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妙手丹心 >

第35部分

妙手丹心-第35部分

小说: 妙手丹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伯伯?哪个郑伯伯?”
  “郑氏药厂的董事长郑志杰,就是他介绍我跟何公子认识的。”冷秦观察着堂兄的表情,恍然大悟,“晋哥,你该不会不知道他是——”
  “冷秦!”何羽白急得脸色通红,慌忙出声打断对方。他是准备这两天找个机会跟冷晋摊牌自己家庭背景的,但还没做好准备。
  冷晋伸手一拦,盯着冷秦说:“把话说完。”
  冷秦的目光在对面的两人身上来回游移,迟疑着不肯张嘴。他有预感,自己好像捅了篓子。
  就在他和冷晋僵持之时,忽听何羽白开了口,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抖:“郑志杰是我大伯,郑志卿是我父亲,何权是我爸,羽煌也不是我表弟而是我亲弟弟。”
  横竖都要坦白,他想,但绝不该假他人之口。
  冷晋机械地转过头,看着脸几乎要埋到胸口上的何羽白,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
  “你跟我出来。”
  将冷秦一个人晾在那,冷晋拽着何羽白的胳膊,把人拉出办公室。
  在安全通道里站定,冷晋收回手,双臂抱胸。沉思片刻后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今天冷秦说走嘴,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你是董事长的儿子?”
  语气虽然不严厉,但充满了责怪的意味。
  “就这两天……”何羽白低头抿住嘴唇,十指纠结地绞在一起。冷晋生气了,他听的出来。他设想过坦白之后对方的反应,生气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其实昨晚他就该把一切都告诉冷晋,可那时的浓情蜜意,他真的不想破坏。
  冷晋抽手胡撸了一把脸,皱眉问:“关于你的身份背景,我跟你沟通过,对吧?可你当时并没有坦诚相告,为什么?还是说,看我跟个白痴一样猜来猜去的,好玩是么?”
  “不是,我是怕——”何羽白欲言又止。
  “嗯?怕什么?”冷晋催促他。
  何羽白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一开始我是怕你知道之后,不要我留在病区……后来……后来我是怕……怕你打退堂鼓……”
  看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冷晋心里的埋怨忽然散得无影无踪。没错,要是一开始知道何羽白是郑志卿的儿子,打死他也不会把人留下。开玩笑呐!董事长的亲生儿子,这不跟放一二十四小时监控在身边一样?
  不过何羽白的后半截话他并不认同。老丈人是董事长他就不敢泡了?小瞧他了不是?
  张手把人抱进怀里,冷晋揉着那一头卷发安慰道:“别难过,我没生气,嗯……就是有点吃惊……还有就是让冷秦那小子看笑话了,我有点儿……嘿嘿……”
  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何羽白稍稍松了口气:“抱歉……让你丢脸了……”
  “没事儿,甭在意,全都怪那臭小子。”冷晋正要松手,忽然感觉到何羽白收紧了缠在腰上的胳膊。
  “别动,让我抱会儿……”何羽白将脸在他的颈窝里,“冷主任,答应我,不管将来我老爸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退缩……我就认定你了,你可不许把我一个人甩下。”
  冷晋大方承诺:“肯定不能。我是跟你谈恋爱,又不是跟他过日子。”
  他有底气说这种话,是因为当初跟程昱佲回青海老家,被岳丈用青稞酒灌得命差点交待了。起码郑志卿看上去文质彬彬,总不至于把他泡酒缸里。
  是吧?
  何羽白补充道:“打你骂你……也不能退缩……”
  “郑董还打人啊?”冷晋抽抽嘴角。这个真没料到。
  “不然你以为羽煌的脾气随谁……”何羽白没抬脸看冷晋的表情,要不后半句保准不会说,“太公去世前留了把手杖给他,交待说将来要是有人敢欺负我,让他拿手杖打断那人的腿。”
  “……你太公也是个猛人啊……”冷晋背后嗖嗖抽冷风。
  “但你不会欺负我的,对吧?”何羽白扬起脸,天真地眨巴着大眼睛。
  “呃……那要看你家里人对‘欺负’是怎么定义的。”
  冷晋干笑。之前计划好的一周之内吃上肉,现在被他全盘推翻——老实点吧,夹起尾巴做人,坐着轮椅可没法上手术台给人开刀。
  哦对,还有何老师那。想起何权,冷晋略感心虚。
  这丈母娘也不好惹啊。


第49章 
  冷秦签完告知书便先行离开了; 从公司叫来个助理做代理家属。船上没了船长,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冷晋也没打算留他——看着就闹心。
  通知完导管室做术前准备; 冷晋点跟手术的人头时,把何羽白也算上了。何羽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其他人散开后,钻进办公室问冷晋:“冷主任; 你刚; 叫我也跟支架介入手术?”
  冷晋把他拽到窗户边,圈着他的腰压低声音说:“支架介入基本不见血,在桡动脉上开口的时候你背过身去就得了。怎么?不乐意跟?”
  “当然——”何羽白兴奋得身体在冷晋的臂弯中小小弹动了一下,“当然乐意!”
  冷晋闭上眼; 撅起嘴:“那……亲一个。”
  捏住冷晋的嘴; 何羽白小声埋怨:“你越来越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了,这是办公室,让别人撞见怎么办?”
  轻轻推开何羽白的手,冷晋睁眼笑道:“怕什么; 咱俩正正经经谈恋爱,凭什么藏着掖着。”
  “阮大夫才跟我念叨; 说医院有规定; 同一病区不许谈恋爱。”何羽白为难地看着他,“公开的话?我是不是要调走?”
  “谁敢动你?嗯?”冷晋猛一收手; 将何羽白的身体完全压在怀里; “就算要调; 那也得是——你去哪; 我去哪。”
  俩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感受到某些部位的凸起后何羽白羞愤地挣扎了起来:“冷晋你放手!”
  冷晋挑眉:“嗯嗯嗯,头回听你叫我名字,来,再叫一声。”
  “不要!”何羽白费尽力气扒开对方的手。
  眼看要进手术室了,冷晋也不多闹他,松开手后提醒道:“诶,小白,导管室里的X光机有辐射,你记得把防护服裹严实点。”
  何羽白点点头:“知道,我进去参观过。”
  “重点部位重点保护啊。”冷晋嬉皮笑脸地望向对方下腹,“别将来影响咱家小小白的发育。”
  “小小白?你——讨厌!”
  羞耻心瞬间爆炸,何羽白感觉紧贴头皮的卷毛全直了。
  导管室内。
  帮何羽白往身上套重达九公斤的防护铅袍时,护士调侃他:“何大夫,这可是我第一次在手术室里看见你。”
  何羽白知她没有恶意,抿嘴笑笑:“那得麻烦你多盯着我点儿,要是一会我晕倒了,帮忙掐下人中。”
  “你敢晕,我就上人工呼吸。”冷晋在旁边接下话。
  平时在手术室里大家玩笑开的随意,可唯独冷主任不会开黄腔,此刻他话一出口,周围立时安静下来。
  听主任的口气,怎么有点办公室性骚扰的意思?
  “干嘛?”冷晋环顾一圈,发现气氛有些尴尬,“正常抢救流程,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没有,主任你说的都对。”阮思平打起圆场,他注意到何羽白的护目镜下方蒙起雾气——估计这会儿脸上都得能烧开水了。
  “少拍马屁,过来穿刺。”冷晋说着,又冲何羽白抬抬下巴,“你先背过身。”
  何羽白听话地背过身,然后他听到冷晋和麻醉师确认患者体征。支架由右腕桡动脉介入,需要先破皮暴露血管然后进行穿刺,要是换个主刀,绝不会允许他这样晕血的人来凑热闹。
  穿刺见回血,冷晋开始往鞘管里送造影导管,同时又开了句玩笑:“行了,何大夫,好好看屏幕,别回头让我给戳肺里去。”
  旁边的护士想笑又不敢笑。今天冷主任这是怎么了?心情好到飞起。平时在手术室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急了还拿脚踹。
  何羽白扬起脸,盯着屏幕上的图像看。造影导管经桡动脉逆行致冠脉口需要通过复杂的血管路径,虽然有造影机的辅助看起来并非难事,但其实没有想象中的简单。穿着十八斤重的防辐射服站在那,手还得稳,冷晋高大的背影在何羽白看来像是一堵坚实有力的墙壁,撑起患者生的希望。
  “行,到站。”将造影导管送到位,冷晋错开身,“阮思平,打碘克沙醇造影。”
  等待阮思平推造影剂的过程中,冷晋举着手站到何羽白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屏幕上由造影剂显示出的血管通路。他用胳膊轻轻碰了下何羽白的胳膊,感觉到旁边的人稍稍挪了寸位置,于是他也跟着往过挪。
  “别闹……这做手术呢……”何羽白的声音跟蚊子扇翅膀差不多,又戴着口罩,几乎听不清。
  “从技术上来说,这都不算个手术。”冷晋冲他笑笑,同样戴着口罩,但护目镜下眼睛的弧度显而易见,“诶,待会往里送扩张球囊的时候,你要不要体验一把手感?”
  “我来?”何羽白几乎原地跳起。
  “嗯,前面你来,接近冠脉口换我。”感受到何羽白声音里的那股兴奋劲,冷晋非常想胡撸一把对方毛卷卷的头发,可惜,戴着手术帽。
  主任,我也想体验一把手感啊。阮思平一边打造影剂一边翻了个白眼。要不说是主任呢,段位就是高。别人追求心上人送花送奢侈品,嗨,甭管送啥吧,反正是拿钱堆。再瞧咱冷主任——“要不要体验一把手感”?哎呦我个乖乖,多戳人何大夫的心尖儿,一枪命中靶心啊这简直。
  “嗯,找着堵点了。”冷晋指向屏幕上像“C”缺一半的血管位置,尔后将护士递来的球囊导管丝转交给何羽白,“何大夫,看你的了。”
  何羽白接过导管丝的时候激动得心率一路攀升。无论理论基础有多扎实,也不如积累实战经验来得有话语权。而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
  “慢一点,如果感觉手上发涩,就撤出来一点再进。”冷晋握着何羽白的手,引导他将带有扩张球囊的导丝送进患者血管内。
  手术室里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冷主任这是咋的了?从没见过他对手下如此有耐心的样子。
  何羽白一边体验着手感的变化,一边紧紧盯住屏幕,确保自己记住上面的每一个细节。
  幸福其实很简单,比如现在,他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冷晋懂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监护仪的鸣叫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血压骤降!”麻醉师刚说完立刻改口,“心跳没了!”
  冷晋的反应比麻醉师的话还快,他拽开何羽白,上手开始按压患者的心跳。该死,怎么搞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冠状动脉支架植入,连扩张球囊都没送到位呢居然会心跳骤停!
  “推肾上腺素!”他边做心肺复苏边吼,“阮思平!让你询问家属患者既往病史,你他妈问出什么了!?”
  阮思平都惊呆了,反应了一下才磕磕巴巴地说:“他女儿……他女儿说……他……他既往体健!”
  送患者进手术室之前,冷晋要阮思平再跟患者的女儿联系一次,问清病史。可患者在海上跑船三十年,从水手到大副再到船长,没有强健的体魄根本坚持不下来。若不是这次突发急冠,他连医院都没进过。
  “冷主任,心跳还没有!”麻醉师喊道。
  “加推肾上腺素!三分钟一次!”
  冷晋的额角绷出青筋。所幸患者因昏厥失去意识早已先行由急救医生插管,避免了缺氧所可能造成的后遗症,但心跳要一直回不来,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冷晋的护目镜上因汗水而凝起一圈雾气。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按压频率,饶是他臂力强劲,数百次的按压之后也沉重得如同挂上了铅块。
  更何况现在身上还扛着近二十斤重的防护服,又重又热,贴身的衣服也已被汗水浸透。
  “阮思平!你来!”
  视线都模糊了,冷晋只得收手退开。他一把扯下护目镜,汗珠子立刻顺着口罩滚了下来。阮思平直接跪到手术台上进行心肺复苏,紧张得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几十秒后,麻醉师兴奋地喊了一句:“心跳回来了!”
  冷晋喘着粗气扫了眼监护仪上的数据,血压还很低,于是他让护士给患者加多巴胺提血压。
  他妈的搞毛啊这是?从来没遇见过的情况!
  “冷主任,是过敏。”
  何羽白掀开盖在患者身上的绿色单子,将患者左臂上的风团展示给在场所有人。刚在抢救他上不去手,等腾出空来他立刻为患者查体,一眼就发现了这个。
  “造影剂,碘过敏。”冷晋呼了口气,转头吩咐护士:“加推十毫克地塞米松、四十毫克甲强龙静脉速滴……哦,再加一组去甲肾上腺素泵入。”
  用药后患者的血压逐渐攀升。正当大家都松下心来,该干嘛干嘛的时候,突然见冷晋回手一把揪住阮思平的手术袍领口。
  他把人拽到跟前,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地质问:“你他妈又忘了问过敏史了!?”
  旁边人一看主任动手了,赶紧上前劝阻将两人分开。
  “我问了!我真问了!”脱离冷晋的攻击范围后,阮思平嗷嗷叫屈,“我问他女儿他对海带之类的东西过不过敏,他女儿说,一个海员,怎么可能对那些过敏!”
  何羽白拽住冷晋的胳膊,替阮思平解释道:“有可能是过敏源积累到一定程度,加上造影剂打进去之后,血液内碘浓度突然升高才爆发出来。”
  冷晋还是怒气难消,指着阮思平骂道:“我待会去看记录,跟你说的差他妈一个字,你给我滚蛋!”
  阮思平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委屈得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
  “冷主任?”
  何羽白敲开主任办公室的门,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冷晋刚才看完问询记录,见上头只写了个“无过敏史”又把阮思平暴骂一顿,吼得楼板都要穿了。倒是没让他滚蛋,但据说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阮思平都要去急诊值夜班。
  见冷晋冲自己招招手,何羽白走进去。犹豫了一下,绕到办公桌后面扶住对方的肩膀:“没出大事,也不是阮大夫的错,你别气了。而且真的,谁能想到一个海员会对碘过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