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矿[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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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车上饿了怎么办?”王业萍不容他反驳。
“要不我送你?”许敬言放下报纸问道。
“别了,你们一早不还上班呢吗?”许征拒绝道。
许时一听,眼里放光积极道:“我送我送。”
许征刚想开口让他别胡闹,王业萍果断一拍板:“就这么定了。”
“让许时送你。”王业萍转头对兴奋不已的许时下最后通牒,“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和你哥一块偷溜去关乐,等你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许时:“哦。”
后山这条路,这几天许征走了无数遍,早已轻车熟路。
许时拎着王业萍给许征准备的食物,一手拉着许征的手,慢悠悠地走向他们的秘密仓库。
许征敏锐察觉到,从早上起床开始,许时变得比以往更加黏他。
眼睛时刻盯着他转,就连平时极少做出的拉手行为也用上了,走路慢地像只蜗牛,基本上是许征拖着他走。
“再不快点,要迟到了。”许征说。
明明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快十分钟,还剩下一大半没走完。
“哦。”许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只是握着他的手不免紧了些。
许征察觉到手背的压力,放缓声音问:“就这么舍不得我?”
许时没说话。
“这几天你在家乖一点,想要什么我给你带。”许征哄道。
许时眨巴了下眼,还是没说话。
只是脸上的委屈溢于言表。
许时一句话也不说,许征突然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好歹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
如今可怜成这个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许征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许时开口:“我想让你把我带上。”
许征温柔一刀:“这个不行。”
“唉。”许时惆怅地叹了口气,随即说道,“那没了,走吧。”
难得乖巧的许时让许征生出了罪恶感。
到了仓库,司机已经在那儿等他,许征最后抱抱许时,摸摸他脑袋说道:“我走了啊。”
“去吧。”许时偷偷摸摸在他怀里蹭了下。
走到一半,许时在后面喊他:“你的吃的没带。”
许征回头看见许时举起那只拎满食物的手,正打算朝他走来。
“不用了,你拿回去吃吧。”许征阻止道。
许时的脚步顿时停下,眼里还有些许迷茫,许征又开口同他解释:“我晕车,闻着容易吐。”
王业萍一番关心,许征又不好直接泼她冷水。
让许时带回去,正好。
“走了。”许征上车,最后说道。
许时呆愣愣地站在仓库门口,眼眶微微泛红,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又给憋了回去。
许时抬头,望着车窗内的许征。
货车从他面前开过,就这么喷了他一脸汽车尾气。
“咳咳咳……呸!”
作者有话要说: 咳,圣诞快乐。
第二十章
坐着大货车,一路颠簸,颠着颠着到了关乐。
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驰朝煤矿,这儿还是老样子,脏乱、废弃、荒凉,唯一不同的是少了之前地上堆积的那些煤。
许征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是白的。
满程石子路,颠得他想吐。
直到脚踩在地面上,那种眩晕感还是未能散去,许征扶着货车独自平复,猝不及防背后被人重重拍了一下,熟悉而略带傻气的声音:“怎么样,煤卖完了?”
这么一拍让许征险些把给午饭吐出来,他拍开尤志的手,冷淡道:“嗯。”
“这么多天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伙同杨叔跑路了呢。”尤志调侃道。
杨叔就是这次和许征下去的司机,要不是信得过杨叔人品,尤志也不能这么放心地将车交给许征,这年头,买辆货车得十多万。
现在好了,不仅煤款收得回来,车也没丢,亏损了将近一月的尤志终于将煤卖了出去,还是条长期线!
这意味着什么?
好人有好报啊。
要不是他当初又送煤又搭车的,能这么快回收利润吗?
证明他在商业这块,还是很有天分的嘛。
从迁丰开车到关乐,用了将近一天,现今天色已晚,尤志提议道:“不如咱们先找个地吃饭,边吃边聊?”
许征也缓得差不多了,看向尤志:“走吧。”
尤志带许征来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名字也很霸气,叫日进万鑫大酒店,人家日进斗金,它日进三万金。
点菜时,尤志净挑贵的点,什么龙虾鲍鱼大闸蟹,海参干贝炖雪燕,末尾还添了只烤全羊。
尤志点单点得兴起,许征在一旁便没出声,这些东西他们前世早吃腻了,餐餐大鱼大肉,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吃点清淡的。
他和尤志两人凑一块吃饭的时候,尤志首点青菜,娃娃菜空心菜西蓝花大冬瓜,只要带绿的,他都喜欢,用他的原话就是,“老子现在看见肉就反胃。”
现在的尤志显然还没到前世的程度。
听完了尤志点的全肉宴,许征开口建议道:“不来点绿的?”
“绿的?”尤志捉摸了会儿,来回翻着菜单,最后拍板道,“再来两瓶雪碧。”
许征扯了扯嘴角,还真够绿的。
许征的出现,对尤志来说,无疑是事业的一大突破点,煤能卖出去,让他觉得失恋的痛苦都能暂时抛开不谈:“好兄弟,这回打算买多少煤?”
“两……”
“两百吨?好!”许征只说了一个字,尤志就乐得不行。
“我哪卖得完这么多。”许征戳破他的幻想,说出了他原本的数字,“两车。”
也就是四十吨。
尤志不满:“你咋进这么点呢?小气吧啦的。”
“爱卖不卖。”许征懒得搭理他,专心夹菜。
“真不多买点?”尤志不死心,“我光找人重新开采,成本就不少呢,你好歹要个一天的量吧。”
“你一天出多少煤?”许征问。
尤志如实作答:“不多,三百吨。”
得寸进尺啊。
许征没说话,尤志又适当放宽条件:“大不了,我这次还帮你运成了吧?”
“买得多,价格是不是要再降降?”许征十分真诚地盯着他。
尤志没忍住,骂出声:“操,奸商。”
最终,许征和尤志以每吨两百块的价格谈成了这笔交易。
尤志给许征杯里满上雪碧,举杯道:“来,祝我们早日发财。”
“发财。”发自内心的两个字。
玻璃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杯中的饮料还冒着泡泡,带着撞击所产生的晃动,发出滋滋声响,气泡在空气中一个个破开,带着浓烈的汽水味。
许征和尤志都不是喜欢喝酒的人。
可到了生意场上,就是再不喜欢,也得硬逼着自己喝下去。
像现在这样,喝着雪碧谈生意,许征觉得挺好。
一顿饭下来,许征和尤志的关系好到足以称兄道弟。
尤志实诚,不像之后在煤界打拼那么多年,现在还有点傻乎乎的,许征和他多年挚交好友,早将他的性格摸得再透彻不过。
此刻在尤志心里,许征就是他遗落在世上的亲兄弟。
饭后,从酒店出来,迎面而来一阵凉风,尤志热情邀请道:“兄弟,去做足浴吗?” 吃饭捏脚KTV,向来是商业作陪一条龙。
许征想也不想回道:“不做。”
“不要这么扫兴嘛。”尤志试图说服,“很舒服的。”
“不想去。”相比之下,许征还是更喜欢回家自己一个人泡脚。
尤志嘲讽他:“你这人,都没有夜生活的吗?”
许征不受他激,坦然道:“怎么了?”
尤志顿时说不出话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感慨道:“牛逼。”
许征前世有个外号,煤界最洁身自好煤老板。
早些年逼不得已去喝酒应酬,陪吃陪玩,后面生意做大之后,许征便按照他的生活方式来。
戒烟戒酒,不乱搞男女关系,最大的爱好就是养生,日日枸杞泡茶,回家按摩泡脚。
因为极度缺少夜生活,还被尤志怀疑过是性冷淡。
许征一开始没在意,后面越传越过,传到最后,演变成了许征硬不起来。
作为散布谣言的始作俑者,许征狠狠敲了尤志一座矿,才不再追究。
只是外界对许征的印象,再也回不去了。
许征哪都挺好,长得帅又有钱,就是那方面不太行。
难怪不出去乱搞呢。
从此以后,他们有夜生活再也不叫上许征,免得刺激他男人方面的尊严。
许征落得清净,再无人来打扰他的夜生活。
也就一直没想着澄清。
如今,许征目光如炬的盯着尤志,就是他,害得自己前世背上一个阳痿的罪名。
“算了,我跟你去。”许征改口道。
尤志露出一脸了然的笑容,搭上他肩膀:“我就知道,男人嘛,哪有不喜欢的。”
闭嘴吧你。
许征算是怕了他了,鬼知道尤志这张嘴,又能造出什么谣。
热辣销魂足浴城。
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许征看见店名的那刻想后悔,却被尤志连拖带拉给扯了进去。
“我跟你说,就这家店,我找了好久,可带劲了。”开好房后,尤志神神叨叨地跟他说。
许征觉得好奇:“你女朋友不生气吗?”
这三个字是尤志的死穴,顿了半天,才极其难受地吐出一句:“她不肯跟我来。”
“没事,我陪你。”许征安慰道。
尤志一脸感动:“好兄弟!”
进了包间,许征坐上沙发,听见尤志同负责人要求道:“来两个男的,带劲点。”
“好的。”对方答应得很爽快。
许征坐直了身子,想从沙发上起来。
想不到尤志竟然好这口?
不一会儿,进来两个彪形大汉,戴个墨镜,颇有盲人按摩的气势。
“老板好。”两人齐声道,声音洪亮富有穿透力。
尤志轻车熟路道:“开始吧。”
许征还没来得及拒绝,另一边的尤志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此次的捏脚之旅。
师傅一上手,就知有没有。
尤志躺在沙发上,闭起眼,发出猪叫:“嘶……啊,爽。”
等到许征亲自体验的时候,才明白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强烈的痛楚从脚底直穿天灵盖,强劲的力道让他忍不住想骂人,忍了又忍,才没骂出声。
身边的尤志仍旧叫得销魂:“呜哇,就是这里,得劲。”
“哦哦哦,我要不行了。”
许征只觉得耳边有一千只鸭子在同时乱叫。
嘎嘎嘎。
嘶哑、难听,分贝还大。
许征拿过一旁没用过的毛巾,盖在了脸上。
太他妈疼了。
难怪叫热辣销魂。
真的热辣,还很销魂。
第二十一章
熬完这场足浴,许征走出店门,听到门口服务员说着:“欢迎下次再来。”的时候,脚下是飘的。
疼痛到达一定境界后,便是麻木。
经此足浴之旅,尤志对许征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兄弟你是真的铁,居然能一声不吭。”
许征也想叫,但他嫌丢人强忍了下来。
许征现在一看见尤志那张脸就觉得烦,冷声道:“离我远点。”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做足浴有助于疏通筋脉,强身健体,而且你不觉得疼完之后,浑身轻松吗?”尤志笑呵呵向他分析其中利处。
“你是受虐狂吗?”许征无力道。
“叫出来才是最好的宣泄方式。”尤志一秒变得伤感,“从和君宁分手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了这家足浴店,只有身体上的疼痛,能抹平我内心所受的伤。”
失恋的男人,是不是脑子都容易不正常?
“多挣点钱,然后买下这家店。”这是许征能给他最好的安慰方式。
这样尤志一旦心情不好了,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让谁做就让谁做,还能派人给他提供上/门/服/务。
尤志很是感动:“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的好东西要和你一起分享。”
许征冷漠道:“我不是。”
尤志坚持:“不,你是。”
许征:“滚。”
许征今晚住在尤志家里,这是在饭局上就定下的事。
如果许征吃饭前先做了那场足浴,他一定离尤志远远的,说什么也不会为了省那点住宿费而踏入猪圈。
他知道尤志做事不讲究,可没想到,连他的生活环境,都能恶劣到如此地步。
随处可见的衣服,桌上拆开的零食,许征一抬脚,就踢倒了一个酒瓶,玻璃瓶倾倒在地面瓷砖上,发出清脆地碰撞声,接着一路滚开,停在了茶几的桌腿旁。
尤志的家从外表看是个豪宅。
可实质上乱得像狗窝。
许征难以置信:“你落魄到连请保姆的钱都付不起了吗?”
尤志解释道:“那倒不至于,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懒得请。”
足以见和霍君宁分手对他的打击有多么大,活生生把一个煤二代变成了颓废落寞的神经病。
要不是这样,一开始也不能答应和许征做这笔赔本生意。
许征看向尤志的目光,又同情又无奈,好歹是自己前世认识了这么多年的狗子,总不能看着他一直消沉下去。
许征试着问:“你弄清楚了吗,到底为什么分手?”
尤志眼里带着茫然,平时成天傻乐的男人在此刻却显得脆弱不堪一击:“我他妈也想知道啊。”
“是不是男人?”许征问他。
尤志翻了个白眼:“废话。”
许征:“那就追回来。”
要不然,他会后悔。
至少前世的尤志是这样,从许征认识他的那天起,到尤志跳楼身亡,他都没能放下霍君宁,为此,后悔了一辈子。
“可是我都缠着她这么久了,她会不会觉得烦啊?”面对霍君宁的问题,尤志总是犹豫不决。
“你什么时候不烦?”许征直白指出。
尤志纠结地下意识啃起了手。
许征又道:“我不是让你死缠烂打,只是想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免得今后后悔。”
尤志忐忑问道:“那要是君宁真的变心了,怎么办?”
许征单手搭上他肩:“那就忘了她,热辣销魂足浴城等着你。”
“我不想要足浴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