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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妙手丹心-第25部分

小说: 妙手丹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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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那酒的外包装上标着日饮用量不得超过八钱,眼下半斤下去,不及时治疗怕是要硬到周末去。
  跟急诊医生交换过意见,何羽白对那位脸臊得通红的家属说:“先输一点镇定药物,如果没效果,等白天上介入治疗,待会我让护士给你爱人抽个血,做术前检查备着。”
  “要动手术?”家属一激灵,脸色由红转白,“切哪个零件啊?”
  “微创,也不切零件,栓塞住血管就好,不影响功能。”何羽白真是憋笑憋得辛苦。
  其他人早躲到观察室外头笑去了。
  程毅的假期临近尾声,转天先去上海跟程昱佲会和再一起回伦敦。他舍不得老爸,晚上回家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掉眼泪,弄得冷晋的鼻子也酸得不行。
  来时一个箱子,回去变成俩,冷晋买了一大堆东西让孩子带回去。欧阳衍宇受伤的第二天是程毅的生日,结果他给忙忘了,心里愧疚的很。
  “老爸,小羽毛去送我么?”程毅鼻音浓重地问。
  冷晋忙用掌根抹去眼泪,说:“我跟他说好了,他八点下班,我先去医院接上他再一起送你去机场。”
  “那我还来得及跟衍宇哥哥说声再见。”程毅低头擤鼻涕,完全没注意到老爸变得纠结的表情。
  儿子管欧阳衍宇叫哥哥,老子管欧阳衍宇的爸爸叫伯父,这他妈什么辈分?
  冷晋拍拍儿子的肩膀,用对待同龄人的口吻对他说:“你已经十五了,算是个男子汉,以后可不许再随随便便掉眼泪。”
  “你不也哭了。”程毅破涕为笑,“行了老爸,先操心自己吧,明天送完我,别哭成狗啊。”
  “打赌?”
  “赌什么?”
  “呃……”冷晋仰脸想了想,“我要是掉一滴眼泪,等你放春假带你去夏威夷玩。”
  程毅“呵呵”了两声:“老爸,就算你真哭了,也没功夫带我去夏威夷。不过我可以先记下,反正我会让小羽毛盯住你的。”
  冷晋正要辩解,又听程毅说:“哦对了,友情提醒,千万别坐小羽毛开的车。”
  “他开车怎么了?”冷晋好奇。
  “生死时速。”
  程毅重重拍了把老爸的肩膀。
  早起去医院接上何羽白,冷晋跟他一起送儿子去机场。一路上听着儿子开心的笑声从后座上传来,冷晋心里五味陈杂。
  幼小的婴儿被托在掌心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眨眼却已长大成人。不知道下一次再看见程毅的时候,这小子是不是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
  “老爸,好好照顾自己。”站在安检口,程毅红着眼圈抱了抱冷晋的肩膀,并借机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早点找个暖被窝的人,省得半夜睡不着老往卫生间跑。”
  冷晋表情一绷,抽手拽了下儿子的帽檐:“管好自己,臭小子。”
  程毅扶正帽檐,又去拥抱何羽白,说话时故意提高音量:“小羽毛,我超喜欢你,要是等我满十八岁你还没结婚,我回来娶你。”
  何羽白抿嘴笑笑,没说话。
  “行了快滚吧!”
  冷晋恨不得一脚给这小子踹安检通道里去。


第35章 
  回大正综合的路上; 阴沉的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机场高速进城方向的车流本就拥挤; 路面被打湿后蒸腾起的雾气使司机们更是开得谨小慎微; 车速始终在二三十之间晃荡。
  对面的车道倒是行驶畅通; 看着很是让人心生羡慕。
  “何大夫; 你的试用期可就快到了。”冷晋边开车边逗何羽白; “不给主任送点礼表示表示?”
  “你之前说过,送来送去,没完没了。”何羽白探身歪过头,占据了冷晋的余光; “以及,如果需要送礼才能留在一区,我不如去三区裘主任那,至少他不会敲诈我。”
  冷晋轻嗤:“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要你。”
  “你过于自负了,冷主任。”何羽白说着,将目光投向凝起水气的车窗外,语气忽然忧伤起来:“下过雨,又要降温了。”
  偏头看了眼何羽白,冷晋轻轻呼出口气。阴雨天确实容易使人忧郁,也让他憋在心里的思绪更加纷乱。毫无疑问; 何羽白确实唤醒了他沉寂多年的冲动; 独自入睡显然成为了一件难事。
  空虚的怀抱里需要一个有温度的躯体来充实,哪怕什么都不做; 就这样彼此依偎着入睡也好。
  当然; 什么都不做是绝不可能的; 他还棒着呢。
  “冷主任。”
  “嗯?”
  “你好好开车。”何羽白克制住想要伸手拽把方向盘的冲动,“都快撞到隔离带上去了。”
  冷晋赶紧打正方向盘,正要给自己的神游找个体面的借口,忽听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响,仿若天空滚了个闷雷。紧跟着,他们亲眼目睹对面车道上的一辆车腾空翻起,又重重砸在了机场高速的隔离带之上。
  冷晋猛一脚把刹车踩死。
  “打120!”
  推开车门的同时,冷晋冲何羽白大喊。他冲入雨幕,单手撑住横栏纵身翻越半人高的隔离带,迅速朝事发地跑了过去。对面车道的交通瞬间陷入瘫痪,除了那辆不知因何故翻腾起来的轿车,又有多辆车发生了连环追尾。
  白色的事故车车顶朝下倒扣在隔离带上,把灰色的护栏砸得乱七八糟。车轮还在悬转,足见刚才的车速有多快。车体后面拖着一地的碎零件,可没有刹车的痕迹。冷晋推测大概是司机走神险些和旁边车道的车发生剐蹭,猛打轮撞上隔离带造成了侧翻。
  跑到车边,冷晋一脚踩住车底盘一边试图拽开车门。但车体变形严重,车门被卡死了他根本拽不开,只得先踹开碎成蛛网状的车窗,再脱下外套裹住手把碎玻璃碴子掰开,探身进去查看司机的伤情。
  气囊都撞破了,被安全带扣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头朝下,发出虚弱的呼痛声。他的右腿被豁出个露骨的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冷晋见状忙抽出皮带为他扎紧止血,继而迅速检查是否有其他部位受伤。
  何羽白打完120也跟了过来,看冷晋弓身跪在那半个身子都在车里,立刻跑到车门边。弯下腰往车里一看,还没问出半个字他就被满眼的血红刺得倒退了一步,赶紧抬手扶住车底盘勉强撑住发抖的身体。
  他四肢冰凉,心如擂鼓,全靠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晕过去。
  听到旁边传来碎玻璃被踩到的声音,冷晋偏头吼了一声:“气管移位!得赶紧把他弄出来!去找个撬棍!”
  何羽白勉强集中起精神:气管移位代表存在张力性气胸,不实施抢救,伤者很有可能会死在救护车抵达之前。
  “撬棍!谁的车上有撬棍!”他跑向那些因追尾而下车的司机。
  追尾了大概七八辆车,车距远,但路面潮湿使得有效刹车距离变长,所幸撞得都不严重,司机们倒都没有明显外伤。其中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听到何羽白的求助,立刻转身回自己那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根撬棍。他人挺不错的,不但借工具,还跟着何羽白一起跑到事故车那帮忙撬车门。
  冷晋确信何羽白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抽身出来跟那位自称“老付”的司机一起撬车门。何羽白猛地看见冷晋手上和衣服上的血,强撑着的神经彻底绷断,腿一软顺着隔离带护栏瘫了下去。
  “哎呦呦!他这是怎么了!?”老付大叫。
  “晕血!”
  冷晋只来得及快速看了一眼,又继续跟老付合力撬车门。现在他是真顾不上何羽白了,伤者已出现极危体征:紫绀、冷汗如珠、脉搏虚弱、呼吸困难,随时有可能失去心跳。
  陆续有更多的司机拿着撬棍过来帮忙,很快便将那卡死的车门撬开。确认伤者的脊椎没有受伤,冷晋指挥众人合力将他拖出车外平放在柏油马路之上。
  “大哥,麻烦帮我照看下他!”冷晋朝何羽白瘫坐着的地方偏了下头,然后问其他人:“谁有刀和笔!?”
  有个人递过一把瑞士军刀,又有两个人递过签字笔。
  冷晋接过刀划开患者的套头衫,触叩诊确认右侧肋骨骨折导致气胸,需行胸腔穿刺术来释放压迫肺部的气体。
  “只要笔杆!”
  说话的同时,他用那把并不足够锋利的刀刺入伤者的胸骨右侧肋间——危急关头,消毒也只好免了。将中空的笔杆插入创口建立释放气体的通道,再裹上随身携带的橡胶手套保持胸腔负压。
  直到患者的脸色重新红润起来,冷晋才稍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转头望向何羽白,看对方将脸埋在膝盖间缩成小小的一团,不由得有些心疼。正想起身过去安慰何羽白两句,他又看到自己满身满手的血,忽觉眼前雾蒙蒙的雨幕格外厚重。
  晕血,他暗叹,真是医生的绝症。
  救护车于二十分钟后抵达,送伤者上车后冷晋问急救人员要了瓶酒精冲干净手上的血,再拿没沾血的外套把自己裹严实才敢靠近何羽白。一直照看何羽白的老付见冷晋过来,冲他竖起大拇指,说了声“老弟你真牛逼”,然后跑去找交警处理追尾。
  何羽白那副因寒冷而缩成团的小动物模样让冷晋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伸手胡撸了一把那头卷毛以示安慰,继而顺势把对方埋在膝盖间的头压到自己的胸口上。
  “行了,别郁闷了。”
  听到何羽白轻抽鼻息的声音,冷晋心里很是替对方难过。他能理解何羽白的心情,身为医者却无法对伤者伸出援手,此时肯定是自责不已。
  何羽白的肩膀小幅度抽动,声音也跟着一起抖:“冷主任……我……我很抱歉……一点忙也帮不上……还……还添……添麻烦……”
  “是我不好,让你见着血了。”冷晋在裤兜里摸了摸,没纸,只好用手抹去何羽白腮边的泪珠,“不哭了啊,有人在那录视频呢。”
  听到这话,何羽白将脸埋得更低,远远看去像是整个人都被冷晋抱在怀里。
  感觉到雨渐渐大了起来,冷晋将何羽白护进怀里带回到车上。
  到了医院,冷晋消完毒换好衣服立刻去做午间巡房。巡完房他喊何羽白去吃午饭,可何羽白趴在桌上不肯动。冷晋只好自己去食堂,顺道给带份饭上来。何羽白在回来的路上一个字都没说,就一直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打算放弃?想到这个,冷晋忽觉嚼在嘴里的食物微微发苦。不,他的眉头皱紧又舒展开。那小家伙也许不适合做医生,但要干别的绝对是浪费。
  把饭盒放到桌上,冷晋看何羽白还保持着半个小时之前的姿势趴在桌上,也不肯吃饭,只好拽过把椅子往他旁边一坐,说:“别这样,你刚来一区的时候,怼我不是怼得很开心?”
  何羽白依旧趴在那,跟雕像一样沉默,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他还在喘气。
  “诶,你要是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憋心里容易得病。”冷晋挪着转椅往他跟前凑了凑,把那颗毛卷卷的脑袋拢到肩膀上,“屋里没别人,就咱俩,我不会到处去说的,你顶多丢人丢我这。”
  其实何羽白都哭过劲儿了,可被冷晋这么一说眼睛鼻子又酸了起来,紧紧揪着对方的白大褂“呜呜”地哭了起来。冷晋本来只想逗逗他,结果没想到真给逗哭了,顿时无措地一手胡撸卷毛一手拍后背试图平复对方的情绪。
  “我太……太差劲了……”何羽白的声音跟呼吸道里被堵满水泥一样,情绪更是低落得要命,“我果然不适合……当……医生……”
  冷晋继续安慰他:“别这么说,你在诊断方面干的不错。”
  “可你说过……只要我再拖一次后腿,就……就……”
  “当我没说过那话行不?”冷晋又胡撸了一把那手感极佳的卷毛,“何羽白,你的实习期到今天正式结束——”
  他故意拉了个长音。
  “我要你了。”
  “小白,衍宇想拔导尿管,你跟护士说——”
  郑羽煌敲门进屋,一看何羽白哭了,二话不说冲过去拽住冷晋的衣领生把对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咆哮得整个楼道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你他妈敢欺负我哥,找死啊!?”
  你哥?冷晋惊讶得一时间忘了反抗。


第36章 
  “你是他哥?”将头转向何羽白; 冷晋似乎忘了自己的衣领子还在郑羽煌手里; “亲哥?”
  “远房表哥……”
  何羽白说出来的话尾音直颤——除了替弟弟在双亲那打掩护; 这是他有生以来为自己说过的、最大的一句谎言。
  瞧着何羽白紧张的样子; 郑羽煌突然记起兄长千叮咛万嘱咐过; 别让同事知道自己的背景; 以免日后难相处。于是他松开冷晋的衣领,回手把何羽白拉到自己身后,拧着眉毛凶巴巴地说:“跟亲哥一样,谁欺负他我揍谁!”
  缩在弟弟的背后; 何羽白嘟囔道:“羽煌,不关冷主任的事,是我自己情绪没调整好。”
  冷晋拽平衣领,一时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什么炮仗脾气?真跟何老师有一拼。
  其实自打那个挨了郑羽煌一脚的人渣被转去神外病区,挨打的事又不了了之后冷晋就听到过一些传言,说郑羽煌是董事长的儿子。也是,看脸,看个头,越看越像董事长。无怪这小子打起架来毫无后顾之忧,冷晋听说董事长是个相当厉害的律师; 打到法庭上保不齐还能让对方倒找钱。
  “早说不得了; 既然都是亲戚。”冷晋说着,反手拍拍郑羽煌的上臂以示友好。他才不会和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计较; 再说一听这俩人有亲属关系; 他突然觉得心里敞亮了不少——之前多虑了; 原来何羽白并不是因为喜欢郑羽煌才对他那么上心。
  盯着刚被冷晋拍过的地方,郑羽煌的眼神并不愉快。
  边撑着欧阳衍宇的身体在病房里行走以恢复四肢力量,郑羽煌边问正靠在窗边发呆的何羽白:“小白,冷晋是不是总给你小鞋穿?”
  “啊?没有。”何羽白回过神,垂眼看向地板,“冷主任他……刚跟我说,让我结束实习正式入职。”
  瞧着他那副心思满面的样子,郑羽煌微微眯起眼:“他没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何羽白立刻瞪大眼,使劲摇头。
  “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邪恶。”欧阳衍宇边吐槽边撑着床尾的横栏歇气,“再说,冷晋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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