的寝宫里看到一名红衣女鬼,她神情凄厉,声音幽怨,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徘徊。皇上就是被这厉鬼缠上,才迟迟不得康复。
  就连杜公公都说:“我看呀,是该请个道士来给皇上驱鬼了。”
  我眼睛一亮:“请我吧,我最擅长驱鬼了。”
  “清闲郡主!”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现在皇宫里头闹鬼,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地吓唬咱家成不成!”
  “杜公公,说说看,这红衣女鬼是怎么一回事。”我笑嘻嘻丢了一锭银子给他。
  杜公公不嫌我吓人了:“郡主,七年前皇宫里死过人你知道吗?”
  我无动于衷道:“皇宫哪年不死人?”
  上头的人不高兴了,眉头一皱就是一条命。
  杜公公板着脸道:“但是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云思思命丧黄泉,风采身败名裂。”说来说去还是云思思那档子事。她死的时候紧紧掐着我的手,我没怪她把我掐了个半死,她还有脸来皇宫游魂?想想也不可能嘛。
  “死了七年没动静,怎么现在才跑来闹?”我佯装不可思议。
  杜公公意味深长道:“他们以为那是云思思的魂,咱家可不这么以为。”
  “杜公公有何高见?”
  “咱家的高见和银子息息相关啊,郡主。”老混账原来想诓我的钱!
  无奈按捺不住好奇心,我又丢了一些碎银出去。
  杜公公道:“郡主既然是蝴蝶山庄的弟子,想必是认识风姑娘的。皇上近日茶饭不思,是因为风采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是皇上亲口告诉老奴的,不会错。”
  我尽量把语气放轻松:“是吗?”
  杜公公凄然笑道:“这不是云思思的魂,这是风采来索命了!”
  我去你X的索命,老娘好好的活在这里,到你嘴里成了厉鬼来勾魂了。
  他接着说道:“那些冤枉她的人,她要挨个报复。”
  一句“冤枉”,说得我两行清泪差点流下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说我冤枉。“公公怎么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杜公公眼里闪着眼泪花花:“莫要再问了,她一定是冤枉的。”
  我看他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里,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岂料转身走了没几步,我身后就传来了杜公公的叨念声:“天灵灵地灵灵,风采娘娘,老奴没说你的坏话,你可万万不要缠上老奴……”
  我唯有翻白眼,不予置评。
  清仁宫里太后身边围了一群人,过去一问,在讨论请道长捉鬼一事。
  好在太后理智尚存:“皇上的病不见好,是因为他不愿喝药,这和闹鬼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些人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托下巴道:“太后,我有办法让皇上乖乖喝药。”
  于是,我端着药碗出现在了玄风逸的寝宫。
  奉了太后之命,我底气很足,赶跑宫女,捣腾完熏香,又伸手去弄书架上摆放的花草,乒乒乓乓翻了一阵,玄风逸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看我:“怎么又是你?”
  我嘿嘿地笑:“皇上,其实温雅配的药味道还不错,试试?”
  他埋头写东西,不再理我了。
  别人不好对付,玄风逸还不好对付?他怕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我拿起桌上的砚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歙砚,又称砚中和氏璧,产自歙州,歙石质地紧密细腻,储水不干,石有锋芒,发墨如砥,触之温润如美玉,扣之泠泠有清音,扶之柔和似肌肤。不费墨,不伤笔,不渗水,不易毁损。唐人李山甫诗云:追琢他山石,方圆一勺深,抱才唯守墨,求用每虚心。波浪因纹起,尘埃为废侵,凭君更研究,何帝值千金。千金难买一方好砚,蔡襄的诗更是夸张:玉质纯苍理致精,锋芒都尽墨无声。相如问道还持去,肯要秦人五十城?皇上的这方砚台比之一般的歙砚,又有不同,此乃砚中极品,龙尾砚。南唐李煜有一方雕工精细价值连城的砚山,所用石材便是这龙尾砚石,后来砚山几易其主,到了米芾手里,米芾叹道:砚山出层碧,峥嵘实天工……说来有趣,苏东坡爱砚如痴,曾用一把宝剑换别人一方龙尾砚,结果主人反悔,还了他的剑,又将砚台要了回去,苏东坡十分痛心,写了三首诗怀念龙尾砚……”
  在我打算细说龙尾砚的用法之前,玄风逸丢了笔:“你说够了没有?”
  我正色道:“没有。”
  然后开始说砚台的保养方法和使用之道。
  玄风逸写东西,最受不了别人吵他,他素来喜静,我在他面前唾沫横飞聒噪不停简直要了他的命。
  枉我口干舌燥说的辛苦,结果换来他一声:“出去。”
  “原来皇上想喝药了。”我拿起药碗便走,“待清闲拿去热一热。”
  出去换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我很没眼色地又来了。我打定主意,这回他要赶我走我就向杜公公要几挂爆竹,在这门口打了再说。
  见我端足了架势,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玄风逸干脆说:“花清闲,你要是敢开口说一个字,朕就打你二十大板。”
  我手一比:“皇上,我就说两个字,说完我就走,绝对不废话。”
  他冷声道:“好,你说。”
  我说:“风采。”
  两个字,不多不少。
  他沉声道:“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拖着字眼道:“皇上,再说下去可是二十大板,清闲身子娇弱,承受不起,您还是好生歇着吧。清闲告退。”
  理所当然,我没走成。
  迎着冰凉的目光,我恬着一张脸道:“风采告诉我,皇上与她青梅竹马,私定终身,虽然面上恨她,心里最挂念的人却是她。”
  玄风逸面无表情:“她说的话你也信?”
  “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现在信了。皇上嘴里说恨不得她去死,事实上比任何人都想见到她。皇上一番苦心,连太后都看出来了,又何必掩饰呢?”我故意小声道,“其实清闲曾和师父学过招魂术,皇上如果想见她,我可以试着把她的魂招来……”
  他兴趣缺缺:“活着的人朕都不想见,何况死人?”
  我巴巴地问:“真的不想见?”
  “朕说过,这辈子最不愿见的人就是她,如果她活着来京城,朕让她有去无回,死无葬身之地。”他停了停,又说,“花清闲,你行事如此张狂,若不是没有那颗泪痣,又有人再三保证你是宁王的女儿……你早就没有命在了。”
  说得真好。
  我把药碗递到了他嘴边:“皇上如果不想下去见她,那就一定要长命百岁。不然,到了阴间,风采抱着你不放,那不是吓死人了?”
  “……”
  他神情微动,我添油加醋道:“不是我说,她肯定会追着皇上你不放的,到时候甩都甩不掉,恶心吧唧地黏在身上……那该,那该多讨厌啊……”
  我的手有些抖,他就着我的手把药喝完,问:“你哭什么哭?”
  我颤颤巍巍道:“皇上肯喝药,我一激动,就哭了。”
  玄风逸半天没有动静。
  在我以为他又不想理我的时候,他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细细端详:“学什么不好,非得学她没有半句真心。”
  试问,一个十岁的小孩在这皇宫里面能一句一真心吗?再问,现在这个情况,我能掏心窝子说,我就是我,我谁也没学吗?上天不给我说真话的机会,我带着一捧真心来,又有什么用处。
  “皇上你错怪我了,我本性如此,没必要学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可能他离我太近,衣服上的熏香让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有些自暴自弃地抱怨,“我是花清闲,可皇上眼里看到的不是花清闲,这也能怪我吗?”
  他放开了我:“花清闲,药已经喂了,可以去向太后交差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留了很久吗?我呆呆地看着空空的药碗。
  “那……清闲告退……”
  明明是来劝人喝药,到头来搞得自己这么狼狈,真是可悲可叹。我这人骨子里散漫,能让我上心的人不多,能让我陪着小心的更是寥寥可数,遇上玄风逸,算我倒了八辈子霉,他不想见我,我还宁愿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你说,当时我要是死在街上该多好?一了百了,哪有这么多孽缘在。
  “花清闲!”玄风逸一声轻喝。
  我哆嗦了一下,响亮地答道:“在!”
  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想拿书扔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他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物什,温言道:“你不舒服?”
  我受宠若惊:“怎么会?”
  玄风逸清丽的面孔上透着丝丝寒意:“你‘告退’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要不要我让人来扶你出去?”
  翻脸翻得太快了。“我马上走,马上走。”
  我要走了,他却逼近我:“这里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留恋?”
  “花好,草好,熏香好,龙尾砚好,什么都好……人,人最好。”我后退。
  他步步紧逼,不等我解释,便把我揪起来按到了桌案上:“说,你有什么目的。”他手快,我反抗不得,只能说:“我要想害皇上,早在月下香就下手了不是吗?”
  “你不说是不是?”完了,已经目露凶光了。
  我有苦说不出:“什么目的……就算我说,你也不会想听的。”
  他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
  再这么被他压着,我怀疑我会理智尽失,什么都给招了。
  僵持了一会儿,我两害取其轻,视死如归地说道:“行,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你最好说实话。”
  “我偏偏不说假话了,玄风逸,我不想做什么怀王妃,我只想上你的床!”我话音刚落,他的脸就青了。
  他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用清晰无比的声音回答他:“我想上你的床。”
  不需要我多解释,他就抱起我,把我扔在了软榻上。粗暴的吻落在身上,我还以为我没睡醒。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心里想了这么多年,想得那么痛苦,谁知道要做起来会这么简单?花清闲,我真是嫉妒你。为什么风采没有这么好命?因为你是郡主,而我只是一个从路边捡来的貌不惊人的丫头?
  花清闲、花清闲。
  好像我现在就是花清闲。我竟然在嫉妒自己。
  他在我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疼得呻吟出声——这是真的痛,不是我痴心妄想做白日梦。
  我闭上眼睛,想笑,更想哭。
  他吻过我后,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的人怎么说也不该是我啊。
  感受着那灼热的呼吸,我刚想说死而不悔,老混账杜公公不阴不阳的声音就响起了:“皇上,怀王殿下求见!”
  我杀了玄澈的心都有。
  玄澈冲进来便扑倒在玄风逸面前,悲愤控诉:“皇兄,你要给我做主!否则这个无用的怀王,我不做也罢!”
  玄风逸揉了揉眉心,道:“你不想做王爷,那你想做什么?把我的位置让给你,你要不要?”
  一席话说得玄澈不敢再胡闹。
  “说吧,又有什么事。”玄风逸道。
  “淑华她欺人太甚。不过就是一个长公主,凭什么要骑到我头上来?”玄澈不忿,“皇兄,你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淑华她又怎么你了?”
  “上回她硬闯怀王府,骂走了东方非,我忍着不说什么。这次她竟然威胁各大青楼老板,说谁若是敢放我进去便派人把他们招牌给拆了。方才我和李大人一起去喝花酒,被老鸨拦在了门外,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进去,满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玄风逸听他说完,静默了片刻,问:“淑华拂你的面子,你怎么不去和太后说,反倒来找我?”
  玄澈哭着脸道:“太后,太后说,拂得好……”
  我嗤笑。
  玄澈仿佛才发现了我:“花清闲!你怎么在皇兄这里!”
  玄风逸凉凉一笑:“你们在怀王府不是惺惺相惜,郎情妾意,哭得情真意切吗?你不是拉着她的手说要改过自新,再不拈花惹草吗?怎么,还没过去多久,就花酒照喝,青楼照逛?”
  没想到我们在怀王府干的事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我只得在一旁讪笑。
  玄澈低着头聆听玄风逸的教诲,最后,玄风逸丢下一句“莫要负了清闲”,便一个人离开了。我和玄澈面面相觑,他瞪我一眼:“都怪你!”
  “怪我?”我还没说你坏我好事呢你怪我!
  真是没有天理。
  “你不在清仁宫陪太后,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用药碗丢他:“做你个头!”
  “神经病!”
  “发病了也用不着你管!”
  “等你嫁进怀王府老子玩死你!”
  我大怒:“你再说,再说淑华来了!”
  玄澈哀鸣一声,下一刻,人便跑得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H与不H,只在一念之间。
09她怀孕了?
  竹香这丫头挺好,做事爽利心思活络,尤其会看主子的脸色,可这次她真的错了。
  “郡主,温太医今天又当值,您不去太医院转转?”
  “郡主,温太医在御花园和怀王殿下下棋,咱们要不要送些水果过去?”
  “郡主,温太医在给太后讲养生之道……”
  养生是假的,养眼才是真的吧。温雅在太医院上课她们不敢偷听,温雅一来清仁宫,那些宫女还不巧立名目看个够本?
  问的次数多了,竹香以为我是害羞不好意思,便开导我该下手时就下手,免得被人占了先机。我苦笑,连上床这种事我都能在玄风逸面前叫得那么理直气壮,你说我是会不好意思的人吗?我的脸我的皮,早被剥得一干二净了。
  我落寞地说道:“竹香,只要玄澈他还是怀王,还是太后的儿子,我就没资格去想温雅,所以,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比起温雅,我更想听玄风逸的消息。
  可惜我不去问,就不会有人刻意提起。至于玄风逸,我不去找他,他是必定不会来找我的。什么我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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