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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妙手丹心-第22部分

小说: 妙手丹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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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什么了你就冲我凶!
  躲在卫生间隔间里靠手解决了一把,蒸腾着冷晋的欲火终于有所消退。他洗干净手,又用冷水冲了把脸,双手支在洗手池边上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自鼻翼向下到嘴唇凿刻着两道法令纹,明确地提示他已不再年轻。不过好像很早就长这个了,他努力回忆着,上大学的时候就有?那会同学都说他看起来有点凶。
  是,转过年就四十的人了,可这不代表他不行了。至少从刚才的表现评估,和二十多岁时的状况也没差。有冲动很正常,生理需求是人都有,就是产生冲动的对象……
  哎,单身汉的悲哀。
  垂下头任由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到池子里,冷晋盯着那水滴顺着白瓷滚下去。大水滴滚动的其间又汇合了沾在池面上的小水滴,裹成圆滚滚胖乎乎的一团,最终消失在出水口边缘。
  抽出纸巾擦干手,冷晋摸出手机,调出之前拍的何羽白的照片。看着看着,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抚上照片里的嘴唇——不知道,用舌头撬开那两片总是抿在一起的唇瓣,是什么感觉。
  应该……很美妙吧?
  可是不行啊,他又想,何羽白看起来不像是个放得开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看走了眼,但工作关系横在这,“日”后相处起来多尴尬。
  触屏感应到手指的滑动,切换到下一张照片。冷晋一看见儿子的脸立刻冷静下来,什么想法都没了。
  在车里等老爸等到昏昏欲睡,程毅听到车门被撞上的声音,勉强睁开点眼。
  “老爸,你好慢哦……”
  冷晋没接茬,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程毅的脑袋枕在何羽白的大腿上,身上盖着的是他扔在后座上的一件待洗外套。
  何羽白说:“冷主任,程毅困了,不然先回你家吧,我待会从那打个车走就行。”
  “先把他弄回去我再送你,反正也不远。”发动汽车,冷晋回了下头,“诶,臭小子别在车上睡,一会下车冷。”
  程毅闭着眼嘟囔:“老爸,我明天想请个假,在家睡一天行么。”
  “这就不行了?那你干不了医生。”
  冷晋勾勾嘴角。他得不停地跟这小子说话,不然一会真睡着,下车着凉再发烧可就糟糕了,最近流感正呈小范围的爆发状态。
  听着冷晋轻松的语气,何羽白感觉对方刚才那股无明业火似乎已经彻底散光。好吧,他转念一想,冷主任就这脾气,阴晴圆缺随时变化,令人难以捉摸。
  “我也没想干医生啊……”程毅确实不说话就能睡过去,他可是早晨五点半起的床呢。
  冷晋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跟孩子谈过未来,于是问:“那你将来想干什么?”
  “做软件工程师啊,我会写程序。”程毅的语气不无得意。
  冷晋点点头:“行,回头搞个上市公司什么的,好让你老爸我提前退休享受人生。”
  “老爸你真庸俗,怎么就知道钱啊?”程毅嫌弃地撇撇嘴,“科技可以改变世界,小羽毛说了,我是有能力帮助别人的人。我想好了,先做个帮助与父母失散的孩子寻找双亲的软件,诶,到时候你得给我投启动资金啊。”
  冷晋微微一愣——何羽白对程毅说的话也是他想传递给孩子的理念,而且这孩子想做的事情,明显是为了他——旋即笑道:“还说我庸俗,你不也上来就提钱?有本事自己拉风投去,你老爸我还欠着银行贷款呢。”
  见程毅垮下嘴角,何羽白摸摸他的头说:“程毅,钱的事,你可以找衍宇哥哥,他管理着几个基金项目,我记得有专门针对软件开发的投资额度。”
  “哇!那真是太好了!”
  程毅唰一下坐了起来,激动地抱住何羽白。拍拍程毅的背,何羽白下意识地望向后视镜,却在镜子里看到冷晋的眉头微微皱起。
  事实上,冷晋此时的心情却有点郁闷。
  衍宇哥哥?这他妈……那不是我跟这支小羽毛差了辈分了?


第31章 
  将程毅送到小区门口; 何羽白拗不过冷晋; 只好继续坐他的车回家。路程其实不远; 开车十分钟就到了。对比把儿子扔小区门口的态度; 冷晋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的举动让何羽白觉得挺贴心的。
  外面气温接近零度; 风还大。
  车停好后冷晋跟着一起下了车; 在何羽白疑惑的注视下略显不自在地说:“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
  何羽白撇撇嘴,心说原来不是怕我冻着啊,然后打趣道:“冷主任,卫生间上的这么频繁; 有空来门诊,我给你查下肾功能。”
  “我肾好着呢!”
  冷晋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急赤白脸了,把何羽白弄得十分尴尬。他垂下眼,默不作声地往电梯间走去。最近跟姚新雨他们待久了,经常开彼此的玩笑,无伤大雅又能增进感情,再说会心一笑也是解压的好方式。
  他没想到冷晋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差劲了点,冷晋轻咳一声,找了个台阶下:“上个月刚体检完,一切正常。”
  “嗯; 身体经常超负荷运转是得定期检查; 太公以前说过,好多毛病都是从你这个岁数开始扎根的。”何羽白稍稍松了口气。细想也是; 难怪冷晋会急; 刚才玩笑开得有点过分; 说人家肾不好不是骂人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冷晋刚缓和下来的面部肌肉又绷了起来:“何大夫,你觉得我很老么?”
  何羽白完全没感觉到自己戳了冷主任的肺管子,还很轻巧地回答道:“没啊,现在人均寿命接近八十,四十岁正当年。”
  “我三十九。”冷晋的语气并不愉快,可说完又感觉有点丢脸——只差一岁而已还非要掰扯清楚,未免显得有些矫情。
  “呃……我现在知道了……”何羽白干巴巴地挤出个笑,转脸按下电梯。
  话不投机半句多,难怪姚新雨经常吐槽说,主任完全是凭实力单身,相亲饭吃完没一个再回头找他的。
  上次来何羽白家,冷晋只是在门口看了眼睡在客厅的儿子,并没进去。这次他借口上厕所把人家家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装修和家具都是简约风,以浅咖为主色调,给人以温暖的感觉。虽然只有一个人住但很有家的感觉。不像他那,黑白灰的冷色调,还一点人气儿也没有。
  他上来看何羽白住的地方,一方面是好奇心作祟,另一方面,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对方。
  眼看着试用期就剩十来天了,人肯定是得留下。虽然何羽白进不去手术室,但他各科室的片子都会看还能做几乎所有分类的B超,光凭这两条就够其他人十几条街。
  这样的人才要是被别人撬了墙角,他得悔死。
  “冷主任,喝杯热茶再走吧,外头太冷。”
  何羽白将冲泡好的五味散放到小吧台上,冲刚打卫生间里出来的冷晋歪歪头。冷晋边擦手——演戏演全套,尽管他连裤子拉链都没往下拉——边看摆在书柜里的书,听到声音后回过头。
  端起茶杯,他看着何羽白那副乖巧小媳妇伺候加班回家老公的样子,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要命,赶紧喝口茶压压。
  杯子里的液体温度刚刚好,暖心暖胃,理气宁神,正舒缓了冷晋心中的躁动。他对何羽白勾勾嘴角,问:“你平时就喝这个?”
  何羽白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走到书柜前打开柜门,抱出两本板砖一样的厚书交给冷晋:“这是阮大夫问我借的书,麻烦你帮我带给他,我不开车,背着进地铁太沉。”
  冷晋单手接过书,顺道看了眼书名——《White at》和《玩命手术刀》。《White at》这本他看过,讲述的是一群哈佛医学生的实习经历,出版日期并不比他放在办公室书柜里的那本《外科手术的失误与处理》更晚,写书的人八成已经退休了。
  “这本给他,这本我留下看。”他放下茶杯,将《玩命手术刀》夹到胳膊下面。
  何羽白抿抿嘴,说:“那本只是一些医疗史上的趣闻……可能对你来说,没什么帮助。”
  “就当放松脑子了。”冷晋感觉自己有点没话找话,“呃,对了,你跟冷秦你们俩……怎么样了?”
  要不是冷晋提起来,何羽白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了。他尴尬地摇摇头:“最近太忙,一直没联系。”
  冷晋松了口气似的:“那就好,别让那小子给骗了,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坏水。”
  何羽白突然笑了起来,把冷晋弄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冷主任你不是说过,不在背后说人坏话。”
  “这话我当着他面也敢说,不算背后说坏话。”冷晋低头看了眼表,“行,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送冷晋到门口,何羽白突然说了声“等等”,然后转身跑进卧室里。冷晋听到从卧室里面传来打开柜门以及拉抽屉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冷主任,这个给你,算是回礼你给我录的手术视频。”何羽白把一个精致的绒面长方形盒子交到冷晋手上,“毕业时父亲送我的,我不太穿西装,一直没用过,你放心,还是新的。”
  冷晋夹着书,打开绒盒,看到里面是一对袖扣:扣面椭圆,蓝色珐琅工艺的嵌底上浮凸着一对精雕细琢的白色羽翼。即便是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也依旧熠熠生辉。
  “不用客气,这么送来送去的,没个头了。”他试图将盒子交还给何羽白,可对方却向后退了一步。冷晋暗自思量一番,又说:“我不是介意东西的新旧,何大夫,这是你父亲送你的,意义重大,给我,不合适。”
  何羽白扶住门框,语调柔和地说:“从来没人专门为我录过手术视频,冷主任,我真的很开心……你认可我,帮助我,所以我才把对自己来说有意义的东西送给你,请不要推辞。”
  冷晋无奈地笑笑:“可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被你父亲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
  何羽白立刻摇头:“不会,他一向无条件支持我所有的决定。”
  “看来你有一位好家长。”
  “两位,我爸也特别开通。”
  何羽白说着,突然想起之前何权跟他提过的、关于别让自己跟郑志卿太早当外公的事,脸上忽然发热。
  他爸有时候开通得有点过了。
  尽管冷晋说过要替他干早晨的活,但何羽白还是没敢赖床太久,睡够六小时立刻爬起来去上班。从地铁站一出来,他就看到陈书群父母雇的人拉着横幅堵在院门口,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冷主任是把调查组给气跑了,可这帮人还是不依不饶。何羽白听安兴说,陈书群的父母要求五百万的赔偿金,不过院方开出的条件是一百五十万。
  接受就签字,不接受,法庭见。
  听何羽白进办公室之后念叨那帮人快把生命通道都堵上了,姚新雨冷嗤道:“让他们闹去,一天二三十口子人,饭钱住宿费就不少,能坚持几天?”
  他见识过这场面。之前三区收了个腰痛待查的患者,下午住进来的晚上突然暴毙,尸检结果证实是主动脉夹层破裂。这毛病不做血管造影难以确诊,何况患者本身又是不典型症状,按理说不算医疗事故。可家属不干,拉来两卡车人把医院的前后门堵了起来讨要说法,警察都轰不走。
  后来不知道是哪位院领导的朋友关系,弄一群彪形大汉到门口轰人,给那帮拿钱起哄的吓得够呛,转眼跑了几十个。家属们一看院方“以暴制暴”只好认怂,接受条件签字拿钱走人。
  “突然失去亲人,对谁来说都是件无法接受的事情。”何羽白暗叹,“我能理解他们,但他们该走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安兴进来找姚新雨核对用药单,听到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何大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话你总听过吧。越闹钱给的越多,有的人啊,是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富贵呢。”
  透过窗户看了眼门口聚集的医闹,何羽白皱皱眉:“有手有脚,做什么不能赚钱,非得干这个。”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喽。”姚新雨签完字,把笔插回胸袋里,走到何羽白身后随意地将胳膊架到对方的肩膀上,指着窗外的人群对他说:“何大夫你看,那些个女的抱的孩子都是租来的,因为警方有规定,不能拘留带孩子的。”
  被姚新雨的胳膊肘压着肩膀,何羽白略感不适。安兴还在旁边,看着心里肯定不舒服。其实在何羽白看来,姚大夫人是很不错,热情风趣。但就是太不拘小节,经常做出一些容易惹人误会的亲密举动。
  “姚新雨!来我办公室!”
  冷晋的声音凭空炸响,把一屋人都惊得缩起了肩膀。这还只是个开始,等姚新雨一进主任办公室,楼板差点被冷晋吼穿:“九床幽门梗阻患者的手术指证如此明显,你怎么还拖着不做方案!?一天到晚就知道耍嘴皮子!再他妈让我听见你闲聊一句,老子把你嘴缝上!”
  屋里吼得震天,外面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主任早起骂过实习生了啊,怎么还这么大气性?
  从宫外孕破裂的患者那问到对方男友的信息,何羽白赶紧跟那个名叫冯靖的人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谁啊?”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睡意朦胧——都快吃午饭了还没起床。
  “你好,我是大正综合医院的何羽白医生。”何羽白有不太好的预感,“是这样,冯先生,张玫昨晚因宫外孕破裂入院抢救,现已度过危险期,请你尽快来趟医院办理相关手续和缴费。”
  听筒里沉默了一阵,然后传来粗鲁的质问:“你刚说谁宫外孕了?”
  “张玫,你的女朋友。”
  “不认识!”
  那边“咔”地挂断,何羽白愣了愣,再次将电话打了回去。打了三次也没人接,他怀疑是自己记错电话号码了,赶紧又去病房和张玫确认。
  张玫一听冯靖不认账,哭得稀里哗啦:“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他好!”
  “别哭别哭。”何羽白怕她激动过度,赶忙安慰她,“他可能以为是骗子,不然你自己给他打一个吧,或者叫朋友帮你打。”
  “我找他爸!非打死那个混蛋!”张玫又气又急,哆哆嗦嗦摆弄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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