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威猛先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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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俊一看魏猛那样子,估摸着准是见到王悦然了,被拒绝以后倍受打击,他想去劝魏猛,可魏猛死活不给开门。
魏猛就这么消沉了五六天,把祁俊给气得,最后忍无可忍,站在阳台冲着他大吼:“你他妈的要真是个爷们就再去找她呀,跟她说明白不得了,连话都没说清楚,你一个人跟这要死不活的,她知道个屁!”
魏猛被祁俊这么一吼,还真的开窍了,也是他思念王悦然到了一定的程度,真的爬起来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打个出租车去外语学院找王悦然了。
一路上,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跟她说清楚,不管她信不信,哪怕真把他当成神经病,也要把这事儿说清楚,要不然就这么被拒绝,也太憋屈了!
到了外语学院,魏猛直接去法语系打听王悦然在哪,他不敢给王悦然打电话,怕王悦然不肯见他,就一点机会没有了。
也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了,平时羞于与女性接触的魏猛多方面打听,竟在几名女生的指导下,直接跑到法语系的自习室找人。
可他走到自习室门口就愣了,王悦然就坐在最后一排,脑袋跟一个男生扎在一起,两人低着头像是在窃窃私语。
这一幕多么和谐!
所有期待和憧憬瞬间崩塌,他的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呵呵。
魏猛更加憎恨祁俊了!都是祁俊出的馊主意,让他来找王悦然说清楚,这下可好,来了反倒看到这样的场景,这回是彻底死心了!
从外语学院出来的魏猛突然间很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喝酒,他以前常听人说有个叫酒吧的地方专门给各种心情复杂的人提供疗伤好酒。
他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走了很久,一直到天黑,抬头看到街边有一间亮着霓虹灯的酒吧,抬步就进去了。
魏猛第一次进酒吧,没有心情左瞧右看,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引起了酒吧里所有人的注意,自顾自地在吧台要了一瓶酒,找到个角落独自坐下。
他专门点了一瓶很贵的洋酒,一千多块钱一瓶,名字他都没听说过,这酒必须花白鹿的钱!妈的,要不是这个死白鹿那么变态,照那些恶心巴拉的照片,他才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这会儿跟王悦然卿卿我我的肯定会是他而不是那个没看清模样的男生。
几杯酒下肚,心情非但没有缓解,反倒更加郁闷了,而且这酒真他妈难喝,还不如二锅头给劲儿呢。
这时,眼前一晃,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衣、长得娘们兮兮的男人坐到他的对面,翘着兰花指说:“哟嗬!!这不是白鹿吗?怎么一个人跑这里喝闷酒来了?咋地啦?被游哥甩了以后找不到伴儿了?寂寞了?痒痒了?”
魏猛看一眼对面的男人,不由得暗骂:操!现在的娘炮可真多,这儿又来一位!尼玛端个酒杯,你小手指翘个屁啊!
不用想了,肯定又是这个白鹿以前招惹过的人!魏猛现在讨厌死白鹿的破身体了。
“呵呵……”粉红衬衣见魏猛不说话,晃悠着手中的酒杯,笑嘻嘻地说,“听说你摔傻了,原来是真的,你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傻气扑面而来,还有你现在穿衣服怎么这么土啊?矮油,这件T恤丑死了!还有你的鞋,天呀!这鞋是阿迪王吗?”
魏猛抬起眼皮,低吼一声:“滚!”
粉红衬衣一看魏猛居然发脾气,顿时很生气,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掐着腰,娇声道:“白鹿!别以为你傍了款爷就了不起!现在还不是一个人喝闷酒?都是吃男人饭的,你装什么清高!”
魏猛也放下手中的酒,慢慢地抬起头,眯起双眼看着他,“马上滚!”
“要滚的是你!别忘记你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现在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喝酒,也不嫌丢人!哼,不要以为自己还是三年前那个风头正旺的名媛了,你呀,早过时了!”粉红衬衣一句接一句地说刻薄话,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魏猛被他磨叽得脑仁疼,“腾”地一下站起来,紧盯着他。
粉红衬衣愣了一下,随即缓过神来,撇撇嘴巴,“咋着?想揍老娘?以前有游哥给你撑腰,你走路可以横着走,现在游哥把你撵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底气对别人瞪眼睛?难道说你有了新靠山?呵呵,也是,圈子里谁不知道你白鹿专门傍大款,靠着伺候男人过日子?见到有钱男人就往前贴……”
“咔嚓!”一声,魏猛忽然抄起手中那瓶洋酒,砸在桌子上,酒瓶子砸的只剩下一半。
粉红衬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魏猛举着半截酒瓶子,尖锐的玻璃碴对准粉红衬衣的脖子。
粉红衬衣不出声了,脸色瞬间煞白,他只是因为与白鹿有些过节,今儿看白鹿一个人落魄,就想过来奚落白鹿一番,哪成想这家伙竟然打碎酒瓶子要拼命?
魏猛靠近粉红衬衣的耳朵,低声说:“你不也是个伺候男人的?在骂别人的同时也贬低了你自己!”
粉红衬衣虽然不服气,却也只能讪讪地看着魏猛。
魏猛心情不爽,懒得废话,扔掉酒瓶子,大步离开,这两人虽然身处角落,但都是酒吧里的耀眼人物,默默围观的人们将这一幕全部看进眼里。
大家纷纷盯着魏猛看,更不乏指指点点。自从重生为白鹿以后,魏猛渐渐地习惯被人看了,自动忽略这些目光,直奔卫生间,尼玛狗屁洋酒怎么回事,喝完就想上厕所。
在卫生间里放完尿,正系裤带时,突然听到隔间里传来一阵低促而混乱的呻…吟声,魏猛一惊,以前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很多人喜欢在厕所里做那个事,今儿居然被他碰到了!
他想着赶紧系好腰带出去,给人家腾地方,而隔间里啪啪啪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也清晰起来。这一清晰不要紧,魏猛差点没再尿出来!尼玛,居然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可怜的纯洁的魏猛童鞋这时才反应过来,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的竟进了一家gay吧……靠,难怪他自打进来以后就没看见几个女的。
魏猛逃也似的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门一打开,就见到粉红衬衣身后站在四个彪形大汉在洗手间的门外等着他呢。
“白鹿,既然你想动手,今儿咱就来点实在的,算算咱俩的这笔账!”粉红衬衣依旧掐着腰,很娘炮地说道。
魏猛冷笑,“想打架咱俩单挑,你叫保安来有什么意思?以多欺少?”
魏猛觉得白鹿这副身材虽然也娘,但是比起粉红衬衣来,那就算是爷们的了,单挑肯定没问题,但是那四个彪形大汉就算了吧,放在上辈子他不当回事,现在可没那个实力了。
谁知道粉红衬衣还真他妈不要脸,居然也冷冷一笑,“没错,老娘就是以多欺少,想揍你很久了!”
“操!”魏猛刚骂出一句来,已有一名大汉站出,像拎小鸡一样把魏猛拎了起来。
魏猛怎会束手就擒?顺势就踢向那人的腿窝!
眼瞅着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即将打响,就在这紧要关头,身后的洗手间隔间里冲出一人,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大喊道:“别打,别打,快住手,哎呦喂,二位祖宗,别闹了,好不?”
魏猛一看,乐了,原来在隔间里玩厕所情趣的不是别人,正是好些天不见的,所谓的白鹿好朋友凌皓。我擦,看不粗来,小铃铛的口味够重的!喜欢在大便池上搞那个!
跟在凌皓身后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相俊朗,就是看着年纪不大,那人头也不抬的就走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透明的。嗯,很淡定。
凌皓冲上来,一把从保安的手里把魏猛拽出,对着粉红衬衣叫道:“好啦啦,波波,不就当年那点破事儿吗,你还拽着不松手了?都是好姐妹,为了个男人,值得吗?”
魏猛汗,老子是爷们,怎么就成你们俩的好姐妹了?
凌皓一手拉着魏猛,另一手又去拉杜少波。
杜少波极其不爽,一把甩开凌皓的手,哼唧道:“他刚才拿碎酒瓶子指着我,你看到了吗?好姐妹?老娘当他是好姐妹,可他从老娘手里抢男人的时候把老娘放在什么位置了?”说着,杜少波的眼圈红了,几乎渗出泪花来。
魏猛听着他左一口老娘,右一口姐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凌皓赶紧哄劝杜少波,“嗳哟,波波,你别这样啦,小鹿他前些日子从楼上摔下来,在医院里躺了二十来天,差点醒不来,他都失忆了,以前的事早忘了,一开始连我也不认识。他肯定是没认出来你,如果记起你来了,怎么可能会对你凶呢?以前咱们三个多铁磁呀!”
魏猛听凌皓解释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杜少波、凌皓和白鹿三个人以前都是歌飘飘合唱团的,三人感情很好,是铁磁的“好姐妹”。
杜少波本来有个男朋友,后来被白鹿给抢走了,杜少波一直怀恨在心,对白鹿的意见相当大!所以才会有今天这出。
魏猛不由得狂汗,他看看凌皓,又看看杜少波,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嘛,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娘炮,简直就是“吉祥三娘”!
凌皓劝杜少波与魏猛和好,但杜少波坚持要魏猛跟他道歉才行。
魏猛当即不愿意了,“老子才不道歉!”凭什么老给白鹿擦屁股,他才不管!
杜少波气哼哼地跺脚,扑进凌皓的怀里,撒娇似的拱凌皓,“铃铛,你瞧瞧他啊,一点诚意都没有!”
凌皓也是无奈,只得对魏猛笑道:“小鹿,当年毕竟是你的不是,背着波波跟祁俊约会,这会儿跟波波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噗~~魏猛差点没喷血,他揉揉耳朵,问凌皓:“你说什么?我从他手里抢来的男朋友是祁俊?”
凌皓点头,“对啊!”
卧槽,怎么哪都有祁俊的事?那必须更加不能道歉了!
赌气
魏猛听到祁俊的名字,气不打一处来,更不肯低头道歉,于是,杜少波好不容易平息的羡慕嫉妒恨之火再度重燃,挖苦白鹿模式再次启动。
杜少波骂白鹿的话一直围绕着白鹿自私、爱占便宜、靠男人养着、不地道、忘恩负义、抢姐妹的男人等等,简直都快要把白鹿骂出翔来了。
魏猛虽然心知他骂的是白鹿,可这些话听进耳朵里也是难听极了,就忍不住回了几句,但是魏猛嘴笨,怎么也说不过杜少波的。
凌皓在一边充当和事老,想要劝慰两人。
谁知道杜少波骂上瘾了,竟然连凌皓也骂了进去,说凌皓和白鹿是同一类人,专挑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凌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极其难看。
就这样,“吉祥三娘”不但没有和好,反而越谈越崩,最后终于不欢而散。
魏猛离开时,凌皓也跟了出来,在酒吧门口叫住他,“小鹿。”
魏猛回头看到凌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问道:“干嘛?”
凌皓挤出一丝笑容,“你现在住什么地方?自己租的房子吗?”
“嗯,在北四环那边租的。”
“小鹿,我最近遇到点困难,房子也退租了,这几天都在朋友家混,但是那边也不太方便,你看我能不能先去你那里借住几天?”
“什么?”魏猛惊讶地看着凌皓,“你没地方住了?”
“嗯。”凌皓窘迫地点头,“本来我想回团里的宿舍住,但是我刚回去,人力部的张老师就找我谈了,他说波波咱们三个人早就被团里开除了,为了顾全团里的名声连对外张贴通告都免了,就等咱们回去办手续呢。”
魏猛暗笑,你们这样的,不开除都怪,哪个单位也不愿意要害群之马。
凌皓搓搓手,小声说:“小鹿,你也知道咱们没什么本事,工作也不好找,我这也是跟男朋友闹掰了,所以才……才没地方住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你开口的。”
魏猛问道:“游子铭把你给甩了?”
凌皓愣了愣,“你、你……知道了?”
“凌皓,你难道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吗?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的确是失忆了,但不代表我不会从其他途径得知游子铭曾经送给过我一辆招摇的兰博基尼,而那辆车后来属于你了。”
魏猛得知凌皓的兰博基尼曾经是白鹿的,还要归功于白鹿的手机,他从手机里看到白鹿和游子铭在兰博基尼里亲热的照片,以及一些与游子铭的短信记录。
在白鹿背叛游子铭出去偷腥以后,凌皓抓准时机接近游子铭,并成功地获得游子铭的信任,然后游子铭就把曾经送给白鹿的那辆兰博基尼收回来,送给凌皓了。
难怪杜少波会说凌皓和白鹿是同类人,果然如此。
唉,这“吉祥三娘”啊,绕来绕去,三个娘炮和两个男人之间居然有这么多微妙的关系。
凌皓脸色很难看,皱着眉说:“小鹿,我知道我不该开这个口,毕竟你和游哥分开以后,我又跟游哥好了,这么做确实不太地道,可是……小鹿,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如果找不到真心相爱的另一半,就只能找个多金的有钱人……”
魏猛叹口气,“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奇怪理论。”
“小鹿,你自从跳楼以后,变了许多……我也是发现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不想破坏你我之间多年的感情,这才隐瞒了我和游子铭在一起。”凌皓说这些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魏猛其实根本不在乎游子铭包养谁,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他问凌皓:“游子铭怎么把你给踹了?”
“呵呵,”凌皓冷嘲地道,“他要甩掉谁,还需要理由吗?说白了,不就是腻了吗。”
“他一分钱都没留给你?这不像游子铭的作为啊,他不是挺大方的吗,你又没对不起他,还是说你也背着他偷腥了?”
“咳……”凌皓很不自在地说,“别误会,我没有偷腥,我知道游哥忌讳这个,借我几个胆也不敢。”
“不偷腥?那刚才跟你玩厕所情趣的是谁?”
凌皓更不自在了,“那不就是在酒吧里认识的,感觉还不错,就试试嘛,提上裤子谁都不认识谁了。”
“你就这么饥渴?”魏猛鄙视地看着他。
“这不是跟游哥分手了吗,况且他也好久没碰我了。”凌皓很是窘迫,“你也是受,那种感觉你还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