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NO.1先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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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DAY。9
严起亭感觉到自己在大海里浮浮沉沉、漂来摇去,流离失所,甚为难受。
他忍不住伸出手四处探索,直到抓到一块浮木,紧紧握住,才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交接处向全身涌来,当这股力量汇聚起来涌向头顶时,他终于找到支点睁开了双眼。
首先入眼的,是项飞弯着嘴角微笑的模样。
“严总,你终于醒了。”项飞瞥了一眼被严起亭紧紧抓住的右手。
严起亭的头晕晕乎乎的,难受得厉害,全身上下也酸疼不已,他放开了项飞的手,哑声道:“几号了?我睡了几天?合同进展如何?我的手机呢……”
项飞在空气中伸展了一下眷恋不舍的指尖,将输液架从床边撤开:“严总真是个目的明确的人,醒来第一句话竟然问的是合同进展。”
严起亭听见这句话,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着床垫,似乎想从上面坐起来。
“抱歉项总,我忘记了照顾我的人是你。真是万分感谢,但愿我这次的意外没有扫了你的兴致。”
项飞听完,唇角泛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他大步上前,按住严起亭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回了床上:“严总客气了,照顾严总是我的分内之事,毕竟严总这次的意外和我脱不了干系。你现在还很虚弱,再休息一会儿吧。”
严起亭挣了挣,发现手脚酸软的自己现在完全不是项飞的对手,只得放开了手,看着项飞的眼睛:“我的确还想再休息一会儿——如果项总能替代我去卫生间放水的话。”
项飞一愣,哈哈大笑道:“甘效犬马之劳。”说完过来搭起严起亭的一只手托在肩上,另一只手在膝弯下一抄,就要把人往怀里抱。
严起亭眉头皱了皱,想出声拒绝,但他这些天未曾进食,人已经瘦削不少,未等他出声,项飞已经毫不费力地把人抱了起来,向马桶走了过去。
走到马桶跟前,项飞把人往地上一放,就开始熟门熟路地给他宽衣解带。严起亭见状眉头拧得更紧,看见自己胸前腰际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便猜到这几天没少被人上下其手。
项飞站在严起亭身后用身体抵着他,看着他疑虑的表情,贴着人耳际笑道:“怎么?不好意思?找不到感觉?严总前几天可是很放得开的。”
严起亭略微头疼,想开口请人出去。
项飞想作弄人的心更甚,又道:“还是……严总需要我帮你扶鸟?”
说完也不等严起亭开口,直接帮人托了起来,还对着马桶吹起了口哨。
事实证明这招还真有效,严起亭精神一松,低哼一声,还真就着项飞的手放了水。
项飞得意,口哨吹得更为嘹亮。
看着他那副自得其乐的样子,严起亭估摸着项飞这几天肯定没少伺候他如厕。他躺回床上,寻思着以这人项氏太子的身份地位,竟然亲手伺候自己做这种事,也不知道究竟该感激还是该头疼。
项飞见他精神好了,便张罗着要给他弄些吃食,严起亭看着他忙前忙后,悄悄掀开被子察看身体,一边看一边暗暗惊心。身上青红交接的那些暧昧痕迹看着就让人面红耳热,但他试着探了探后…庭,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严起亭长出一口气,看着这人端茶倒水,床前床后的孝子模样,心里倒免不了生出来几分动容。
毕竟自从那个人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照顾过他。
项飞将弄好的小菜和牛奶麦片粥给他端来,在床上支了个小桌板,自己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捧着书,偷偷看着严起亭一口一口吃掉碗里的东西。
严起亭察觉到目光,向他笑了笑:“项总吃过了吗?”
项飞没想到他会问自己,有些惊讶:“吃过了……不对,还没吃,严总打算喂我吃吗?”
严起亭看了看碗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粥,无奈地抬起手里的调羹:“一觉醒来,项总还是如此喜欢这个游戏。”
项飞更为意外,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探严起亭的温度:“严总到底退烧了吗?还是说我现在在做梦?”
严起亭乐了,晃了晃手里的调羹:“吃不吃?不吃拉倒。”
严起亭还没说完,项飞已经一口咬住了调羹,含含糊糊道:“吃!当然吃。严总喂我的,就算是N…二甲基亚硝胺,我也一滴不漏地照吃不误。”
严起亭有意恶心他,故意说道:“N…二甲基亚硝胺倒是没有,淀粉酶和溶菌酶只怕是少不了。”
项飞被他说得一愣,接着咳了半天:“好啊,我倒是可以和严总交换一下溶菌酶,促进咱俩的共同健康,不知严总怎么看?”
项飞这话说得像是征求严起亭的意见,但他的动作却显然没有丝毫征求意见的意思,手直接越过严起亭的后颈,托起后脑勺压了过来。
“……”
严起亭终于被这人打败了,不管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有本事给你绕到那件事儿上去。不过现在他对项飞的观感改变了,除了亏欠,还夹杂了些说不清的东西,所以他对项飞的吻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抗拒。
其实平心而论,项飞的吻技算是他的一大优点,但缺点就更加明显——容易起火。
吻到最后严起亭的大脑都已经有些缺氧了,放松了力道躺在床上喘气。
项飞眼底燃烧着的暗色小火苗愈发高涨,他收开小桌板,悄悄地抚上了对方的睡衣系带。
今天究竟是个什么日子,意外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项飞颇为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动作竟然没有遭到拒绝,难道……?
“可以吗?”项飞有些压抑不了自己的呼吸,尤其是看见对方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各种痕迹时更是兴奋得难以自抑。
严起亭没有回答,只是用他烟灰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项飞。他的眼眸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透明得好像一汪易碎的秋水,那双眼底里映衬着项飞现在的模样,让项飞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多希望此刻出现在那双眼睛里的是自己真正的样子,而不是今生的这幅皮囊。
“严总,可以吗?”项飞的头皮跟着心脏一蹦一跳的,脑子里嗡嗡直响。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现在,这是最好的时机。
严起亭阖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项飞几乎就要一蹦三尺高了,连忙将床头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往手上倒了一大堆。
严起亭看一眼他毛手毛脚的样子,噗嗤笑了一声:“您会用吗?那玩意儿。”
项飞乐呵呵道:“这有啥不会的,跟女人不一样的么。”
严起亭心道反正横竖得挨上这么一刀,死便死吧,早死早超生。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道:“您说啥就是啥吧。”
说是这么说了,但当项飞湿滑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严起亭竟然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紧咬住牙关。
项飞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扔了东西用脸贴上他的额头:“怎么了?”
“冷,有点冷。”
项飞心道不好,本身病就没好全,空调又开得太低,这一番折腾只怕是又烧起来了。他赶紧找了张纸擦了擦手,把空调关掉,又把被子给人捂上了。
“您这哪是有点儿冷,您全身冷得像块冰好不好。”项飞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了,用手脚给他捂着,帮他取暖,“也怪我,明知道你身体没好还……”
严起亭笑了笑,疲倦地闭上眼:“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公司。对了,我究竟睡了几天?”
项飞抱着严起亭,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在回暖,遂调笑道:“你已经睡了五天,这是咱们到这儿之后的第六天。哎……新婚一周,礼还未成,奴家心里好生难过啊官人。”
严起亭嗤笑一声,转身别过脸:“都是为夫之过。娘子如若有心,可以坐上来自己动。”
项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我去给你煮姜汤,刚巧前几天让伊森从国内带了些姜过来。”
严起亭嗯了一声,随口问道:“伊森回国了?”
项飞愣了愣:“啊,对,公司有点事儿回去了一趟。你躺会儿,我去给你煮碗姜糖水发发汗。”
项飞一出去,严起亭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项飞端了姜汤进来,给他灌下去一大碗。
红糖放得太多,喝完嘴里有些发酸。
“我想漱口。”严起亭刚坐起来,又被项飞按了回去。
“老大,您还是老实呆着吧,我去给你拿水。”
“顺便把牙膏拿来,这几天你没给我刷牙吧?”严起亭笑了笑,亮了亮牙齿,“攒了六天的溶菌酶。”
项飞哈哈直乐,从卫生间里拿来洗漱用品:“可拉倒吧,你就是攒个十年我也照亲不误,睡美人睡了一百年呢,也没见人王子有啥不自在的。”
严起亭乐了:“这位王子,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项飞把水倒掉又跳了上来,像一只大型无尾熊似的缠抱住严起亭,乐呵呵地用鼻尖在严起亭的脖颈上磨蹭着:“你是睡美人,我就是王子,你是卖火柴的,我就是南瓜马车,你是朱重八,我就是马大脚,总之咱们出同车,入同席,生同衾,死同椁。”
严起亭的脖子特别敏感,最怕这个,项飞这一弄他又有了些反应,他略微不自在地伸手拿开某人不断在自己小腹上画圈的手,看着项飞道:“合同的事没问题吧?”
项飞“啊”了一声,恼怒地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可是在表白哎!这种时候严总跟我谈什么合同!”
严起亭想起以前解宇之也喜欢在这种浓情蜜意的时刻谈公事,顿时有点可乐。他估摸着大概是因为解宇之走了之后,没有人给他分担这些,所以只能他自己记挂着了。
“行,不谈公事,就说说你死了以后准备躺哪个墓穴吧。”严起亭嘴上继续调笑,心思却已经飘远了,明亮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深邃。
项飞近距离观察着他的神情,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阖上严起亭的眼睛,嘴唇贴了上去:“严总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严起亭的眼睫颤了颤,是啊,自己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合同已经签好,款项应该也已经到位,而项飞的声音也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严起亭沉默一会儿,像是被洗脑似的,转过身,将项飞的头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项飞有些惊讶,虽然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不适,但这是重生以后,严起亭第一次主动以这样一个温馨的姿势碰触他。
即便是在上一世,这也是寥寥无几,甚至是值得载入史册的。
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好画面袭来,让项飞一动也不敢再动。
即便是呼吸困难,他也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生怕轻轻一动,就会让这种微妙的气氛突然消失。直到严起亭的呼吸渐趋平稳,项飞才悄悄抬起头来,用一种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近乎于痴迷的目光观察着面前熟睡的人。
严起亭,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真正成为我的?
唯愿你,独宠我一人。
第20章 DAY。10
严起亭醒来的时候有点儿热。
天还没有亮,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口,让人连气都喘不匀。
被窝里的温度高得吓人,严起亭感觉全身上下和泡在水里似的,身上背上全是汗。他摸了一把项飞的额头,也是一样汗涔涔的,亏这人竟然还能睡得着。他颇有些好笑地把大毛脑袋拨到一边儿,心想难怪会梦见一只巨熊泰山压顶。
中央空调还是没开,严起亭掀开被子,拧亮了灯,摸了好半天才在床头柜里摸到遥控器。
嘿,这人怎么和解宇之一个毛病,什么东西都喜欢放在固定的位置,纯粹的吹毛求疵加强迫症患者。
严起亭打开了空调,在渐渐转凉的空气中舒展了一下手臂,起身进了卫生间。
正吹着口哨眯着眼惬意地解放膀胱呢,忽而听见外面一声大吼,吓得他差点没把尿憋回去。
“这儿呢,喊什么喊!”严起亭抓紧时间放完水,提起裤子——不对,他没穿裤子,提起假想出来的裤子,伸手开门。
没等他摸到门把手,雕花的木门就从外面啪的一下被人推开了。
“我操,你干嘛,撞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你。”严起亭闪了一下,没完全躲开,磕了一下脑袋。他往镜子那边凑了凑,打算看一眼撞成啥样了。
项飞站在门口,一脸从小缺钙的表情,看见严起亭之后像是松了口气:“大半夜的,严总乱跑个啥?”
严起亭就着镜子上的小灯看了一眼额头,也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心理作用,总觉得额头到眉骨之间好像被撞出来一条门方线。他回头瞥了一眼项飞,理直气壮道:“我上厕所啊老大,您瞧不见还是怎么着?”
项飞顿了顿,自知理亏地转身向马桶走了过去:“身体还没好呢,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再起夜?”
严起亭想了想,没找到理由反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回房间把睡衣穿上了。
项飞出来的时候,看见严起亭正在给前台打电话。
“说什么呢?”
“没什么,让他们上来把床单和被子换了。”严起亭放下电话,发现项飞还站在那傻看着自己,无奈道:“怎么?”
“……没什么,就看看你。”
“哦。”
严起亭看项飞傻站着不动手,干脆自己上手把床单和被子全数掀到了地上,起身看见这货还像个棒槌似的杵在那盯着自己看。
“项总,项大少,劳驾您开下门行吗?门铃响了,您老人家是听不着吗?”严起亭受不了这人了,跟猫奴盯着自家主子似的追着瞧,他开始怀疑连自己拉个屎这人是不是都能当个宝似的在旁边拿着个小铲子屁颠屁颠地瞧。
“……哦,”项飞讷讷地往门边走,半道又折回来了,“差点让你给涮了,我啥也没穿呢,你去。”
严起亭瞥他一眼,噗嗤一乐:“行行行,我去,你滚洗手间里呆着去吧少爷。”
项飞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从铺盖卷里翻出来睡衣穿上了:“算了,一起去。”
严起亭的体质很好,这一晚上发了汗,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精神饱满,身体舒泰了,起来之后还去酒店的健身房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项飞正在做早餐。
“嗨。”严起亭穿了一件烟灰色的T恤和白色的沙滩裤,前胸和后背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漂亮腰线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
项飞看见他活力四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