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矿[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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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走。
尤志催人散了:“赶紧走,让别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变态,有事B你们。”①
等大妈出来时,门口只剩下尤志一人,或许是看人散了,觉得尤志这人还不错,便主动搭话问道:“小伙子,在这儿等女朋友呢?”
尤志面色扭曲地承认了:“是啊。”
大妈:“之前那些都是你什么人啊?看着怪吓人的。”
尤志:“朋友,一些朋友。”
大妈:“你在这儿等多久了,要不要大妈进去帮你喊一声?”
许征跟在大妈后面出的厕所,听见两人的对话,主动走了过去,用手臂扣住了尤志的喉咙:“呦,等我呢,久等了吧?”
大妈惊恐地打量着他们两个,连忙快步走开,嘴里嘀咕着:“变态。”
“你他妈可算出来了。”被许征污了名声,新仇旧恨叠加在一块,尤志恶狠狠地按下了手里的BB机,“你等着,马上就有人来削你。”
“你他妈还有完没完?”许征被他搞得烦躁,情急之下把人扛了起来,又回到厕所。
两人一同锁进隔间里。
尤志都懵了,许征拉他进厕所的时候没能反应过来,直到独处一间,才想着去开门。
许征靠在墙上威胁道:“你开啊,等会遇见人我看你洗不洗得清。”
尤志的动作顿时停住,他恼羞成怒回头咒骂:“变态啊你,进女厕所还上瘾了你?”
许征:“你要不喊人,我能拉你进厕所?”
与此同时,尤志的bb机响了:“尤哥尤哥,我们到了,你人呢?”
尤志烦躁骂道:“滚。”
外面人懵了,给他发来消息:“那咱们今天还抓不抓奸夫了?”
尤志:“抓个几把,都给老子散了,门口一个人都不许留。”
隔间只剩下许征和尤志两人对峙,尤志语气不善:“多亏了你,老子第一次进女厕所的。”
许征不满:“谁不是啊?”
尤志:“你这个奸夫,怎么还嚣张得很,不要以为现在在厕所我就不敢打你啊。”
遇上一群人,许征可以怂,可单拎出来尤志一个,许征有了底气:“呵,来啊。”
尤志上下瞅了眼比他高半个头的许征,把手放下下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出去了,再揍奸夫也不迟。
“说吧,你们怎么认识的。”省去动手环节,尤志开始拷问。
许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根本不认识她。”
尤志:“放屁,要不是你和她有一腿,你怎么知道君宁要和老子分手,除了你蹿使的还能是谁?”
许征:“我要知道为什么我都能摆个摊去给别人算命了。”还用得着跟你这个弱智谈生意?
尤志狐疑地盯着他:“真不是你?”
“废话。”
“我不信。”尤志固执道,“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今天百货商场进的那条围巾真好看。”
“是啊,就是贵了点,快赶上我一月工资了。”
“听柜员说是国外货呢。”
“也就你舍得,你男人疼你,不像我,工资总共就那么点钱还得补贴家里。”
……
门外的交谈声越来越近,许征反应灵敏用手捂住了尤志的嘴,在他耳边低声道:“管你信不信,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推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寻呼机,又称BB机、BP机(使用于1983~2005年)
第八章
尤志死瞪着双眼,小声骂道:“你是魔鬼吧?”
见尤志不打算叫,许征干脆松开捂着他手:“少废话。”
尤志用手指着他:“我警告你,别太嚣张啊,等我出去弄死你!”
许征微微一笑,将手搭在了门锁上。
“操。”尤志连忙抓住那只罪恶之手。
两人眼神激烈对峙,许征倒是无所谓,在关乐没人认识他,可尤志不一样,在关乐就没有人不认识他。
因为尤志有个出名的爹。
尤志他爸尤广宏作为关乐首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群众们普遍关心他的私生活,今天和那个明星吃饭,明天又和谁进了酒店。
也正因此,尤志作为尤家太子爷同样备受关注,他妈死得早,再加上尤志出生那年又赶上计划生育,尤广宏见家里有后了便去做了结扎。
尤志会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么多年来,尤广宏怕尤志受委屈,便一直没再娶,可不把人领进门和他在外面包情人并不冲突。
尤广宏说了,他现在是单身,和那些女人是在谈恋爱,合理发展男女关系,谁也管不着。
尤志对他爹的花边新闻早已见怪不怪,要是哪天尤广宏收了性子,不去外面乱搞,哪才是奇怪呢。
可尤志和尤广宏不一样,人虽傻了点,但十分专情。
从小到大,除了霍君宁,就没看过别的姑娘一眼,满心满眼地认定了这么个人,抓住了就再不肯撒手。
他还等着这个矿赚了钱就和霍君宁结婚,没想到,霍君宁和他提了分手。
无论尤志如何追问,霍君宁都不肯说分手原因,只说她对不起他。
尤志再一想到许征的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不起他,肯定是外边有人了呗。
尤志一不打女人,二不骂心爱的女人,于是这就带上一帮人,气势汹汹地来找许征,打算逼许征和霍君宁分手。
尤志越想越气,最终气不过,抬腿踢了许征一脚。
许征被他这突然一下搞得有点懵,但随后踢了回去,尤志再踢一脚,两人就在这狭小的隔间里,像个幼儿园小朋友,拳打脚踢踹来踹去。
厕所门板被撞击得发出砰砰声响,外面的人先是吃惊,而后明白过来满脸羞红,眼里还带着浓浓的好奇。
女人把她同伴拉走:“别看了,赶紧走吧,这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哎呀,难得遇上,你就让我看看嘛。”
“那你看吧,我走了。”
“别别别,等等我。”
……
打得正欢的两人停了下来。
尤志疑惑道:“我寻思着这话怎么不太对劲?”
反应过来的许征气不打一处来,把人按着:“来,继续。”
自打遇见尤志的那天起,许征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各种无下限的事都做了,现在倒好,被人误会在厕所里办事。
他今天非得揍他一顿解解气。
尤志就没打过架,哪是许征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揍得哭爹喊娘:“停停停,别打了,收手收手,我不找你麻烦了还不成吗?”
许征收了手,神色暴躁,他现在急需一杯茶来平息怒火。
甚至还怀念起了许时。
许时虽然熊,可许时不傻,不像他和尤志这个二愣子在这说了老半天就是说不明白。
尤志苦着张脸:“妈的,疼死我了。”
分开后的两人站在厕所的对角线上,即便是最远的距离,中间也隔了不到一米。
许征懒得搭理他,准备下午就买票回迁丰,另寻财路。
就在许征已经放弃跟尤志讲道理的时候,尤志突然跪在他面前,抱住他大腿:“大哥,我求求你,你就和君宁分手吧,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找,可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啊。”
许征无奈:“我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君宁。”
“啊?”尤志抬头,“你说真的?”
“真的。”
尤志认了死理:“别骗我了,除了你,还有谁能算到君宁昨天要和我分手的事。”
“随便你吧。”许征累了,他想回家。
就算现在说他是个算命的,尤志这二缺估计也以为他在骗他。
尤志开始旁敲侧击:“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许征:“上辈子。”
尤志:“那她喜欢你什么?”
许征:“聪明。”
尤志:“还有呢?”
许征:“没了。”
尤志:“可我天生脑子就不好使,门门考试不及格,这咋整啊。”
看出来了。
尤志不死心:“你这么大个人,就没什么别的优点吗?”
许征被他烦得不行:“长得帅算不算?”
尤志:“这招行,我明天就去韩国。”
在许征保证和霍君宁断绝往来后,尤志看他的目光和善了许多,放言道:“好兄弟,等我追回君宁,肯定不会亏待你。”
“行。”许征敷衍地应了,反正尤志现在说什么,在他听来都像放屁。
跟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尤志还沉浸在自己马上就能追回君宁的美梦中。
许征一语将他戳回现实:“别傻乐了,想想怎么出去吧。”
之前溜出女厕所,已经耗费了许征的全部勇气,没想到既撞见人又被门口的尤志抓了个正着。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趴在门上听外边的动静,寻找出去的时机。
十几分钟后,两个拿外套蒙着头的男人,一前一后,两双眼睛同时张望四周,鬼鬼祟祟地跑出了女厕所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莫嫌阿泉短,因为下周的编推所以阿泉在压字数看粗来了吗?V后就会长啦,到时候吓死你们。
第九章
跑出厕所还不算,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商场,直到离商场门口两三百米远,尤志才把头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夏天热,尤志就穿了件短袖,再里面剩件背心,衣服一脱,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暴露无疑。
许征比他好点,衬衫里还有件短袖,把头上的衣服一掀,走出去又是个正经人。
经过之前厕所的一番“友好”会谈,尤志对许征生出点惺惺相惜的感情,冲他友好一笑,露出口大白牙。
像只傻狗。
那一瞬间,许征仿佛看到了前世的尤志。
诚恳、热情、坚定,也不知是经历了怎么的磨难,才能褪去身上这股子傻劲,变得成熟机警。
肯定吃了不少苦。
就这货,不遭受个生活的十次八次毒打才怪。
许征没眼看,把衬衫搭肩上打算走人,尤志叫住他:“兄弟,好歹有缘相识一场,留个联系方式啊。”
“怎么,要是追不回你女朋友,还打算堵我是不是?”许征问道。
尤志尴尬地挠了挠头:“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是,那哪儿能啊,我是说,大家交个朋友嘛,好歹也是一起上过厕所的交情。”
“算了。”许征拒绝道。
尤志一脸纠结,想了想从钱包掏出五百块钱硬塞进许征手里:“之前对不住,这点钱你收下,算是给你压压惊。”
许征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该说他傻还是实诚呢,面对个“情敌”都能这么大方。
其实尤志一直都没变过,做着暴富的生意,骨子里却保留着那份柔软。
他们一行人出去,只要碰见乞丐,尤其是老人,尤志每每都往外掏钱,其他人嘲笑他,尤志便理直气壮道,老子钱多花不完,爱给谁给谁。
后来许征才知道,饥荒那年,尤志他爷爷出门乞讨饿死在路上,之后是他奶奶一人把尤志他爹拉扯长大,吃了不少苦。
尤志这个习惯,就是从小跟他爹耳濡目染学的。
他的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遇见什么困难的人,能给就给了,就当为自己积福。
可就是这么个人,在矿改时期走错了一步,最后经受不住落差跳了楼。
许征叹了口气,说道:“我住琸欣旅店,你有什么事,去那儿找我就行,不过我明天中午就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尤志乐了:“好嘞,等我找完君宁,晚上去找你喝酒啊。”
“走了。”许征挥挥手,留给他一个背影。
回来的路上,许征顺道去车站买了明天回程的票,此次关乐之旅,也不算毫无收获,被人追杀,第一次逃进女厕。
这些历史,将会永远留在许征记忆之中,成为无法抹去的污点。
在屋里,许征盯着尤志给的五百块钱发呆。
既然尤志这条路走不通,许征就得另寻出路。
干点啥呢?
除了挖矿,许征一时间竟想不到其它可做的。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着急,慢慢想。
早知道,他就背两期彩票号码,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明天就能买矿。
可惜没有如果。
晚上,许征泡了三壶茶,也没等到尤志。
最后害得许征茶喝多了,在床上躺了两小时都没睡着。
许征在心里痛骂尤志,智商退化到十几年前,没想到信用程度也跟着降。
他印象中的尤志,是一个言出必行、从不迟到的人。
失算了。
失眠导致许征第二天一觉睡到十点,险些错过中午的火车。
许征顶着黑眼圈,低气压地进浴室洗漱,闭着眼刷牙,压根没睡醒,脑子嗡嗡炸响,疲惫不堪。
好在今天就能回迁丰,不用再和这些破事扯上联系。
洗漱后的许征坐在床上,双目放空了一会儿,而后用力眨眨眼,起身打包行李。
“咚咚咚。”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有人敲门。
许征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去开门,门外的尤志哭丧着张脸,见到许征,眼里的光芒就像见到亲人一般。
“兄弟,我错怪你了。”尤志握着许征的手,深情道。
许征一见到他就头疼,把手抽出来按了按太阳穴。
虽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这个灾是不是有点大?
许征问:“又有什么事?”
不用许征交代,尤志自觉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虽只与许征相识短短两面,可尤志却感觉两人认识了十几年那般亲切,迫不及待地对许征吐苦水道:“我问明白了,勾搭君宁的另有其人,他妈的是姓章的孙子,当初和我抢矿没抢过,现在来跟我抢女人,太不要脸了。”
许征疑惑:“姓章的?”
尤志咬牙道:“对,章天佑。”
许征一惊,那不是之后买了尤志手上这座矿的人吗?
没想到两人还有这出。
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也难怪尤志会成长得这么快。
许征给他一句忠告:“现在煤炭行业不景气,你手上的矿要是能脱手就尽快脱手,这越拖下去只会亏得越多。”
“现在卖矿岂不是便宜了姓章的孙子?”尤志不服气,“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救我的矿吗?”
许征:“我说过吗?”
尤志:“你这人咋翻脸不认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