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聂家祖传的疯血症,聂人王犯病了。”
第57章 我背后有人
聂人王双目赤红; 举刀杀过来。虽然知道他的目标是绝心,余蔓也免不了心惊肉跳; 更无法置身事外。
她抢在绝心出手前迎上去,这么做的原因,绝心抵挡不住是一方面; 更多是为自己争口气。
为了以后能有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 聂人王这种看她跟谁好,就红眼发狂的毛病,不应该被放任。
绝心不甘示弱,拔刀上前; 与余蔓并肩迎战聂人王。他看得出来,自己和聂人王在武力上存在差距; 可当着情人的面; 怎能对情敌不战而逃。
没过多久; 绝心身上便挂了彩。聂人王时不时就要发出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咆哮,眼底的清明所剩无几。所有行为都在执行一个字; 杀。
聂人王发起的每一招攻击都强劲至极; 绝心渐渐力不从心; 几次落入险境,便萌生了退意。可他见余蔓一身凌厉愈战愈勇,而且局势并未失控; 他咬咬牙; 继续坚持。
终于; 机会来了。余蔓隔空点出一指; 将冰心诀的真气打在聂人王的眉心上。
聂人王身躯一震,眼中的血色剧烈翻涌,紧接着慢慢淡去。余蔓并未马上断开真气,聂人王僵立在原地,神智有苏醒的迹象。
绝心见状,心生毒计,一刀直刺聂人王的心窝。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当然要加以利用,永绝后患。
余蔓大惊,她厌烦聂人王是不假,可远没到要他死的地步,何况,他在她面前以这种方式死去,日后,她该如何跟聂风交代。
可是,不等她挑开绝心的刀,便有一道剑气从天而降,把绝心掀了个跟头。
绝心狼狈地倒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定睛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无名。
无名在中华阁感受到来自城西的杀气,担心伤及无辜百姓,便亲赴此地一探究竟。
余蔓没好气地瞪着他,低声道:“还不快走。”
绝心受了伤,也怕自己在无名和聂人王手下难有活路,他脸色阴沉,最后看了余蔓一眼,带着满心愤恨离去。
绝心走后,余蔓犹豫了一下,才将视线转向无名。
无名砍晕聂人王,慢吞吞把人架在肩上,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走了,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余蔓。
湖边只剩余蔓一个人,还有一艘残破的小船。
她静立良久,霍然归刀入鞘,拢了拢松散的衣领,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冷笑。
。。。。。。。。。。。。。。。。。。。。
入夜,断浪端着碗筷,敲响正房的门。
“姨,是我。”
“进。”隔着门,余蔓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断浪走进去,“我把饭给你端来了。”
自打她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过,晚饭也吃。
余蔓在书房,随口回了句,“放桌上。”
断浪把碗筷放在桌上,碗里一半米饭一半菜,菜一咸口的炒菜为主,都是余蔓爱吃的。
“快吃吧,饭菜该凉了。”他轻声催促,同时微微偏了偏头往余蔓所在的书房看。
书案上堆了不少纸张、书册,余蔓站在书案前俯身翻找,时不时就要抽出几页或私下几页扔进脚边的铜盆,已经积攒了小半盆。
“风儿去哪儿了?”
“去隔壁了,一直没回来。”
“正好。。。。。。”余蔓咕哝一句,抬起头对断浪说:“把门关上。”
断浪依言关上房门,忽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书房地上的铜盆火舌起舞。
余蔓盯着火光看了一会儿,走远几步绕到书案的另一边,向断浪招招手,“你过来。”
断浪大步走过去。
余蔓从书案上拿起一只荷包,递给断浪,“这个给你。”
断浪接过荷包捏了捏,不禁问:“里面是什么?”
“钱。”余蔓看着断浪,眼里是淡淡的笑意,“姨姨把一半的积蓄留给你。”
断浪愣住,不明白余蔓为什么突然给他钱,还跟他说这样的话。
“姨姨再给无。。。。。。”说到这里,余蔓突然一滞,硬生生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给剑晨写封信,让他作证,把光明小馆也留给你。”
断浪从小跟着她,进得了厨房做得了账房,把店留给他,他知道怎么经营。
断浪愕然,“那、那聂风呢?”
目光飘忽了一下,余蔓不自然地扯扯嘴角,“风儿有他爹。”还有师父、师兄,没什么好担心的。
唯有断浪这个没有依靠的孩子,需要她安顿。
断浪猛地一甩头,恍然发现自己关注的重点偏了。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你做干什么?”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一个念头跃上心头,“你要走?”
余蔓笑着点头,轻声道:“嗯,我要走了。”
说着,她拍拍断浪的肩膀,替他抚平衣衫上的褶皱,“你要照顾好自己,踏踏实实地生活。。。。。。”
“我跟你一起走。”断浪的声音有些尖锐。
余蔓动作一顿,对断浪的反应倒也不是很意外。
“聂风有爹有师父有师兄,而我,只有你。”断浪越说越激动,激动到眼眶发红,他把荷包放书案上一丢,大声道:“你都不要我了,这钱这店对我又有什么用。”
余蔓捧住他的脸,柔声劝慰,“这钱这店是我给你安身立命用得。。。。。。”
“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走。”断浪斩钉截铁地说。他看着余蔓,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拖你后腿,我能干很多活,挑水砍柴洗衣做饭,都不用你伸手。”
他知道,她在为聂人王的回归而烦恼,也在为无名的回避而伤心。
“我们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把过往全忘掉,重新建立起一个家。
余蔓缓缓放下手,垂眸思量片刻,末了展颜一笑,愉悦地应了声“好”。
====================
三年后。
乡间小道上,余蔓牵马而行,路遇一老一少。满头白发的老者挑着担,少女挎着筐。
“娘子,买梨吗?又脆又甜。”少女向余蔓推销。
余蔓扫了一眼筐里的梨,觉得吃口梨子也不错,便挑了两个。
她抱着梨,正要付钱,不曾想一抬头对上那白发老者的眼,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惊呆了。
这人是。。。。。。染了头的雄霸!
“送你了,不要钱。”白发老者笑得温和。
这一开口,让余蔓更加肯定,这人就是雄霸。
她瞅瞅雄霸,再看看手上的梨,“能、能吃吗?”
自从被无神绝宫联手天池杀手和破军赶出天下会之后,雄霸就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还是个农夫模样的他。
经过一番察言观色,少女小声接了一句,“没毒,我们自己也吃。”
此言一出,余蔓和雄霸同时出现了嘴角轻微抽搐的症状。
余蔓干笑,指着这少女问雄霸,“你女儿?”
雄霸点点头,“幽若。”
余蔓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告辞之类的话,径直离去。
还真就,没有付梨钱。
幽若望着余蔓的背影,好奇地问:“爹,她是谁?”
雄霸叹了口气。
“她真漂亮,第一美人颜盈比她还漂亮吗?”
“她就是。”雄霸怜爱地看着女儿。
幽若一愣,喃喃道:“难怪。。。。。。”
武林第一美人果然不是随便叫得。
她随即露出坏笑,“爹,你是不是对人家念念不忘?”
雄霸挑眉,沉吟过后的语气有几分模棱两可,“谈不上念念不忘。”
他对她,不过是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兴趣,可有可无。
他遗憾的是,当初没趁她落魄,将他们母子带回天下会,因此与风云之风失之交臂。
泥菩萨给他的批命是一遇风云变化龙,他没来得及在厄运降临之前,将两者集齐,以至于落得个武功尽废的下场,从云端跌落,变成了虫。
。。。。。。。。。。。。。。。。。。。。
无双城。
今日,城主独孤一方宴请无神绝宫的宫主,无神绝宫是近年来崛起的一门势力,宫主绝心不可小觑。
宴席设在院子里,角落立着一根旗杆,旗杆顶端吊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少年。
绝心握着酒杯,眯眼朝上一瞥,“独孤城主,这小子犯了什么事?”
独孤一方冷哼,“这小子胆大包天,竟敢在我无双城作乱。”
少城主独孤鸣就坐在绝心对面,绝心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扫过独孤鸣,和独孤鸣手里的那把剑。
“是该好好惩治一番。”绝心点头应和,内心也十分认同这样的做法。
就在这时,空中光影一闪。
余蔓跃上高墙攀上旗杆,削断断浪身上绳索,二人一同落地。
独孤鸣拍案而起,大叫道:“来人,给我活捉这两个刺客!”
余蔓打量断浪,“你还好吗?”
这人离家前自己定下归期,结果到时间不见人影。幸好她寻过来,否则不知还要遭多少罪。
断浪抿抿干裂的嘴唇,“很好。”
余蔓听出来他底气很足,顿时冷下脸,“那还不快把你的东西抢回来!”
断浪二话不说,冲着独孤鸣就去了。
“哎呀,原来是大外甥,误会误会。”绝心猛拍大腿,一副懊恼的模样。
之前为制服断浪费了不小的力气,独孤一方知道断浪的能耐,看瞅着爱子既将被吊打,便要上前助阵,没想到被余蔓先一步找上门,挨打挨到放弃抵抗。
这时想起绝心说断浪是他外甥,独孤一方也不做考究,匆匆丢下一句“既然是宫主的亲眷,那就请便吧”,拂袖而去。
独孤鸣走得比他爹早多了,火麟剑已回到断浪手中。
“怎么回事?”余蔓皱眉,对断浪的遭遇非常不满。
绝心走过来,悠悠道:“他在无双城跟独孤鸣争抢宝物,把人给打了。”
余蔓瞪着断浪,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反驳,不禁深深吸了口气。
“什么宝物?”
“好像是。。。。。。”绝心仰头想了想,“金镯子还是银镯子之类的东西。”
断浪狠狠横了绝心一眼,没有说话。
可把余蔓给气笑了,为了个金银物件在人家的老巢把人家给打了,这孩子是不是傻?
“蔓蔓,是你?”斜刺里的女声透着惊喜。
余蔓扭头望过去,同样倍感意外。
“宫本小姐。。。。。。”她上前与故人寒暄。
宫本小姐的丈夫独孤剑,是独孤一方的兄长,他们夫妻俩也有在无双城居住的时候。
余蔓一走,留绝心和断浪在原地,互相散发着对彼此的恶意。
“野男人。”断浪冷笑。
绝心挑挑一边的眉梢,优越地抬起下巴,转身向交谈中的余蔓和宫本小姐走去。宫本小姐他也认识,说得上话,才不跟姓断的臭小子大眼瞪小眼浪费时间呢。
断浪鄙夷地撇嘴,“呸,骚东西。。。。。。”
第58章 做人难洗白难
兴云庄; 梅花星星点点地开,月色下; 暗香浮动。
冷香小筑的二楼亮着灯; 余蔓坐在桌前; 望着灯台上摇曳的火苗出神。她的唇色很浅; 精神气不是很足; 看上去有些虚弱。
哒——哒——
有人在窗外轻轻敲打窗棂。
余蔓一把扶住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迟了一会儿; 才咬咬牙,闭着眼问了一声; “谁?”
“是我。”
这声音听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 还带着几分羞涩。
无声地叹了口气; 余蔓慢吞吞起身; 走过去把窗打开半扇; 只见外窗台上蹲着一个白衣玉簪的少年; 他手握一束梅花; 看余蔓的眼神脉脉含情。
开了窗,余蔓没多看那少年一眼; 转身便往回走。她是三天前穿越过来得; 原主正在病中; 而这个半夜敲窗的少年; 是原主的情人。。。。。。之一; 藏剑山庄少主游龙生。
游龙生跳进来; 搂住余蔓的肩膀,将手里的梅花送到她面前。余蔓满身不自在,接过梅花放在鼻间轻嗅,游龙生低下头,顺势就要吻她的脸,被她扭身躲开了。
遭到拒绝的游龙生愈发温柔体贴,并不觉得余蔓冷淡,只当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未复原的情人在跟他使性子闹脾气。
他把余蔓扶到桌前坐下,自己另搬来一张凳子,紧挨着额余蔓坐下。
“仙儿,我白天差人送来的燕窝,你吃了吗?”
余蔓仍在摆弄那几支梅花,心不在焉地回道:“应该。。。。。。吃了吧。”
游龙生忍俊不禁,“什么叫应该吃了,吃没吃你自己还不知道?”
余蔓瞥了他一眼,一副“你少见多怪”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恹恹道:“脑子昏得很,哪记得住白天吃过什么。”
“小笨蛋。”游龙生宠溺一笑。
表情出现了短暂的凝固,余蔓抿抿嘴,努力平复身上的鸡皮疙瘩。她双眼放空回想了一下,发现原主不是简单的双面人,而是复杂的多面人,一个情人一副面孔,扮演难度极大。
“哦对了。。。。。。”游龙生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余蔓手里,“上次你说想要鱼肠剑,我给你带来了。”
余蔓看着精致小巧的鱼肠剑,愣了愣。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用当真。”
说着,就要把鱼肠剑还给游龙生。
鱼肠剑是藏剑山庄至宝,拿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怎么好意思跟人家说分手。
游龙生按下余蔓的手,深情地眨着眼,“你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
余蔓感到一阵窒息,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也、也用不上。。。。。。”
就原主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用鱼肠剑也不会有太大增益。
“谁说用不上,你拿来防身就很好。”游龙生轻轻拍着她的手,叹了口气,面有忧色,“梅花盗重出江湖,作案无数,你又放出那样的话,我担心他会对你下手。”
梅花盗对她下手,怎么下手?我杀我自己?余蔓打了个哆嗦,觉得这个笑话有点冷。
游龙生误以为她在害怕,不禁心疼地皱起眉头,认真道:“仙儿,我一定找出梅花盗,杀了他为民除害。”
也了你一桩心愿,还你一份安稳清静。
“到时候,你履行诺言,嫁给我。”
余蔓低着头不说话,她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能力收拾原主留下的烂