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别把锅拿走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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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很棒了。
等其他两人回来,天都黑了。
盛凯歌他们去打篮球了,回来抱怨要是秦北在,他们就能赢了。
谢喧看了眼秦北,心想他居然愿意省下打篮球的时间来做饭。
秦北说:“打篮球我也成不了球星,还不如多学一门技能,说不定就能以此为生呢!”
谢喧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平心而论,他还是更愿意秦北去打篮球。
作者有话要说: 秦北:我要以此为生!
谢喧:别……你千万别认真!
感谢“团子不是团子”童鞋营养液+1哦~
爱你们鸭~么么哒!
第36章 chapter 36
这天课上完时,班长说了件事:临近五一,学校要开始举办运动会了,申请表已经下发下去,请各位同学积极参与,介于学院男生少,每人至少得参与两个项目。
谢喧虽说体育不差,但不适合参加比赛。谢喧喜欢漫长的慢跑,他速度不快,耐力很好。那些什么一百二百的他肯定是倒一。
秦北在他旁边睡觉,睡醒了问他打算报什么项目。
谢喧想了想,说报个六公里吧。
秦北吃了一惊,他以前不知道谢喧这么能跑,关键是上高中时运动会都取消了,大一那阵谢喧报的是跳高和跳远,体育课谢喧成绩也排在中游。
“是不是你们班体委强迫报的啊?”秦北想想说,“要不我帮你问问还有没有其他能报的?”
谢喧眼中带了些笑意:“我自愿报的。而且,”他语气漫不经心的,“你去年不是也报了这个吗?”
“我那是跑惯了。”秦北抓抓头发,“以前都是从家跑到学校的。”
“那么,今年也要好好努力啊。”谢喧说,看了眼课表,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又是体育课。”
秦北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那老师太可怕,不光要求动作,还要求表情。
谢喧说:“你当初没选篮球的理由是因为我吗?”
“没有啊。”秦北摸摸鼻子,眼神飘忽,“我就是突然觉得偶尔跳跳舞也不错。你呢?”
谢喧心虚,说:“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小子什么时候走?”秦北故作随意地问了句。
谢喧愣了下:“下月吧。”他说的是宁天纵。
“那我们到时候搬回去吧。”秦北淡定地道,但心里如鼓狂锤,紧张得要命。
谢喧低头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他说:“再说吧。”
秦北没注意到谢喧的动作,他失落地说:“好吧。”
两个人走在去地下室的路上,下课人很多,很挤,下楼的时候谢喧被人狠撞了下,险些重心不稳跌倒,秦北及时拉住了他,手就没松开过了。
谢喧一开始没注意到,后面才发现秦北紧紧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很热,谢喧的手凉,都被他焐热了。
到了门口,从里面传来不少人的说话声,谢喧指尖在握着他的手背上扣了扣,示意他放手。秦北嘟囔了句什么,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谢喧看到了他孩子气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秦北有的时候给他感觉成熟有担当,有时候又意气用事,真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老师还没来,不少人已经开始自觉做拉伸运动热身了。跳舞之前要把浑身肌肉都运动开,动作才自然流畅。
让人接受不了的一件事是这课后面还要考劈叉。一群大男生咬着牙压腿,这场面还是挺新鲜的。
谢喧把腿搭到最高的一格,毫无难度。
秦北也试了下,他最多到中间那一格。
秦北就郁闷了,按理来说,他运动的多,柔韧性应该比谢喧好吧。
秦北问谢喧,谢喧只答不知道。
秦北郁闷地开始压腿,谢喧侧过脸,想起小时候他被拉着幼儿园比赛充数,那时候练过,有点基础,没想到现在居然用上了。
不过这件事是绝对不会告诉秦北的。
这家伙指不定怎么嘲笑他。
谢喧眉头轻蹙,片刻后又舒展开来,他看着秦北一遍遍不信邪地把腿往上搭,一次又一次失败,觉得还蛮有趣的。
过了会,老师来了,教了几个步伐,让大家练去了。
这几个动作谢喧都掌握了,他尝试了会觉得没问题了,秦北那边问题还大着。
谢喧在一旁看着,并不多做指导,直到秦北自己懵圈了问谢喧,他开始纠正秦北的动作。
“左手划一圈过来,不是从前面,是侧面过来。”谢喧给秦北演示一遍。
秦北说会了,下一次还是这边卡。谢喧也没生气,很有耐心地继续纠正。
“腰正,不要扭来扭去。”谢喧盯了一会,突然说。
秦北险些吐血:“我没扭。”
谢喧给他比划了个“继续”的手势。
秦北正练着,谢喧拍了一下他的腰。秦北火烧屁股般倒退:“怎么了?”
谢喧无语,说:“刚才腰不正。”
秦北的表情一言难尽,他说:“喧喧,你别上手啊。”
谢喧不太懂他的意思。
秦北小声在谢喧耳边说:“你再拍我就硬了。”
谢喧:“……”
他发誓,在秦北说这句话之前,他都是很认真教他的。关键这人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多少黄色废料,根本没好好学。
秦北看到谢喧面无表情地看他,顿时慌了,赶忙说:“我继续!”
谢喧“嗯”了声,余光注意到方之园在和他的舞伴说话,是个女生。
两人说了什么听不清,男生温柔地冲女生笑,男生长了张娃娃脸,但看上去也是个干净温柔的大男孩,女生也很漂亮,画面看起来温馨又和谐,完全没有什么问题。谢喧移开视线,将心里一点点的疑惑清除。
他并不是那么懂人情世故,尤其是对陌生人。他也不想思考,浪费时间。
结果想什么什么就来。谢喧正这么想着,方之园就冲他这里走过来。
秦北也看到了,他面色不善地看着方之园,率先开口:“你有什么事?”
方之园说:“我找谢喧有事。”意思是跟你无关。
秦北磨着后槽牙,正欲说话,谢喧已然开口:“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他不是外人。”
方之园看了看秦北,又看看谢喧,吐出一口气,说:“是你让他把蛋糕还回来的吗?”
谢喧挑高了眉,方之园为了这种小事找他不是一次了,而且对他的生日异常执着,真的只是因为一场演讲比赛吗?
谢喧:“是的,谢谢你的蛋糕,但我只吃朋友送的东西。”
这话说的真不客气。
方之园面色白了几度,他低垂着眼,看着地面,竟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我和你不是朋友吗?”
“当然不是。”秦北在一旁插刀,“喧喧只喜欢我这类型的。”
理直气壮的好像当时被谢喧拒绝过零食的不是他一样。
方之园:“蛋糕不收就算了吧。不过这个月的演讲比赛,我会成为冠军。”撂下这句堪称挑衅的宣言后,方之园转身离开。
“这小子真奇怪。”秦北瞪着方之园的背影,恨不得目光化为实质。谢喧无奈,不过他也挺同意的,更何况他当时根本不记得有这一号人,演讲的人那么多,谁去关注一个陌生人。
谢喧心想,不管怎样,他这次不会参加演讲了,方之园太难缠。
下了课,两人去食堂吃饭,吃的饱饱的,秦北提议去湖边散步消消食,谢喧想了想同意了。
走着走着,秦北手里多了串红艳艳甜滋滋的糖葫芦。他不喜欢吃,但谢喧喜欢,而且是消食良品。
四月傍晚的湖边有许多情侣,轻柔的呢喃让夜风变得暧昧柔软,枯树抽出新枝,展现出蓬勃葱聋的生命力。
秦北把签子放到谢喧嘴边,谢喧默默地去够签子,秦北手臂抬高:“我拿。”
谢喧没好气地咬掉一颗。
秦北低头亲他,脆脆的糖衣在两人口中融化成糖浆的甜蜜。
谢喧对秦北每次都从他口中抢食这点真的无奈:“你那不是还有?”
“你的更甜。”秦北说,而且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爱是一块压在心上的石头。”谢喧又看到了那块大石头上的字,“你觉得对吗?”
“以前我以为爱情就是柔软的,是甜的。”秦北有所感慨,“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我觉得爱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谢喧浑身发麻,这形容词真虎。
“喧喧,要不是你,我考不上这里。”秦北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地平线,瑰丽的黄昏如同水墨画,“要不是你,我很可能在混吃等死。”
谢喧抿嘴:“不会的。”
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另一个契机让秦北顿悟。
甚至于,今后他离开了,秦北也会过得很好。
没有谁离开谁就过不下去。
心上的那块石头是可以移走,新的石头总会重新被发现,周而复始。
秦北察觉到谢喧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他拉着谢喧坐在湖边,侧过头看他。
谢喧恍惚了一会,发现秦北灼热的视线:“怎么了?”
“我在想,我家喧喧这么好看,性格也好,成绩更是没的说,万一以后嫌弃我了,我该怎么挽回啊?”秦北老成地叹口气,“想来想去,只有以身相许这一条路走了。”
谢喧嘴角抽了抽:“劝你不要。”
那样他可能走得更快。
想了想,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不要厚此薄彼。”
为什么秦北一直觉得他很好呢?明明他才是更好的那个。
谢喧一直想不通。
“有件事我一直没想通。”谢喧往椅背靠,舒展了身体,“家里那么多东西,为什么就拿走了锅?”
秦北愣了愣,随后笑嘻嘻道:“俗话说爱一个人就要抓住他的胃,我怕你一直不理我,给你做好吃的饭你就能回心转意了。”
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技术?谢喧揉揉太阳穴,叹息一声:“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秦北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喧喧你居然讲冷笑话!”
谢喧镇定道:“这不是笑话。”
秦北:“……”
两个人把糖葫芦吃了,甜滋滋地亲了半天,终于回到了宿舍。
刚回去,喻越泽就对谢喧喊了句:“演讲比赛报名表我帮你填了,刚交走,等会你记得看看比赛内容啊。”
谢喧:“……”
一直没等到谢喧回应的喻越泽从王者中抽出一点时间看谢喧:“怎么了?”
谢喧冲他笑:“我谢谢你。”
秦北:“那个什么鱼,来,王者我们1v1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喧吃爆米花。
秦北:抢。
谢喧吃糖葫芦。
秦北:抢。
谢喧:我告诉你,再抢一个,你将会失去我!
秦北:QAQ
最近太忙了,考试太多了噫呜呜噫
今天冬至呀,大家都吃香喷喷饺子了吗?
爱你们,么么哒!
第37章 chapter 37
谢喧参加活动的兴致不大,去年是抽签抽的他去,没想到拿了个第一回 来,还被第二记住了。这次又是被舍友坑。谢喧抚了抚太阳穴,问喻越泽收表那人什么时候走的,他看看能不能把表要回来。
喻越泽诧异道:“你不准备参加演讲?”
谢喧说:“最近事多,没时间准备。”
“也是。”喻越泽想了想,“那我帮你写稿子吧,这次不用脱稿。”
谢喧心想哪里是这个原因……
一旁专心致志的盛凯歌突然大声嚎了句:“糟了,我忘吃饭了!”
“又是因为赶作业?”喻越泽看着他,“吃饭都能忘,我佩服你。”
“没办法,正准备去吃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明天要交作业的噩耗,一直赶到现在。”盛凯歌揉揉眼睛,再扎巴扎巴,看向宿舍零食存货最多的人:“有啥吃的不?”
秦北说:“只有一串糖葫芦。”之前买了两串,但是吃太多也腻,就剩下一串。
“我吃!”盛凯歌饿狼扑兔般拿走糖葫芦开始狼吞虎咽,喻越泽甚至没来得及制止他。
“糖葫芦……是开胃的吧?”喻越泽纠结道,“会越吃越饿吧?”
是哦。
但盛凯歌已经饿到什么都吃的程度了,有吃的就不错了。
吃完后,盛凯歌发表了看法:我觉得我还能再来一吨。
众人:……
结果这晚上,盛凯歌后面还是饿得慌,叫了外卖,这一下带的其他人一起买,大家买了几百块的外卖烧烤,拎着袋子进宿舍的时候,独属烤串那种肆意张扬而令人忍不住吞咽口水的香味一下蔓延整个屋子。
几个大男孩吃的都不少,更何况是这种吃的。谢喧以前很少吃这种烧烤,尝了几口也觉得不错。
蘑菇外焦里嫩,调味料洒的恰到好处,焦香的味道通过唇齿咀嚼蔓延开来,最后吞入胃里热腾腾的,很棒。谢喧拿了一串,看秦北。
秦北不解,看他做什么?
但谢喧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秦北想了半天,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喧喧该不会是在想……他会不会抢他的蘑菇吧?
谢喧还真是这么想的。
要是再来抢,就把整串都给他。秦北不喜欢蘑菇,不知道这回能不能吃掉。
烧烤店主打是鸡翅,其他几个人都吃爆辣,谢喧吃蜜汁鸡翅。这鸡翅挑选很良心,肥嘟嘟的全是肉,烤好的烫油还在上面闪着光,肉厚皮香。
秦北看到谢喧慢慢啃鸡翅,腮帮鼓起一小块,就像一只屯食的小仓鼠,心里痒痒的。
其他几个人吃法就很豪迈了,几口就解决掉一个。
几个人懒洋洋地聊天谈地,不知不觉就解决掉了所有吃食。
吃饱喝足,几个爱好动漫的打算一起看看动漫,搜索了一下最近比较火的,居然是一部同性题材的动漫。
“看看嘛。”盛凯歌倒是来者不拒,“这类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还挺好看的。
谢喧和秦北心想:这孩子可能是深柜。
自称直男,实际上已经弯了。
窗帘一拉灯一关,感觉就出来了。谢喧对动漫兴趣不大,他漫不经心地捧着保温杯喝水。
而秦北心想这椅子要是能再大点就好了,他可以抱着喧喧,多幸福呀。
动漫开始,主人公出现,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