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我家有矿[重生] >

第20部分

我家有矿[重生]-第20部分

小说: 我家有矿[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好像,忙忙碌碌前行的舟,突然有了方向。
  这是他上辈子从未感受过的。
  前世的许征体会过暴富的感觉,可那时金钱带给他的困扰远多于喜悦。
  矿上的提心吊胆,饭局的虚与委蛇,还有身体方面的各种小毛病,都是年轻时不要命打拼落下的,所以他才那么热衷于养生。
  换言之是惜命,好不容易挣的钱,不活久一点,就只能带进棺材里了。
  现在他想要挣钱。
  是为了给家人、给许时更好的。
  他的弟弟,不应该跟着他做煤球,而是应当无忧无虑的待在校园里,享受青春。
  趁许时现在的眼神,还那么纯粹。
  之前许征以为给了许时足够的钱他就会快乐,可他却对许时的生活一无所知。
  现在却不一样。
  他渗入进许时生活的点点滴滴,一旦发生点什么风吹草动,总瞒不过他。
  给许时足够的关心,把人紧紧看牢。
  这回总不会出错了吧?
  当然,钱还是要给的。
  许征暗自肯定。
  半夜,许征正躺在床上,恍惚间一个热源滚到了他身边。
  许时睡得很熟,双目紧闭,嘴里嘟囔着什么,继而伸出手臂,重重压在许征身上。
  一阵重击直接把许征仅有的困意给捶散了。
  睡前许征还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们的床被拼在一块,可也只是为了去除中间的空隙,足够大的地方,他们一人睡一张,互不干扰。
  谁曾想,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许时的暗算。
  就在许征咬牙屏息之时,凑得近了,他逐渐听清耳边许时说的是什么。
  “小贝。”
  许征明白过来,他被当成了许时床上的那个萝卜。
  抱到了自己心爱的“萝卜”,许时心满意足地蹭了蹭,然后把腿也搭了上来。
  冷静十几秒后。
  一抬手,许征分了许时一半被子。
  半夜空调有点冷,别着凉了。
  窗外的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许征醒过来的时候,不用睁眼就能感受到身旁许时的存在。
  软乎乎的热源贴了他一晚,要不是宾馆里有空调,两人不得出一身汗才怪。
  许征一转头,就看见了许时面对着他的正脸。
  小混蛋占了他的床还不算,就连枕头也强行占去大半。
  可许征却奇怪地生不起气。
  明明一开始恨不得每天把许时抓过来暴揍一顿,发展到如今,好像许时再皮他也能忍受。
  他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重活一次,忍耐力变强。
  许征很快下了结论。
  电话铃声把许时吵醒,许时极其不满地哼了声。
  许征趁此把人稍稍推开,拖着只昨晚被许时压得发麻的手臂下了床。
  血液不通畅带来酸胀刺痛的感觉,许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接了电话:“喂?”
  王业萍的声音带着困惑:“小征啊,说好了十点来拉煤,你人呢?”
  许征一看墙上的钟,十点十七。
  他睡过了。
  顾不上即将报废的手,许征快速去卫生间洗漱出门。
  出门前,就看见许时霸占了他整张床。
  他倒舒坦。


第三十二章 
  昨天王业萍和人谈好; 今天来拉煤的时候签合同。
  所幸电厂经理先到的公司,之后王业萍再把人带到煤场; 许征虽然睡过了,但好在紧赶慢赶,总算在他们之前先到达煤场。
  经理姓陈,全名陈詹石; 现任嵩肃电厂副经理,管辖采购部分。
  陈詹石以为真实煤业的负责人是王业萍; 经过昨天的短暂洽谈中发现王业萍不过是个没什么经验的中年妇女,对专业术语以及管理机制一窍不通;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狗屎运开了家公司; 即便如此,只要王业萍手上有煤; 他还是很乐意同对方做生意的。
  许征见到陈詹石的时候; 他还在同王业萍交谈; 见凭空冒出这么个人,陈詹石愣了会儿; 看向许征的目光有些不善。
  王业萍顿时有了底气; 向他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许征。”
  “啊,怪不得; 看着一表人才; 年轻有为啊。”陈詹石很快换上副亲切的嘴脸; 不吝夸赞道。
  圆滚滚的一张脸; 见人三分笑,陈詹石生得和善,容易令人降低防备,只是眼里时不时流露出算计的精光暴露了他生意人的本质。
  这是许征前世最常见的那种人,笑面虎,会伪装,一不小心就能把你带沟里。
  许征站在王业萍身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说话。
  却悄悄从背后揽住了王业萍的肩,让她放松。
  陈詹石看不懂,以为许征只是个旁听的,笑着打趣道:“这是让贵公子提前见识见识,以后好继承家业?”
  “那可不,以后家里一切迟早都是他的。”王业萍撩了撩前阵子刚烫的头发,又回到了年轻时狂野放纵的性子。
  想当年,村头霸王花可从未怕过哪个臭男人。
  陈詹石赔笑,不经意间提起今天的正事:“咱们是不是该去点货了?”
  “走。”王业萍走在前面带路。
  堆积成山的煤,分批存放,因在室内,避免阳光直射,温度控制基本上很好地在六十度以下,以防煤自燃。
  陈詹石随手捡起一块煤,掌心的煤色泽黑亮,颠了颠分量刚刚好,不重不轻,指间留下的煤灰呈黑褐色,略一松手,煤块从一米左右的高度落下,在地上弹了两下并未轻易粉碎。
  “不好意思。”陈詹石看似无意失手,实则是为了检验这批煤的质量。
  精细入微的老滑头。
  好在他们家的煤质量过硬,也就不畏陈詹石如此查点。
  王业萍在他检查过后,自信问道:“还满意吗?陈经理。”
  “满意满意。”陈詹石好久没见到这么纯正的煤了,“难怪别人都向我推荐你们家,果然是好煤。”
  陈詹石迫不及待道:“装车吧。”
  “我这就让他们办去,那咱们进办公室聊聊合同?”王业萍指了指外面。
  陈詹石点头:“走着。”
  许征把遗落下来的那块煤用脚踢回煤堆,跟在他们身后。
  煤场的办公室不算大,却也是许征精心布置过的。
  红木桌椅,一进门正对着的墙上挂着繁荣兴旺四个大字,将近两米长的书法牌匾,素雅不失排场,书柜上放了个聚宝盆,一边仙境缭绕地喷着雾,一边水流循环不止,其中还凸显着招财进宝的主题。
  这样的布置,显然深得陈詹石欢心,不附庸风雅却又不完全落于俗套。
  直白、大气,代表的就是他们搞煤炭这类人。
  水烧开后,许征亲自动手给他们泡茶。
  陈詹石拿出了带来的合同,单刀直入道:“王老板,咱们都是痛快人,也不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了,这合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要合适的话咱们今天就签。”
  合同很厚,足足有十来页纸,王业萍拿在手中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就像无数只虫子在爬,脑仁开始发疼,眉间深深地皱了起来。
  陈詹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下越发满意,果然是个没文化的土包子。
  王业萍像摆脱个大麻烦一般,把合同塞给许征:“小征,你看看。”
  让个小孩看合同,他能看懂什么?
  陈詹石越发轻蔑,拿起桌上的茶尝了一口,掩去脸上神色。
  许征看合同的速度很快,一页页仔细翻过,大致上没什么问题,可其中却有不少能钻空子的点。
  许征摇了摇头。
  王业萍把合同接回去,胡乱翻了两下,而后甩在桌上:“陈经理,你这可做的不够厚道啊,我们诚心诚信想和你做生意,煤你也看过了,要货的话装完车马上就能走,拿这么份合同就想敷衍了事?”
  陈詹石微变了脸色,仍撑着笑容:“怎么会呢?要是有哪里不满意咱们可以再商量的嘛。”
  “一是货款结算日期并未明确,二是违约责任划分过于片面……”许征开口,点出了合约里的几个漏洞。
  这些都是上辈子他们玩剩的小把戏,初次做生意的人极容易将其忽视,但陈詹石想用这个来坑到他的确不太可能。
  “还有,这批煤的货款应该先结一半。”许征不带感情补充道。
  “想不到,你对这方面也有研究?”陈詹石略带惊讶问道。
  “耳濡目染学了点。”许征把功劳推回到王业萍身上。
  陈詹石感慨,再次打量了眼看似什么都不懂的王业萍。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看着挺好糊弄,原来深藏不漏。
  王业萍直视他视线,挺了挺腰,有儿子给她撑腰,自然什么都不怕。
  一番商讨过后,重新拟了合同,陈詹石让人拿回公司盖章,今天需要提的五百吨煤也装车完毕,下午就能出发。
  收到了陈詹石的货款,许征这才挥手放行。
  好不容易送走陈詹石,近日来过得过于顺遂的王业萍同许征抱怨道:“儿子啊,妈发现,妈还是不适合做生意。”
  这次是有许征在,可以后等许征去上大学了该怎么办呢?
  许征:“没事,还有时间,您不会什么我教您。”
  王业萍发愁:“那要是一直学不会呢?”
  “那就不做,专心做煤球就行。”许征倒没将这个太放在心上,他不奢求能做成多大的生意,只要保持这个势头,别赔了就行。
  煤球生意王业萍已经上手,就算不扩展外面这些事业,一步步稳扎稳打,总能做大做强。
  “好儿子。”王业萍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许时那小兔崽子最近怎么样了?”
  两人只不过出去住了一天,家里就怪冷清的。
  每天回家和许敬言大眼瞪小眼,王业萍倒怪想念咋咋呼呼的许时。
  许征想起出门前许时熟睡的脸,回了句:“挺好的。”
  “你俩成天不着家的,这也不是个办法啊。”王业萍又道。
  许征用无言责怪的眼神望向她,这究竟怪谁?
  王业萍尴尬地咳嗽了声,想了想安排道:“这样,你们先在外面避几天,等过阵子他们发现上门找不着人的时候,你在带着许时回来,到时候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许征答应下来。
  “行行行,这没你什么事了,赶紧走吧,回去看着许时,别把另一只腿也给摔断了。”王业萍赶他。
  许征起身:“那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许征刚处理完煤炭的事,又被王业萍毫不留情地赶走。
  下午三四点,街上人流量最少的时候,即便如此,许征一路走来还是接了两张传单,一张是新开业的饭馆,另一张是家珠宝店。
  就在许征低头看传单的时候,被个卖花的小女孩拦了下来:“买花吗?叔叔。”
  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身校服,厚重的平刘海快遮去半个眼睛。
  捧着把娇嫩欲滴的玫瑰,怎么看怎么违和。
  “别人卖花都是晚上,你怎么下午来卖?”许征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遇见过,回答起来极为熟练:“我怕黑,晚上不敢出来。”
  真实而直接,令人不得不信服。
  许征被她的坦诚所打动:“我买一支。”
  之前满脸不开心的女孩这才露出笑容,给许征挑了支开得最鲜艳的。
  付了钱后,许征看了眼手中的花,刚盛开一半,仔细看花瓣上还带着点细小的水珠,新鲜稚嫩。
  许征临走前,把刚买的那支花又插回花束中间,对她说道:“送你,怕黑就早点回去,天快暗了。”
  最后一句话显得极为重视:“还有,叫哥哥。”
  留下小女孩一脸懵逼,等到许征走远,她才用手掌把高的那支花戳回去,轻声嘟囔道:“这样的傻子要是多来几个就好了。”
  买了花许征没要,而是从路边草丛里摘了根长得最旺盛的狗尾巴草,顶端的毛又大又长,这才符合许时的气质。
  毛绒绒的,软中带硬,随处可见。
  娇滴滴的玫瑰,不适合他。
  许征就这么拿着根狗尾巴草进了宾馆,路过前台时引起一阵围观。
  这位客人,又在搞什么新花样?
  门一开,许征看见的只有床上裹着被子的一坨。
  走进屋才感受到屋内的闷热,他看了眼空调,没亮,拿起遥控器问道:“空调坏了?”
  “没。”许时的声音哑得他几乎认不出,“就是有点冷。”
  许征将手里的狗尾巴草放到背后,绕到许时面前,才发现许时鼻子里塞了两个纸团,眼里带着水光,鼻尖红彤彤的。
  见到许征,皱了皱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感冒了。
  对上许时懊恼的眼神,许征默默转过头。
  换来许时气急败坏的质问:“你想笑是不是?”


第三十三章 
  许征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许时低着头,双手捂着鼻子; 打了个喷嚏。
  声音不大,细细小小的一声,因为鼻音的关系,尾音不自觉拖沓。
  把先前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凶狠气势毁得干净彻底。
  别说许征; 就连许时自己都意识到不对劲,独自抽着纸不搭理他。
  这大夏天的; 怎么他不见这么一会儿,许时就感冒了?
  还落得如此严重。
  许征眼中带着担忧; 把许时脸上乱了的头发撇到一旁; 突然发问:“几点醒的?”
  裹着被子的许时眼睛不自觉往上瞟,仔细回想:“记不清了; 没看时间; 反正睡一半被阳光晃醒的。”
  早上的太阳没那么热; 他离开的时候将近十点半,许时仍在熟睡。
  许征估摸着; 再睡上一两个小时不成问题; 再加上能把许时晒醒,怎么着也得到下午。
  不对……
  许征指间一顿,停在了许时脸上的某片地方; 问到了关键:“你吃饭了没?”
  许时目光看向了桌上的半袋水果; 意指明确:“啃了个苹果算吗?”
  “你说呢?”许征反问; 他指尖略微一用力; 许时的脸上就陷下去个小坑。
  软绵绵的像团棉花。
  “应该不算。”许时答得一脸认真。
  “你还知道。”许征略微一笑,被他弄得没脾气,说道,“收拾一下,带你去吃饭。”
  这么多天下来,许时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简单的行走不成问题。
  这点许征是在昨晚发现的。
  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