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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金字新贵~老三是菁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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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曾拥有也不全然是件坏事,因为那样便不需要担心失去、害怕失去。而她从前之所以能勇往直前,就是因为没什么可以失去的,所以不需害怕。
  但是现在——
  “有了,前面有7…11。”贺子极忽然喜道。
  应非絮抬头看去,真的有间附有洗手间的7…11在前面。
  但是上个厕所能拖延多少时间呢?与其自己继续惴惴不安,要不要干脆先替他打支强心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反正该来的还是会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至少到时的场面不会太尴尬、难看。
  “好了,可以下车了。”他将车停好后,转头对她说。
  “我不想上厕所。”她说。
  贺子极轻愣了一下,终于发现她的坐立难安与生理无关,而是心理方面的问题。
  “怎么了?”他柔声问她。
  “我想先给你一个心理准备。”她看着他,一脸肃穆。
  他点点头,没问她是哪方面的心理准备,反正等她说了之后,他自然就会知道她刚才究竟又在杞人忧天些什么了。
  “我家是一间建了超过三十年的老平房,没有二楼,外墙没有瓷砖,只有水泥,屋子里的油漆也有几十年没擦过了。家里有些家具坏了,但是还在用;有几扇窗户破了,也只是拿胶布贴补或拿块木板隔着,没有换新的玻璃。这就是我家,你等一下会看到的样子。”她一口气告诉他。
  他沉默了一下,问她:“所以,你要我心理准备些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被吓到。”
  “被什么吓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我家。”一顿,她犹豫的补充道:“还有我弟弟。并不是每个人都面对过智能障碍者,知道和面对之间有很大的差距,而第一次面对的人,通常被吓到的机率很大。”她尽量说得委婉。
  “还有呢?”
  应非絮略微犹豫了一下,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可能让他不高兴或生气,而且她总觉得他好像已经猜到她想对他说什么,她若在这时才说没有,恐怕也只会把气氛和两人的关系弄僵而已。
  她垂下眼,幽幽的对他说:“我希望你如果真被吓到的话,可不可以尽量忍耐一下,不要表现得太明显?我怕我妈会伤心。”
  “那么,”他静默了一下,缓慢地开口道:“你就不怕我会伤心吗?”
  闻言,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他说的是伤心而不是生气吗?
  没错,即使她真的说了,此刻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不悦,只有无奈与伤心。
  “你对我的信心竟然只有这么一点,真的让我很伤心。”他看着她说。
  她突然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她没想过他会伤心,她以为他会生气,然后以他不与她争吵的个性,最多就是和她相敬如冰一阵子之后再顺水推舟的与她分手。这便是她想过最好的分手方式了,但他怎会不生气,却对她说他很伤心呢?
  她真的从未想过要害他伤心的,从未。
  “贺子极——”
  “还有,你至今都不肯叫我一声相公,也让我很伤心。”
  什……什么?!
  她张口结舌、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原本快要将她压得喘不过气的歉意与罪恶感瞬间蒸发,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怔愣的模样让贺子极不禁轻笑一声,然后说了一句,“有机可趁。”便倾过身来吻住她。
  不过她因为太过状况外了,惊愕得毫无反应,让他有些小不满的轻咬了她唇瓣一下,这才抬起头来,用额头轻抵着她的。
  “傻瓜。”他凝望着她,以带着些许无奈与心疼的口吻对她说:“你以为事到如今,还有任何人或事能把我从你身边吓跑吗?”
  她的眼神除了依旧怔然外,还带了点茫然与不解。
  他缓慢而坚定的将后段未说的话说完。“给了你我的心,你只能用一辈子来偿还了。认命吧,我的压寨夫人。”
                  第7章(1)
  即使都从云林回到新竹的家了,应非絮依然觉得这两天过得有些不真实,有点像作梦一样。
  两天?
  是的,他们在云林待了两天,从昨天早上九点多下去。一直到今天吃过午饭之后才回来。而且这之间,他们并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在帮家里大扫除,除旧布新。
  说真的,她也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他原本是想帮忙换个灯管而已。结果因为家里没有新灯管,他便自告奋勇说要去买来换。
  他当然不知道路,而她离开家里也七、八年快十年了,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买灯管,结果住在隔壁一直很照顾他们家的阿水婶——因为好奇她家来了有车的客人而跑过来串门子——便热心的说她可以带路。
  “你和你妈、你弟很久没见面,你留下来陪他们,我去就行了。”他对她说。
  原本她还有些犹豫,心想让他和第一次见面的阿水婶两人去买东西会不会太过分,结果在他保证没关系与她的不放心之间来回了几次后,阿水婶突然插来一句”我不会把你男朋友吃掉啦!”,她就红着脸被打败了。
  他们去了好久,久到她都以为他真的被她家的穷酸样给吓跑,再也不会回来了。
  结果他不仅回来,还载了满满一车居家修缮的用品,包括灯管、油漆、水龙头、门把、家用品……反正塞得进车子里、载得回来的东西他都买了,可说是应有尽有,把她和妈妈吓得目瞪口呆。
  后来听阿水婶说,她才知道他们竟跑到云林的特力屋去了。
  至于为什么会买那么多东西,阿水婶只以欣慰兼羡慕的口吻对她这么说:“非絮啊,你真的替自己找到一个好老公,阿水婶真替你高兴,你妈以后有福了。”
  之后,便是一连串的忙禄,不仅是他、她和妈妈而已,连有空的隔壁邻居们都来帮忙了。
  会水电的人,就帮忙换灯管、水龙头之类,不会的,就帮忙粉刷墙壁,帮忙搬清家具、大扫除。因为听说他们还订了一批家具,隔天中午之前会送达。
  总之因事出突然,时间又紧迫,周围人也太多,她根本没办法多说或多想什么,只能跟着他和大家一起忙得团团转。
  然后星期六那天晚上,大家忙到十二点多,隔天又从七点多起床后继续忙到快中午才大功告成。
  她家屋外看起来是没变,但屋内简直整个焕然一新,大家都很开心。
  接着中午他还请大家吃饭,谢谢左右邻居大哥大姊们的帮忙,好像他才是那个家里的主人一样。
  事实上,她有好几次听到邻居跟妈妈这样说:“你女婿真孝顺,真好。”而妈妈听了总是笑得阖不拢嘴。
  这辈子,说真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妈妈笑得如此开心、如此满足。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应非絮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身体虽然感觉疲惫,脑袋却清明得连一点睡意都没有。
  几点了?
  她将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拿来看。
  十点四十分。
  难怪她睡不着,她平常都是十二点以后才上床睡觉的,即使再累都一样。
  不过他应该睡着了吧?这两天他又开车、又做了一大堆粗重的工作,昨晚还睡在陌生人家里,肯定没能睡好。
  他一定累坏了。
  所以,两人回到新竹、在外头吃完晚餐到家后,她立刻叫他先去洗澡,然后九点多就赶他进房间里去睡觉,因为明天还要上班。
  对他,她真的有说不完的感谢,但是,她想他最不想听到的也是”谢谢”这两个字。所以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会极尽所能的让他幸福。
  哪怕哪一天他不再爱她、想和她分手、或者在婚后想离婚的话,她也会成全他想要的幸福,一个人承受心痛……
  唉,怎么愈想愈多、愈夸张离谱呢?如果让他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未来不好的事,他一定又会骂她傻瓜吧?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到客厅去倒杯热开水来喝。
  她下床披上外套,开门走出房间,竟然看见客厅的大灯是亮着的,令她呆愣了一下。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进房之前有把灯关掉呀,怎么现在却是亮的?
  心里不由自主的感觉有点毛,但她努力不让自己往那方面去想,鼓起勇气一步步的走进客厅!
  乍然看见站在客厅饮水机旁、端着一杯水在喝的贺子极,她顿时有种松了一口大气的感觉,脱口叫了出来。
  “是你!”
  听见她的声音,他转头看她,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类似耳鸣般的声音忽地响起,四周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万籁俱寂。
  “啊!”她不禁发出一声惊恐压抑的低叫。
  “只是停电,别怕。”他迅速地出声道,立刻想起了她怕鬼这件事。
  “停电?”黑暗中,她惊魂未定的声音异常清晰。
  “对,只是停电而已。你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拿手电筒给你。”
  “好。”她的声音已带着些许颤抖。
  贺子极不敢耽搁,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摸黑走到电视墙边,找到隐藏式的置物柜柜门,然后从柜子里以摸索的方式拿到手电筒。
  开关”答”的一声,LED灯的亮光立现,他在找到她所站之处后,立刻三步并两步的大步走到她身边。
  “还好吗?”他问她,感觉她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也或许是他的错觉。
  她不自觉的靠近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僵着声音回答,”还好。”一看就知道是在自欺欺人。
  贺子极有种不妙的感觉,像她这样,有办法回房间独自睡觉吗?
  如果明天是假日也就算了,他再累都可以陪她耗到电来或天亮,问题是他们俩明天都要上班,这样真的很不妙。
  “你怎么还没睡?”他问她,试着以普通的对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睡不着。”
  完了,这下更惨。在乌漆抹黑的深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她不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才真的有鬼。
  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带她回房跟他一起睡吗?还是,两个人一起窝在这又黑又冷的客厅里等电来?
  他一点也不想选择后者,但若选前者,他怀疑自己是否控制得住体内那已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不将她连皮带骨的吃进肚子里。
  重点是,连操了两天的苦力,他还真的是有点累了,如果真的提枪上阵,结果他却没体力撑到最后而早泄,那他一世英名不都全完了?
  所以他才会说,这下更惨了。
  “贺子极。”她轻颤的突然又向他靠更近,简直就要贴到他身上了,让他身体的某处不由自主的慢慢硬挺起来。真是要命。
  “你起来做什么?”他又问,转移自己也转移她的注意力。
  “喝水。”她回答,声音依然带着藏不住的紧绷与害怕。
  “那来吧,我倒给你喝。你帮我拿着手电筒。”他将手电筒交给她,举步走向饮水机,她当然亦步亦趋的紧贴着他。
  “来。”他倒了一杯热开水递给她。
  不过她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则紧紧地环抓着他手臂,完全没有多余的手去接那杯水,只能眼巴巴又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
  他无奈的在心里叹息,只能直接将杯子移到她嘴边喂她喝。
  “谢谢。”喝完水后,她低声说。
  “不客气。”他答道,然后两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可真要这样站到电来或天亮吗?当然不行。
  于是贺子极只得开口,”我送你回房睡觉,你可以把手电筒放在床头边——”他话未说完,就见她已用力的摇头,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摇。
  “你要我陪你吗?”他改口问。
  她立刻点头,随即停顿了一下,又摇头。
  “是要还是不要?”他问她。
  应非絮想要,超级想,但她又如何能昧着良心装作不知道他很累,而且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强迫自己慢慢松开紧抓着他的那只手,与他拉开一公分的距离,而后强挤出一丝微笑对他说:“我没关系,你快点去睡,我、我等一下就会自己进房间。”
  贺子极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完全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竟还说自己没关系?
  “要不要到我房间和我一起睡?”轻叹一口气,他终究还是开口问了。
  她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救星一样。
  “可以吗?”她紧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丝毫没有一丝犹豫想拒绝,只怕会麻烦到他。
  他以行动做为答案,直接牵起她的手朝自己房间走去。她又粘回他身上了。
                  第7章(2)
  两人都爬上床之后,他这才突然想到她没有枕头可用。
  “你等我一下,我去帮你拿枕头。”他坐起身道,准备下床,却被她紧紧地抓庄。
  “不要!”她难掩惊恐的叫道,”我、我没关系,没有枕头也可以睡。
  “那……一起过去拿?”他沉静了下问道。
  “好。”她立刻回答,害他差一点就要笑出来,有时真的觉得她很可爱。
  于是两人像连体婴般的从他房间走到她房间去拿枕头,再从她房间走回他房间上床睡觉。
  电依然还没来,手电筒就放在她睡的那侧床头柜上开着,房里一片沉静。
  贺子极闭着眼,正努力漠视身体某个器官传来的悸动,以及心脏在胸腔里愈跳愈快的感觉时,突然察觉身旁的她慢慢朝他挨近过来。
  她先是碰到他手臂的外侧,接着,一只手又伸来勾揽住他的手臂,再来一个侧翻,他的手臂顿时整个陷在她臂弯与柔软的双峰之间。
  虽然是隔着衣物,但天知道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一柱擎天了。
  但安静不到一分钟,她又磨磨蹭蹭的往他挤了过来。
  真的是……想测验圣人的忍耐度也不是用这种方式吧?贺子极浑身僵硬的忖度着,发誓如果她再乱动的话——
  结果他誓言都还没发完,怎知她又再一次磨蹭的朝他挤来,令他再也遏制不住,忍无可忍的以一个翻身的动作瞬间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你是故意想要逼疯我吗?”他沙哑的朝她进声问道,最后的语音落在她唇上,紧接着便绵密的吻住她。
  因为之前的注意力全在四周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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