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威将军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余蔓给自己倒了杯茶,满不在乎的样子,悠悠道:“你可以不告诉我。”
武威将军一怔,气话脱口而出,“那你就掘地三尺去找好了。”
余蔓一笑置之,审视武威将军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我可曾谋面?”
这个武威将军的眼神和说话时的语境,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诡谲之色,武威将军的反应在余蔓看来,是肯定。
“在哪里见过?”余蔓追问。
“你仔细想想。”武威将军的眼愈发深邃,好像在作法勾魂。
余蔓沉吟,举杯送到唇边,说时迟那时快,连茶带杯飞向对面。武威将军闪身躲开,头脸无碍,只被浇湿了衣摆,第二波筷子紧跟而至。
“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还是从身手上认认看吧。”
余蔓有意教训,武威将军不还手都不行,房间里很快就施展不开了,两人出门一路打到天下会的广场上,侍卫闻讯赶来,围成一个圈。
“属下原为将军分忧。”
开口之人声音稚嫩,余蔓望过去,竟是一小童。小童身后有几人外型稀奇古怪,也令她印象深刻。
“不必。”武威将军一挥手,命令道:“都散了。”
余蔓的目光在那些普通侍卫身上打转,若有所思。待四面人群散去,广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她和武威将军。
“东瀛人。”那些侍卫是东瀛人。
说着,她微微向前倾,装模作样吸了口气,“嗯,无神绝宫的味道。”
这一点是她的猜测,不过,应该□□不离十。
什么奉皇命接管天下会,假的,什么武威将军,骗子。现实大概是,无神绝宫入侵中土。
武威将军轻笑,深深凝视着余蔓,带着鼓励的意味问:“可有想起我是谁?”
“绝心?”余蔓试探,语气犹犹豫豫。
说起无神绝宫,她也想不出别的名字,绝心跟她还算说得上话。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武威将军声线变换,语调幽幽。
“真的是你!”余蔓大吃一惊。
脸色红白交替了一阵,她转身就走,绝心清楚她在难堪什么,默默追在她身后。
天下会后山,绝心揭下易容,一鼓作气拦住余蔓的去路。
“世道越来越乱,你最好不要下山。”他轻声提出忠告。
余蔓没好气地说:“我不走,留在这里等你爹?”
“父亲现在东瀛,暂时不会驾临中土。”
余蔓想嘲讽绝无神巴蛇妄想吞象,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绕开绝心,继续下山。
“无名的下落,你不想知道了?”
见余蔓脚步一顿,绝心松了口气,同时后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对无名又妒又恨。
“他在哪儿?”
绝心冷着脸,伸臂指向山顶,“回去,我慢慢跟你说。”
余蔓看了他一会儿,摇头道:“无名不在你手里。”如果在,你早就拿出来威胁我了,而不会等到现在。
双眼暗如深渊,绝心的脸有一瞬间非常扭曲。不是没有心机,他完全可以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把谎言编织得□□无缝。不是没有手段,他完全可以把她禁锢在一隅,无法离开半步。
在她面前,他总是失误,总是处于劣势,可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他被雄霸的小徒弟放走了。”绝心索性道出实情。
当时他率众奇袭天下会,专心对付雄霸之际,那个叫步惊云的小子趁乱放走无名,两个人一起不见了。
知道真相的余蔓差点掉下眼泪,早知道无名光环这么大,她就不出这份力费这份心了,也用不着面对绝心。
“我救了你。”绝心很强硬,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你跟我回去。”留在我身边。
“你那是救我?”余蔓凉凉反问,对于绝心救了她这个论调,她是不会承认的。
“我只是情不自禁吻了吻你的手,其他什么都没有做,我发誓。”
绝心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竟如此克制,明明不止一次产生过疯狂的念头,明明在亲吻手指的时候幻想要是能亲吻她的嘴唇该多好。
“你还说!”余蔓瞪大眼睛,声调都变了。
她原本是要教训武威将军的,鞋底抽嘴的那种教训,可当武威将军和绝心画上等号,她就下不去手了,这是什么道理?
绝心发觉余蔓隐藏的无措,借机逼近一步,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我亲你的手都舍不得用力,我渴望你爱慕你,我当然要说。”
“你比我小十岁。。。。。。还多。”余蔓喃喃道。
眉头一皱,绝心的眼里多了几分凌厉,他用诱哄的语气柔声说:“那不是问题。”
余蔓猛摇头,握拳捶空气,“我被小我十岁的男孩轻薄了,你懂吗?”我还对他心软,你懂那种震撼吗?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是男孩。”绝心眯了下眸子,“是男,人。”
说着,捉住余蔓无所适从的拳头,低下头在指节轻轻落下一吻。
第54章 我背后有人
余蔓掰开绝心的手; 冷静下来,抱臂思考了一会儿。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你的过错。”
“我有什么过错?”绝心挑眉问。
余蔓用谴责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绝心笑了; “你觉得我有错; 你尽管追究,我不反抗。”
“不过倒是提醒了我; 我救了你,可不是不图回报; 我也得追究你。。。。。。”
余蔓仿佛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板起脸冷冷打断他,“你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年纪轻轻做点该做的事。”
“绝不死心。”绝心一字一句地说,最后得意地眨了下眼睛,“还有; 同样的话奉还给你。”
趁早死了拒绝他的这条心。
这时; 远处传来哨声,长长短短很有节奏。绝心侧耳,知道这是下属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他。
“你先跟我回去,有很多事我晚上细细说给你听。”
余蔓躲开绝心的手; 叹息一般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施展轻功飘远。绝心望着她的背影,咬咬牙; 不顾哨声追了上去。
“无名自顾不暇;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 我可以派人把你的孩子接过来。”
中土朝野内外,既将迎来一场血洗。像无名的中华阁,定然在劫难逃。
余蔓停下脚步,却不是因为绝心的话。
附近突然冒出几个人来,朝余蔓慢慢逼近,为首的是之前在广场自称属下,向绝心请示的小童。
“天池杀手?”童皇、戏宝的外型特点过于鲜明,余蔓想猜不到都难,她侧首看着绝心,嘲弄道:“好大的手笔。”
绝心沉下脸,“这里没你们的事。”
人不是他召来得,天池杀手不请自来,实属僭越。
“我等有要事禀告将军。”童皇坐在食为仙的肩膀上,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回去再说,你们先退下。”绝心冷冷道。
无神绝宫聘请这些杀手,花了大价钱,就是看在他们认钱不认人,才放心驱使。
“那可不行。”童皇笑嘻嘻,与一旁的铁帚仙对视一眼,十足的不怀好意,“东瀛传来好消息,我等向将军道喜,还要讨彩头呢。”
这下余蔓也看出来了,天池杀手根本就是冲绝心来得,他们要反噬雇主。那她是不是可以静静离场?毕竟,不关她的事。
哐啷——
一只盒子被扔到余蔓脚下,盒子散开滚出一颗人头。余蔓失声惊呼,紧接着就被绝心拽离。
那颗人头,长着绝无神的脸。
“无神绝宫的宫主遭天皇斩首,幸有忠仆拼死夺回首级。”童皇欢快拍手,活脱脱把丧事当喜事办。
地上的人头沾满泥污,绝心扫了一眼,便专心抚上余蔓的肩头,意欲安抚。余蔓愣了一下,挥手拍开。
“此事真伪,有待查证。”他淡淡道。
即便是真的,也不稀奇,父亲和天皇互相容不下对方,早晚得死一个。而他,希望是前者。
“你们无需在意此事,一切照旧。。。。。。”
童皇扮鬼脸,故作无奈之态,“绝无神死了,之前的约定就不作数了。”
“作数。”绝心声音铿锵,昂首道:“只要我在,你们的赏金一文都不会少。”
无神绝宫在中土的布局,已初见成效,不会轻易放弃。
扑哧一下,扛着童皇的食为仙大笑出声,“小子,你爹死了,我们不打算陪你玩了。”
绝心愣住,“你们不要钱了?”
“要的,这不是正要着嘛。”童皇冲绝心伸出手,搓搓手指,“劝你识相,赶紧把钱交出来。”
天下会里的无神绝宫宫众,他们来之前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差绝心这个“金主”。
绝心面色一沉,按住腰侧的打刀,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无名都废了,多亏了雄霸,雄霸废了,多亏了你们无神绝宫。”童皇阴笑,好不得意,“前日破军那个残废也死了,可真是天助。。。。。。”
“你们说够了没有。”余蔓冷冷开口,表情透着厌烦。
她旁听了一会儿,好奇心是满足了,可觉得很乏味。
此言一出,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到余蔓身上。
“把路让开,我要下山。”她冲童皇扇了扇手。
天池杀手把她和绝心围在一个圈里,想出去,得先清路。
“女人。”童皇眯眼盯住余蔓,嫌恶地龇牙,“我最讨厌漂亮女人了。”
余蔓用深沉的语气说了声“谢谢”,随后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童皇,幽幽叹道:“有人爱我,没人爱你,你讨厌谁都没用。”
绝心轻咳一声,难掩笑意,同时也将佩刀拔出半截,防备童皇报复。
怒极的童皇摘下挂在腰间的铃鼓,摇响铃鼓,天池杀手应声出动。
。。。。。。。。。。。。。。。。。。。。
天池杀手围攻余蔓,自然也不会放过绝心,从未时到日落,铁帚仙死在余蔓手下,兵器铁帚被余蔓夺走,余蔓从铁帚折下一根枝,射瞎了童皇的一只眼,至此,天池杀手四散,仓皇逃命去了。
遮手眺望夕阳,余蔓半眯着眸子,露出享受的表情。她对自己现在的实力非常满意,满意到想大发慈悲给破军买口棺材。
绝心蹲下,捡起绝无神的首级端详。
“是真的吗?”余蔓问。
“应该是。”
绝心把首级装盒,听到余蔓叹气,不禁抬头,“为什么叹气?”
“你爹武功那么高,死得倒是蛮。。。。。。突然的。”余蔓摊摊手,其实她想用“荒谬”这个词来着。
绝心起身,直视着余蔓,“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突然死去。”
余蔓愣了愣,忧色隐隐,她真心实意地劝道:“绝心,快回东瀛去吧。”
中土朝野人才济济,等大家反应过来,没了绝无神的无神绝宫肯定抵挡不住各方势力的反扑,不如趁现在赶紧打道回府,也算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不。”绝心低笑。
东瀛的无神绝宫已经废了,天皇一定会赶尽杀绝,他回不去了。
闻言,余蔓抿唇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这一次,绝心没有穷追不舍,他静静地立在那儿,垂眸等待余蔓走远,直至不见。
====================
随着绝无神的死亡,无神绝宫在中土的势力一夜时间分崩离析,作鸟兽散。江湖依然暗流涌动,不过至少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因为顺路,余蔓想着先回家看看,然后再去乡下接聂风他们。
她没从光明小馆的店面进去,而是走得巷子里的后门。院子里晾着还在滴水的衣裳,看来已经有人回来了。
封门的锁头都不见了,余蔓房间的也不例外。她在门外便察觉里面有人,推门走进去,只见断浪睡在床上。
她有些不悦,正要把人叫醒,突然发现断浪眼角的泪痕,和枕头上洇湿的一小片。余蔓怔了怔,慢慢坐下,床褥下陷,断浪猛然惊醒。
余蔓摩挲他的脸,用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柔声问:“怎么哭了?”
断浪呆呆地盯着余蔓看了一会儿,剧烈抽噎一下,扑进余蔓怀里大哭起来。
任余蔓怎么问,断浪就是不说话。余蔓只能拍着背安抚着,忽然发现枕头上横着一把剑,却不是断浪平时佩戴的那把。
终于断浪哭够了,余蔓出去打水给他擦脸,端着脸盆往回走的时候,聂风从外面回来了。
“娘!”
聂风不是一个人,余蔓把脸盆放在处理杂物的破木桌上,扫了一眼聂风身后那个沧桑感极重的男人,没多在意。她抱了抱聂风,正想打听一下断浪的状况,就看到地上,一团阴影急速靠近。
“盈儿。”男人声音嘶哑,情绪非常激动。他张开双臂,就要把余蔓箍进怀里。
余蔓勃然大怒,一腿扫过去,将那男人逼退两步。
“狂徒找打!”
敢对她动手动脚,绝不能轻饶。
第55章 我背后有人
“娘。。。。。。”聂风赶紧组织,欢天喜地地说:“你看仔细了; 这是爹呀!”
余蔓只得先停手; 把挂在身上的聂风撕下来,皱眉道:“风儿; 娘知道你想爹。”
“娘; 真是爹。”
余蔓瞅瞅面前这个一头乱发,一嘴胡子的男人,摁住聂风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语重心长地说:“傻孩子; 爹只有一个,不能乱认。”
这人是聂人王?别说笑了; 插队投胎也不至于这么超前。何况; 怎么看出这是聂人王?
“盈儿,是我。”男人饱经风霜的脸上悲喜交加。
余蔓愣住了,表情有些惊恐,她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 “聂人王?”
记忆中聂人王的面容,已模糊的不成样子; 但要说这人就是,好像也有相似之处,那就是吧。
“你、你。。。。。。没死?”
“娘; 这些年; 爹一直在凌云窟闭关。”聂风兴致勃勃地给余蔓解释。
“闭关?”余蔓好不容易接受了聂人王还活着的事实; 脸上的木然很快便被恼怒代替; “把孩子扔在外面,死活你都不管。”
“盈儿,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聂人王一身悲壮。
他何尝想与妻儿离散,但为守护中华龙脉,成就大义,牺牲小我也在所难免。不久前,火麒麟跑出去残害生灵,他见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