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傻子,老总很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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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就让他坐,你甭心疼他!”孟老头气得直嘬牙床子,香娃子就是不争气,喜欢脸好的,喜欢了就偏心眼。
“那个骨折端,不好养,得坐着才行。”一只手别在背后,小厨子开始消极怠工,和孟老头拧上了,“大哥坐下,我再切萝卜丝。”
卞总一听,艹,无以回报了,这媳妇儿必须娶,今晚先献个身吧。
孟老头沉了会儿气,勉强说道:“坐,接着交代,你那纹身是怎么回事儿?香娃子一个老实孩子,不懂你们社会人那一套。”
卞鹤轩想了想,还是得说实话:“就是吧,我有个朋友做生意,出了点儿小麻烦,我就帮他解决了一下,叫灯箱给砸了,玻璃碴子划了我一胳膊,不信您看。”说完把右胳膊支过去,点头哈腰的,“我真不是那臭流氓,从不动手和人打架,遵纪守法,认真工作。您看,我还把天蓬给纹上了呢,香香给画的,挺好看的吧?”
孟阳拿手抹擦抹擦,和他爹说:“是纹上的。”
孟老头有点儿花眼,探着头眯眼瞧一瞧:“嗯,是个王八。”
“对,就是那王八,您说我把香香画的王八表都纹上了,我能耍他吗?”卞鹤轩赶紧表忠心。
“那可不一定。”鉴于有前车之鉴,孟老头再不敢掉以轻心,“身份证带了没有?”
“带了带了,给您。”卞鹤轩觉得自己一棒子被打回解放前了,20岁之前倒腾小买卖就这么低三下四的,“我户籍北京宣武,属虎。工作稳定,车房都没有贷款,将来也不是瘸子。还有,我真是一好人。”
“好人?香娃子上一个看着更像好人,文质彬彬,白白净净,国家单位呢,还不是狼心狗肺一个!就你?看着就不像!”孟老头把身份证往远拿才看得清,先对上了照片,又看户口所在地,“你这住房是胡同里的?”
卞鹤轩咯噔一个傻眼,当初买了好多房懒得迁户口,小胡同那房没舍得卖,户口所在地留个念想,这下解释不清楚了。“不是,我还有房呢,楼房。本来想带香香回去住,他不干,说妈不让他去别人家,我自愿跟他回来过日子。”
“哼!扯谎!”孟老头就觉得这狗嘴里没实话,把身份证拍桌面上,“带香娃子回去?你这岁数家里还有老爹老娘呢!怎么带回去?他一个大小伙子,还是个智力残疾,你怎么把他往回家带?也就是孩子听话,不上你这个当!”
卞鹤轩这个烦啊,真应该把房产证、车辆行驶本和企业营业许可一起搬来:“我跟您说说我家情况吧,我老子去的早,我妈早知道我喜欢男人,也知道我俩搞对象,要骂也是骂我。您信我一回行不行?”
“信你?当初就是信了才……你敢不敢打电话,现在就给你家里打电话!”孟老头是一点儿不将就,“开着喇叭,给你老娘打电话,你敢不敢?”
“我敢啊,您别把我一锤子给锤死了。”卞鹤轩掏手机给卞姐打,嘟嘟响起拨号音,继续解释,“我妈真知道,我18那年就跟家里招了,叫我老子拿火钳那一顿抡的,别提多惨烈了。比骨折疼。”
刘香支棱着兔耳朵听呢,又怕挨孟伯伯骂,畏畏缩缩偷瞥这边。“大哥你说,什么疼?”
“不疼,你做饭啊,别切着手了。哥回家给你开冰可乐。”卞鹤轩劝人也劝习惯了,知道怎么哄兔子。
嘟嘟嘟响过一串长音,电话通了。“喂,你在哪儿呢?怎么没回家啊?”
卞鹤轩一听赶紧说:“妈啊,我在香香这儿呢,先住几天。”
卞芸在那头就皱眉头了:“谁是你妈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卞鹤轩眼瞧着孟老头的宝剑快按捺不住了,埋怨卞姐关键时刻拖后腿:“你不是我妈谁是啊?不认你儿子就等着给儿子收尸吧。”
孟老头已经想轰人了,上一个就人五人六的,比公务员还公务员呢,谁知道是个活畜生。这一个倒好,看着就是个活畜生,私下指不定什么德行。
“呸呸呸,刚出院别瞎说啊!就你从小没个正型儿,惹了祸才叫妈,我还以为你叫人绑架了呢!”卞芸正开车等红灯,“不是今晚上吃饭吗?你带香香跑哪儿去了啊?”
卞鹤轩赶紧跟孟老头点头,看吧,看吧,这真是我妈,亲生妈。“香香他不跟我回去,我在他家呢,先住一阵儿,等他习惯了再搬。妈啊,我俩搞对象就这么定了啊,你不反对吧?”
儿子从不这么说话,卞芸真心觉得儿子那头被人拿刀卡着脖子,一头雾水:“你抽什么风呢?赶紧带香香回来吧,别带着人瞎跑。还有你那腿也得注意,刚接上,别瞎嘚瑟。”
“回,回,过几天就回,那你儿子先挂了啊,过两天给你解释。”卞鹤轩赶紧把电话挂了,生怕亲妈把自己从前打架斗殴天上飘的事迹给卖了。挂完电话就用一种考了满分的表情看孟老头,再看孟大哥。
“真是我妈,我妈她真不管,还催着我带人回家住呢。”卞鹤轩交了身份证,又交了手机,觉得自己这金毛装得挺成功,不仅品种纯正,还打过狂犬疫苗。
孟阳和他爹点了点头:“听着像是知道了,比上一个好。”
“可你看他这样儿,像正经工作的人吗?”电话打完了,孟老头态度好了一丢丢,冲卞鹤轩也不龇牙瞪眼了,“丑话说前头,燕子当年把香娃子交给我家了,算我大半个亲儿子,你别想欺负他傻!”
饭桌上有个茶壶,卞鹤轩很有眼力见儿的泡茶叶,挨个沏茶倒水:“我真没欺负他,我把他当自家小孩儿疼。这茶叶是送领导用的,我真是有正经工作的人,要不您查查我报税记录?”
孟阳没有老爹脾气冲,也在社会上工作挺久,明白纹身和人品基本不挂钩:“你别怪我爸跟你说话横,刘香这种情况……我们也是考虑得多一些。”
“理解理解,我也考虑多所以才跟着回来,他不愿意和我住也没逼他。对了,香香刚做完智力测试,他是边缘智力,早就不是轻微智障了。”卞鹤轩这才敢坐下,心里开始记笔记。
燕子肯定就是傻子妈了,去世之前把傻儿子托付给老街坊。孟老头话里有话,什么文质彬彬、国家企业的好人,八成就是那傻逼前男友。
看来那前男友是把孟家给惹了啊,一家子忿忿不平的。
“不是智障,你也不能耍他!”孟老头对医学方面不太懂,但他知道不管是不是轻微智障,香娃子的脑子都不够用。
“诶,我就给您报个喜,他是什么我都让着他。孟伯您喝,喝不习惯我家还有茶叶呢,都给您拿来。”卞鹤轩偷瞄自己那小傻子下面条,喜欢得不得了,又说,“您看我身份证上是短发吧,我以前真不这样,是他喜欢玩儿我头发,给他留一个小揪揪。您要看不顺眼我明儿就剪了,我真是一好人。”
孟老头抿了一口茶水,语气瞬间沉淀了。“香娃子是喜欢玩头发,燕子以前梳个大。麻花辫,孩子摸习惯了。”
“是是是,那我就留着。”卞鹤轩继续低眉顺眼,心里一动,听孟老头提傻子妈那语气……挺不一样的。
孟阳看厨房里快忙完了:“爸,先别审他了,吃饭吧。这人……看着比上一个走心,再观察几天。”
“是,欢迎您全家仔细观察。”卞鹤轩起身给续茶,可火气从胃往上拱,早就想问了:“您别嫌我多嘴啊,到底那孙子谁啊?”
孟老头最不喜欢听人骂脏话,瞥了个眼:“你好好说话,说谁呢?”
“就是香香那前男友啊,那臭傻逼,见丫一次打丫一次。”卞总殊不知自己那可怜的印象分都扣没了,还骂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孟老伯:这回必须擦亮眼,不能顺便放狗砸进门。
第64章 见见家长
孟老头是真不喜欢这大高个儿; 瞧着很靠不住,嘴里不干不净的。“你别老当着香娃子骂人; 还有;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卞鹤轩,一点一下那个卞,仙鹤的鹤; 车干轩。”卞总习惯性地伸手摸兜儿,艹,没带名片。
孟老头闭眼想了一下:“嗯; 名字不错,像个有文化的。什么学历?”
头疼; 卞鹤轩最怕问这个。先是打啵儿被抓了个现场,然后嫌弃自己住小胡同,再看不上这纹胳膊; 现在终于问到了送命题。
总不能说; 自己学历还没刘香高吧?人家好歹快毕业了; 自己刚读一年就漂亮转身了。
“我大专毕业,成绩也就一般,但您放心我养他真不成问题,他都不用工作,我养着。”卞鹤轩对黄瓜丝发誓,撒谎从不脸红。
“谁用你养着?孩子自己有工作,你一汽车美容能挣多少!”不是看不起这份职业,孟老头是真讨厌这卞鹤轩; 怎么都觉得他不着调,“你这个姓吧,啧,也不着调。人家都能叫个大张小刘的,你能叫啥?”
所以人家都叫我卞总啊。卞鹤轩心里想着,嘴上接着演怂:“我也特烦,但我妈就姓这个。您往后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叫我大轩子就行。”
大轩子?孟老头咂摸着这仨字:“听你口音也是皇城根儿脚下长大的人,做人得有良心,欺负傻子,天打雷劈!”
“是是是,我真不舍得欺负他,我拿他当小孩儿疼。”卞鹤轩看着孟家父子的脸色,笑问:“现在您能说了不?香香那前男友到底怎么了?我就是纯气不过,没别的意思。”
“都别聊了,面条出锅趁热吃,不然该坨了。”孟雅竹端着刚过完凉水的面条,刘香捧着一盘红烧带鱼。客厅小,卞鹤轩起身让地方,帮着摆盘摆碗,最后才坐。
孟雅竹对这个陌生男人也很排斥。可没有办法,自己傻弟弟是真喜欢,切菜时候嘴就没停过,一会儿来一句我大哥好看,一会儿来一句我大哥疼我,我大哥我大哥的,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没想香香今天回来,准备得不周啊。”孟雅竹给捞面条,是老北京炸酱卤,“吃的习惯吗?”
“习惯,习惯,我宣武长大的。”卞鹤轩开始献宝,考虑到孟雅竹比自己大,张嘴就认亲戚:“姐,我是一好人,真的。”
“谁是你姐啊?”孟雅竹眉头一皱,觉得这人脸皮忒厚。
“我大哥,我大哥特别好,他是好人。”刘香好半天没说上话了,心里急得不行,俩人挤着一张凳子似的,脸红扑扑,“给,大哥你吃带鱼吧,小竹姐给我做的,好吃。”
孟老头不动筷子,卞鹤轩哪儿敢动,可没想到刘香看不明白,第一筷子就把带鱼夹他碗里了。
歇菜,有时候这人心眼太实在也容易坏事。卞总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拉上来的好感度,又被小傻子这一筷子戳回了原点。
“你先吃,哥一会儿再吃。”带鱼又夹到刘香小碗里,“哥不饿,听话。”
“大哥你吃,你腿不好。”刘香含着筷子头,含情脉脉看大哥,看完大哥又看别人,“孟伯伯,我大哥腿刚好,他说话算数,我俩……今天定下来了,我跟他成家。”
卞鹤轩赶紧点头微笑,要是真有狗尾巴这时候都他妈甩成螺旋桨了。
孟老头内心一片苍凉,说是恨铁不成钢吧,也不对。香娃子就不是一块铁,不能拿钢的标准要求他。小时候别提多乖,吃那么些药从不让燕子操心,比孟阳好带得多。可他那种乖,不是一个正常乖法。
太乖了,乖得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孩子不对劲儿。直到十一、二岁才有好转,慢慢把文化课补上。再后来燕子过世,香娃子去医院工作,就没让人操过什么心。本以为能一辈子顺顺当当过下去了,几年前一个早上,这傻孩子领回来一个男人,也是脸红扑扑给人家夹菜。
先不说香娃子懂不懂搞对象,单单是喜欢男人对老孟家就如同晴天霹雳。男人和男人,那不是同性恋嘛!
燕子的儿子是同性恋,孟老头花了大半年才勉强接受,劝也劝过,实在劝不动。没想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看着还不如上一个呢。孟老头心里有火气,就差嚷一嗓门,刘香他一个傻孩子,你们这些脑子好使的、有车有房的找他干什么?他能懂什么?能不能找条件差不多的去?
“吃吧,都吃吧,一块带鱼还能多金贵。”孟老头心疼孩子,不想扫兴。
卞鹤轩这才敢动筷子,小声儿扒拉自己碗里的面条,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再多话了。他精,他贼精,老孟家仨人都未必精过他一个,也能猜着人家怎么想。
不搭理自己就不搭理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日久见人心。他也想叫老孟家知道知道,别看他纹身、骂脏话、扎小辫儿,还不正经,他真是来成家的。
吃完这顿面条,卞鹤轩给孟家留下手机号码,保证刘香有事能随叫随到。又帮孟雅竹刷了碗,死皮赖脸认了个干姐姐,这才跟着小傻子上楼。
进了兔子窝卞鹤轩整个人都放松了,拿手机找顾异。刘香看大哥打电话,就知道又要谈工作了,自己不打扰,端一小盘生菜叶去找天蓬。
这王八是认人,屋门一开就自己出来了,费劲吧啦地往小傻子脚边爬。卞鹤轩看刘香蹲着喂王八特好笑,像喂小狗似的,招人疼。
“喂,轩哥啊,你哪儿呢?”顾老板也以为轩哥回家了,“晚上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老子都吃完面条了。我最近先不回去,跟香香住,你们有事儿来他家找我吧,位置我给你微信定位。”卞鹤轩接着电话,溜达回屋,开始翻大衣柜。
衣柜得换,什么都得管管。
“什么?你住哪儿了?”顾异以为轩哥说梦话了。
“住刘香家,我怕他跟我回去不习惯。人家有房,比我家小左聪明多了,一拆迁大几百万拿手里,看不出来吧?我媳妇儿特有钱,我这是入赘。”翻完了大衣柜,卞鹤轩开始翻底下抽屉,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就连鞋码都扫了一遍。
先从清点傻子的家当开始,有多少衣服,多少鞋,多少背心和小裤衩儿,卞鹤轩像条抽风的缉毒犬,逐一摸清渗透。
“牛逼,轩哥你牛逼,兄弟不服墙都得服你。我这儿刚给小左要完账,这家人……那一通哭骂,闹得跟小左逼他们还高利贷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左丧尽天良了。”
“我艹,你扛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