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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蝎西(高干甜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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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张罗也不容易,要和厨房商量做多少道菜,如何搭配,虽然有菜单,但众口难调,比如向东母子三人就不喜甜食,程纾谌霭玲许意宁三人初一十五要吃素,……等等,之前总要心中有数。现在程一锦来了,她向来最挑剔,方芳又是身怀六甲,总要特别照顾的。
  陆雅茹在园子里散步,想到程一锦就头疼,但碍于丈夫的情面,又不好多说。她烦了片刻,想着去寻程敏说话,便往园子外走,却见张遥从那边岔路上走过来,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听程敏叫她的声音,原来是程敏进来寻她。
  程敏刚刚听了壁角,她住东厢的楼上,向东和老魏的那番话她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于是来寻陆雅茹给她宽心。
  这姊妹两个手挽手进了小园子,谌霭玲刚撤了茶,见她们来了,笑道,茶就不好再喝了,她怕丈夫晚上睡不好觉,只给她们冲了热果汁。
  程敏在兄嫂面前向来是想说什么就说,她也不顾陆雅茹阻止,把向东说的话都讲了。
  谌霭玲拉着陆雅茹的手,“这有什么好瞒的?她欺你娘家没人,咱们就是你娘家人。”
  程纾看着妹妹,道,“难怪大姐让你远着点她,看来这个程一锦真是个麻烦。”
  虽然大家都安慰她,但陆雅茹心中总是难安。
  晚饭时,方芳的兴致倒是最高,吃得欢畅不说,特别爱说话。她说起这些天在上海的见闻,看这儿也说稀奇,看那儿也说好有意思哟,欧洲都是……德国都是……法国都是……,中国真奇怪。
  陆雅茹想起在园子里看见了张遥,远远的,见他的表情是无奈和疲惫不堪,现在呢,又恢复了冷漠。
  餐后有要下棋的有要打麻将的有要玩电玩的,都各自娱乐。  
  陆雅茹、谌霭玲、程敏和向东要打麻将,程一锦凑了过来,陆雅茹便要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向东道,“你们打,我多看看,南方的牌我还不大懂得。”
  程一锦对着陆雅茹道,“你别走,我正好有话对你说。”
    算帐 
    程一锦一说话,偌大个娱乐室就安静了。
  许达均看看方平,只见他憔悴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真是奇怪,他和张遥这一对翁婿真是搭配得妙。
  “既然我女儿方芳要结婚,爸爸怎么样也得拿出点陪嫁啊,毕竟,方芳是孩子里最大的,也是最早出嫁的。” 
  许达均道,“问我要嫁妆?”  
  他招手示意,陆雅茹走到他身旁,站在一边。
  “对呀,”程一锦接着说,“我姆妈死的时候留了不少好东西呀,我女儿要结婚,难道她陆雅茹不应该把东西拿出来么?”  
  许达均道,“那是你母亲留给意宁的东西,你凭什么想要。”
  “爸爸,许意宁是你女儿,我程一锦就不是你女儿?我女儿就不是你外孙女儿?外甥女结婚,她做小姨的不该拿东西出来?何况那些可都是程家的财产,是我姆妈留下来的东西。”
  陆雅茹冷笑道,“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那些东西,罢了,凡是表姐给意宁的东西我统统给你好了!”
  “好!”程一锦一拍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别说话不算呀!”
  陆雅茹道,“我既然说出来,就不打算反悔。”  
  “哼哼,到底是有钱人了,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呢,”程一锦得意洋洋的伸出一只手,“那就把东西都拿来吧。” 
  陆雅茹道,“东西都在上海银行里存着,等我回去之后就拿给你。”
  “你可别到了上海又推三阻四的。”
  陆雅茹听她这样说,好像自己曾赖过她什么东西一样,真气坏了。
  许达均冷冷的道,“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滚蛋了。”
  程一锦听到“滚蛋”那两个字,眼睛的余光看到张遥冷漠眼神中闪过的嘲讽,脸热辣辣的红起来,“爸爸,”
  “不敢当,我可没什么遗产让你去抢着继承,”他转向妻子,“雅茹,这个家还能让我来当吧?”
  陆雅茹纳闷,这话什么意思,但丈夫问出了口,她就轻轻点了下头。  
  许达均同老魏说,“老魏,帮我送客。”  
  方平向许达均和陆雅茹行了一个礼,“对不起,岳父,对不起,雅茹。”
  他转身走到许意宁身前,也行了一个礼,“对不起,意宁。”  
  方平自顾自下了楼,看都没看程一锦一眼。
  方博说了声,“外公,小姨婆,大家,我先走了。”跟在父亲的身后也下楼了。  
  张遥向许达均和几位长辈点头示意,也跟着下楼。  
  家人都走了,只剩下程一锦和方芳在楼上,程一锦哼了一声,“我们走!”
  她走在前面,方芳跟在后面,一直在叫,“妈妈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老魏怕她顶着大肚子出事,跟在她身后也下楼去了。 
  许达均叹道,“家门不幸,别笑话我生了这么个孽障。”  
  许意宁走到爸爸身前,“爸爸,你还养了我和两个哥哥呢,你看我们都这么乖都这么孝顺的,不好只想她一个吧?”  
  她抱着父亲的腰,把头靠在父亲的怀里。 
  许达均露出些许笑意。  
  许优也凑过来,“爷爷,我和哥哥也孝顺的。” 
  几个孩子终于把气氛重新恢复成温馨。  
  程纾程敏对视一眼,想来姐姐若在天有灵,看到这番情景会是什么样呢?
  程一锦上了车就大骂陆雅茹,又道父亲偏心只心疼小老婆还有小老婆生的小丫头,又质问丈夫凭什么道歉这简直是丢人一家人居然胳膊往外拐…… 
  方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对张遥说,“麻烦你开到汽车站。”这个时间应该还有回去上海的客车吧。  
  如果不是张遥从亲戚那里借的车,如果不是父母的叮嘱,张遥真想和方平一起坐客车回上海,不,他要远离方芳,哪怕是天涯海角,他都愿意去。
  方平和方博去坐客车,程一锦骂不着丈夫,碍着张遥的面子沉默了片刻,于是同方芳探讨陆雅茹归还首饰的可能性。
  张遥终于忍受不住,把车里音乐打开,开到最大声。  
  当程一锦扶着方芳下了车,张遥几乎立即把车子开走,车门都没关。  
  方芳气得跳脚,程一锦劝道,“我的祖宗,你小心点,别出了事……”  
  方芳和母亲上楼,发现家里一片漆黑,父亲和弟弟这是还没回来呢。同烧着地热,温暖如春的陆园相比,这个家就太过阴冷了。
  程一锦到第二天,才发现丈夫儿子一夜未归,她先打电话去婆家,果然,婆婆说丈夫在那边呢。
  方平妈还客气的想问程一锦过来么?程一锦把电话撂了。  
  方平妈叹口气,本来她想劝儿子,这大过节的,还是顺顺当当的好,谁料媳妇就来这么一出。  
  方博看奶奶接完电话就唉声叹气的,“谁呀?”  
  “哼,你妈——” 
  “奶奶,你别理她,我妈现在就是有病,更年期综合症,谁沾上谁倒霉的!我呀,恨不能快点开学,这样就住学校里不用回家了。”
  “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怎么说也是你妈。”  
  “奶奶,你晓得她昨天多丢人的……”方博说了半截话,看见方平从房间里出来,立刻住了嘴。妈妈有病,谁最难受?
  程一锦摔下婆婆的电话,马上给苏州那边打电话,也不管谁接的,张口便是,“你叫陆雅茹把东西赶紧给我送来!”
  许一河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半天没反应过来。许一河去找父亲,“爸爸,你就这样让大姐把意宁的东西抢走啊?凭什么呀?那是姆妈留给妹妹的,她女儿结个婚,就要把妹妹的东西都刮走,那她儿子结婚,还想刮什么呀?有这样做事的么?我不答应,找哥哥来,开会,大家坐下来,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就能任她欺负雅茹母女两个。”
  许达均道,“那是雅茹不想要……”  
  “她凭什么不想要,那是姆妈留给妹妹的,说这些,雅茹不还是为了你?怕你这个当爸的为难。可是,她程一锦凭着是你女儿就欺负你妻子和另一个女儿,你呢?爸爸,男人就这样保护女人和孩子的呀?这时候,正应该你一个巴掌把她打醒!”
  许达均被小儿子这番口吻气乐了,“我先打你一巴掌,同谁讲话呢?”  
  许一河一挺脖子,“我可是从小和雅茹一起长大的,我可见不了她受欺负,哪怕那个人是大姐,哪怕那个人是你,都不行!” 
  许一河见许达均沉默思索着,知道他听进去了,于是火上浇油,“爸爸,你想想,这还是你在呢,万一你不在呢?我和大哥都离得远,她程一锦那时候还不得把妹妹这点财产都生剥活吞了呀,到时候她硬赖着是你的女儿,雅茹那时候再和她撕破脸皮么?那之前这些亏算什么,生受她的?”
  程敏吃过早饭就和嫂子谌霭玲把陆雅茹拉到外面去了。车子开了一圈都没找到一个茶馆开业的,也是,大年初二还真不好找地方消遣。路过南园宾馆的时候,程敏说,“要不就这家吧,咖啡厅总开的吧。”  
  三个人坐在冷清的大堂里,感觉很怪异,程敏想了想,要不然开个房间吧。  
  陆雅茹道,“还不如回家找个房间聊天呢。”  
  那感觉怎么同?在家里总有人的,总得顾忌的。  
  这对姑嫂找陆雅茹出来就是为了声援她,陆雅茹知道她们的好意,心中十分感激,但说到和程一锦之间的事,只道,“反正她就盯着那点东西,给她便是了,这样就两下清净,以后再无是非。” 
  程敏不以为然,“你可听说过什么叫得寸进尺?当着她父亲的面,她都能把表姐给意宁的东西夺了去,那将来还真不好说能做出什么事情。你吃亏就吃亏在太绵软上了。” 
  陆雅茹也委屈,可看在丈夫的份上,又不好和程一锦闹得太过,只想到从今之后不再理睬这个人,可程敏的话也有道理,难道,—— 
  “哎呀!就是为了意宁你也不能松了这一次,不能让她得逞的。”  
  谌霭玲一直话不多,听程敏讲,她就不住点头,“人都有私心,但也得论该不该,其实雅茹的心情我最明白,奕儿也不是我生的,但这些年他对我对两个弟弟如何,那是一点儿都没变过的,将心比心,我也是真心待他。一锦呢?其实大姐在世的时候,她就开始贪钱了,也就是不在一处,要不然焉知不会把手伸到我们口袋呢。只要一顶大帽子一扣,我们便成了没有良心的人,所以呀,除非你躲到香港或者是出国了,让她找不到你,否则,她得逞一回,便有下一回,这次是首饰,那下次呢?雅茹,你不为你自己,也该为意宁考虑的。真到了那天,……唉,你自己想想吧。”  
  三人吃过了午饭才回去了陆园,知道大家还在吃饭,陆雅茹直接去了园子,谌霭玲程敏两个一商量,这事儿还得找许达均,于是等在客厅里。  
  陆雅茹因为在外面哭了会子,这时候眼睛红肿,不好让丈夫和大家看到担心,于是才一个人跑到园子里静静。园子里水边有一处亭子,陆雅茹坐在亭子里看着下面的流水,好生无趣。 
  “原来你在这儿。”陆雅茹回过身,看是程奕,她转回头,擦擦眼泪。  
  程奕仍然站在她身后,半晌谁也不说话,就在陆雅茹想回去的时候,程奕突然说,“你放心好了,我总站在你这边,护你们母女两个周全的。” 
  陆雅茹吃惊得望着程奕,相识相交这么多年,情谊自然深厚。虽然陆雅茹当程奕亦师亦友,但二人谈话总是公事多,鲜少涉及家事。突然听到程奕说出这句话来,陆雅茹有点无措。
  她在前边走,程奕就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直走到园门口,陆雅茹停住脚步,程奕也停下来。
  陆雅茹回头道,“我才没你想得那么软弱可欺呢。”带着几分赌气的口吻,说出来倒像是小孩子的语气,陆雅茹也没想到怎么话说出来就变了味道,顿时涨红了脸。程奕听完先是一怔,随即笑道,“是是是,你是谁呀,我的总经理大人,谁敢小瞧你!” 
  二人哈哈一笑,陆雅茹心中的不快消去了不少,走到了东角门,便各自回房了。这位大姐,未免太性急吧,大过年的,银行也休息呀。  
    噩梦
  初五,大家去了玄妙观。
  许意宁本来随她爸,别看她初一十五都吃素,或者假期抄心经抄到如今已经倒背如流,但进了寺庙是从来不烧香不拜拜。
  这次突然在大殿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把她父母师父吓一跳,难道你也要拜拜迎财神?
  许意宁咧嘴一笑,到了人家家里总要礼貌一下下吧。
  众人哭笑不得。
  她倒不求财,只希望通过自己的虔诚祷告,让父母少一点烦恼——管用吗?不知道,但是她想。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让老天爷去做吧——这个,似乎很合理……
  事实上这个烦恼也没什么不好解决的。夫妻两个本来是你为我我为你,谁都不曾把话挑开了讲,经由许一河做了中间人,陆雅茹和许达均达成一致,这次非要治治程一锦不可了。
  初五下午,一行人回到上海,许一河就把程一锦找了来,当着众位亲友的面,把当年程映琳的遗嘱拿出来,对认清楚后,许达均表态,你若是还想认我这个父亲,以后再别打别人财产的主意,如果你非要钱不可,也行,我公开声明,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程一锦想大哭大闹,许达均告诉她这些都不管用。
  程一锦想先要钱,至于断绝关系什么的,她可不相信父亲能做那么绝。
  许达均道,“我只要告诉副市长张英你不再是我女儿就够了。”
  程一锦想着方芳肚子里还怀着张家的孩子,这门亲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爸爸,你拿这个吓唬谁呢?”
  许达均笑道,“我不吓唬你,不过,我在逗你玩呢。遗嘱什么的是不会有变化的,有变化的是我们,我决定了,说给你首饰什么的都作废,而且我会登报,和你划清关系。”
  程一锦看向陆雅茹,只见她神色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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